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天體屠夫
第175章 天體屠夫
【說正事。】
萊恩舉著木牌。
【把這星球上的情況詳細說給我。】
【現在巢都軍隊由我指揮，如不贊同，你問你的勇武之主。】
木牌連續翻轉，連續有文字書寫其上。
陸燼點了點頭。
剛山德隨後便跟義軍高層一起將瓦拉詳細情況介紹出來。
名為赫拉的機械教人員背著便攜戰略投影裝置。
投影展現出瓦拉上每一座巢都，巢都之外的惡劣環境，以及星球大氣層和近地軌道之外的一切。
綠皮居住在荒漠裡。
它們重點進攻的還是瓦拉主巢都。
而陸燼和萊恩所在的巢都連個命名都沒有，和進攻這裡的手持冷兵器的綠皮一樣藉藉無名。
不過在各個巢都里都有勇武之主的擁，他們可能沒跟剛山德他們一樣發展到如此精銳的地步，但絕對是一股不能忽視的武裝力量。
瓦拉上到底有多少綠皮，無法統計。
且綠皮數量必然幾何倍增長，因為瓦拉軌道外還有一顆綠皮戰鬥衛星正時不時發射一些小行星到瓦拉上。
「戰鬥衛星？」
陸燼眯眼盯著全息影像上圍繞瓦拉運轉的天體。
在全息影像放大後，他才發現這是一顆金屬天體，其上層層疊疊全是綠皮修建的兵營和工事。
「戰鬥中我抬頭看頭頂破洞時以為那是瓦衛一！」陸燼很是驚訝。
他還納悶卡桑這麼個穩健膽小綠皮軍閥怎麼可能敢坐小行星突擊瓦拉呢，又是怎麼這麼快來到瓦拉上的。
合著這傢伙有一顆戰鬥衛星。
看完，陸燼問剛山德：「話說你知道灰先知嗎？」
「一個秘密教派。」剛山德不知這秘密教派跟戰爭有什麼關係，「神秘莫測，來無影去無蹤，義軍情報人員跟他們遭遇過幾次，我們唯一知道的，就是灰先知教派的老巢在巢都上巢。」
陸燼點頭：「希望萊莉斯能快點找到。」
萊恩翻牌：【你又不打算斬首卡桑了？改主意為處理完灰先知後就離開？】
「不。」陸燼負手而立，盯著戰鬥衛星說，「我會很快消滅這顆戰鬥衛星和卡桑，等我回來正好處理灰先知，這樣更節省時間。」
萊恩將牌子轉回去，書寫後再翻回來：【。】
他不知該寫點什麼。
「戰鬥衛星有核心，這不用找，是固定的，而且數量不多。可以斬首！」陸燼盯著衛星說，「如果卡桑本體在衛星上，那它也會跟衛星一塊去死。」
陸燼再看剛山德。
義軍領袖發表意見：「傳送裝置在主巢都里，防禦艦隊也被打跑了，沒有送您上衛星的辦法。」
「哼。」陸燼一笑，「卡迪亞之戰里卡塞跑路太早，不然你就會看見我是怎麼在打敗阿巴頓後回到地表去的。」
接著陸燼將一個武器藍圖通過動力甲信息系統傳輸給赫拉。
看完武器藍圖，赫拉點頭：「我們有能力製造。」
一台巨炮在當天深夜被製造出來。
之所以會造這麼快，是因為赫拉把巢都反軌道改造了一下，不然絕無可能在幾個太陽時里製造陸燼想要的武器。
巨炮位於巢都下巢最邊緣，也就是巢都「外殼」上。
赫拉帶著幾名同僚調整這台武器的各種參數，使其炮管對準戰鬥衛星。
陸燼同其他人一起來到武器旁。
「你要讓我在幾十萬綠皮圍攻中保護幾萬人，我做不到。」
「但要讓我去消滅一顆戰鬥衛星，我覺得還是不難。」
陸燼跟萊恩並排走著。
在原體停住腳步後，陸燼向巨炮打開的彈艙走去。
赫拉突然走來，將一枚晶片遞給陸燼：「這枚晶片可以記錄您的戰鬥影像，並實時傳播到地表各巢都里。我們在其他巢都里的友軍會想辦法讓更多人看到您。」
陸燼接過晶片，塞進頭盔里。
「謝謝您願意幫我們完成宣傳工作。」赫拉說，「您懂的，對於很多人而言，如果勇武之主只是一種精神象徵，而非真正為他們做過什麼的具體者，他們便不會有頂著異端之名為他人而戰的勇氣。」
「誰的主意？」陸燼問。
赫拉回頭看向剛山德。
陸燼意識到這傢伙並不只是個善戰的領袖，還知道做宣傳工作，知道科技和軍備的重要性。
於是他向帶領著精銳戰士們走來的剛山德豎起大拇指：「有勇有謀！類我！」
剛山德和義軍中穿力反饋甲的精銳戰士們一起上前。
「不用送。」陸燼說。
「我們想跟您一起去衛星上。」剛山德緊緊攥著戰斧，「這武器里有反物理靈能裝置，我們這些凡人也不會被震死。」
「為什麼？」陸燼問，「衛星上的異形估計得按兆算，你們跟我一塊去是送死。」
「我們有犧牲的勇氣！我們有奮戰的勇氣！」剛山德說。
陸燼搖頭，轉身鑽進彈艙。
在剛山德一行人要跟過來時，陸燼將戰斧投擲到眾人面前，阻止他們。
赫拉關閉彈艙，拿出數據板。
晶片運轉良好，以陸燼的視角錄製戰鬥影像，並且還藉助動力甲戰鬥記錄功能，錄製到了第三人稱的影像。
「我可不是什麼莽夫，剛山德。你們也不該是。」
陸燼的聲音傳進數據板。
「僅是為犧牲而犧牲，非勇。」
「僅是戰鬥和殺戮，非武。」
「是為了殺而殺為了死而死，還是為了實現某種目的而打或死，這是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彈艙飛出巨炮。
插入地面的戰斧忽然發出慘叫聲，拔地而起跟著彈艙一起升空。
轉瞬間陸燼飛出近地軌道之外。
彈艙開始解體，土星終結者被背部噴射等離子流，做最後加速。
陸燼在震顫中向戰鬥衛星飛去。
「就連我也會為更長遠的目標而妥協。」
「為了捍衛而戰鬥而犧牲，只有當再無選擇與退路，我們要麼坐地上等死要麼發出最後的怒吼時選擇向敵人衝去————此類行徑才是真勇武。」
陸燼被戰鬥衛星的引力捕獲，通過動力甲自動調控功能擺脫引力束縛，落在衛星表面上。
正在落點附近修建巨型反地武器的綠皮技師們發現了他，紛紛投來疑惑又驚訝的目光。
「死和殺本身沒有意義。」
陸燼手握戰斧戰錘，呈十字橫於胸前。
下一秒整個人炮彈般迸射出去。
當他以橫握戰斧姿勢驟然停頓之時，身後數百頭綠皮已經化作碎塊。
綠皮們建造的供能反應堆因破損爆炸。
利器導向距離戰鬥衛星地核最近的通道。
而綠皮們已經集結起來，在卡桑的命令下抵禦陸燼。
「屠戮殆盡！趕盡殺絕！」
陸燼一聲咆哮向前衝鋒。
一頭戰將被衝鋒的陸燼用肩膀撞碎。
瀰漫的血霧間，陸燼一躍而起落在一台龐大綠皮戰爭機器上，手中兩把武器高舉又落下，戰爭機器轟然爆裂。
戰斧和戰錘在陸燼衝出火焰落地時飛出，旋轉著在海量綠皮中型出兩條血路。
在它們飛旋時，陸燼已經拔出巨劍殺出。
他不再斬首任何綠皮高級個體，只是按照利器給出的路線向戰鬥衛星地核衝鋒。
沿途遇見什麼，就殺什麼。
穿著稍顯精緻裝備的綠皮精銳部隊只會化作漫天的碎塊雨。
就連龐大戰爭機器都會被陸燼斬首。
衛星地表上，上千頭綠皮拖拽鎖鏈，試圖將身後通往地下的閘門閉合。
它們做到了。
然後在陸燼接近後，與身後閘門一起化作碎塊。
利器規劃出的路線非常完美，並不僅僅只是可以讓陸盡摧毀地核而已。
在衝鋒時，陸燼遇見了一台推動衛星前進的引擎。
這是一座巨大的建築，深陷於地下，連接著上千米高的噴射塔，而其供能核心不僅龐大還有著堪比太陽的溫度。
陸燼殺穿看守能量核心的綠皮，對著綠皮那些俺尋思出來的裝置一通亂砸，最終向能量核心衝去並一錘砸碎核心。
地表上。
萊恩雙眼透過建築結構的縫隙仰望衛星。
他看見衛星上出現一顆綠色光點，隨後整個衛星都被那噴射塔能量核心受損引發的恐怖爆炸推動，逐漸遠離瓦拉主星。
很快，他又看見了第二顆光點。
那是又一座噴射塔能量核心被破壞的標誌。
在一旁赫拉手中的數據板上，陸燼已經沒有盔甲了。
勇武之主宛如地獄來客，火焰焚燒著他那不斷增長的血肉，和大面積裸露在外的骨骼。
但他依然能前進和奮戰。
兩個太陽時後，陸燼一路殺到戰鬥衛星地核。
此時衛星已經距離瓦拉很遠。
當陸燼出現在地核時，他看見了那起到地核作用的裝置——一顆WAAAGH能量反應堆，半徑千米，具有維繫整個鐵造衛星的強勁磁力。
而卡桑就站在那反應堆旁。
「你不傳送下去就死定了。」
陸燼放慢腳步，倒持巨劍。
卡桑凝視著陸燼。
因為WAAAGH能量的干擾，卡桑此時使用不了靈能。
「我死了，我的伴生體還在。」巨獸嘴部開合。
「短時間內你不會再長出另一個伴生體。」陸燼說出利器告訴他的，「我只要在地表上再殺你一次就行了。」
卡桑沉默一秒，突然高舉雙劍沖向陸燼。
陸燼挪開目光，盯著能量反應堆高舉巨劍，再落下。
劍鋒觸及地面。
數公里長的血色巨劍在能量反應堆上空凝聚起來，眨眼間便將反應堆貫穿。
磁場驟然失效。
卡桑站在愈加明亮的強光之中仰望著陸燼。
陸燼和腳下一大塊金屬同時漂浮升空，頭盔上的猩紅目鏡並未直視卡桑————像是用眼底餘光藐視。
兩秒後，強光充斥整個地下空間，爆炸吞噬一切。
萊恩看到戰鬥衛星逐漸解體，便收回目光。
周圍的人都因為自己親眼見證的一切而呆愣住，驚嘆和感慨都被堵在嗓子眼，無法表達受到的震撼與各種強烈情緒。
不只是這些人看到了整個過程，整個瓦拉上到處都是看見戰鬥衛星毀滅戰詳細經過的人。
無論是否了解勇武之主，無論對其持有何種態度，人們的反應都和此時萊恩周圍的人差不多。
——
在陸燼抵達這顆星球時，除了那些被他和萊恩拯救者之外，沒有人知道他到來。
而在他到來一段時間後，有更多人知道他到來，但這座小型巢都之外的人不會在乎瓦拉星角落裡發生的事情。
但現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勇武之主用屠殺一顆天體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到來。
判斷一下之後會發生什麼，萊恩拿起通訊器，輸入一串字發送給陸燼：【異形的援軍不會再落到瓦拉上，至少對於當地凡人而言，這場戰爭已經結束。】
「不。不會。」
陸燼甦醒後發現自己在虛空中漂流。
動力甲正自動把自己往瓦拉星推去。
「對於瓦拉人而言，一場極度漫長且殘酷的戰爭甚至都還不算開始，歐克獸人只是他們要對付的各種強敵之一，甚至不算強大的。」
「從巴達布主星回曼羅斯時，我跟你說過一些之後會發生的事情。」
「比如一場在納克蒙德走廊發生的大戰。」
陸燼語氣平靜。
「瓦拉，這是古代哥特語中的單詞。」
「翻譯成高哥特語。」
「是警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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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正事。】
萊恩舉著木牌。
【把這星球上的情況詳細說給我。】
【現在巢都軍隊由我指揮，如不贊同，你問你的勇武之主。】
木牌連續翻轉，連續有文字書寫其上。
陸燼點了點頭。
剛山德隨後便跟義軍高層一起將瓦拉詳細情況介紹出來。
名為赫拉的機械教人員背著便攜戰略投影裝置。
投影展現出瓦拉上每一座巢都，巢都之外的惡劣環境，以及星球大氣層和近地軌道之外的一切。
綠皮居住在荒漠裡。
它們重點進攻的還是瓦拉主巢都。
而陸燼和萊恩所在的巢都連個命名都沒有，和進攻這裡的手持冷兵器的綠皮一樣藉藉無名。
不過在各個巢都里都有勇武之主的擁，他們可能沒跟剛山德他們一樣發展到如此精銳的地步，但絕對是一股不能忽視的武裝力量。
瓦拉上到底有多少綠皮，無法統計。
且綠皮數量必然幾何倍增長，因為瓦拉軌道外還有一顆綠皮戰鬥衛星正時不時發射一些小行星到瓦拉上。
「戰鬥衛星？」
陸燼眯眼盯著全息影像上圍繞瓦拉運轉的天體。
在全息影像放大後，他才發現這是一顆金屬天體，其上層層疊疊全是綠皮修建的兵營和工事。
「戰鬥中我抬頭看頭頂破洞時以為那是瓦衛一！」陸燼很是驚訝。
他還納悶卡桑這麼個穩健膽小綠皮軍閥怎麼可能敢坐小行星突擊瓦拉呢，又是怎麼這麼快來到瓦拉上的。
合著這傢伙有一顆戰鬥衛星。
看完，陸燼問剛山德：「話說你知道灰先知嗎？」
「一個秘密教派。」剛山德不知這秘密教派跟戰爭有什麼關係，「神秘莫測，來無影去無蹤，義軍情報人員跟他們遭遇過幾次，我們唯一知道的，就是灰先知教派的老巢在巢都上巢。」
陸燼點頭：「希望萊莉斯能快點找到。」
萊恩翻牌：【你又不打算斬首卡桑了？改主意為處理完灰先知後就離開？】
「不。」陸燼負手而立，盯著戰鬥衛星說，「我會很快消滅這顆戰鬥衛星和卡桑，等我回來正好處理灰先知，這樣更節省時間。」
萊恩將牌子轉回去，書寫後再翻回來：【。】
他不知該寫點什麼。
「戰鬥衛星有核心，這不用找，是固定的，而且數量不多。可以斬首！」陸燼盯著衛星說，「如果卡桑本體在衛星上，那它也會跟衛星一塊去死。」
陸燼再看剛山德。
義軍領袖發表意見：「傳送裝置在主巢都里，防禦艦隊也被打跑了，沒有送您上衛星的辦法。」
「哼。」陸燼一笑，「卡迪亞之戰里卡塞跑路太早，不然你就會看見我是怎麼在打敗阿巴頓後回到地表去的。」
接著陸燼將一個武器藍圖通過動力甲信息系統傳輸給赫拉。
看完武器藍圖，赫拉點頭：「我們有能力製造。」
一台巨炮在當天深夜被製造出來。
之所以會造這麼快，是因為赫拉把巢都反軌道改造了一下，不然絕無可能在幾個太陽時里製造陸燼想要的武器。
巨炮位於巢都下巢最邊緣，也就是巢都「外殼」上。
赫拉帶著幾名同僚調整這台武器的各種參數，使其炮管對準戰鬥衛星。
陸燼同其他人一起來到武器旁。
「你要讓我在幾十萬綠皮圍攻中保護幾萬人，我做不到。」
「但要讓我去消滅一顆戰鬥衛星，我覺得還是不難。」
陸燼跟萊恩並排走著。
在原體停住腳步後，陸燼向巨炮打開的彈艙走去。
赫拉突然走來，將一枚晶片遞給陸燼：「這枚晶片可以記錄您的戰鬥影像，並實時傳播到地表各巢都里。我們在其他巢都里的友軍會想辦法讓更多人看到您。」
陸燼接過晶片，塞進頭盔里。
「謝謝您願意幫我們完成宣傳工作。」赫拉說，「您懂的，對於很多人而言，如果勇武之主只是一種精神象徵，而非真正為他們做過什麼的具體者，他們便不會有頂著異端之名為他人而戰的勇氣。」
「誰的主意？」陸燼問。
赫拉回頭看向剛山德。
陸燼意識到這傢伙並不只是個善戰的領袖，還知道做宣傳工作，知道科技和軍備的重要性。
於是他向帶領著精銳戰士們走來的剛山德豎起大拇指：「有勇有謀！類我！」
剛山德和義軍中穿力反饋甲的精銳戰士們一起上前。
「不用送。」陸燼說。
「我們想跟您一起去衛星上。」剛山德緊緊攥著戰斧，「這武器里有反物理靈能裝置，我們這些凡人也不會被震死。」
「為什麼？」陸燼問，「衛星上的異形估計得按兆算，你們跟我一塊去是送死。」
「我們有犧牲的勇氣！我們有奮戰的勇氣！」剛山德說。
陸燼搖頭，轉身鑽進彈艙。
在剛山德一行人要跟過來時，陸燼將戰斧投擲到眾人面前，阻止他們。
赫拉關閉彈艙，拿出數據板。
晶片運轉良好，以陸燼的視角錄製戰鬥影像，並且還藉助動力甲戰鬥記錄功能，錄製到了第三人稱的影像。
「我可不是什麼莽夫，剛山德。你們也不該是。」
陸燼的聲音傳進數據板。
「僅是為犧牲而犧牲，非勇。」
「僅是戰鬥和殺戮，非武。」
「是為了殺而殺為了死而死，還是為了實現某種目的而打或死，這是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彈艙飛出巨炮。
插入地面的戰斧忽然發出慘叫聲，拔地而起跟著彈艙一起升空。
轉瞬間陸燼飛出近地軌道之外。
彈艙開始解體，土星終結者被背部噴射等離子流，做最後加速。
陸燼在震顫中向戰鬥衛星飛去。
「就連我也會為更長遠的目標而妥協。」
「為了捍衛而戰鬥而犧牲，只有當再無選擇與退路，我們要麼坐地上等死要麼發出最後的怒吼時選擇向敵人衝去————此類行徑才是真勇武。」
陸燼被戰鬥衛星的引力捕獲，通過動力甲自動調控功能擺脫引力束縛，落在衛星表面上。
正在落點附近修建巨型反地武器的綠皮技師們發現了他，紛紛投來疑惑又驚訝的目光。
「死和殺本身沒有意義。」
陸燼手握戰斧戰錘，呈十字橫於胸前。
下一秒整個人炮彈般迸射出去。
當他以橫握戰斧姿勢驟然停頓之時，身後數百頭綠皮已經化作碎塊。
綠皮們建造的供能反應堆因破損爆炸。
利器導向距離戰鬥衛星地核最近的通道。
而綠皮們已經集結起來，在卡桑的命令下抵禦陸燼。
「屠戮殆盡！趕盡殺絕！」
陸燼一聲咆哮向前衝鋒。
一頭戰將被衝鋒的陸燼用肩膀撞碎。
瀰漫的血霧間，陸燼一躍而起落在一台龐大綠皮戰爭機器上，手中兩把武器高舉又落下，戰爭機器轟然爆裂。
戰斧和戰錘在陸燼衝出火焰落地時飛出，旋轉著在海量綠皮中型出兩條血路。
在它們飛旋時，陸燼已經拔出巨劍殺出。
他不再斬首任何綠皮高級個體，只是按照利器給出的路線向戰鬥衛星地核衝鋒。
沿途遇見什麼，就殺什麼。
穿著稍顯精緻裝備的綠皮精銳部隊只會化作漫天的碎塊雨。
就連龐大戰爭機器都會被陸燼斬首。
衛星地表上，上千頭綠皮拖拽鎖鏈，試圖將身後通往地下的閘門閉合。
它們做到了。
然後在陸燼接近後，與身後閘門一起化作碎塊。
利器規劃出的路線非常完美，並不僅僅只是可以讓陸盡摧毀地核而已。
在衝鋒時，陸燼遇見了一台推動衛星前進的引擎。
這是一座巨大的建築，深陷於地下，連接著上千米高的噴射塔，而其供能核心不僅龐大還有著堪比太陽的溫度。
陸燼殺穿看守能量核心的綠皮，對著綠皮那些俺尋思出來的裝置一通亂砸，最終向能量核心衝去並一錘砸碎核心。
地表上。
萊恩雙眼透過建築結構的縫隙仰望衛星。
他看見衛星上出現一顆綠色光點，隨後整個衛星都被那噴射塔能量核心受損引發的恐怖爆炸推動，逐漸遠離瓦拉主星。
很快，他又看見了第二顆光點。
那是又一座噴射塔能量核心被破壞的標誌。
在一旁赫拉手中的數據板上，陸燼已經沒有盔甲了。
勇武之主宛如地獄來客，火焰焚燒著他那不斷增長的血肉，和大面積裸露在外的骨骼。
但他依然能前進和奮戰。
兩個太陽時後，陸燼一路殺到戰鬥衛星地核。
此時衛星已經距離瓦拉很遠。
當陸燼出現在地核時，他看見了那起到地核作用的裝置——一顆WAAAGH能量反應堆，半徑千米，具有維繫整個鐵造衛星的強勁磁力。
而卡桑就站在那反應堆旁。
「你不傳送下去就死定了。」
陸燼放慢腳步，倒持巨劍。
卡桑凝視著陸燼。
因為WAAAGH能量的干擾，卡桑此時使用不了靈能。
「我死了，我的伴生體還在。」巨獸嘴部開合。
「短時間內你不會再長出另一個伴生體。」陸燼說出利器告訴他的，「我只要在地表上再殺你一次就行了。」
卡桑沉默一秒，突然高舉雙劍沖向陸燼。
陸燼挪開目光，盯著能量反應堆高舉巨劍，再落下。
劍鋒觸及地面。
數公里長的血色巨劍在能量反應堆上空凝聚起來，眨眼間便將反應堆貫穿。
磁場驟然失效。
卡桑站在愈加明亮的強光之中仰望著陸燼。
陸燼和腳下一大塊金屬同時漂浮升空，頭盔上的猩紅目鏡並未直視卡桑————像是用眼底餘光藐視。
兩秒後，強光充斥整個地下空間，爆炸吞噬一切。
萊恩看到戰鬥衛星逐漸解體，便收回目光。
周圍的人都因為自己親眼見證的一切而呆愣住，驚嘆和感慨都被堵在嗓子眼，無法表達受到的震撼與各種強烈情緒。
不只是這些人看到了整個過程，整個瓦拉上到處都是看見戰鬥衛星毀滅戰詳細經過的人。
無論是否了解勇武之主，無論對其持有何種態度，人們的反應都和此時萊恩周圍的人差不多。
——
在陸燼抵達這顆星球時，除了那些被他和萊恩拯救者之外，沒有人知道他到來。
而在他到來一段時間後，有更多人知道他到來，但這座小型巢都之外的人不會在乎瓦拉星角落裡發生的事情。
但現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勇武之主用屠殺一顆天體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到來。
判斷一下之後會發生什麼，萊恩拿起通訊器，輸入一串字發送給陸燼：【異形的援軍不會再落到瓦拉上，至少對於當地凡人而言，這場戰爭已經結束。】
「不。不會。」
陸燼甦醒後發現自己在虛空中漂流。
動力甲正自動把自己往瓦拉星推去。
「對於瓦拉人而言，一場極度漫長且殘酷的戰爭甚至都還不算開始，歐克獸人只是他們要對付的各種強敵之一，甚至不算強大的。」
「從巴達布主星回曼羅斯時，我跟你說過一些之後會發生的事情。」
「比如一場在納克蒙德走廊發生的大戰。」
陸燼語氣平靜。
「瓦拉，這是古代哥特語中的單詞。」
「翻譯成高哥特語。」
「是警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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