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事了
「不要……求你了……」
梁言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完全被黑霧籠罩。
古長老任由黑霧也將自己吞噬，不停嘆息：
「我等這一天實在是太久了……久到連我自己都沒有信心再等下去了……」
整個洞府完全被黑霧湮滅。
一聲聲悽厲的慘叫聲響起。
如此。
不知過了多久。
充斥整個洞府的黑霧被逐漸收起，只剩下一個梁言站在原地。
他抬抬手，又低著頭看了看自己，上下摸了摸，直到摸到襠部，連連滿意笑道：
「好肉身，好肉身。」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原本的身軀面部朝下倒在地上。
「接下來，就讓我來替你走完這場未竟的人生，好兒子。」
……
望月崖上。
沈月手中懷抱中新月長劍，呆呆站在柔軟的草地上，望著那一輪明月。
自從上次被真正敗給姜遊方之後，身上的傷勢也在宗門的供養之下，好了十之七八。
忽然她耳垂微動。
「梁師弟，你又來了。」
沈月沒有回頭，只是五根手指緊緊握住新月劍柄。
因為她覺得這種氣息很不對勁。
梁言望著沈月令無數男人都垂涎的身影，將手背在身後，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
「師姐，你這麼貌美，有沒有想過找一個道侶共度良宵呢？」
沈月緩緩轉身，冷笑著望向梁言。
「我是應該叫你梁言，還是應該叫你一聲古長老？」
此話一出，梁言愣在原地好一會，連忙道：
「我看沈師妹真是糊塗了，這裡只有梁師兄一人，哪裡來的古長老。」
沈月拔出新月長劍，一步一步緊逼向梁言，言語更冷：「是嗎？還在裝，有意思嗎？」
「你……是怎麼知道？」梁言眉頭一皺起，身影微微後退一步。
沈月雙目盯著他，繼續步步緊逼。
「因為沈家早就盯上了你，古月元，你早就該死了，但是這些年你似乎活得很好。」
梁言站直身子不再後退，迎著沈月的目光，冷笑道：「你果然不同尋常，還是王城沈家之人，所以你這些年都是在監視我？」
沈月道：「不錯，《大衍雙生訣》這一魔門術法，就是被你古家偷走，所以現在你已然知道，不如把功法交出來，我饒你一命。」
梁言上下重新打量一番沈月，拍拍手，陰沉道：
「你入我青山宗門快十年，原本我就對你的身份起疑，所以讓你升為內門弟子也不過是在更好的監視你，誰曾想當時我的多疑竟然是對的，不過你確實很能忍耐，在我未露出馬腳之前，你竟然一言不發，甚至一點額外的舉動都沒有。」
而後話鋒一轉，「可如今我已然是真元境，憑你一個築基修為又能奈我何？」
「哦？是嗎？」沈月微微笑道，新月長袍綻放出刺目月華，真元境修為傾瀉而出，周身威壓瞬息暴漲。
恐怖的氣息沖天而起，嚇得梁言接連後退數步，再也沒有先前那種雲淡風輕之感：
「這……這不可能……你也是為何真元境！」
沈月輕輕搖頭，微微冷笑道：「古月元，可惜你又錯了。」
沈月周身氣息還在暴漲，從真元境暴漲到元海境，最終停在半步金丹境。
這一下徹底讓梁言傻了眼，腳步微微向外移動，身形化作一團黑色霧氣，朝著遠方逃遁而去。
而沈月只是望著遠去的黑色霧氣，嘴角輕蔑一笑，身上皎月劍袍被風輕輕吹動，手中新月長劍脫手飛去，化作一束皎白神芒，朝著梁言逃走的方向而去。
黑色霧氣中梁言騎在一條黑鱗紅眼巨蛇上，發出嘶啞叫罵聲：
「真是該死，沒想到青山宗還隱秘了一個半步金丹。」
直到。
他感覺到一道殺機從背後襲來，扭身一望便見一柄泛著清冷輝光的飛劍朝著自己追殺而來。
可還未等梁言反應過來，那一柄新月長劍被已然洞穿他的喉嚨。
一劍封喉。
這便是半步金丹的實力。
梁言雙手捂住喉嚨中冒出汩汩血流，睜大雙眼，難以置信望著這一幕。
三百多年的修行忍耐，只是半步金丹強者的一記本命飛劍，就已然終結。
他不甘心。
可任由他再怎麼掙扎，只會加速死亡。
直到他身上的黑霧散去，重重摔下，睜大雙眼，死不瞑目般望著天上那一輪明月。
不多時。
沈月的身影閃爍著出現在梁言的屍體旁，低頭望著他暴死的場景，眼神中沒有任何憐憫，輕輕道：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掙扎都是沒有意義……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殘忍……沒有人能例外，無非是誰被殺，誰殺人的區別而已。」
說完她素手輕輕抬起，梁言身上的一個儲物袋子飛到她手中，打開袋子看了一眼，確定《大衍雙生訣》確實在裡面，便將其收起，緊接著右手一捏，新月長劍自覺飛入手中。
做完這一切，她的任務已然完成，沈月翩然離去。
少女的身影在月下獨行，而身上的月華漸漸散去，褪去往日神輝，身上的修為也盡數落下，唇邊溢出一抹鮮血。
如今的沈月不過是一具陰神分身而已，之所以來到這個小小青山宗也不過是為了追回《大衍雙生訣》。
她又回到瞭望月崖，這是她唯一喜歡的地方，每到夜晚這裡便有輕柔的晚風吹拂著她的臉龐，像是小時候母親的撫摸。
沈月望著手中褪去神輝的新月長劍，輕聲道：
「此間事了，我也應該離去。
新月你說我應不應該去與他道個別？就像是和一個朋友道別，可是見到他我又該說些什麼？難不成說我家裡有事情，所以要離開一趟，又或者他是否需要我這個道別？
他那柄歸塵劍似乎品階都在你之上的，有時候真羨慕他這個人，福運亨通，竟然連桃花山莊都看上了他，還有那柄已然誕生劍靈的歸塵劍，這便是上天嗎？天生萬物但其偏愛各不相同。」
少女的糾結心思在這一刻油然而生，她乾脆柔軟草地上，雙手向後撐地，任由月光灑在她無暇的面龐上，緩緩閉上雙眼。
許久之後。
沈月站起身來，望著遠方。
「我想我應該要和你道個別。」
梁言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完全被黑霧籠罩。
古長老任由黑霧也將自己吞噬，不停嘆息：
「我等這一天實在是太久了……久到連我自己都沒有信心再等下去了……」
整個洞府完全被黑霧湮滅。
一聲聲悽厲的慘叫聲響起。
如此。
不知過了多久。
充斥整個洞府的黑霧被逐漸收起，只剩下一個梁言站在原地。
他抬抬手，又低著頭看了看自己，上下摸了摸，直到摸到襠部，連連滿意笑道：
「好肉身，好肉身。」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原本的身軀面部朝下倒在地上。
「接下來，就讓我來替你走完這場未竟的人生，好兒子。」
……
望月崖上。
沈月手中懷抱中新月長劍，呆呆站在柔軟的草地上，望著那一輪明月。
自從上次被真正敗給姜遊方之後，身上的傷勢也在宗門的供養之下，好了十之七八。
忽然她耳垂微動。
「梁師弟，你又來了。」
沈月沒有回頭，只是五根手指緊緊握住新月劍柄。
因為她覺得這種氣息很不對勁。
梁言望著沈月令無數男人都垂涎的身影，將手背在身後，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
「師姐，你這麼貌美，有沒有想過找一個道侶共度良宵呢？」
沈月緩緩轉身，冷笑著望向梁言。
「我是應該叫你梁言，還是應該叫你一聲古長老？」
此話一出，梁言愣在原地好一會，連忙道：
「我看沈師妹真是糊塗了，這裡只有梁師兄一人，哪裡來的古長老。」
沈月拔出新月長劍，一步一步緊逼向梁言，言語更冷：「是嗎？還在裝，有意思嗎？」
「你……是怎麼知道？」梁言眉頭一皺起，身影微微後退一步。
沈月雙目盯著他，繼續步步緊逼。
「因為沈家早就盯上了你，古月元，你早就該死了，但是這些年你似乎活得很好。」
梁言站直身子不再後退，迎著沈月的目光，冷笑道：「你果然不同尋常，還是王城沈家之人，所以你這些年都是在監視我？」
沈月道：「不錯，《大衍雙生訣》這一魔門術法，就是被你古家偷走，所以現在你已然知道，不如把功法交出來，我饒你一命。」
梁言上下重新打量一番沈月，拍拍手，陰沉道：
「你入我青山宗門快十年，原本我就對你的身份起疑，所以讓你升為內門弟子也不過是在更好的監視你，誰曾想當時我的多疑竟然是對的，不過你確實很能忍耐，在我未露出馬腳之前，你竟然一言不發，甚至一點額外的舉動都沒有。」
而後話鋒一轉，「可如今我已然是真元境，憑你一個築基修為又能奈我何？」
「哦？是嗎？」沈月微微笑道，新月長袍綻放出刺目月華，真元境修為傾瀉而出，周身威壓瞬息暴漲。
恐怖的氣息沖天而起，嚇得梁言接連後退數步，再也沒有先前那種雲淡風輕之感：
「這……這不可能……你也是為何真元境！」
沈月輕輕搖頭，微微冷笑道：「古月元，可惜你又錯了。」
沈月周身氣息還在暴漲，從真元境暴漲到元海境，最終停在半步金丹境。
這一下徹底讓梁言傻了眼，腳步微微向外移動，身形化作一團黑色霧氣，朝著遠方逃遁而去。
而沈月只是望著遠去的黑色霧氣，嘴角輕蔑一笑，身上皎月劍袍被風輕輕吹動，手中新月長劍脫手飛去，化作一束皎白神芒，朝著梁言逃走的方向而去。
黑色霧氣中梁言騎在一條黑鱗紅眼巨蛇上，發出嘶啞叫罵聲：
「真是該死，沒想到青山宗還隱秘了一個半步金丹。」
直到。
他感覺到一道殺機從背後襲來，扭身一望便見一柄泛著清冷輝光的飛劍朝著自己追殺而來。
可還未等梁言反應過來，那一柄新月長劍被已然洞穿他的喉嚨。
一劍封喉。
這便是半步金丹的實力。
梁言雙手捂住喉嚨中冒出汩汩血流，睜大雙眼，難以置信望著這一幕。
三百多年的修行忍耐，只是半步金丹強者的一記本命飛劍，就已然終結。
他不甘心。
可任由他再怎麼掙扎，只會加速死亡。
直到他身上的黑霧散去，重重摔下，睜大雙眼，死不瞑目般望著天上那一輪明月。
不多時。
沈月的身影閃爍著出現在梁言的屍體旁，低頭望著他暴死的場景，眼神中沒有任何憐憫，輕輕道：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掙扎都是沒有意義……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殘忍……沒有人能例外，無非是誰被殺，誰殺人的區別而已。」
說完她素手輕輕抬起，梁言身上的一個儲物袋子飛到她手中，打開袋子看了一眼，確定《大衍雙生訣》確實在裡面，便將其收起，緊接著右手一捏，新月長劍自覺飛入手中。
做完這一切，她的任務已然完成，沈月翩然離去。
少女的身影在月下獨行，而身上的月華漸漸散去，褪去往日神輝，身上的修為也盡數落下，唇邊溢出一抹鮮血。
如今的沈月不過是一具陰神分身而已，之所以來到這個小小青山宗也不過是為了追回《大衍雙生訣》。
她又回到瞭望月崖，這是她唯一喜歡的地方，每到夜晚這裡便有輕柔的晚風吹拂著她的臉龐，像是小時候母親的撫摸。
沈月望著手中褪去神輝的新月長劍，輕聲道：
「此間事了，我也應該離去。
新月你說我應不應該去與他道個別？就像是和一個朋友道別，可是見到他我又該說些什麼？難不成說我家裡有事情，所以要離開一趟，又或者他是否需要我這個道別？
他那柄歸塵劍似乎品階都在你之上的，有時候真羨慕他這個人，福運亨通，竟然連桃花山莊都看上了他，還有那柄已然誕生劍靈的歸塵劍，這便是上天嗎？天生萬物但其偏愛各不相同。」
少女的糾結心思在這一刻油然而生，她乾脆柔軟草地上，雙手向後撐地，任由月光灑在她無暇的面龐上，緩緩閉上雙眼。
許久之後。
沈月站起身來，望著遠方。
「我想我應該要和你道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