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宣戰
第168章 宣戰
乘坐著飛行器，一行人進入城堡之內。
在走出機艙後，叛軍包圍了飛行器，卻只是圍觀，臉上是驚訝與茫然。
萊恩邊走邊掃視著每個人。
原體試圖找到自己認識的人，但沒有一個是在他初次甦醒後碰見或結識的，別說是墮天使，連一個他認識的凡人都沒有。
「你們之中誰是領袖？」
萊恩停步，向眾人詢問。
一個男人站了出來。
「科文呢？」萊恩說出扎布瑞爾一位墮天使兄弟的名字。
男人愣了一秒。
在這愣神的一秒間，原體又連珠炮似的說出一連串名字，都是凡人的名字。
最終反應過來後，男人做出請的手勢，示意原體跟自己來。
陸燼此時已經猜出是怎麼回事，但還是沉默著跟了上去。
一行人進入城堡大廳。
在這裡有一尊萊恩的雕像。
雕像前跪著三名墮天使，和十幾個身穿板甲的凡人。
盔甲之內已經沒有生命氣息。
「這是怎麼回事？」萊恩錯愕的問詢，「我離開後發生了什麼？」
「您離開了兩百年。」
那名領袖語氣中儘是不敢置信。
「傳說這個城堡和義軍的創建者是一位基因原體，我們這些後人一直以為這是編纂出來提振士氣的故事————」
「雕像前的三位天使以及凡人，他們在一百二十年前奮戰至死，那時城堡內出現內亂，如果不是他們的犧牲我們就被消滅了————」
當萊恩神情逐漸恍惚時，現任義軍領袖講出歷史過往。
陸燼在旁邊聽著，拼湊出萊恩甦醒後第一時間做的事情，以及現在卡瑪斯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萊恩甦醒後遇見了三名墮天使，救了不少人。
當時大裂隙展開，一些遊蕩的混沌戰幫突襲了卡瑪斯。
萊恩就帶著墮天使和民兵同混沌戰幫作戰。
在一場戰鬥里，最後一名混沌星際戰士被斬殺，但萊恩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去巴達布主星了。
卡瑪斯人捍衛了自己的家園，但原有統治者奪取了戰爭果實，他們以萊恩之名橫徵暴斂，在大裂隙展開後還正常交什一稅————當然不是真的交稅，而是把以什一稅名義收上來的物資轉個手，說成功交了，但實則自己留下。
之後卡瑪斯逐漸變成奴隸制。
活人獻祭之類的惡事也是層出不窮。
墮天使們和一些民兵在沒有萊恩支援的情況下再次開始征戰，城堡成了星球上唯一的世外桃源，但他們在一百二十年前隱蔽立場失效時就全部戰死了。
「大裂隙展開後暗面時間不同步。」
一名墮天使說出萊恩沒覺得自己離開多久，但卡瑪斯卻過了兩百多年的原因。
「卡瑪斯上的事和卡利班差不多。」扎布瑞爾掃視眾人。
這句話刺激了萊恩。
原體神情不變，仍舊沉穩，但呼吸卻急促了一點。
卡利班當年也是這情況————在他離開後，卡利班人被帝國橫徵暴斂，他自己也橫徵暴斂，第一軍團總打硬仗，徵兵征的卡利班十室九空。
他曾經殺死了卡利班上所有食人巨獸。
他曾經消滅卡瑪斯上的混沌入侵者。
然後，卡瑪斯與卡利班一樣，幽而復明，明而復幽。
「混沌腐蝕已在卡瑪斯上彌散。」扎布瑞爾一下便判斷出真相。
混沌會扭曲與之相關的一切，導致大部分混沌勢力都像把「我信四神」寫在臉上。
但城堡外邊那些圍攻軍隊卻並不見有腐蝕跡象，可見卡瑪斯上的混沌影響還不算根深蒂固。
「原體。」義軍領袖講述完一切，用乞求眼神看著萊恩，「怎麼辦？」
「怎麼辦？」陸燼從背後摘下巨劍戰斧，「只有殺！」
在陸燼看來，卡瑪斯這事跟當年曼羅斯那事差不多。
當年在曼羅斯上怎麼搞定的，現在於卡瑪斯上就怎麼搞定。
「殺戮之後呢？」萊恩沉思後發問，「你不能總是靠著戰斧和巨劍解決問題，有很多事情都不是靠砍人能夠解決的————」
「殺戮之後，挑選那些有口皆碑者組建新的統治秩序。」陸燼說，「我從未說過只靠殺戮就能解決問題，在這些事情上我比你有經驗的多。」
萊恩想要拿卡利班說事。
但陸燼已經預料到萊恩要拿卡利班說事，搶先一嘴：「你當年壓根就不管卡利班人，而這次則是你突然離開卡瑪斯，不然你也能憑威望組建一個正經的新秩序和統治階層。」
「不是我將卡瑪斯人置之不理。」
「我也沒說過你將卡瑪斯人置之不理。」陸燼說，「我理解是你非資源的用了傳送，或是帝皇激活了傳送，要是你有的選你就不會去巴達布主星，但這事已經發生了還能怎麼辦，只能去解決。」
在萊恩又一次陷入沉思後，陸燼對義軍領袖說：「你們有沒有辦法將一個消息擴散出去？」
「我們在巢都里有些幫手。」領袖點頭，「傳播什麼消息？」
陸燼答道：「告訴這個星球的統治者們，我將以這個城堡作為起點，一路趕往星球上的巢都，最終目的地是他們棲身的塔尖。」
「你要建議他們想盡一切辦法來阻止我，無論是派出軍隊，還是派出殺手。」
「反正最後我抵達塔尖之日，就是他們人頭落地被趕盡殺絕之時！」
聞言，義軍領袖意識到這是公然宣戰。
原體和眼前這幾個人坐的飛行器都是圍攻方的，他們顯然沒帶來一支軍隊，一支艦隊————所以義軍領袖不禁想問：這是否有些冒失了。
但當義軍領袖看向萊恩時，萊恩點頭表示你就得這麼做。
「然後再將原體到來的消息傳播出去。」陸燼說，「除了你們，會有人團結在兩百年前拯救你們的原體身旁。」
陸燼再對萊恩說：「我當先鋒，你擺平其他事情。」
萊恩點頭：「但是這個星球的防衛軍並沒有被混沌————」
「我知道。」陸燼下意識瞥了一眼城堡落地窗外，「我不是個只知道殺戮的人，你該多向扎布瑞爾了解一下我。」
扎布瑞爾點頭，對自己基因之父說：「老實講，我覺得勇武之主有些時候比您更深思熟慮。」
萊恩感覺自己的胸口被射了一箭。
陸燼轉身面朝義軍領袖。
「去吧。」
「去告訴所有人，我向這個名為卡瑪斯的星球的統治者，以及一切站在他們那邊捍衛他們墮落和殘虐行為的人，宣戰。」
陸燼獨自一人走出城堡。
圍攻城堡的軍隊還沒有散去到各處陣地上。
由於陸盡拿著武器，面朝進攻方，那些士兵便會認為他有敵意。
但隨後，萊恩和義軍的全體成員一起走出城堡。
義軍一共一萬人，男女老少都有，和當年萊恩第一次來到卡瑪斯時一樣，這是一支民兵部隊。
面對正規軍，且離開城堡和小型虛空盾的庇護，他們不可能有一戰之力。
但陸燼和原體都站在他們身前。
沒有任何防禦手段，也沒有多少戰士，破綻百出，但進攻方就是會猶豫著要不要開火。
當雙方越來越近。
一部分士兵選擇趕赴到萊恩身旁。
一部分士兵猶豫著。
還有一個軍官拿著傳來巢都指揮部命令的步話機，調集一支裝甲部隊向前線趕來。
數十台坦克在行進中將炮口對準萊恩。
在所有同僚中，選擇服從巢都指揮部命令的軍官坐在坦克群中心的毒刃里，腦袋探出艙蓋，向兩旁處於猶豫之中的士兵吼叫下令。
陸燼動了。
他急速前沖，在毒刃坦克開火後連閃避動作都未做出。
穿甲彈擊中盔甲表面，連道劃痕都沒有留下就被偏轉。
雖然土星終結者已是聖物，但這防禦力跟它的精神信仰屬性沒什麼關係。
在毒刃坦克即將開第二炮之前，陸燼跳上一台黎曼魯斯內，在莫名其妙將手中武器放回背部後，突然兩手一扯將坦克炮管撕下。
緊接著他掏出裡面已經裝填好的穿甲炮彈，一隻手攥著彈頭，快跑幾步，如投擲標槍一般將炮彈投擲出去。
一枚穿甲炮彈無法直接擊穿毒刃重型坦克的裝甲。
但那枚炮彈也沒打在裝甲上，而是在貫穿軍官探出艙蓋的頭顱後飛向更遠處，在一塊石頭上爆炸。
陸燼踩在黎曼魯斯上環視四周。
正瞄準萊恩的坦克們將炮管調轉方向，車體也調轉方向。
當更多人不再猶豫，湧向萊恩時，那些坦克便在前面行駛開路。
義軍中有人騎乘摩托快速離開，這些信史將負責把一切消息散播出去。
乘坐著飛行器，一行人進入城堡之內。
在走出機艙後，叛軍包圍了飛行器，卻只是圍觀，臉上是驚訝與茫然。
萊恩邊走邊掃視著每個人。
原體試圖找到自己認識的人，但沒有一個是在他初次甦醒後碰見或結識的，別說是墮天使，連一個他認識的凡人都沒有。
「你們之中誰是領袖？」
萊恩停步，向眾人詢問。
一個男人站了出來。
「科文呢？」萊恩說出扎布瑞爾一位墮天使兄弟的名字。
男人愣了一秒。
在這愣神的一秒間，原體又連珠炮似的說出一連串名字，都是凡人的名字。
最終反應過來後，男人做出請的手勢，示意原體跟自己來。
陸燼此時已經猜出是怎麼回事，但還是沉默著跟了上去。
一行人進入城堡大廳。
在這裡有一尊萊恩的雕像。
雕像前跪著三名墮天使，和十幾個身穿板甲的凡人。
盔甲之內已經沒有生命氣息。
「這是怎麼回事？」萊恩錯愕的問詢，「我離開後發生了什麼？」
「您離開了兩百年。」
那名領袖語氣中儘是不敢置信。
「傳說這個城堡和義軍的創建者是一位基因原體，我們這些後人一直以為這是編纂出來提振士氣的故事————」
「雕像前的三位天使以及凡人，他們在一百二十年前奮戰至死，那時城堡內出現內亂，如果不是他們的犧牲我們就被消滅了————」
當萊恩神情逐漸恍惚時，現任義軍領袖講出歷史過往。
陸燼在旁邊聽著，拼湊出萊恩甦醒後第一時間做的事情，以及現在卡瑪斯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萊恩甦醒後遇見了三名墮天使，救了不少人。
當時大裂隙展開，一些遊蕩的混沌戰幫突襲了卡瑪斯。
萊恩就帶著墮天使和民兵同混沌戰幫作戰。
在一場戰鬥里，最後一名混沌星際戰士被斬殺，但萊恩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去巴達布主星了。
卡瑪斯人捍衛了自己的家園，但原有統治者奪取了戰爭果實，他們以萊恩之名橫徵暴斂，在大裂隙展開後還正常交什一稅————當然不是真的交稅，而是把以什一稅名義收上來的物資轉個手，說成功交了，但實則自己留下。
之後卡瑪斯逐漸變成奴隸制。
活人獻祭之類的惡事也是層出不窮。
墮天使們和一些民兵在沒有萊恩支援的情況下再次開始征戰，城堡成了星球上唯一的世外桃源，但他們在一百二十年前隱蔽立場失效時就全部戰死了。
「大裂隙展開後暗面時間不同步。」
一名墮天使說出萊恩沒覺得自己離開多久，但卡瑪斯卻過了兩百多年的原因。
「卡瑪斯上的事和卡利班差不多。」扎布瑞爾掃視眾人。
這句話刺激了萊恩。
原體神情不變，仍舊沉穩，但呼吸卻急促了一點。
卡利班當年也是這情況————在他離開後，卡利班人被帝國橫徵暴斂，他自己也橫徵暴斂，第一軍團總打硬仗，徵兵征的卡利班十室九空。
他曾經殺死了卡利班上所有食人巨獸。
他曾經消滅卡瑪斯上的混沌入侵者。
然後，卡瑪斯與卡利班一樣，幽而復明，明而復幽。
「混沌腐蝕已在卡瑪斯上彌散。」扎布瑞爾一下便判斷出真相。
混沌會扭曲與之相關的一切，導致大部分混沌勢力都像把「我信四神」寫在臉上。
但城堡外邊那些圍攻軍隊卻並不見有腐蝕跡象，可見卡瑪斯上的混沌影響還不算根深蒂固。
「原體。」義軍領袖講述完一切，用乞求眼神看著萊恩，「怎麼辦？」
「怎麼辦？」陸燼從背後摘下巨劍戰斧，「只有殺！」
在陸燼看來，卡瑪斯這事跟當年曼羅斯那事差不多。
當年在曼羅斯上怎麼搞定的，現在於卡瑪斯上就怎麼搞定。
「殺戮之後呢？」萊恩沉思後發問，「你不能總是靠著戰斧和巨劍解決問題，有很多事情都不是靠砍人能夠解決的————」
「殺戮之後，挑選那些有口皆碑者組建新的統治秩序。」陸燼說，「我從未說過只靠殺戮就能解決問題，在這些事情上我比你有經驗的多。」
萊恩想要拿卡利班說事。
但陸燼已經預料到萊恩要拿卡利班說事，搶先一嘴：「你當年壓根就不管卡利班人，而這次則是你突然離開卡瑪斯，不然你也能憑威望組建一個正經的新秩序和統治階層。」
「不是我將卡瑪斯人置之不理。」
「我也沒說過你將卡瑪斯人置之不理。」陸燼說，「我理解是你非資源的用了傳送，或是帝皇激活了傳送，要是你有的選你就不會去巴達布主星，但這事已經發生了還能怎麼辦，只能去解決。」
在萊恩又一次陷入沉思後，陸燼對義軍領袖說：「你們有沒有辦法將一個消息擴散出去？」
「我們在巢都里有些幫手。」領袖點頭，「傳播什麼消息？」
陸燼答道：「告訴這個星球的統治者們，我將以這個城堡作為起點，一路趕往星球上的巢都，最終目的地是他們棲身的塔尖。」
「你要建議他們想盡一切辦法來阻止我，無論是派出軍隊，還是派出殺手。」
「反正最後我抵達塔尖之日，就是他們人頭落地被趕盡殺絕之時！」
聞言，義軍領袖意識到這是公然宣戰。
原體和眼前這幾個人坐的飛行器都是圍攻方的，他們顯然沒帶來一支軍隊，一支艦隊————所以義軍領袖不禁想問：這是否有些冒失了。
但當義軍領袖看向萊恩時，萊恩點頭表示你就得這麼做。
「然後再將原體到來的消息傳播出去。」陸燼說，「除了你們，會有人團結在兩百年前拯救你們的原體身旁。」
陸燼再對萊恩說：「我當先鋒，你擺平其他事情。」
萊恩點頭：「但是這個星球的防衛軍並沒有被混沌————」
「我知道。」陸燼下意識瞥了一眼城堡落地窗外，「我不是個只知道殺戮的人，你該多向扎布瑞爾了解一下我。」
扎布瑞爾點頭，對自己基因之父說：「老實講，我覺得勇武之主有些時候比您更深思熟慮。」
萊恩感覺自己的胸口被射了一箭。
陸燼轉身面朝義軍領袖。
「去吧。」
「去告訴所有人，我向這個名為卡瑪斯的星球的統治者，以及一切站在他們那邊捍衛他們墮落和殘虐行為的人，宣戰。」
陸燼獨自一人走出城堡。
圍攻城堡的軍隊還沒有散去到各處陣地上。
由於陸盡拿著武器，面朝進攻方，那些士兵便會認為他有敵意。
但隨後，萊恩和義軍的全體成員一起走出城堡。
義軍一共一萬人，男女老少都有，和當年萊恩第一次來到卡瑪斯時一樣，這是一支民兵部隊。
面對正規軍，且離開城堡和小型虛空盾的庇護，他們不可能有一戰之力。
但陸燼和原體都站在他們身前。
沒有任何防禦手段，也沒有多少戰士，破綻百出，但進攻方就是會猶豫著要不要開火。
當雙方越來越近。
一部分士兵選擇趕赴到萊恩身旁。
一部分士兵猶豫著。
還有一個軍官拿著傳來巢都指揮部命令的步話機，調集一支裝甲部隊向前線趕來。
數十台坦克在行進中將炮口對準萊恩。
在所有同僚中，選擇服從巢都指揮部命令的軍官坐在坦克群中心的毒刃里，腦袋探出艙蓋，向兩旁處於猶豫之中的士兵吼叫下令。
陸燼動了。
他急速前沖，在毒刃坦克開火後連閃避動作都未做出。
穿甲彈擊中盔甲表面，連道劃痕都沒有留下就被偏轉。
雖然土星終結者已是聖物，但這防禦力跟它的精神信仰屬性沒什麼關係。
在毒刃坦克即將開第二炮之前，陸燼跳上一台黎曼魯斯內，在莫名其妙將手中武器放回背部後，突然兩手一扯將坦克炮管撕下。
緊接著他掏出裡面已經裝填好的穿甲炮彈，一隻手攥著彈頭，快跑幾步，如投擲標槍一般將炮彈投擲出去。
一枚穿甲炮彈無法直接擊穿毒刃重型坦克的裝甲。
但那枚炮彈也沒打在裝甲上，而是在貫穿軍官探出艙蓋的頭顱後飛向更遠處，在一塊石頭上爆炸。
陸燼踩在黎曼魯斯上環視四周。
正瞄準萊恩的坦克們將炮管調轉方向，車體也調轉方向。
當更多人不再猶豫，湧向萊恩時，那些坦克便在前面行駛開路。
義軍中有人騎乘摩托快速離開，這些信史將負責把一切消息散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