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搶奪機緣
一批又一批，有人歡喜有人愁。
看台上也陸續出現了一些幸運兒，爆發出一陣陣羨慕或者嫉妒的聲音。
只是......
是不是太多了點？
祝聖儀式還未過半，觀禮台上已經有6人被選中。
在往年，這樣的幸運兒能有五個就已經很多了。
據說最少的一次只有兩人。
但是，通過祝聖儀式者的總數是不會改變的。
「今年的蛋糕分出問題了啊。」夏維心裡感慨了一句。
顯然想到這一點的的人不止他一個。
有一個算一個，這些教會學校畢業後又加入修會的修士們臉色都很難看。
但有神明的世界就是這樣。
永遠無法預測，無法完全控制。
很快，又一批的修士們即將開始儀式。
依次走入中央祭台站定位置。
馬爾斯做了一個深呼吸。
傳聞說，通過祝聖儀式的幸運兒，大多在開始前就有所察覺。
他感覺自己就是那個幸運兒。
就在今天。
就在今天！
這一批的修士全部來自多明我會，也都是他的競爭對手。
不知道這裡面有幾個會是那個幸運兒呢？
左右看去。
又看到那張惹人恨的笑臉。
夏維帶著和善的微笑打了個招呼：「有些緊張？沒關係，多來幾次就習慣了。」
「你來做什麼？！誰讓你進來的！！」
「我為什麼不能進來？」夏維一攤手，「我也是多明我會的成員，只不過沒有在教會學校罷了。」
「該死，你應該在觀禮台上！！」
「噓，你打擾到其他人了，注意素質。」
這裡的動靜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賽莉婭聽到有人報告，說有人闖入祝聖儀式的場地時當即眉頭一皺，立刻就要帶人將那人拿下。
但看到是夏維後，猶豫了兩秒，便對手下說道：「朋友之間的誤會罷了，一切照舊。」
「是！」
馬爾斯驚怒交加，心態有些炸裂。
本來自我感覺良好，現在渾身難受。
隨著主持儀式的司鐸的示意，儀式正式開始。
夏維也不再逗他，閉上眼睛專注於儀式。
「公正與智慧的女神，求您垂顧您的信徒，並賜下聖靈的能力，充滿這所我們將要奉獻於您名下的殿宇......」
祈禱聲響起。
暗戳戳的觀察了一下周遭。
包括馬爾斯在內的所有人都做著祈禱的動作好似被催眠了一般，本能驅使著他們念出禱詞。
但夏維卻是個例外，清醒異常。
很快，那乳白色的光芒再次降臨。
有看台上的，有中央祭台的。
夏維微微皺眉，離得也太遠了吧？
篡奪他人的賜福或者神諭，前提是肢體接觸。
中央祭台並不算大，人與人之間只有兩拳的距離。
想擠過去接觸可不那麼容易。
正思考著，身邊忽的亮了起來。
馬爾斯那張化過妝的臉忽然神聖無比，乳白色的光芒就像蛋殼一樣包裹著他。
觀禮台上，莫里森看到兒子身上的異狀，激動的站了起來，哪還有此前冷靜的模樣。
夏維笑了。
篡奪其他人的機緣，還有些不好意思。
你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本來也就隔著兩拳的距離，手肘一動，輕易的就完成了肢體接觸。
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世界仿佛靜止了下來。
從馬爾斯身上的光幕中，一行行神言浮現出來。
【汝須鑄智慧之眼，洞見萬象真知，播撒智慧於蒙昧。
汝須持無形之天枰，裁決善惡功過，守護世間的法則。
汝須執罰裁之劍盾，代行天譴責罰，滌盡不義與邪惡。
虔信不渝，終將垂允汝願。
故，依聖約所示，賜示如下——
賜汝侍奉吾之職位，能量度人心善惡，窺得萬物真實。】
心念一動。
籠罩馬爾斯的光芒之中，一行行神言消失不見。
隨著文字的消失，乳白色的光芒也逐漸暗淡了下去。
最後消失，光芒徹底消失不見。
夏維看著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光幕上的六句神言很是滿意。
想要使用它時便簡單的多，隨時可以將它召喚出來，起到通過祝聖儀式同款作用。
但現在還不是使用它的時候。
稍後的辯論環節，才是最合適的時候。
做完這一切，夏維立刻裝作自己受到感召，一副被催眠了的樣子。
此時，整個教堂內徹底炸了。
在無數眼神的注視中，馬爾斯的身上亮起了光芒，然後突兀的消失。
這種情況在歷史上不是沒有過，但極為罕見。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麼？有人被選中，然後又被拋棄？」
「這，這不應該啊？這樣的事情一百年都未必會發生幾次。」
「如果是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代表著什麼，女神更加眷顧改革派？」
「要變天了。」
看台上，莫里森的笑容在瞬間變成了錯愕。
不止是觀禮台的觀眾，就連他都是第一次見這種事情。
猛地回過頭，卻發現格里高利同樣滿臉震驚。
怎麼回事？！
心中驚怒交加。
上一次類似情況在什麼時候？
一百年還是二百年前？
怎麼會發生在馬爾斯身上？
再看身旁的人。
「夏維，是你搞的鬼？！」莫里森心中有這個直覺，但又感覺很扯。
教宗都不能干擾神諭！
但如果不是夏維，為什麼此人會混進中央祭台，還刻意在馬爾斯的身邊？？
短短的時間內，教堂內的秩序徹底亂了。
交談聲尖叫聲不絕於耳。
馬爾斯也睜開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我怎麼了？該死，這是怎麼回事！」
在某個瞬間，他感應到了神的回應。
一模一樣的感覺！
甚至他都看到了那些讀不懂的神言。
但下一刻，一切都消失了。
光芒，神言，啟示，什麼都沒了。
從催眠的狀態中脫離出來睜眼朝著周圍看去。
祝聖儀式還未結束！
那幾位幸運兒的周圍依舊籠罩著乳白色的光芒，而且越來越盛。
只有他，出了問題。
恐懼，茫然。
馬爾斯顫抖著回過頭看向觀禮台上的父親。
看到的只是一副同樣難看的表情。
一顆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比絕望更恐怖的是，先擁有希望。
比失去更恐怖的是，先得到。
恍惚間，這一波次的儀式終於結束。
幸運兒們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喜悅，只是考慮到莊重的儀式場地，才沒有高興的吼出聲來。
身邊的夏維也睜開了眼睛。
「哎，可惜，看來我不是那個幸運兒。馬爾斯，之前看你自信滿滿的樣子，你也沒有被選中啊？可惜，可惜。」
嘴上說著可惜，但臉上的笑意異常濃厚。
馬爾斯氣急攻心，眼前一黑，身體控制不住的倒了下去。
不遠處傳來急切的吼聲。
「有人暈倒了！」
「牧師，牧師快來！」
看台上也陸續出現了一些幸運兒，爆發出一陣陣羨慕或者嫉妒的聲音。
只是......
是不是太多了點？
祝聖儀式還未過半，觀禮台上已經有6人被選中。
在往年，這樣的幸運兒能有五個就已經很多了。
據說最少的一次只有兩人。
但是，通過祝聖儀式者的總數是不會改變的。
「今年的蛋糕分出問題了啊。」夏維心裡感慨了一句。
顯然想到這一點的的人不止他一個。
有一個算一個，這些教會學校畢業後又加入修會的修士們臉色都很難看。
但有神明的世界就是這樣。
永遠無法預測，無法完全控制。
很快，又一批的修士們即將開始儀式。
依次走入中央祭台站定位置。
馬爾斯做了一個深呼吸。
傳聞說，通過祝聖儀式的幸運兒，大多在開始前就有所察覺。
他感覺自己就是那個幸運兒。
就在今天。
就在今天！
這一批的修士全部來自多明我會，也都是他的競爭對手。
不知道這裡面有幾個會是那個幸運兒呢？
左右看去。
又看到那張惹人恨的笑臉。
夏維帶著和善的微笑打了個招呼：「有些緊張？沒關係，多來幾次就習慣了。」
「你來做什麼？！誰讓你進來的！！」
「我為什麼不能進來？」夏維一攤手，「我也是多明我會的成員，只不過沒有在教會學校罷了。」
「該死，你應該在觀禮台上！！」
「噓，你打擾到其他人了，注意素質。」
這裡的動靜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賽莉婭聽到有人報告，說有人闖入祝聖儀式的場地時當即眉頭一皺，立刻就要帶人將那人拿下。
但看到是夏維後，猶豫了兩秒，便對手下說道：「朋友之間的誤會罷了，一切照舊。」
「是！」
馬爾斯驚怒交加，心態有些炸裂。
本來自我感覺良好，現在渾身難受。
隨著主持儀式的司鐸的示意，儀式正式開始。
夏維也不再逗他，閉上眼睛專注於儀式。
「公正與智慧的女神，求您垂顧您的信徒，並賜下聖靈的能力，充滿這所我們將要奉獻於您名下的殿宇......」
祈禱聲響起。
暗戳戳的觀察了一下周遭。
包括馬爾斯在內的所有人都做著祈禱的動作好似被催眠了一般，本能驅使著他們念出禱詞。
但夏維卻是個例外，清醒異常。
很快，那乳白色的光芒再次降臨。
有看台上的，有中央祭台的。
夏維微微皺眉，離得也太遠了吧？
篡奪他人的賜福或者神諭，前提是肢體接觸。
中央祭台並不算大，人與人之間只有兩拳的距離。
想擠過去接觸可不那麼容易。
正思考著，身邊忽的亮了起來。
馬爾斯那張化過妝的臉忽然神聖無比，乳白色的光芒就像蛋殼一樣包裹著他。
觀禮台上，莫里森看到兒子身上的異狀，激動的站了起來，哪還有此前冷靜的模樣。
夏維笑了。
篡奪其他人的機緣，還有些不好意思。
你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本來也就隔著兩拳的距離，手肘一動，輕易的就完成了肢體接觸。
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世界仿佛靜止了下來。
從馬爾斯身上的光幕中，一行行神言浮現出來。
【汝須鑄智慧之眼，洞見萬象真知，播撒智慧於蒙昧。
汝須持無形之天枰，裁決善惡功過，守護世間的法則。
汝須執罰裁之劍盾，代行天譴責罰，滌盡不義與邪惡。
虔信不渝，終將垂允汝願。
故，依聖約所示，賜示如下——
賜汝侍奉吾之職位，能量度人心善惡，窺得萬物真實。】
心念一動。
籠罩馬爾斯的光芒之中，一行行神言消失不見。
隨著文字的消失，乳白色的光芒也逐漸暗淡了下去。
最後消失，光芒徹底消失不見。
夏維看著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光幕上的六句神言很是滿意。
想要使用它時便簡單的多，隨時可以將它召喚出來，起到通過祝聖儀式同款作用。
但現在還不是使用它的時候。
稍後的辯論環節，才是最合適的時候。
做完這一切，夏維立刻裝作自己受到感召，一副被催眠了的樣子。
此時，整個教堂內徹底炸了。
在無數眼神的注視中，馬爾斯的身上亮起了光芒，然後突兀的消失。
這種情況在歷史上不是沒有過，但極為罕見。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麼？有人被選中，然後又被拋棄？」
「這，這不應該啊？這樣的事情一百年都未必會發生幾次。」
「如果是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代表著什麼，女神更加眷顧改革派？」
「要變天了。」
看台上，莫里森的笑容在瞬間變成了錯愕。
不止是觀禮台的觀眾，就連他都是第一次見這種事情。
猛地回過頭，卻發現格里高利同樣滿臉震驚。
怎麼回事？！
心中驚怒交加。
上一次類似情況在什麼時候？
一百年還是二百年前？
怎麼會發生在馬爾斯身上？
再看身旁的人。
「夏維，是你搞的鬼？！」莫里森心中有這個直覺，但又感覺很扯。
教宗都不能干擾神諭！
但如果不是夏維，為什麼此人會混進中央祭台，還刻意在馬爾斯的身邊？？
短短的時間內，教堂內的秩序徹底亂了。
交談聲尖叫聲不絕於耳。
馬爾斯也睜開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我怎麼了？該死，這是怎麼回事！」
在某個瞬間，他感應到了神的回應。
一模一樣的感覺！
甚至他都看到了那些讀不懂的神言。
但下一刻，一切都消失了。
光芒，神言，啟示，什麼都沒了。
從催眠的狀態中脫離出來睜眼朝著周圍看去。
祝聖儀式還未結束！
那幾位幸運兒的周圍依舊籠罩著乳白色的光芒，而且越來越盛。
只有他，出了問題。
恐懼，茫然。
馬爾斯顫抖著回過頭看向觀禮台上的父親。
看到的只是一副同樣難看的表情。
一顆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比絕望更恐怖的是，先擁有希望。
比失去更恐怖的是，先得到。
恍惚間，這一波次的儀式終於結束。
幸運兒們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喜悅，只是考慮到莊重的儀式場地，才沒有高興的吼出聲來。
身邊的夏維也睜開了眼睛。
「哎，可惜，看來我不是那個幸運兒。馬爾斯，之前看你自信滿滿的樣子，你也沒有被選中啊？可惜，可惜。」
嘴上說著可惜，但臉上的笑意異常濃厚。
馬爾斯氣急攻心，眼前一黑，身體控制不住的倒了下去。
不遠處傳來急切的吼聲。
「有人暈倒了！」
「牧師，牧師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