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所謂異端
第174章 所謂異端
萊莉斯離開教堂繼續調查灰先知。
陸燼則和萊恩留守教堂。
綠皮的進攻還會到來，人們便據守在教堂里。
萊恩起身指揮眾人布置防禦。
他沒法說話，但靠寫字還是能做安排，再加上原體的權威，人們對萊恩的布置字聽計從。
「我看教堂地下存了不少武器，發放給民眾吧。」
「我不會一直留守在教堂內，當我離開後，你們需要用武器自己保護自己。」
陸燼拎著一把落滿灰塵的雷射步槍來到牧師面前。
萊恩斜睨牧師。
牧師低下頭，悄然點頭，再找來國教中的其他人將地下武器分發出去。
陸燼所說的你們中包含國教和民眾，但顯然牧師不這樣認為，在他看來，能讓這些賤民在教堂里避難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之事。
「別把我放入防禦計劃里。」陸燼再朝萊恩說，「等利器掃描到卡桑，我就會去斬首這軍閥。這樣也等同於間接救了瓦拉這個世界，獸人群獸無首便會潰散。」
萊恩指了指陸燼背後的武器，意思很明顯：「這次別讓它跑了。」
陸燼點頭：「這次我會把它的分身和本體一起殺死。」
萊恩也點頭，還想提醒陸燼認識到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殺綠皮軍閥，而是把灰先知這個奸奇促成的教團毀滅，再把兩件能殺死他陸燼的東西奪走。
至於斬首作戰失敗怎麼辦————萊恩有十足信心憑自己的戰略戰術能力指揮同盟擊潰綠皮，順帶再看陸燼幫助卡瑪斯人的份上，再幫陸燼幹掉休倫。
可還沒來得及示意，萊恩就聽見一陣急促警報聲響徹教堂。
教堂建築面積極為遼闊，其本身就可以稱作小型城市，也有圍牆之類用於防禦的設施。
一處警報聲響起，其他地方的警報聲全都接連響起，向人們告知綠皮攻勢到來。
萊恩拔出忠誠走出教堂大廳。
在原體視野最遠端，密密麻麻的綠點正順著城區複雜的通道湧來。
這些綠皮顯然在巢都里占據了一些地方，整個巢都必然已經四處漏風，且星球防禦部隊不太可能支援這座小型巢都。
只是看了一眼，萊恩就發現這些綠皮大軍中沒有戰將。
敵人顯然已經知道陸盡的存在然後調整了策略。
在利器持續掃描星球，用它那不知能否奏效的破譯WAAAAGH信息的方式搜尋卡桑時，陸燼已經跳出圍牆落入綠皮大軍之中。
憑極度殘酷的殺戮方式，陸燼的確阻截了綠皮們的攻勢，也像之前一樣讓綠皮們潰逃。
但當第一個因為恐懼而轉身的綠皮面朝後方時，其脖頸上的項圈忽然爆裂。
有綠皮回頭看了腦袋炸掉的同伴一眼，身子都沒轉回去，卻也一樣被爆了。
剩下的綠皮不再敢潰逃，嚎叫著湧向陸燼送死，以及衝擊教堂區人類防線。
萊恩的防禦布置是做到了最好，但有些事情不是靠戰略布置就能解決的，人類守軍極度缺乏重火力，以及教堂區的圍牆對小偷和暴民雖然是不可逾越，但對從地里長出來就能手撕人類的綠皮而言作用不大————這些硬性負麵條件導致開戰沒多久便有綠皮湧入教堂區內。
萊恩也做了預案。
原體提著忠誠之劍帶著最狂熱的國教信徒，趕赴被突破之處阻截綠皮。
如此竟然還真和進攻巢都的綠皮大軍僵持住了。
直到一聲「WAAAAAAAGH！！！！！」響徹整個教堂區，一頭嘴巴被改造成擴音器的獸人戰將帶領著更多獸人加入戰場，形勢便瞬間對人類極度不利。
萊恩只是朝獸人戰將吼叫聲傳來方向看了一眼，叫聲便因陸燼斬首戰將戛然而止，隨後便是一連串頭顱爆炸聲。
被卡桑禁止撤退的綠皮更賣力攻擊教堂區，只有少部分獸包圍陸燼，一個個上去送死。
陸燼手持巨劍，此時一劍能斬殺一大群綠皮，劍鋒觸及地面後能在綠皮中轟出一大片空曠地帶，但綠皮仍然持續不斷湧入教堂區，瞬間填補陸燼殺出來的空白。
萊恩一邊斬殺綠皮，一邊計算————這樣下去半小時後防禦就會全面崩潰，教堂區裡的凡人會被殺到陸燼能憑一己之力護住的數量。
做了最極端考量後，萊恩一把抓住身旁牧師，一劍斬殺周圍幾十頭綠皮後迅速書寫出一串命令。
剛寫出第一個字母，牧師便發現原體忽然頓住，抬起頭仰望天空。
炮彈划過頭頂的破空聲響起。
教堂區入口，綠皮最多的地帶，忽然被凝固汽油彈覆蓋。
在教堂區另一個入口，人類援軍加入戰鬥。
發現有支援後，萊恩衝上一截倒塌圍牆後看見援軍自教堂區地下通道內湧出。
坦克，步兵，炮兵，應有盡有。
塗裝為赤紅色帶有戰斧戰錘交叉標記的自行火炮邊前行邊發射凝固汽油彈。
身穿防彈甲的步兵跟隨坦克前進，班組中手持鉅素噴火器者焚燒綠皮和孢子。
援軍中有一支步兵身先士卒，沖在其他部隊前面，一路殺穿綠皮戰線湧向教堂。
只見這支步兵全員配備力反饋甲，塗裝赤紅，肩甲上烙印著戰錘戰斧交叉標誌。
每一個戰士都手持雙手鍊鋸斧。
唯有高舉戰旗者例外，是手持鏈鋸劍。而其手中戰旗上是陸燼畫像。
統率這支破陣步兵的是一個身高兩米二的凡人，戴著土星終結者頭盔—當然這頭盔不是真的，而僅是一個同樣式鐵殼罷了。
凡人僅戴著頭盔穿著褲子，壯碩上身裸露在外。
他也手持戰斧戰錘。
「勇武！！！」
不著片甲的凡人高舉戰錘咆哮衝鋒。
「異端！」萊恩身旁牧師指著援軍驚呼，「他們是之前被驅逐進底巢的異端！一直蠱惑人心招兵買馬才一年不到就這麼多人了！總督早該重視這事！」
說話間，凡人身旁執旗者被綠皮用砍刀剁死，他接過印有新版勇武之主畫像的旗幟，將旗杆與頭盔腦後部分的環形結構固定，怒吼著殺向綠皮為摯友復仇。
萊恩剛想寫字讓牧師發訊息給陸燼，陸燼就已殺到近前。
那僅戴頭盔的凡人被綠皮撲倒，手中武器也掉落到一旁，憑肉身力量與綠皮角力廝打。
能在肉體力量上跟綠皮最普通的小子有的一比————這種人極少見。
在那凡人一拳砸進綠皮嘴巴里之後，他忽然發現周圍數十米內已經不再有異形，定睛一看，只見在紛飛的綠皮碎塊間站著一個和畫像一模一樣的人。
陸燼先低頭看了一眼旗幟，再撿起戰斧戰錘交給面前凡人，隨後將巨劍放回背後，也拿起戰斧戰錘。
兩人並肩殺了出去。
在他們身後，從底巢湧出的異端們逐漸將只持有砍刀等近戰武器的綠皮們擠出教堂區，建立防線。
工兵部隊再從底巢湧出，沿著教堂區邊緣修建工事，部署各種重型武器。
他們還在教堂區廣場上切出一個大洞，讓戰機可以飛出來支援作戰。
當教堂不再處於戰鬥中後，異端高層們聚集在大廳里。
陸燼看著那和自己仍是普通人時期沒什麼區別的人走過來。
「勇武！」
眾異端高層齊齊抵胸行禮。
沒有一個人見過陸燼，但就像泰拉和其他有陸燼畫像流傳的地方一樣，他們能夠憑畫像認出陸燼。
「你是他們的領袖？」陸燼摘下頭盔，「你叫什麼名字？」
「剛山德！」凡人也摘掉自己腦袋上的小號土星終結者頭盔，露出金色短寸頭髮與堅毅面龐，再次行禮，「即將接管瓦拉世界的義軍第二代領袖。讚美勇武仁德之行！讚美勇武之主！」
陸燼感覺這名有點耳熟，忽然聯想到帝國之拳一連長萊山德。
接著他又聽出這剛山德跟尋常的持有畫像者不同，他知曉自己的事跡，否則是說不出第二句話的。
「你看著有點眼熟。」陸燼說。
「當年卡迪亞之戰里您救了我母親！」剛山德比劃著名，「那個留著小馬尾，看著混沌星際戰士屍體瑟瑟發抖的小孩就是我！」
「————」陸燼一愣。
回想起當年在卡迪亞上撞死一串納垢戰幫星際戰士救了一對母女————剛山德要是不說，他做夢都猜不到那個長相清秀的小丫頭是個男孩。
「卡迪亞之戰結束後，我和母親一起坐著審判官的船逃離，審判官將我們安置在瓦拉上。」
「我長大後，瓦拉總督梅努斯八世留我做衛兵隊長，有一天他讓我來這小巢都底巢平叛，我受不了友軍所作所為就加入了義軍。」
剛山德回頭看向義軍其他高層，以及穿力反饋甲的戰士們。
「他們都是當年您在卡迪亞上救的人的後代！和我一樣！」
戰士們捧著頭盔，高昂著頭，讓勇武之主能夠從他們的面貌上尋得一絲熟悉。
陸燼走向他們，挨個尋視。
回想起當初在卡迪亞上的戰鬥————他就是看不了一群被困在城市裡的人等死，於是就救了那些人，還讓他們等著被卡塞帶走。
沒想到那幫人的後代能在如今聚集在自己的畫像下，行勇武仁義之事。
萊恩聽完，拿起木板翻轉，寫下一行字，再翻轉，給剛山德看。
【你們一群義軍怎麼會有這麼精良的武器裝備？】
剛山德閃身，露出身後一個穿著機械教紅袍的女人。
「大裂隙展開後瓦拉就成了重要世界，吃了不少軍工轉移。有些因為用不明白被扔進底巢，有些則是貴族賣我們的。」剛山德拎著戰斧說，「我喜歡冷兵器是因為要模仿我記憶中勇武之主的樣子，而不是因為我用不起好武器。」
「和我一樣也是卡迪亞人後代的赫拉是瓦拉機械教分部的學徒，她會帶著一大群殘疾人和小孩製造武器裝備。」
「搞反抗，不管是干巢都貴族還是干異形，沒有武器可不行。」
聞言，萊恩打量每個人的武器裝備，再看向陸燼。
兩人相視一眼，此時突然就理解在卡瑪斯那會，瓦什托爾所說的「伴神」的意思了。
萊莉斯離開教堂繼續調查灰先知。
陸燼則和萊恩留守教堂。
綠皮的進攻還會到來，人們便據守在教堂里。
萊恩起身指揮眾人布置防禦。
他沒法說話，但靠寫字還是能做安排，再加上原體的權威，人們對萊恩的布置字聽計從。
「我看教堂地下存了不少武器，發放給民眾吧。」
「我不會一直留守在教堂內，當我離開後，你們需要用武器自己保護自己。」
陸燼拎著一把落滿灰塵的雷射步槍來到牧師面前。
萊恩斜睨牧師。
牧師低下頭，悄然點頭，再找來國教中的其他人將地下武器分發出去。
陸燼所說的你們中包含國教和民眾，但顯然牧師不這樣認為，在他看來，能讓這些賤民在教堂里避難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之事。
「別把我放入防禦計劃里。」陸燼再朝萊恩說，「等利器掃描到卡桑，我就會去斬首這軍閥。這樣也等同於間接救了瓦拉這個世界，獸人群獸無首便會潰散。」
萊恩指了指陸燼背後的武器，意思很明顯：「這次別讓它跑了。」
陸燼點頭：「這次我會把它的分身和本體一起殺死。」
萊恩也點頭，還想提醒陸燼認識到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殺綠皮軍閥，而是把灰先知這個奸奇促成的教團毀滅，再把兩件能殺死他陸燼的東西奪走。
至於斬首作戰失敗怎麼辦————萊恩有十足信心憑自己的戰略戰術能力指揮同盟擊潰綠皮，順帶再看陸燼幫助卡瑪斯人的份上，再幫陸燼幹掉休倫。
可還沒來得及示意，萊恩就聽見一陣急促警報聲響徹教堂。
教堂建築面積極為遼闊，其本身就可以稱作小型城市，也有圍牆之類用於防禦的設施。
一處警報聲響起，其他地方的警報聲全都接連響起，向人們告知綠皮攻勢到來。
萊恩拔出忠誠走出教堂大廳。
在原體視野最遠端，密密麻麻的綠點正順著城區複雜的通道湧來。
這些綠皮顯然在巢都里占據了一些地方，整個巢都必然已經四處漏風，且星球防禦部隊不太可能支援這座小型巢都。
只是看了一眼，萊恩就發現這些綠皮大軍中沒有戰將。
敵人顯然已經知道陸盡的存在然後調整了策略。
在利器持續掃描星球，用它那不知能否奏效的破譯WAAAAGH信息的方式搜尋卡桑時，陸燼已經跳出圍牆落入綠皮大軍之中。
憑極度殘酷的殺戮方式，陸燼的確阻截了綠皮們的攻勢，也像之前一樣讓綠皮們潰逃。
但當第一個因為恐懼而轉身的綠皮面朝後方時，其脖頸上的項圈忽然爆裂。
有綠皮回頭看了腦袋炸掉的同伴一眼，身子都沒轉回去，卻也一樣被爆了。
剩下的綠皮不再敢潰逃，嚎叫著湧向陸燼送死，以及衝擊教堂區人類防線。
萊恩的防禦布置是做到了最好，但有些事情不是靠戰略布置就能解決的，人類守軍極度缺乏重火力，以及教堂區的圍牆對小偷和暴民雖然是不可逾越，但對從地里長出來就能手撕人類的綠皮而言作用不大————這些硬性負麵條件導致開戰沒多久便有綠皮湧入教堂區內。
萊恩也做了預案。
原體提著忠誠之劍帶著最狂熱的國教信徒，趕赴被突破之處阻截綠皮。
如此竟然還真和進攻巢都的綠皮大軍僵持住了。
直到一聲「WAAAAAAAGH！！！！！」響徹整個教堂區，一頭嘴巴被改造成擴音器的獸人戰將帶領著更多獸人加入戰場，形勢便瞬間對人類極度不利。
萊恩只是朝獸人戰將吼叫聲傳來方向看了一眼，叫聲便因陸燼斬首戰將戛然而止，隨後便是一連串頭顱爆炸聲。
被卡桑禁止撤退的綠皮更賣力攻擊教堂區，只有少部分獸包圍陸燼，一個個上去送死。
陸燼手持巨劍，此時一劍能斬殺一大群綠皮，劍鋒觸及地面後能在綠皮中轟出一大片空曠地帶，但綠皮仍然持續不斷湧入教堂區，瞬間填補陸燼殺出來的空白。
萊恩一邊斬殺綠皮，一邊計算————這樣下去半小時後防禦就會全面崩潰，教堂區裡的凡人會被殺到陸燼能憑一己之力護住的數量。
做了最極端考量後，萊恩一把抓住身旁牧師，一劍斬殺周圍幾十頭綠皮後迅速書寫出一串命令。
剛寫出第一個字母，牧師便發現原體忽然頓住，抬起頭仰望天空。
炮彈划過頭頂的破空聲響起。
教堂區入口，綠皮最多的地帶，忽然被凝固汽油彈覆蓋。
在教堂區另一個入口，人類援軍加入戰鬥。
發現有支援後，萊恩衝上一截倒塌圍牆後看見援軍自教堂區地下通道內湧出。
坦克，步兵，炮兵，應有盡有。
塗裝為赤紅色帶有戰斧戰錘交叉標記的自行火炮邊前行邊發射凝固汽油彈。
身穿防彈甲的步兵跟隨坦克前進，班組中手持鉅素噴火器者焚燒綠皮和孢子。
援軍中有一支步兵身先士卒，沖在其他部隊前面，一路殺穿綠皮戰線湧向教堂。
只見這支步兵全員配備力反饋甲，塗裝赤紅，肩甲上烙印著戰錘戰斧交叉標誌。
每一個戰士都手持雙手鍊鋸斧。
唯有高舉戰旗者例外，是手持鏈鋸劍。而其手中戰旗上是陸燼畫像。
統率這支破陣步兵的是一個身高兩米二的凡人，戴著土星終結者頭盔—當然這頭盔不是真的，而僅是一個同樣式鐵殼罷了。
凡人僅戴著頭盔穿著褲子，壯碩上身裸露在外。
他也手持戰斧戰錘。
「勇武！！！」
不著片甲的凡人高舉戰錘咆哮衝鋒。
「異端！」萊恩身旁牧師指著援軍驚呼，「他們是之前被驅逐進底巢的異端！一直蠱惑人心招兵買馬才一年不到就這麼多人了！總督早該重視這事！」
說話間，凡人身旁執旗者被綠皮用砍刀剁死，他接過印有新版勇武之主畫像的旗幟，將旗杆與頭盔腦後部分的環形結構固定，怒吼著殺向綠皮為摯友復仇。
萊恩剛想寫字讓牧師發訊息給陸燼，陸燼就已殺到近前。
那僅戴頭盔的凡人被綠皮撲倒，手中武器也掉落到一旁，憑肉身力量與綠皮角力廝打。
能在肉體力量上跟綠皮最普通的小子有的一比————這種人極少見。
在那凡人一拳砸進綠皮嘴巴里之後，他忽然發現周圍數十米內已經不再有異形，定睛一看，只見在紛飛的綠皮碎塊間站著一個和畫像一模一樣的人。
陸燼先低頭看了一眼旗幟，再撿起戰斧戰錘交給面前凡人，隨後將巨劍放回背後，也拿起戰斧戰錘。
兩人並肩殺了出去。
在他們身後，從底巢湧出的異端們逐漸將只持有砍刀等近戰武器的綠皮們擠出教堂區，建立防線。
工兵部隊再從底巢湧出，沿著教堂區邊緣修建工事，部署各種重型武器。
他們還在教堂區廣場上切出一個大洞，讓戰機可以飛出來支援作戰。
當教堂不再處於戰鬥中後，異端高層們聚集在大廳里。
陸燼看著那和自己仍是普通人時期沒什麼區別的人走過來。
「勇武！」
眾異端高層齊齊抵胸行禮。
沒有一個人見過陸燼，但就像泰拉和其他有陸燼畫像流傳的地方一樣，他們能夠憑畫像認出陸燼。
「你是他們的領袖？」陸燼摘下頭盔，「你叫什麼名字？」
「剛山德！」凡人也摘掉自己腦袋上的小號土星終結者頭盔，露出金色短寸頭髮與堅毅面龐，再次行禮，「即將接管瓦拉世界的義軍第二代領袖。讚美勇武仁德之行！讚美勇武之主！」
陸燼感覺這名有點耳熟，忽然聯想到帝國之拳一連長萊山德。
接著他又聽出這剛山德跟尋常的持有畫像者不同，他知曉自己的事跡，否則是說不出第二句話的。
「你看著有點眼熟。」陸燼說。
「當年卡迪亞之戰里您救了我母親！」剛山德比劃著名，「那個留著小馬尾，看著混沌星際戰士屍體瑟瑟發抖的小孩就是我！」
「————」陸燼一愣。
回想起當年在卡迪亞上撞死一串納垢戰幫星際戰士救了一對母女————剛山德要是不說，他做夢都猜不到那個長相清秀的小丫頭是個男孩。
「卡迪亞之戰結束後，我和母親一起坐著審判官的船逃離，審判官將我們安置在瓦拉上。」
「我長大後，瓦拉總督梅努斯八世留我做衛兵隊長，有一天他讓我來這小巢都底巢平叛，我受不了友軍所作所為就加入了義軍。」
剛山德回頭看向義軍其他高層，以及穿力反饋甲的戰士們。
「他們都是當年您在卡迪亞上救的人的後代！和我一樣！」
戰士們捧著頭盔，高昂著頭，讓勇武之主能夠從他們的面貌上尋得一絲熟悉。
陸燼走向他們，挨個尋視。
回想起當初在卡迪亞上的戰鬥————他就是看不了一群被困在城市裡的人等死，於是就救了那些人，還讓他們等著被卡塞帶走。
沒想到那幫人的後代能在如今聚集在自己的畫像下，行勇武仁義之事。
萊恩聽完，拿起木板翻轉，寫下一行字，再翻轉，給剛山德看。
【你們一群義軍怎麼會有這麼精良的武器裝備？】
剛山德閃身，露出身後一個穿著機械教紅袍的女人。
「大裂隙展開後瓦拉就成了重要世界，吃了不少軍工轉移。有些因為用不明白被扔進底巢，有些則是貴族賣我們的。」剛山德拎著戰斧說，「我喜歡冷兵器是因為要模仿我記憶中勇武之主的樣子，而不是因為我用不起好武器。」
「和我一樣也是卡迪亞人後代的赫拉是瓦拉機械教分部的學徒，她會帶著一大群殘疾人和小孩製造武器裝備。」
「搞反抗，不管是干巢都貴族還是干異形，沒有武器可不行。」
聞言，萊恩打量每個人的武器裝備，再看向陸燼。
兩人相視一眼，此時突然就理解在卡瑪斯那會，瓦什托爾所說的「伴神」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