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灰先知
第173章 灰先知
「向我身後筆直的跑！！！」
陸燼向面前湧來的凡人們吼叫，拎著兩把武器沖向百米之外的戰將們。
一路上遇牆撞牆與房拆房，沒有多繞一丁點路，在戰將們再次運用綠皮靈能前殺到他們近前。
錘風呼嘯。
重甲巨人高舉戰錘之時，其中一名戰將下意識看向前方。
只見在剛剛陸燼衝來的一路上，被擊碎的牆壁和房屋碎塊還在半空中。
正在追殺人類的綠皮們也變成了碎塊，也還在半空中沒有落下。
凡人們還保持著聽見陸燼的咆哮時的樣子，神情恍惚詫異。
瞬息之後，暴雨般的綠皮血液澆在凡人們身上。
碎塊下落。
戰錘在那之前下落。
轟一聲巨響。
一頭獸人戰將反應不及之間被衝擊力掀飛出二干米，用靈能抵消物理慣性後穩穩落地C
戰將再抬頭————
伴隨著聽來膽顫的怒吼聲，重甲大蝦米沖至近前，其身形極具張力手中戰錘又一次高高舉起。
而在其身後————
衝擊捲起的煙塵和碎塊保持著向周圍更遠處緩慢迸射與捲去的狀態。
一塊獸人下顎像子彈一樣先其他碎塊一步，飛射出硝煙。
從那下顎上的各種改造零件看————戰將認出那是自己的同僚。
應該承認，相比其他物種，歐克獸人作為古聖一族製造的生物戰爭兵器，終究是有其優越所在的。
比如此時。
在同等級的其他生靈完全不可能反應過來的狀態下，在獸人剛剛看見陸燼身後蛛絲馬跡的同時，其腦部神經突觸便以「俺尋思」的方式連接，並跨越時間延展與增長。
這使得獸人戰將提前看見了剛才他沒看見，沒反應過來的一幕：
重甲大蝦米衝到自己同僚面前，一錘砸下。
集成蝦米坦克炮都擊不穿的裝甲和各種技術大牛造的植入體的軀體，轟然崩裂。
戰錘命中軀體瞬間，產生的衝擊力捲起煙塵和地上的碎石，而後軀體爆裂，軀體碎塊像爆炸的手榴彈彈片一樣飛射向四周。
自己也被震飛。
轟—
爆鳴聲不是第二個戰將被錘殺的聲音，而是音爆聲。
是審判日艦載機在大氣層內驟然加速時會產生的那種爆鳴聲。
錘頭距離戰將腦袋只有兩毫米。
陸燼渾身肌肉都因驟然停下而繃緊，土星終結者的傳動結構也因這一動作「尖叫哀鳴」。
氣流擊碎了戰將的雙眼，使其顱骨結構輕微變形，也將其身後湧來的綠皮掀飛。
但它確實因陸燼手下留情而沒死。
在戰將向搞毛二哥道謝並疑惑時，陸燼忽然將武器放回背後，並接連撕扯掉戰將雙臂。
足有兩米長，粗壯到能跟星際戰士體型相比，並且集成大量改造物件的手臂被輕鬆撕掉。
活像一個熊孩子暴力玩弄他三十歲表哥在生活重壓下擠出的錢買來補償童年的手辦。
隨後陸燼一隻手抓住戰將獠牙，另一隻手抓住戰將腿部，將巨獸高舉起來。
他等待了三秒。
三秒之後，於周圍人類和綠皮們的驚恐凝視下，伴隨著一聲吼叫，戰將被撕開。
周圍的人類之中，有人因目睹這一幕而害怕到動不了，有人已經無法思考陸燼是敵是友嚇到跪在地上，也有人乾脆就不跑了也不怕了。
綠皮則是在短暫愣神後四散奔逃。
陸燼將屍體隨手丟到一邊，有些無奈的抹了下頭盔。
就像在卡瑪斯上突擊炮兵陣地一樣，他必須為了高效實現目的而「表演」。
「像屠戮普通人一樣屠戮我！」
陸燼大吼著沖向一群綠皮。
綠皮們瘋狂奔逃。
但因為見識過陸燼的能耐，「俺尋思俺們大概或許可能是逃不掉了罷」，導致一大堆綠皮都像慢動作一樣奔跑著。
陸燼追上一獸，瞬間手撕。
接著再撲向其他獸。
在金屬地板內，已有孢子孕育出綠皮。
綠皮WAAAGH叫著撕開孢囊跳出來，看見陸燼後立刻挖回地面里，順手還撿起地上的武器插在自己的孢囊頂部。
一頭綠皮老大被撕開。
陸燼站在滿地孢子血中仰天咆哮：「WAAAAA————」，旋即又哆嗦一下，發出「哼？」聲。
萊恩正在與戰將纏鬥。
戰將級綠皮還不是WARBOSS，跟當年野獸戰爭中暴打伏爾甘的「野獸」沒法比。
萊恩手持忠誠左閃右突，十秒鐘里在戰將身上留下幾十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
戰將咆哮著瘋狂掏擊。
萊恩輕鬆閃躲，在戰將露出最大破綻後順勢一劍斬斷巨獸雙腿。
「烏蘭諾皇帝的衛兵都比你強十倍。」
萊恩持劍上前，踩住巨獸手臂，一劍刺下。
下一秒萊恩脖頸被尖銳物體貫穿，原體之血灑進戰將嘴裡。
這突如其來的異變讓萊恩失去優勢，被躺在地上的戰將一爪拖倒，接著將鋒利五指插入腹部。
但在倒地之前，萊恩本能揮劍斬首戰將，倒地後用力扼住巨爪，並未受傷太深。
「在哪？！」
陸燼殺了回來，手上還拎著兩具屍體。
萊恩發現陸燼手上不是綠皮，而是穿著灰色制服的人類。
剛才那突然襲來的武器貫穿萊恩脖頸，他無法言語，但還是憑經驗預測出敵人所在方位，以及敵人在得手後的轉移路線。
陸燼順著萊恩指向方位投擲戰斧。
戰斧呼嘯著飛旋出數百米，隨後慘叫著飛回來，連帶著被他貫穿的殺手一塊落入陸燼手中。
那也是一個身穿灰色制服的凡人。
凡人背著一把兩米長的異形武器，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閃爍著猩紅光芒的植入體在口腔中嗡嗡作響。
「灰先知必勝！」
紅光自凡人口腔中釋放出來，形成一顆吞噬周圍一切的球體。
待能量散去，萊恩看見陸燼已經化作一具燃火骷髏，擋在自己身前。
「都是異形武器。」
聲帶長出來後，陸燼掃視四周，又撿起一枚落在地上的黑色尖刺。
正是之前貫穿萊恩脖頸的彈藥。
「灰先知————帝皇指的是來瓦拉的路。」陸燼回頭看萊恩。
萊恩還是說不了話，眼神飄向另一側，忽然抬手指了指。
陸燼看去。
一堆綠皮和身穿灰色制服的人類屍體之間，黑暗靈族死神軍成員萊莉斯保持著舞動長劍的姿勢。
雙方打了個照面。
全都灰頭土臉的看向彼此，神情錯愕。
陸燼有種————跟朋友說要下線睡覺，結果又在遊戲裡相遇的感覺。
片刻後。
下巢一座教堂內。
「從卡瑪斯來瓦拉後我和帷幕行者分道揚鑣，她去做別的事，我來調查灰先知。」
「半個月前一顆小行星載著獸人撞進瓦拉。」
「它們在攻擊瓦拉上的所有巢都，而我們所在的巢都是最小的，圍攻這裡的獸人也最少。」
萊莉斯一邊幫躺在地上的萊恩包紮傷口，一邊向陸燼解釋這裡的事情。
——
「剛才趁亂襲擊我們的是灰先知的人。」陸燼舉起晶刺，「他們為什麼有艾達人黑暗親族的武器？」
「買來的，瓦拉上一直有外星人武器交易黑市。」萊莉斯解釋，「我調查灰先知的過程中沒有發現一個靈族。」
陸燼沉默思量。
「不太走運，半神。」萊莉斯給萊恩的繃帶打了個蝴蝶結，「攻擊你的是弒殺者，天堂之戰里這種武器能射穿懼亡者的艦船防禦力場。」
聞言，萊恩白了陸燼一眼，翻身面對教堂中的帝皇雕像。
陸燼抿了抿嘴，向萊莉斯問：「這星球上有沒有獸人軍閥？」
「有傳聞指揮作戰的是一個軍閥，被他放回來談條件的人類貴族說，那是個皮膚瑩潤如玉，沒有任何傷口的巨獸。」
正是卡桑。
陸燼心想帝皇倒是沒亂指路。
他這麼一問，萊莉斯也就明白他為什麼來瓦拉了。
將心比心後，萊莉斯也沒多說什麼，僅是道：「請再給我些時間，我快調查出灰先知教團的老巢在哪了，並且我能提前給個好消息，那就是可以殺死您的聖物也被帶到了這顆星球上。」
此時國教牧師走來，將一些藥物遞給萊莉斯，然後走到萊恩身旁單膝跪地，念誦箴言錄。
萊莉斯接過，放在萊恩身旁，接著又說：「我們能先休倫一步找到它們。」
「一箭雙鵰了。」陸燼突然躺在地上，枕著雙臂，「斬首獸人軍閥，奪得聖物，然後我會離開。」
萊莉斯深吸一口氣，默默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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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身後筆直的跑！！！」
陸燼向面前湧來的凡人們吼叫，拎著兩把武器沖向百米之外的戰將們。
一路上遇牆撞牆與房拆房，沒有多繞一丁點路，在戰將們再次運用綠皮靈能前殺到他們近前。
錘風呼嘯。
重甲巨人高舉戰錘之時，其中一名戰將下意識看向前方。
只見在剛剛陸燼衝來的一路上，被擊碎的牆壁和房屋碎塊還在半空中。
正在追殺人類的綠皮們也變成了碎塊，也還在半空中沒有落下。
凡人們還保持著聽見陸燼的咆哮時的樣子，神情恍惚詫異。
瞬息之後，暴雨般的綠皮血液澆在凡人們身上。
碎塊下落。
戰錘在那之前下落。
轟一聲巨響。
一頭獸人戰將反應不及之間被衝擊力掀飛出二干米，用靈能抵消物理慣性後穩穩落地C
戰將再抬頭————
伴隨著聽來膽顫的怒吼聲，重甲大蝦米沖至近前，其身形極具張力手中戰錘又一次高高舉起。
而在其身後————
衝擊捲起的煙塵和碎塊保持著向周圍更遠處緩慢迸射與捲去的狀態。
一塊獸人下顎像子彈一樣先其他碎塊一步，飛射出硝煙。
從那下顎上的各種改造零件看————戰將認出那是自己的同僚。
應該承認，相比其他物種，歐克獸人作為古聖一族製造的生物戰爭兵器，終究是有其優越所在的。
比如此時。
在同等級的其他生靈完全不可能反應過來的狀態下，在獸人剛剛看見陸燼身後蛛絲馬跡的同時，其腦部神經突觸便以「俺尋思」的方式連接，並跨越時間延展與增長。
這使得獸人戰將提前看見了剛才他沒看見，沒反應過來的一幕：
重甲大蝦米衝到自己同僚面前，一錘砸下。
集成蝦米坦克炮都擊不穿的裝甲和各種技術大牛造的植入體的軀體，轟然崩裂。
戰錘命中軀體瞬間，產生的衝擊力捲起煙塵和地上的碎石，而後軀體爆裂，軀體碎塊像爆炸的手榴彈彈片一樣飛射向四周。
自己也被震飛。
轟—
爆鳴聲不是第二個戰將被錘殺的聲音，而是音爆聲。
是審判日艦載機在大氣層內驟然加速時會產生的那種爆鳴聲。
錘頭距離戰將腦袋只有兩毫米。
陸燼渾身肌肉都因驟然停下而繃緊，土星終結者的傳動結構也因這一動作「尖叫哀鳴」。
氣流擊碎了戰將的雙眼，使其顱骨結構輕微變形，也將其身後湧來的綠皮掀飛。
但它確實因陸燼手下留情而沒死。
在戰將向搞毛二哥道謝並疑惑時，陸燼忽然將武器放回背後，並接連撕扯掉戰將雙臂。
足有兩米長，粗壯到能跟星際戰士體型相比，並且集成大量改造物件的手臂被輕鬆撕掉。
活像一個熊孩子暴力玩弄他三十歲表哥在生活重壓下擠出的錢買來補償童年的手辦。
隨後陸燼一隻手抓住戰將獠牙，另一隻手抓住戰將腿部，將巨獸高舉起來。
他等待了三秒。
三秒之後，於周圍人類和綠皮們的驚恐凝視下，伴隨著一聲吼叫，戰將被撕開。
周圍的人類之中，有人因目睹這一幕而害怕到動不了，有人已經無法思考陸燼是敵是友嚇到跪在地上，也有人乾脆就不跑了也不怕了。
綠皮則是在短暫愣神後四散奔逃。
陸燼將屍體隨手丟到一邊，有些無奈的抹了下頭盔。
就像在卡瑪斯上突擊炮兵陣地一樣，他必須為了高效實現目的而「表演」。
「像屠戮普通人一樣屠戮我！」
陸燼大吼著沖向一群綠皮。
綠皮們瘋狂奔逃。
但因為見識過陸燼的能耐，「俺尋思俺們大概或許可能是逃不掉了罷」，導致一大堆綠皮都像慢動作一樣奔跑著。
陸燼追上一獸，瞬間手撕。
接著再撲向其他獸。
在金屬地板內，已有孢子孕育出綠皮。
綠皮WAAAGH叫著撕開孢囊跳出來，看見陸燼後立刻挖回地面里，順手還撿起地上的武器插在自己的孢囊頂部。
一頭綠皮老大被撕開。
陸燼站在滿地孢子血中仰天咆哮：「WAAAAA————」，旋即又哆嗦一下，發出「哼？」聲。
萊恩正在與戰將纏鬥。
戰將級綠皮還不是WARBOSS，跟當年野獸戰爭中暴打伏爾甘的「野獸」沒法比。
萊恩手持忠誠左閃右突，十秒鐘里在戰將身上留下幾十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
戰將咆哮著瘋狂掏擊。
萊恩輕鬆閃躲，在戰將露出最大破綻後順勢一劍斬斷巨獸雙腿。
「烏蘭諾皇帝的衛兵都比你強十倍。」
萊恩持劍上前，踩住巨獸手臂，一劍刺下。
下一秒萊恩脖頸被尖銳物體貫穿，原體之血灑進戰將嘴裡。
這突如其來的異變讓萊恩失去優勢，被躺在地上的戰將一爪拖倒，接著將鋒利五指插入腹部。
但在倒地之前，萊恩本能揮劍斬首戰將，倒地後用力扼住巨爪，並未受傷太深。
「在哪？！」
陸燼殺了回來，手上還拎著兩具屍體。
萊恩發現陸燼手上不是綠皮，而是穿著灰色制服的人類。
剛才那突然襲來的武器貫穿萊恩脖頸，他無法言語，但還是憑經驗預測出敵人所在方位，以及敵人在得手後的轉移路線。
陸燼順著萊恩指向方位投擲戰斧。
戰斧呼嘯著飛旋出數百米，隨後慘叫著飛回來，連帶著被他貫穿的殺手一塊落入陸燼手中。
那也是一個身穿灰色制服的凡人。
凡人背著一把兩米長的異形武器，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閃爍著猩紅光芒的植入體在口腔中嗡嗡作響。
「灰先知必勝！」
紅光自凡人口腔中釋放出來，形成一顆吞噬周圍一切的球體。
待能量散去，萊恩看見陸燼已經化作一具燃火骷髏，擋在自己身前。
「都是異形武器。」
聲帶長出來後，陸燼掃視四周，又撿起一枚落在地上的黑色尖刺。
正是之前貫穿萊恩脖頸的彈藥。
「灰先知————帝皇指的是來瓦拉的路。」陸燼回頭看萊恩。
萊恩還是說不了話，眼神飄向另一側，忽然抬手指了指。
陸燼看去。
一堆綠皮和身穿灰色制服的人類屍體之間，黑暗靈族死神軍成員萊莉斯保持著舞動長劍的姿勢。
雙方打了個照面。
全都灰頭土臉的看向彼此，神情錯愕。
陸燼有種————跟朋友說要下線睡覺，結果又在遊戲裡相遇的感覺。
片刻後。
下巢一座教堂內。
「從卡瑪斯來瓦拉後我和帷幕行者分道揚鑣，她去做別的事，我來調查灰先知。」
「半個月前一顆小行星載著獸人撞進瓦拉。」
「它們在攻擊瓦拉上的所有巢都，而我們所在的巢都是最小的，圍攻這裡的獸人也最少。」
萊莉斯一邊幫躺在地上的萊恩包紮傷口，一邊向陸燼解釋這裡的事情。
——
「剛才趁亂襲擊我們的是灰先知的人。」陸燼舉起晶刺，「他們為什麼有艾達人黑暗親族的武器？」
「買來的，瓦拉上一直有外星人武器交易黑市。」萊莉斯解釋，「我調查灰先知的過程中沒有發現一個靈族。」
陸燼沉默思量。
「不太走運，半神。」萊莉斯給萊恩的繃帶打了個蝴蝶結，「攻擊你的是弒殺者，天堂之戰里這種武器能射穿懼亡者的艦船防禦力場。」
聞言，萊恩白了陸燼一眼，翻身面對教堂中的帝皇雕像。
陸燼抿了抿嘴，向萊莉斯問：「這星球上有沒有獸人軍閥？」
「有傳聞指揮作戰的是一個軍閥，被他放回來談條件的人類貴族說，那是個皮膚瑩潤如玉，沒有任何傷口的巨獸。」
正是卡桑。
陸燼心想帝皇倒是沒亂指路。
他這麼一問，萊莉斯也就明白他為什麼來瓦拉了。
將心比心後，萊莉斯也沒多說什麼，僅是道：「請再給我些時間，我快調查出灰先知教團的老巢在哪了，並且我能提前給個好消息，那就是可以殺死您的聖物也被帶到了這顆星球上。」
此時國教牧師走來，將一些藥物遞給萊莉斯，然後走到萊恩身旁單膝跪地，念誦箴言錄。
萊莉斯接過，放在萊恩身旁，接著又說：「我們能先休倫一步找到它們。」
「一箭雙鵰了。」陸燼突然躺在地上，枕著雙臂，「斬首獸人軍閥，奪得聖物，然後我會離開。」
萊莉斯深吸一口氣，默默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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