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半神，伴神
第170章 半神，伴神
全息影像中，瓦什托爾背後的造物開始運作。
隨後一道傳送門從天而降。
「來殺我。」瓦什托爾纖長且鑲嵌著鐵鉤的手指勾動了一下。
陸燼拎著武器步入傳送門，直接來到巢都塔尖內部。
惡魔引擎們正在屠戮著他根本不在乎的人。
瓦什托爾身旁則是一台鑲嵌在地面上的龐大裝置，像是一台熔爐，而熔爐內部傳出無數人的慘叫與哀鳴。
瓦什托爾的邪惡造物正在錘鍊與提取它在卡瑪斯上找到的東西。
「這是什麼？」
萊恩突然從陸燼身旁閃爍的傳送光芒中走出。
瓦什托爾也給原體開了一道傳送門，而萊恩提著「忠誠」義無反顧踏入傳送門之內，來到陸燼身旁。
陸燼觀察著瓦什托爾，通過這個亞空間次級神的一切事跡判斷它的戰鬥力。
作為一個次級神，瓦什托爾是想登神但沒登神，處於高不成低不就階段，且因為權柄和能力更像亞空間黑暗科學家而非戰士，它的戰鬥力不怎麼樣。
暗黑天使的戰團長阿茲瑞爾和瓦什托爾較量過。
但一個次級神不至於對付不了一個戰團長，在跟阿茲瑞爾的戰鬥里，瓦什托爾一邊操控某種造物一邊和阿茲瑞爾對拼，相當於一邊寫作業一邊打架。
不過無論如何，瓦什托爾肯定強不過自己。陸燼是這麼覺得。但他有些事情想要問瓦什托爾————即便所得知的未必真實，至少也能有一些可供推斷的蛛絲馬跡留下。
陸燼手握巨劍，立刻沖向瓦什托爾，準備將這半神毆打到把知道的一切吐出來為止。
萊恩也沖向瓦什托爾。
在雙方接近之時，一台十五米高的惡魔引擎忽然從地下鑽出。
利爪破開地面的同時也把瓦什托爾身旁的裝置破壞了。
惡魔引擎破土而出時正巧位於萊恩面前，巨爪抓向萊恩。
原體試圖閃躲，但惡魔引擎有預知能力，在原體閃躲軌跡上出手抓住原體。
陸燼一劍展開惡魔引擎的鐵爪。
此時另一台惡魔引擎傳送出來，手持巨錘命中陸燼背部，將其與萊恩一起打飛出去。
陸燼懶得與惡魔引擎纏鬥，在半空中調整姿勢並穩穩落地後，命令利器現身。
棲身於爆彈槍中的惡魔王子來到現實。
「利器」真身是一頭身高八米的惡魔，渾身有著大量機械改造痕跡，別的恐虐大魔一般手持戰斧，而利器則是連同兩條手臂一起改造成了加農炮和能量武器。
其雙翼展開後從翅膀與腰腹結合處延伸出握持其他種類武器的八條手臂。
看到這頭惡魔，萊恩愣了一下，凝視陸燼一眼，思量一瞬後繼續與惡魔引擎纏鬥。
陸燼則直撲瓦什托爾。
預判到瓦什托爾傳送落點後，陸燼閃身沖向落點，朝空氣揮劍。
瓦什托爾傳送出來躲閃不及，一條臂膀被巨劍切斷，飛旋著落到一旁，然後被惡魔引擎不慎踩爛。
這亞空間次級神戰鬥力屬實不強，但無奈花樣繁多。
在傳送手段失效後，瓦什托爾的肉體分散成量子又重組，轉瞬間在突然瀰漫開來的鍛爐煙火中消失，又出來時被陸燼斬殺，但出來的只是替身，就像機械人————各種花樣輪番使用，讓初見它的陸燼難以殺死它。
「不好奇我來幹什麼？」
分化成量子又重新凝結的瓦什托爾躲過劍鋒，頭顱中傳出問話。
回想起剛才在全息影像里看見瓦什托爾，並聽它說出來的那句「你跟亞空間裡那個不太一樣」。
想知曉更多關於自己登神之事的陸燼還真想問。
但也就是想了一下。
因為瓦什托爾沒有動機說實話，除非拿它性命做要挾時它說的話，否則連參考價值都沒有。
見陸燼沒問，瓦什托爾卻主動開口：「我來卡瑪斯找一樣東西，幫你登神。」
「我的夥伴。」
陸燼揮出的劍滯了一下。
「你還不能像我一樣自由行動，所以我得幫你。」
「我們的關係就像戰士和武器，我是伴生之神。」
「把我今天告訴你的都記住，千萬記住————這樣你登神的成功率才更高。」
再次轉化為量子態後，瓦什托爾與萊恩身旁凝結出來。
原體回身劈砍之時，被惡魔引擎找到機會，一爪掏下。
陸燼閃身衝來，一劍斬斷惡魔引擎巨爪，再回身追擊再次轉化為量子態散去的瓦什托爾。
「對了。」
「你還得去納克蒙德走廊。」
「不是為了追殺休倫，那只是個肉體凡胎，沒什麼價值。」
「而是為了完成你登神的第一步。」
瓦什托爾就像一台播報機，一邊被追著砍，一邊把各種關於陸燼的事情說出來。
它說的是實話嗎？陸燼覺得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如果是實話，那麼瓦什托爾說出來的這些信息肯定是有利於自己登神的。
至於它的動機，則可能是如它所言夥伴————伴生之神。
陸燼不由自主的猜測————瓦什托爾這個伴神是不是自己未來登神時的伴生之神？當然瓦什托爾不可能是因為自己被塑造出來的，但它應該跟自己有些關聯。
就像它說的————戰士和武器的關係。
「我們是夥伴。」
「就像黃金王座上那個人跟機械神教的關係。」
亞空間惡魔從不直呼帝皇兩字，因為光是呼喚這名字都會讓它們感到痛苦。
陸燼再一次揮劍猛砍這一次斬斷了瓦什托爾的頭顱。
但隨後另一個瓦什托爾在黑紫色光芒中誕生。
「別沉默。」
「你問什麼我都告訴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因為你知道越多的真相，越有利於你登神。」
陸燼用揮劍回應，還將戰斧投擲了出去。
當瓦什托爾再一次躲開，陸燼只說：「我不會去納克蒙德走廊。」
「總有事會逼著你做正確選擇，我的朋友。」瓦什托爾突然哼笑起來。
陸燼擰著眉頭，強行壓制自己想獲取更多信息的內心，只顧悶頭猛砍。
瓦什托爾則開始猜測陸燼會想知道什麼，然後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你在亞空間中是一團虛無，但又確實存在，處於存在但又不存在的狀態。」
「你好奇你為什麼不跳出來現身？這就是原因。」
「但別以為你無法做什麼，你仍然可以做些事情，因為還有間接的為你而戰的僕從。」
陸燼下令盔甲關閉收音功能。
但瓦什托爾的聲音能在每一個原子中響起。
「有人要找能殺死你的東西。」
「一個原體會持著那東西意圖殺死你。」
「記住，解放亞空間本質的原體會是你的勁敵，因為你不進入亞空間中殺死他們的本質，他們就不會死亡。」
「在納克蒙德小心一點，如果你覺得情況不太妙了，那就找個沒被信仰污染的電子設備呼喚我的名字，我會來幫你。」
陸燼現在搞清楚瓦什托爾出現在卡瑪斯的原因了。
為了找幫助自己登神的東西。
而它停留於此和自己纏鬥，則是為了說能幫助自己登神的信息。
「瓦什托爾————我的夥伴。」
陸燼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
瓦什托爾遲疑了一下。
「我到底是怎麼登神的？」陸燼問。
「這個不能說。」瓦什托爾搖頭，「在我的計算中，跟你說這件事只會降低你的登神機率。」
「那你就去死！」陸燼第不知多少次揮劍。
而這一次瓦什托爾被砍中後沒有替身再次跳出來。
或許真是砍到了本體，或許是替身數量不夠用了，也或許是該說的說完了————
瓦什托爾扭曲著消失。
萊恩將忠誠之劍自惡魔引擎頭顱中拔出，持劍轉身面對陸燼：「你到底是什麼？！」
陸燼思考著。
利器將面前惡魔引擎的頭顱轟碎，轉身看向陸燼和萊恩，只思考了一瞬間，忽然騰空而起。
「啊！！！！」
陸燼忽然暴起，將利器拉扯回地面。
「不跑！不跑！」利器瞬間縮回爆彈槍的領域裡。
全息影像中，瓦什托爾背後的造物開始運作。
隨後一道傳送門從天而降。
「來殺我。」瓦什托爾纖長且鑲嵌著鐵鉤的手指勾動了一下。
陸燼拎著武器步入傳送門，直接來到巢都塔尖內部。
惡魔引擎們正在屠戮著他根本不在乎的人。
瓦什托爾身旁則是一台鑲嵌在地面上的龐大裝置，像是一台熔爐，而熔爐內部傳出無數人的慘叫與哀鳴。
瓦什托爾的邪惡造物正在錘鍊與提取它在卡瑪斯上找到的東西。
「這是什麼？」
萊恩突然從陸燼身旁閃爍的傳送光芒中走出。
瓦什托爾也給原體開了一道傳送門，而萊恩提著「忠誠」義無反顧踏入傳送門之內，來到陸燼身旁。
陸燼觀察著瓦什托爾，通過這個亞空間次級神的一切事跡判斷它的戰鬥力。
作為一個次級神，瓦什托爾是想登神但沒登神，處於高不成低不就階段，且因為權柄和能力更像亞空間黑暗科學家而非戰士，它的戰鬥力不怎麼樣。
暗黑天使的戰團長阿茲瑞爾和瓦什托爾較量過。
但一個次級神不至於對付不了一個戰團長，在跟阿茲瑞爾的戰鬥里，瓦什托爾一邊操控某種造物一邊和阿茲瑞爾對拼，相當於一邊寫作業一邊打架。
不過無論如何，瓦什托爾肯定強不過自己。陸燼是這麼覺得。但他有些事情想要問瓦什托爾————即便所得知的未必真實，至少也能有一些可供推斷的蛛絲馬跡留下。
陸燼手握巨劍，立刻沖向瓦什托爾，準備將這半神毆打到把知道的一切吐出來為止。
萊恩也沖向瓦什托爾。
在雙方接近之時，一台十五米高的惡魔引擎忽然從地下鑽出。
利爪破開地面的同時也把瓦什托爾身旁的裝置破壞了。
惡魔引擎破土而出時正巧位於萊恩面前，巨爪抓向萊恩。
原體試圖閃躲，但惡魔引擎有預知能力，在原體閃躲軌跡上出手抓住原體。
陸燼一劍展開惡魔引擎的鐵爪。
此時另一台惡魔引擎傳送出來，手持巨錘命中陸燼背部，將其與萊恩一起打飛出去。
陸燼懶得與惡魔引擎纏鬥，在半空中調整姿勢並穩穩落地後，命令利器現身。
棲身於爆彈槍中的惡魔王子來到現實。
「利器」真身是一頭身高八米的惡魔，渾身有著大量機械改造痕跡，別的恐虐大魔一般手持戰斧，而利器則是連同兩條手臂一起改造成了加農炮和能量武器。
其雙翼展開後從翅膀與腰腹結合處延伸出握持其他種類武器的八條手臂。
看到這頭惡魔，萊恩愣了一下，凝視陸燼一眼，思量一瞬後繼續與惡魔引擎纏鬥。
陸燼則直撲瓦什托爾。
預判到瓦什托爾傳送落點後，陸燼閃身沖向落點，朝空氣揮劍。
瓦什托爾傳送出來躲閃不及，一條臂膀被巨劍切斷，飛旋著落到一旁，然後被惡魔引擎不慎踩爛。
這亞空間次級神戰鬥力屬實不強，但無奈花樣繁多。
在傳送手段失效後，瓦什托爾的肉體分散成量子又重組，轉瞬間在突然瀰漫開來的鍛爐煙火中消失，又出來時被陸燼斬殺，但出來的只是替身，就像機械人————各種花樣輪番使用，讓初見它的陸燼難以殺死它。
「不好奇我來幹什麼？」
分化成量子又重新凝結的瓦什托爾躲過劍鋒，頭顱中傳出問話。
回想起剛才在全息影像里看見瓦什托爾，並聽它說出來的那句「你跟亞空間裡那個不太一樣」。
想知曉更多關於自己登神之事的陸燼還真想問。
但也就是想了一下。
因為瓦什托爾沒有動機說實話，除非拿它性命做要挾時它說的話，否則連參考價值都沒有。
見陸燼沒問，瓦什托爾卻主動開口：「我來卡瑪斯找一樣東西，幫你登神。」
「我的夥伴。」
陸燼揮出的劍滯了一下。
「你還不能像我一樣自由行動，所以我得幫你。」
「我們的關係就像戰士和武器，我是伴生之神。」
「把我今天告訴你的都記住，千萬記住————這樣你登神的成功率才更高。」
再次轉化為量子態後，瓦什托爾與萊恩身旁凝結出來。
原體回身劈砍之時，被惡魔引擎找到機會，一爪掏下。
陸燼閃身衝來，一劍斬斷惡魔引擎巨爪，再回身追擊再次轉化為量子態散去的瓦什托爾。
「對了。」
「你還得去納克蒙德走廊。」
「不是為了追殺休倫，那只是個肉體凡胎，沒什麼價值。」
「而是為了完成你登神的第一步。」
瓦什托爾就像一台播報機，一邊被追著砍，一邊把各種關於陸燼的事情說出來。
它說的是實話嗎？陸燼覺得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如果是實話，那麼瓦什托爾說出來的這些信息肯定是有利於自己登神的。
至於它的動機，則可能是如它所言夥伴————伴生之神。
陸燼不由自主的猜測————瓦什托爾這個伴神是不是自己未來登神時的伴生之神？當然瓦什托爾不可能是因為自己被塑造出來的，但它應該跟自己有些關聯。
就像它說的————戰士和武器的關係。
「我們是夥伴。」
「就像黃金王座上那個人跟機械神教的關係。」
亞空間惡魔從不直呼帝皇兩字，因為光是呼喚這名字都會讓它們感到痛苦。
陸燼再一次揮劍猛砍這一次斬斷了瓦什托爾的頭顱。
但隨後另一個瓦什托爾在黑紫色光芒中誕生。
「別沉默。」
「你問什麼我都告訴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因為你知道越多的真相，越有利於你登神。」
陸燼用揮劍回應，還將戰斧投擲了出去。
當瓦什托爾再一次躲開，陸燼只說：「我不會去納克蒙德走廊。」
「總有事會逼著你做正確選擇，我的朋友。」瓦什托爾突然哼笑起來。
陸燼擰著眉頭，強行壓制自己想獲取更多信息的內心，只顧悶頭猛砍。
瓦什托爾則開始猜測陸燼會想知道什麼，然後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你在亞空間中是一團虛無，但又確實存在，處於存在但又不存在的狀態。」
「你好奇你為什麼不跳出來現身？這就是原因。」
「但別以為你無法做什麼，你仍然可以做些事情，因為還有間接的為你而戰的僕從。」
陸燼下令盔甲關閉收音功能。
但瓦什托爾的聲音能在每一個原子中響起。
「有人要找能殺死你的東西。」
「一個原體會持著那東西意圖殺死你。」
「記住，解放亞空間本質的原體會是你的勁敵，因為你不進入亞空間中殺死他們的本質，他們就不會死亡。」
「在納克蒙德小心一點，如果你覺得情況不太妙了，那就找個沒被信仰污染的電子設備呼喚我的名字，我會來幫你。」
陸燼現在搞清楚瓦什托爾出現在卡瑪斯的原因了。
為了找幫助自己登神的東西。
而它停留於此和自己纏鬥，則是為了說能幫助自己登神的信息。
「瓦什托爾————我的夥伴。」
陸燼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
瓦什托爾遲疑了一下。
「我到底是怎麼登神的？」陸燼問。
「這個不能說。」瓦什托爾搖頭，「在我的計算中，跟你說這件事只會降低你的登神機率。」
「那你就去死！」陸燼第不知多少次揮劍。
而這一次瓦什托爾被砍中後沒有替身再次跳出來。
或許真是砍到了本體，或許是替身數量不夠用了，也或許是該說的說完了————
瓦什托爾扭曲著消失。
萊恩將忠誠之劍自惡魔引擎頭顱中拔出，持劍轉身面對陸燼：「你到底是什麼？！」
陸燼思考著。
利器將面前惡魔引擎的頭顱轟碎，轉身看向陸燼和萊恩，只思考了一瞬間，忽然騰空而起。
「啊！！！！」
陸燼忽然暴起，將利器拉扯回地面。
「不跑！不跑！」利器瞬間縮回爆彈槍的領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