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瓦什托爾
第169章 瓦什托爾
第一支平叛軍隊在義軍離開城堡的第二天到來。
這是一支萬人規模的兵團，和三天前圍攻城堡的部隊沒什麼區別。
在這支兵團的六十公里之外，陸燼一人走在峽谷間的道路上，萊恩和墮天使以及義軍則在更後方。
當陸燼前進的時候，一名信史騎著摩托從遠處快速接近，來到陸燼身旁後大聲匯報：「率領前面那支兵團的是克萊納將軍，此前曾下令使用生化武器攻擊義軍的人！」
陸燼點點頭，向後方微微昂首，示意信史去後面。
「小心。」信史騎著摩托向後方疾馳。
在距離那兵團還有二十里的時候，陸燼加快腳步向前狂奔。
已經有一些偵察部隊在峽谷地區看見了陸燼。
但陸燼無視了偵察部隊。
隨著他被自擊的消息傳到兵團，名為克萊納的將軍再布置好防禦，陸燼才趕到地方。
當士兵們看見那傳聞中的高大身影，各種輕重火力便一起開火，配合著火炮，坦克，向那身影所在之地火力覆蓋。
由於只需要攻擊一個人，火力特別集中，正在前沖的陸燼很快被硝煙和火焰吞噬。
克萊納將軍來到陣前觀察。
兩次眨眼之後，硝煙之中向前延伸出一條細線。
陸燼卷著煙塵衝過火力封鎖，在槍炮如雨點般敲打動力甲表面時越過兵團里的其他人，來到克萊納面前。
名為克萊納的將軍帶著全部身穿力反饋甲的千人衛隊。
陸燼並未選擇刺殺克萊納，而是在和這個戴著防毒面具的將軍打了個照面後，便手持巨劍戰斧殺戮他的衛隊。
力反饋甲在陸燼的攻擊面前和穿了層紙差不多。
那些衛隊中的精銳穿著的重型力反饋甲，則是相當於一張紙對摺一下。
在陸燼左衝右突間，許多頭顱和肢體飛旋到半空中。
慘叫聲和怒吼聲不絕於耳。
只過了五分鐘，克萊納發現自己的衛隊被殺的一個不剩，自己身邊那些身穿重型力反饋甲的精銳，在陸燼看向自己時，被砍飛出去的碎塊落在地上。
「你的殺手鐧應該不是這些穿紙殼子的普通人吧。」
陸燼將武器放回背後，瞥了一眼那些端著槍，戰戰兢兢圍繞在周圍的普通步兵。
只是一眼，那些步兵們便如同被驅趕的綿羊一般，退散躲避。
克萊納從腰間的密封盒裡摸出一管綠色物質。
防毒面具下傳出沉悶話音：「只要我摔碎它，方圓一千公里內不會再有一個————」
話未說完，陸燼在克萊納反應過來之前奪過藥劑管。
嗤—
土星終結者頭盔頸部環形裝甲向四周散開，頭盔升起。
克萊納看見了那個向整個星球宣戰者的臉。
「聽說你喜歡搞人體實驗？」
陸燼像是拿著一瓶飲料跟朋友搭話般。
接著將裝滿病毒的藥劑管塞進嘴裡，大口咀嚼，然後咽下。
克萊納沉默著。
不知防毒面具下是何種神情。
陸燼的免疫系統被入侵者激活，他的體溫上升兩倍，呼吸時鼻腔中噴出的氣體已經如蒸汽機噴出的氣體般顯形。
兩秒過後，陸燼體溫下降。
免疫系統殺死全部入侵者後恢復正常。
「不如幼神殺手。」
陸燼說著努了努嘴，將沒有吞咽下去的，混合了病毒的口水吐出去。
口水如一顆被彈弓發射出去的石子般穿透防毒面具目鏡。
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響起，克萊納迅速融化成一灘毒液。
陸燼對盔甲內部的電子系統下令：「爆燃。」
動力甲背部和各關節噴射出細微等離子流，隨後又變為噴射燃料。
方圓五十米內被火焰吞噬。
別說是病毒，就是散落一地的力反饋甲碎塊都被融化成了鐵水。
而在火焰中，陸燼緩緩走出。
右肩甲下的披風被火焰燒蝕著，卻不見有絲毫破損，其上圖案被烈焰襯托的更加明艷0
頭盔下落，減壓排氣。
猩紅目鏡隨著頭顱緩慢轉動而掃向其他人。
「還有誰想為應死未死之人陪葬！」陸燼喝問。
這句問話隨著盔甲入侵通訊頻道而傳開。
沒有人響應。
陸燼收回目光，繼續向巢都前進。
在陸燼的除惡哲學中，如果一個星球上大多數人處於殘酷奴役中，那麼這個星球的人大致可以劃分為三個立場：
反抗者混日子的奴役者。
一個星球上百分之九十是第二立場的人，也就是混日子的。
他們是士兵，是平民，是侍奉奴役者的僕人或奴隸。
——
這些人的共性是只想活下去，最大的追求是活得好一點。
反抗者立場，則是由反抗者們的領袖和堅決站在反抗立場的戰士與生產者組成。
奴役者立場中，那些對自己主人忠心耿耿的奴隸，也是奴役者。
陸燼通常不會殺死混日子的人，因為這樣的人最多。
他知道有些人認為平庸也是一種罪惡，但他認為平庸不是罪惡，至少罪不至死。
因此，克萊納帶來的兵團里的步兵沒有被陸燼殺死。
但這樣是不是會有漏網之魚？
答案是當然有。
但陸燼不會負責篩選漏網之魚，他只會消滅奴役者，作惡者，應死不死之人。
在他消滅那些掌握著超自然力量，可以把一切反抗行為變成行為表演的人後，篩選並弄死漏網之魚的工作會由反抗者去做。
人們又不是一堆傻瓜，不知道怎麼對付惡魔和混沌神選正常，打不過開騎士機甲的老爺和帝國貴族也正常，但總不可能連指認凌虐過自己的人都做不到。
這就是陸燼在凶戾天使和同盟發展期里，於遊歷中積攢出來的經驗。
但絕不是所有連名字都不配讓陸燼知道，在他心中被稱作「步兵甲」，「奴役者炮灰乙」的人都會在他面前暫時活下來。
通訊框在視野中彈出。
是扎布瑞爾。
「我們破譯敵人通訊頻道中的消息，得知一支名為「屠夫」的兵團正在趕來。」
扎布瑞爾和萊恩以及義軍並非只是待在後面，什麼都沒做。
卡瑪斯上分布著一些城市，還有一些兵營，要塞。
萊恩和墮天使以及義軍其他人會跟在陸燼身後，負責處理這些地方。
「屠夫？」
陸燼回想起萊恩就總說自己是屠夫，不由得哼笑起來，「哼哼————他們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屠夫。」
在結束通訊後，扎布瑞爾又將屠夫兵團的信息發送給陸燼，陸燼邊了解邊繼續前進。
他思量了一下。
——.
屠夫兵團是裝備最精良的行星防衛軍，人員都是被貴族豢養的孤兒。
這支兵團成員的惡行已經罄竹難書，且他們也不可能在有限的壽命中通過贖罪洗刷罪孽。
唯有趕盡殺絕，屠戮殆盡。
陸燼摘下巨劍，向前狂奔。
沒有任何策略，也不迂迴包抄，只有直挺挺的衝鋒與斬殺。
這也是陸燼積累出來的經驗。
當敵我雙方軍力對比懸殊，那麼就只有用最能激發敵人恐懼的方式戰鬥，尋求瓦解敵人的士氣讓敵人不攻自破的效果。
而這份經驗對於敵我雙方而言都是通用的。
當陸燼與屠夫兵團接戰後，他發現這支兵團穿著塗成血紅色的力反饋甲，手持鏈鋸劍和鏈鋸斧。
一眼就能看出這支兵團的作風一用最殘酷的屠殺來打擊反抗者的意志，震懾那些蓄意反抗但尚未動手者。
陸燼最喜歡對付這種敵人。
他喜歡看到逞兇鬥狠持強凌弱者表現出恐懼和絕望。
因為這是他們應得的。
接戰第一秒，屠夫兵團中四十人被腰斬。
這四十個人全是精銳，陸燼從他們的裝飾和力反饋甲的品質判斷出他們的重要程度。
而在兵團中精銳戰士與陸燼接觸不到一秒就有幾十人上下身分離，這件事瞬間瓦解了其餘人的士氣。
只有極少數實打實嗜殺好戰的精神病才會選擇主動向陸燼發起衝鋒，然後再被瞬間斬殺。
其他的「屠夫」四散奔逃，丟盔棄甲。
陸燼不再前進，就在曠野中追殺四散奔逃者，這一次不放過任何一人。
兩個太陽時後。
曠野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碎裂的力反饋甲部件。
最後一名還活著的「屠夫」倒在地上，拖著斷腿向前爬行。
陸燼遲疑了一下，因為他看見這唯一倖存者的肩甲上有攝像頭。
業」
沉默著思考一瞬，陸燼眯了下眼睛，將武器放回背後，走過去單手摳住倖存者的頭顱將其抓起，再調個，面對著攝像頭。
動力甲自動入侵這件裝置，讓陸燼看見那些正通過攝像頭盯著自己的人們。
陸燼抬起頭。
巢都就在前方。
這座星球上唯一的巢都並不大，穩固在地表上的部分上已經瀰漫起硝煙，偶有爆炸火光乍現。
顯然，巢都里正在進行一場戰爭。
陸燼的行為讓一些人看到了希望，就像先前他走出城堡時面對的那群步兵一樣，有些猶豫者不再猶豫。
「我來了。」陸燼說。
「你不會有機會屠戮他們的。」
動力甲中傳出陰森且扭曲的聲音，像是一個男人凍得瑟瑟發抖時說出的話語，也像是一台機器在說話。
力反饋甲的頭盔目鏡被入侵，投射出全息影像。
陸燼低頭，看見了一個比萊恩高大許多的怪物。
造物者瓦什托爾。
瓦什托爾是一個亞空間次級神，權柄是機械，發明創造。
在萊恩甦醒後，瓦什托爾這個打著暗黑天使主意的次級神就和萊恩遭遇過。
陸燼看見瓦什托爾後並不意外。
在他答應幫萊恩處理卡瑪斯這邊的事情後，他就已經做好了和瓦什托爾遭遇的準備。
瓦什托爾杵著權杖，身後是正在巢都里屠戮其他混沌神明信徒的惡魔引擎。
從那些被殺者的反應來看，他們詫異於瓦什托爾突然殺戮他們。
顯然卡瑪斯的混沌腐蝕與瓦什托爾脫不了干係。
「嗯——
」
造物者·瓦什托爾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悶哼，探照燈般的雙眼打量著陸燼。
「你跟亞空間裡那位不太一樣。」
第一支平叛軍隊在義軍離開城堡的第二天到來。
這是一支萬人規模的兵團，和三天前圍攻城堡的部隊沒什麼區別。
在這支兵團的六十公里之外，陸燼一人走在峽谷間的道路上，萊恩和墮天使以及義軍則在更後方。
當陸燼前進的時候，一名信史騎著摩托從遠處快速接近，來到陸燼身旁後大聲匯報：「率領前面那支兵團的是克萊納將軍，此前曾下令使用生化武器攻擊義軍的人！」
陸燼點點頭，向後方微微昂首，示意信史去後面。
「小心。」信史騎著摩托向後方疾馳。
在距離那兵團還有二十里的時候，陸燼加快腳步向前狂奔。
已經有一些偵察部隊在峽谷地區看見了陸燼。
但陸燼無視了偵察部隊。
隨著他被自擊的消息傳到兵團，名為克萊納的將軍再布置好防禦，陸燼才趕到地方。
當士兵們看見那傳聞中的高大身影，各種輕重火力便一起開火，配合著火炮，坦克，向那身影所在之地火力覆蓋。
由於只需要攻擊一個人，火力特別集中，正在前沖的陸燼很快被硝煙和火焰吞噬。
克萊納將軍來到陣前觀察。
兩次眨眼之後，硝煙之中向前延伸出一條細線。
陸燼卷著煙塵衝過火力封鎖，在槍炮如雨點般敲打動力甲表面時越過兵團里的其他人，來到克萊納面前。
名為克萊納的將軍帶著全部身穿力反饋甲的千人衛隊。
陸燼並未選擇刺殺克萊納，而是在和這個戴著防毒面具的將軍打了個照面後，便手持巨劍戰斧殺戮他的衛隊。
力反饋甲在陸燼的攻擊面前和穿了層紙差不多。
那些衛隊中的精銳穿著的重型力反饋甲，則是相當於一張紙對摺一下。
在陸燼左衝右突間，許多頭顱和肢體飛旋到半空中。
慘叫聲和怒吼聲不絕於耳。
只過了五分鐘，克萊納發現自己的衛隊被殺的一個不剩，自己身邊那些身穿重型力反饋甲的精銳，在陸燼看向自己時，被砍飛出去的碎塊落在地上。
「你的殺手鐧應該不是這些穿紙殼子的普通人吧。」
陸燼將武器放回背後，瞥了一眼那些端著槍，戰戰兢兢圍繞在周圍的普通步兵。
只是一眼，那些步兵們便如同被驅趕的綿羊一般，退散躲避。
克萊納從腰間的密封盒裡摸出一管綠色物質。
防毒面具下傳出沉悶話音：「只要我摔碎它，方圓一千公里內不會再有一個————」
話未說完，陸燼在克萊納反應過來之前奪過藥劑管。
嗤—
土星終結者頭盔頸部環形裝甲向四周散開，頭盔升起。
克萊納看見了那個向整個星球宣戰者的臉。
「聽說你喜歡搞人體實驗？」
陸燼像是拿著一瓶飲料跟朋友搭話般。
接著將裝滿病毒的藥劑管塞進嘴裡，大口咀嚼，然後咽下。
克萊納沉默著。
不知防毒面具下是何種神情。
陸燼的免疫系統被入侵者激活，他的體溫上升兩倍，呼吸時鼻腔中噴出的氣體已經如蒸汽機噴出的氣體般顯形。
兩秒過後，陸燼體溫下降。
免疫系統殺死全部入侵者後恢復正常。
「不如幼神殺手。」
陸燼說著努了努嘴，將沒有吞咽下去的，混合了病毒的口水吐出去。
口水如一顆被彈弓發射出去的石子般穿透防毒面具目鏡。
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響起，克萊納迅速融化成一灘毒液。
陸燼對盔甲內部的電子系統下令：「爆燃。」
動力甲背部和各關節噴射出細微等離子流，隨後又變為噴射燃料。
方圓五十米內被火焰吞噬。
別說是病毒，就是散落一地的力反饋甲碎塊都被融化成了鐵水。
而在火焰中，陸燼緩緩走出。
右肩甲下的披風被火焰燒蝕著，卻不見有絲毫破損，其上圖案被烈焰襯托的更加明艷0
頭盔下落，減壓排氣。
猩紅目鏡隨著頭顱緩慢轉動而掃向其他人。
「還有誰想為應死未死之人陪葬！」陸燼喝問。
這句問話隨著盔甲入侵通訊頻道而傳開。
沒有人響應。
陸燼收回目光，繼續向巢都前進。
在陸燼的除惡哲學中，如果一個星球上大多數人處於殘酷奴役中，那麼這個星球的人大致可以劃分為三個立場：
反抗者混日子的奴役者。
一個星球上百分之九十是第二立場的人，也就是混日子的。
他們是士兵，是平民，是侍奉奴役者的僕人或奴隸。
——
這些人的共性是只想活下去，最大的追求是活得好一點。
反抗者立場，則是由反抗者們的領袖和堅決站在反抗立場的戰士與生產者組成。
奴役者立場中，那些對自己主人忠心耿耿的奴隸，也是奴役者。
陸燼通常不會殺死混日子的人，因為這樣的人最多。
他知道有些人認為平庸也是一種罪惡，但他認為平庸不是罪惡，至少罪不至死。
因此，克萊納帶來的兵團里的步兵沒有被陸燼殺死。
但這樣是不是會有漏網之魚？
答案是當然有。
但陸燼不會負責篩選漏網之魚，他只會消滅奴役者，作惡者，應死不死之人。
在他消滅那些掌握著超自然力量，可以把一切反抗行為變成行為表演的人後，篩選並弄死漏網之魚的工作會由反抗者去做。
人們又不是一堆傻瓜，不知道怎麼對付惡魔和混沌神選正常，打不過開騎士機甲的老爺和帝國貴族也正常，但總不可能連指認凌虐過自己的人都做不到。
這就是陸燼在凶戾天使和同盟發展期里，於遊歷中積攢出來的經驗。
但絕不是所有連名字都不配讓陸燼知道，在他心中被稱作「步兵甲」，「奴役者炮灰乙」的人都會在他面前暫時活下來。
通訊框在視野中彈出。
是扎布瑞爾。
「我們破譯敵人通訊頻道中的消息，得知一支名為「屠夫」的兵團正在趕來。」
扎布瑞爾和萊恩以及義軍並非只是待在後面，什麼都沒做。
卡瑪斯上分布著一些城市，還有一些兵營，要塞。
萊恩和墮天使以及義軍其他人會跟在陸燼身後，負責處理這些地方。
「屠夫？」
陸燼回想起萊恩就總說自己是屠夫，不由得哼笑起來，「哼哼————他們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屠夫。」
在結束通訊後，扎布瑞爾又將屠夫兵團的信息發送給陸燼，陸燼邊了解邊繼續前進。
他思量了一下。
——.
屠夫兵團是裝備最精良的行星防衛軍，人員都是被貴族豢養的孤兒。
這支兵團成員的惡行已經罄竹難書，且他們也不可能在有限的壽命中通過贖罪洗刷罪孽。
唯有趕盡殺絕，屠戮殆盡。
陸燼摘下巨劍，向前狂奔。
沒有任何策略，也不迂迴包抄，只有直挺挺的衝鋒與斬殺。
這也是陸燼積累出來的經驗。
當敵我雙方軍力對比懸殊，那麼就只有用最能激發敵人恐懼的方式戰鬥，尋求瓦解敵人的士氣讓敵人不攻自破的效果。
而這份經驗對於敵我雙方而言都是通用的。
當陸燼與屠夫兵團接戰後，他發現這支兵團穿著塗成血紅色的力反饋甲，手持鏈鋸劍和鏈鋸斧。
一眼就能看出這支兵團的作風一用最殘酷的屠殺來打擊反抗者的意志，震懾那些蓄意反抗但尚未動手者。
陸燼最喜歡對付這種敵人。
他喜歡看到逞兇鬥狠持強凌弱者表現出恐懼和絕望。
因為這是他們應得的。
接戰第一秒，屠夫兵團中四十人被腰斬。
這四十個人全是精銳，陸燼從他們的裝飾和力反饋甲的品質判斷出他們的重要程度。
而在兵團中精銳戰士與陸燼接觸不到一秒就有幾十人上下身分離，這件事瞬間瓦解了其餘人的士氣。
只有極少數實打實嗜殺好戰的精神病才會選擇主動向陸燼發起衝鋒，然後再被瞬間斬殺。
其他的「屠夫」四散奔逃，丟盔棄甲。
陸燼不再前進，就在曠野中追殺四散奔逃者，這一次不放過任何一人。
兩個太陽時後。
曠野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碎裂的力反饋甲部件。
最後一名還活著的「屠夫」倒在地上，拖著斷腿向前爬行。
陸燼遲疑了一下，因為他看見這唯一倖存者的肩甲上有攝像頭。
業」
沉默著思考一瞬，陸燼眯了下眼睛，將武器放回背後，走過去單手摳住倖存者的頭顱將其抓起，再調個，面對著攝像頭。
動力甲自動入侵這件裝置，讓陸燼看見那些正通過攝像頭盯著自己的人們。
陸燼抬起頭。
巢都就在前方。
這座星球上唯一的巢都並不大，穩固在地表上的部分上已經瀰漫起硝煙，偶有爆炸火光乍現。
顯然，巢都里正在進行一場戰爭。
陸燼的行為讓一些人看到了希望，就像先前他走出城堡時面對的那群步兵一樣，有些猶豫者不再猶豫。
「我來了。」陸燼說。
「你不會有機會屠戮他們的。」
動力甲中傳出陰森且扭曲的聲音，像是一個男人凍得瑟瑟發抖時說出的話語，也像是一台機器在說話。
力反饋甲的頭盔目鏡被入侵，投射出全息影像。
陸燼低頭，看見了一個比萊恩高大許多的怪物。
造物者瓦什托爾。
瓦什托爾是一個亞空間次級神，權柄是機械，發明創造。
在萊恩甦醒後，瓦什托爾這個打著暗黑天使主意的次級神就和萊恩遭遇過。
陸燼看見瓦什托爾後並不意外。
在他答應幫萊恩處理卡瑪斯這邊的事情後，他就已經做好了和瓦什托爾遭遇的準備。
瓦什托爾杵著權杖，身後是正在巢都里屠戮其他混沌神明信徒的惡魔引擎。
從那些被殺者的反應來看，他們詫異於瓦什托爾突然殺戮他們。
顯然卡瑪斯的混沌腐蝕與瓦什托爾脫不了干係。
「嗯——
」
造物者·瓦什托爾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悶哼，探照燈般的雙眼打量著陸燼。
「你跟亞空間裡那位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