第11章 苦戰黑鯊
周文彬不敢耽擱，立刻去了蘇州府。
知府大人收了程一言的十萬兩銀子，又聽說能「剿匪」，自然滿口答應，不僅給了十門火炮，還派了二十名裝備精良的士兵，由一個叫李剛的百戶統領。
半個月後，蘇州港一片繁忙。
「海鷹號」商船停靠在碼頭，船身巨大，桅杆高聳，十門火炮架在甲板上，閃著冷光。
鄭老大穿著嶄新的錦袍，站在船頭，指揮著手下裝載貨物。
林小滿帶著五十名水手，整齊地站在甲板上，個個精神抖擻。李剛帶著二十名士兵，背著弓箭，腰佩長刀，站在船尾，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程一言和周文彬站在碼頭上，看著「海鷹號」，程一言說道：
「鄭老大，這次出海，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黑鯊，能避就避，實在避不開，再跟他們打。
記住，貨物丟了可以再賺，兄弟們的命，不能丟。」
鄭老大拱了拱手，語氣堅定：
「程老闆放心！我一定把貨物安全送到馬尼拉，再把銀子帶回來！」
隨著一聲悠長的號角聲，「海鷹號」緩緩駛離碼頭，朝著大海的方向而去。
程一言站在碼頭上，看著船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海平面，心裡卻始終有些不安——他總覺得，這次出海，不會那麼順利。
果然，十天後，一個渾身是傷的水手駕著一艘小船，狼狽地逃回了蘇州港，見到程一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著說道：
「程老闆！不好了！『海鷹號』在台灣海峽遇到了黑鯊的船隊！鄭老大他們……他們跟黑鯊打起來了！」
程一言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扶起水手：
「快說！具體情況怎麼樣？鄭老大他們有沒有事？貨物呢？」
水手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道：
「黑鯊有十五艘快船，還有三門西洋火炮，一上來就對著『海鷹號』開炮。
鄭老大指揮著水手反擊，李剛百戶帶著士兵射箭，可黑鯊的火力太猛了，『海鷹號』的船身被打了好幾個洞，漏水嚴重。
鄭老大讓我駕著小船回來報信，他說……他說會儘量保住貨物，讓您趕緊想辦法救他們！」
程一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指緊緊攥成拳頭。
黑鯊的實力，比他預想的還要強。
要是「海鷹號」出事，不僅五萬兩銀子的貨物會沒了，鄭老大和五十名水手，還有二十名士兵，也可能葬身大海。
周文彬在一旁急得團團轉：
「東家，怎麼辦？咱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再派一艘船去救他們？」
程一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派船去救？一來一回至少要二十天，等趕到台灣海峽，「海鷹號」恐怕早就沒了。
而且，蘇州港現在只剩下九艘船，要是再派出去，萬一遇到黑鯊的其他船隊，損失會更大。
他忽然想起什麼，對周文彬說道：
「周先生，你立刻去寧波衛，找趙奎！告訴他，黑鯊在台灣海峽劫了咱們的商船，要是他能出兵幫忙，我再給他五千兩銀子！
另外，你再去蘇州府，讓知府大人派水師支援，就說黑鯊勾結倭寇，危害海防，要是不剿滅，以後蘇州府的海外貿易就全完了！」
周文彬不敢耽擱，立刻動身。程一言則留在蘇州港，調遣剩下的九艘船，裝滿糧食、淡水和武器，隨時準備出發。
他站在碼頭上，望著大海，心裡默默祈禱：鄭老大，你一定要撐住！我一定會救你回來！
三天後，周文彬回來了，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趙奎答應出兵，帶了五十名士兵，乘坐五艘快船，已經出發去台灣海峽了；
知府大人也派了十艘水師戰船，由一個叫王虎的參將統領，正在趕來蘇州港的路上。
壞消息是：趙奎要價太高，除了五千兩銀子，還要分這次貿易利潤的一成；王虎參將則說，水師戰船只能在近海巡邏，不能去台灣海峽，怕遇到倭寇的大部隊。
程一言咬了咬牙，說道：
「趙奎的條件，答應他！王虎參將那邊，再給他送五萬兩銀子，讓他無論如何也要派水師戰船去台灣海峽！告訴他們，要是能剿滅黑鯊，以後蘇州府的海外貿易利潤，分他們兩成！」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王虎參將收到五萬兩銀子，立刻改變了主意，帶著十艘水師戰船，火速趕往台灣海峽。
趙奎的五艘快船也在途中與水師戰船匯合，一起朝著台灣海峽而去。
程一言則親自率領剩下的九艘商船，裝滿糧食、淡水和武器，緊隨其後。他站在船頭，風吹起他的長衫，眼神堅定。
他知道，這次台灣海峽之行，不僅關係到五萬兩銀子的貨物，更關係到他海外貿易的未來。
他必須贏，也只能贏！
經過五天的航行，程一言的船隊終於抵達了台灣海峽。
遠遠望去，海面上隱約能看到船隻的影子，還有火炮的轟鳴聲傳來。程一言立刻下令：
「加快速度！朝著火炮聲的方向前進！」
船隊靠近後，程一言終於看清了海面上的情況：「海鷹號」的船身已經傾斜，甲板上到處是血跡，鄭老大拿著一把大刀，正和黑鯊的海盜廝殺。
黑鯊的十五艘快船圍著「海鷹號」，不斷地發射火炮和弓箭。趙奎的五艘快船和王虎參將的十艘水師戰船，正在和黑鯊的船隊激戰，火炮聲、廝殺聲、慘叫聲，響徹整個海峽。
「兄弟們！跟我沖！」
程一言拔出腰間的佩劍，指著黑鯊的船隊，大聲喊道。
九艘商船立刻加速，朝著黑鯊的船隊衝去。水手們拿起武器，準備戰鬥。
程一言站在船頭，目光銳利地盯著黑鯊的旗艦——一艘巨大的黑色快船，桅杆上掛著一面黑色的鯊魚旗。
「瞄準黑鯊的旗艦！開炮！」
程一言下令。
十門火炮同時發射，炮彈呼嘯著飛向黑鯊的旗艦，在船身上炸開，木屑飛濺。
黑鯊的旗艦頓時陷入混亂，黑鯊站在船頭，氣得哇哇大叫，指揮著手下反擊。
一場慘烈的海戰，在台灣海峽爆發。
程一言的船隊、趙奎的快船、王虎參將的水師戰船，三方聯手，對抗黑鯊的海盜船隊。火炮聲、廝殺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海面上漂浮著船隻的殘骸、屍體和貨物，海水被染成了紅色。
激戰持續了三個時辰，黑鯊的船隊漸漸不支。
十五艘快船，被擊沉了十艘，俘虜了三艘，只剩下兩艘快船，載著黑鯊和少數海盜，狼狽地逃走了。
「海鷹號」雖然受損嚴重，但總算保住了，鄭老大渾身是傷，被水手們扶著，站在甲板上，看到程一言的船隊，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程一言登上「海鷹號」，走到鄭老大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鄭老大，辛苦你了。咱們贏了！」
鄭老大看著程一言，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程老闆，謝謝您！要是沒有您，我和兄弟們早就葬身大海了！」
王虎參將和趙奎也登上了「海鷹號」，王虎參將笑著說：
「程老闆，這次剿滅黑鯊，您可是立了大功！知府大人一定會重賞您的！」
趙奎則搓了搓掌心，嘿嘿笑道：
「程老闆，咱們之前說好的五千兩銀子，還有一成利潤，您可別忘了啊。」
程一言笑了笑：
「放心，少不了你們的。王參將，趙千戶，這次辛苦你們了。咱們先把『海鷹號』修好，再把貨物運到馬尼拉，回來後，我一定好好犒勞大家！」
眾人都笑了起來，海面上的血腥味，似乎也淡了一些。
程一言站在船頭，望著遠方的馬尼拉方向，心裡終於算吃了一顆定心丸，這次海戰的勝利，不僅打通了海外貿易的航線，也讓他在江南的商界，樹立了更高的威望。
但他也清楚，這只是海外貿易的第一步，接下來，還有數不清的挑戰在等著他。
知府大人收了程一言的十萬兩銀子，又聽說能「剿匪」，自然滿口答應，不僅給了十門火炮，還派了二十名裝備精良的士兵，由一個叫李剛的百戶統領。
半個月後，蘇州港一片繁忙。
「海鷹號」商船停靠在碼頭，船身巨大，桅杆高聳，十門火炮架在甲板上，閃著冷光。
鄭老大穿著嶄新的錦袍，站在船頭，指揮著手下裝載貨物。
林小滿帶著五十名水手，整齊地站在甲板上，個個精神抖擻。李剛帶著二十名士兵，背著弓箭，腰佩長刀，站在船尾，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程一言和周文彬站在碼頭上，看著「海鷹號」，程一言說道：
「鄭老大，這次出海，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黑鯊，能避就避，實在避不開，再跟他們打。
記住，貨物丟了可以再賺，兄弟們的命，不能丟。」
鄭老大拱了拱手，語氣堅定：
「程老闆放心！我一定把貨物安全送到馬尼拉，再把銀子帶回來！」
隨著一聲悠長的號角聲，「海鷹號」緩緩駛離碼頭，朝著大海的方向而去。
程一言站在碼頭上，看著船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海平面，心裡卻始終有些不安——他總覺得，這次出海，不會那麼順利。
果然，十天後，一個渾身是傷的水手駕著一艘小船，狼狽地逃回了蘇州港，見到程一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著說道：
「程老闆！不好了！『海鷹號』在台灣海峽遇到了黑鯊的船隊！鄭老大他們……他們跟黑鯊打起來了！」
程一言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扶起水手：
「快說！具體情況怎麼樣？鄭老大他們有沒有事？貨物呢？」
水手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道：
「黑鯊有十五艘快船，還有三門西洋火炮，一上來就對著『海鷹號』開炮。
鄭老大指揮著水手反擊，李剛百戶帶著士兵射箭，可黑鯊的火力太猛了，『海鷹號』的船身被打了好幾個洞，漏水嚴重。
鄭老大讓我駕著小船回來報信，他說……他說會儘量保住貨物，讓您趕緊想辦法救他們！」
程一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指緊緊攥成拳頭。
黑鯊的實力，比他預想的還要強。
要是「海鷹號」出事，不僅五萬兩銀子的貨物會沒了，鄭老大和五十名水手，還有二十名士兵，也可能葬身大海。
周文彬在一旁急得團團轉：
「東家，怎麼辦？咱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再派一艘船去救他們？」
程一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派船去救？一來一回至少要二十天，等趕到台灣海峽，「海鷹號」恐怕早就沒了。
而且，蘇州港現在只剩下九艘船，要是再派出去，萬一遇到黑鯊的其他船隊，損失會更大。
他忽然想起什麼，對周文彬說道：
「周先生，你立刻去寧波衛，找趙奎！告訴他，黑鯊在台灣海峽劫了咱們的商船，要是他能出兵幫忙，我再給他五千兩銀子！
另外，你再去蘇州府，讓知府大人派水師支援，就說黑鯊勾結倭寇，危害海防，要是不剿滅，以後蘇州府的海外貿易就全完了！」
周文彬不敢耽擱，立刻動身。程一言則留在蘇州港，調遣剩下的九艘船，裝滿糧食、淡水和武器，隨時準備出發。
他站在碼頭上，望著大海，心裡默默祈禱：鄭老大，你一定要撐住！我一定會救你回來！
三天後，周文彬回來了，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趙奎答應出兵，帶了五十名士兵，乘坐五艘快船，已經出發去台灣海峽了；
知府大人也派了十艘水師戰船，由一個叫王虎的參將統領，正在趕來蘇州港的路上。
壞消息是：趙奎要價太高，除了五千兩銀子，還要分這次貿易利潤的一成；王虎參將則說，水師戰船只能在近海巡邏，不能去台灣海峽，怕遇到倭寇的大部隊。
程一言咬了咬牙，說道：
「趙奎的條件，答應他！王虎參將那邊，再給他送五萬兩銀子，讓他無論如何也要派水師戰船去台灣海峽！告訴他們，要是能剿滅黑鯊，以後蘇州府的海外貿易利潤，分他們兩成！」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王虎參將收到五萬兩銀子，立刻改變了主意，帶著十艘水師戰船，火速趕往台灣海峽。
趙奎的五艘快船也在途中與水師戰船匯合，一起朝著台灣海峽而去。
程一言則親自率領剩下的九艘商船，裝滿糧食、淡水和武器，緊隨其後。他站在船頭，風吹起他的長衫，眼神堅定。
他知道，這次台灣海峽之行，不僅關係到五萬兩銀子的貨物，更關係到他海外貿易的未來。
他必須贏，也只能贏！
經過五天的航行，程一言的船隊終於抵達了台灣海峽。
遠遠望去，海面上隱約能看到船隻的影子，還有火炮的轟鳴聲傳來。程一言立刻下令：
「加快速度！朝著火炮聲的方向前進！」
船隊靠近後，程一言終於看清了海面上的情況：「海鷹號」的船身已經傾斜，甲板上到處是血跡，鄭老大拿著一把大刀，正和黑鯊的海盜廝殺。
黑鯊的十五艘快船圍著「海鷹號」，不斷地發射火炮和弓箭。趙奎的五艘快船和王虎參將的十艘水師戰船，正在和黑鯊的船隊激戰，火炮聲、廝殺聲、慘叫聲，響徹整個海峽。
「兄弟們！跟我沖！」
程一言拔出腰間的佩劍，指著黑鯊的船隊，大聲喊道。
九艘商船立刻加速，朝著黑鯊的船隊衝去。水手們拿起武器，準備戰鬥。
程一言站在船頭，目光銳利地盯著黑鯊的旗艦——一艘巨大的黑色快船，桅杆上掛著一面黑色的鯊魚旗。
「瞄準黑鯊的旗艦！開炮！」
程一言下令。
十門火炮同時發射，炮彈呼嘯著飛向黑鯊的旗艦，在船身上炸開，木屑飛濺。
黑鯊的旗艦頓時陷入混亂，黑鯊站在船頭，氣得哇哇大叫，指揮著手下反擊。
一場慘烈的海戰，在台灣海峽爆發。
程一言的船隊、趙奎的快船、王虎參將的水師戰船，三方聯手，對抗黑鯊的海盜船隊。火炮聲、廝殺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海面上漂浮著船隻的殘骸、屍體和貨物，海水被染成了紅色。
激戰持續了三個時辰，黑鯊的船隊漸漸不支。
十五艘快船，被擊沉了十艘，俘虜了三艘，只剩下兩艘快船，載著黑鯊和少數海盜，狼狽地逃走了。
「海鷹號」雖然受損嚴重，但總算保住了，鄭老大渾身是傷，被水手們扶著，站在甲板上，看到程一言的船隊，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程一言登上「海鷹號」，走到鄭老大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鄭老大，辛苦你了。咱們贏了！」
鄭老大看著程一言，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程老闆，謝謝您！要是沒有您，我和兄弟們早就葬身大海了！」
王虎參將和趙奎也登上了「海鷹號」，王虎參將笑著說：
「程老闆，這次剿滅黑鯊，您可是立了大功！知府大人一定會重賞您的！」
趙奎則搓了搓掌心，嘿嘿笑道：
「程老闆，咱們之前說好的五千兩銀子，還有一成利潤，您可別忘了啊。」
程一言笑了笑：
「放心，少不了你們的。王參將，趙千戶，這次辛苦你們了。咱們先把『海鷹號』修好，再把貨物運到馬尼拉，回來後，我一定好好犒勞大家！」
眾人都笑了起來，海面上的血腥味，似乎也淡了一些。
程一言站在船頭，望著遠方的馬尼拉方向，心裡終於算吃了一顆定心丸，這次海戰的勝利，不僅打通了海外貿易的航線，也讓他在江南的商界，樹立了更高的威望。
但他也清楚，這只是海外貿易的第一步，接下來，還有數不清的挑戰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