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辦事經驗
第167章 辦事經驗
真相已經大白。
萊恩蹲坐在地上，不知在想什麼。
陸燼則是將艾瑪格納攙扶起來，用終結者目鏡的生理掃描功能檢查她的身體，確定塞拉沒給艾瑪格納植入自爆晶片或是定位裝置之類的東西。
「跟你導師幹活挺危險。」
檢查完，陸燼扶著艾瑪格納坐下，突然提及傳奇審判官霍斯特。
霍斯特是帝皇的神選審判官。
誕生在一個被暴君統治的星球上，他反抗並殺死了暴君，因為有靈能天賦，而被帝國考驗並加入審判庭。
這傢伙雖然是凡人，但活了得有幾千年。
就連星際戰士都是會老死的，霍斯特卻不會。凱斯和扎布瑞爾這種萬年老兵不是真的活了整整一萬年，而是在恐懼之眼或大漩渦里蹲著，才活過一萬年。
「他有些時候的確會受到帝國和敵人的雙重打擊。」艾瑪格納說，「但他是真的想為人類做些事情，比如導航塔那事。」
陸燼點頭：「我尊敬他。」
兩人交談間，傑諾斯緩緩挪了過來。
凶戾天使七連長渾身上下只有一條褲衩，用曼羅斯工匠協會發明的極特殊材料製造，可以耐火燒和捅刺，算是星際戰士尊嚴的最後一道防線。
「戰團長————」傑諾斯開口時，突然想起當年賣導航者的寶物後也是就剩一條褲衩回到陸燼面前。
他當連長的時候制訂決策和命令不會出岔子。
但一提建議就會出岔。
現在就連傑諾斯自己也不會再說什麼「別對我有刻板印象」，「如果我的建議一無是處那還讓我當連長幹什麼」。
「這簡直是詛咒。」
陸燼忽然看向傑諾斯並感嘆：「你說是吧？」
傑諾斯無奈搖頭聳肩又吸氣，舔了舔嘴唇，不知該說啥。
「現在你接管這艘艦船。」陸燼再看向艾瑪格納，「去納克蒙德走廊和你的導師一起幫我找到休倫。」
「那您呢？」艾瑪格納問。
「我得幫他處理卡瑪斯的事。」陸燼說著望向萊恩。
萊恩現在仍然回憶著塞拉的事。
現在想起來，塞拉確實有些古怪，也有些性格與品德像是裝出來的蛛絲馬跡。
但一個審判官費了那麼大力氣就是為了拉攏一個原體，讓這個原體能去對付另一個原體兄弟————萊恩覺得正常人干不出來這種事，腦迴路不正常。
他覺得自己對兄弟們挺好的，自己這個兄長當的或許有些小問題，但還不至於讓凡人覺得自己會成為兄弟的敵人的地步。
然而實際上————
「能幫助卡瑪斯的塞拉被我殺了。」
陸燼走到萊恩面前。
「我不會對卡瑪斯人置之不理。」
「用你的傳送能力帶我們和武器一起去卡瑪斯，解決完那邊的事情，你就幫我指揮和謀劃針對休倫的斬首作戰。」
萊恩抬頭。
陸燼用拳頭猛擊兩下胸甲，鏗鏘有力的說：「我會負責到底！卡瑪斯上不該死之人應該得到拯救的人，我來拯救！卡瑪斯上應死未死之人，我來消滅！」
萊恩緩緩點頭。
接著低頭沉思。
原體曾納悶一個根本沒有指揮能力的莽夫是怎麼成為同盟之主的，又是怎麼成為凶戾天使戰團長的。
並且曾經差點滅團的凶戾天使一致認為是戰團長帶他們走出低谷，擁有如今的規模。
現在他明白了其中一部分原因。
萊恩認為，應該說陸燼這個人是有些人格魅力的。
一段時間後。
帶陸燼和萊恩以及墮天使去卡瑪斯的，不是傳送能力。
那神奇的傳送能力一直沒有發動，艾瑪格納接管塞拉艦船後，繞路把陸燼等人送到卡瑪斯去，把傑諾斯送到去曼羅斯的艦船里，然後再前往納克蒙德走廊。
——
卡瑪斯星，一個很普通的帝國世界。
據陸燼所知。
這本該是萊恩甦醒後停留了挺長一段時間的地方，在這裡，他本應該碰上扎布瑞爾和一些墮天使。
然後上演一出父慈子孝，老獅王衰老後性格轉變多行義舉，痛揍混沌星際戰士，最終解開誤會的父子小隊用神奇傳送能力離開被搞定了的卡瑪斯，在大裂隙展開後的帝國暗面進行一系列奇妙冒險。
但現在陸燼帶來的蝴蝶效應改變了一些事情。
在穿過艾瑪格納打開的靈能傳送門後，一行人帶著幾十台裝有武器彈藥的大型運輸車來到卡瑪斯地表。
所在之處是一片平原，視野前方是一座正在被圍攻的大型城堡，城堡周圍是連山遍野的戰壕與火炮陣地。
「這地方有點眼熟。」
扎布瑞爾向前走了幾步，在戰術目鏡放大城堡畫面後說道：「這是當地人為了感謝我們而建造的————我在去曼羅斯給兄弟們找新避難所之前，就把這城堡當基地，接納和保護那些戰爭難民。」
扎布瑞爾回望萊恩：「我後來聽說卡瑪斯被混沌星際戰士入侵，但包圍那座城堡的軍隊看起來又不像混沌奴僕。」
萊恩沉默觀察著。
圍攻城堡的軍隊穿著灰色制服，沒有任何混沌信仰痕跡。
城堡內的軍隊則連制服都沒有，也沒有任何混沌信仰痕跡。
而入侵卡瑪斯的混沌星際戰士，在萊恩從卡瑪斯離開穿越到新巴達布上之前就被他殺光了。
城堡里只可能有留在卡瑪斯的墮天使，以及被萊恩組建起來的防衛軍。
那麼圍攻城堡的是誰？
帶著疑慮，萊恩快步向連山遍野的陣地衝去。
墮天使們快步跟上，扎布瑞爾跑的尤其快速。
火炮陣地已經布置完畢，正在轟炸城堡。
城堡內的守軍也躲在棱形城牆上，藉助幾台小型虛空盾躲避炮火。
攻守雙方已經開戰。
萊恩初來乍到也不知道指揮部在哪，只能在陣地上穿梭，尋找高級軍官。
「別開火！」
「停火！」
萊恩吼叫著穿過陣地。
有些士兵看到了原體，在聽到原體的吼聲後放下武器。
他們像尋常凡人看到原體時一樣驚訝，但眼神中除了驚訝之外還有些別的東西————那更像是「原體竟然回來了？！」，而不是「我竟然看到了一個原體！」。
但火炮陣地仍然在向城堡開火，不再開火的士兵只是少數。
當萊恩詢問士兵們指揮部在哪的時候，士兵們告訴萊恩指揮部在星球上的巢都里。
萊恩納悶卡瑪斯上哪來的巢都，但沒時間多想，他命令士兵將禁止開火的命令傳達出去。
士兵們遲疑了一下，但還是照辦。
就在這停火命令緩慢傳達到進攻方各處陣地之時。
陸燼衝到火炮陣地上，一斧頭劈開一門重炮，周圍炮兵被嚇得趕緊逃竄。
在接連砍碎幾門重炮，嚇跑了陣地上所有炮兵後，陸燼走到堆放著炮彈的地方，將兩把武器放回背後，順便撿起一枚一米長的加農炮彈。
然後，一拳砸在彈頭上。
堆積如山的炮彈產生的爆炸聲宛如雷鳴，響徹曠野。
炮彈不再落到數十公里外的城堡上。
連山遍野的陣地上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到炮兵陣地那邊。
軍官們調動大量部隊包圍炮兵陣地。
在瀰漫數里的硝煙和火焰逐漸散去後，眾人看見一個連披風都毫髮無傷的重甲星際戰士立於巨大彈坑中。
「管事的是誰！」
當萊恩和士兵們一起接近炮兵陣地，「圍觀」過去後，他聽見陸燼用能傳出五公里的吼叫聲向凡人們咆哮質問。
見陸燼並未動手殺戮眾人，軍官們才陸續從各處陣地匯聚往炮兵陣地這。
也就順便看見了萊恩。
「停火！」萊恩對所有軍官命令道，「不用管你們的指揮部下達什麼命令，他們如果有異議就來找我！」
軍官們遲疑了一下。
一人上前向原體說道：「可我們必須殲滅叛軍————」
「停火！」扎布瑞爾拔劍出鞘，一把揪過軍官的衣領厲聲質問。
此時陸燼拔出巨劍，眨眼間沖向一台彈藥運輸車。
巨劍紅光一閃，運輸車被一分為二。
陸燼提著劍在眾軍官面前踱步，咆哮道：「誰負責的陣地敢開火，誰的腦袋就得落地！」
然後他再向軍官們吼道：「去準備一台飛行器送我們進城堡，三分鐘內給我辦到，不然通通殺光！」
「是！」
一名高級軍官應了一聲，趕緊去辦。
陸燼此時摘掉頭盔，神情立馬從狂躁變得平靜，向萊恩投去無奈眼神。
「你挺有經驗。」萊恩無奈的說。
扎布瑞爾則是掃視著兩者————他覺得陸燼剛才幹的事更像是一萬年前的獅王能幹出來的。
真相已經大白。
萊恩蹲坐在地上，不知在想什麼。
陸燼則是將艾瑪格納攙扶起來，用終結者目鏡的生理掃描功能檢查她的身體，確定塞拉沒給艾瑪格納植入自爆晶片或是定位裝置之類的東西。
「跟你導師幹活挺危險。」
檢查完，陸燼扶著艾瑪格納坐下，突然提及傳奇審判官霍斯特。
霍斯特是帝皇的神選審判官。
誕生在一個被暴君統治的星球上，他反抗並殺死了暴君，因為有靈能天賦，而被帝國考驗並加入審判庭。
這傢伙雖然是凡人，但活了得有幾千年。
就連星際戰士都是會老死的，霍斯特卻不會。凱斯和扎布瑞爾這種萬年老兵不是真的活了整整一萬年，而是在恐懼之眼或大漩渦里蹲著，才活過一萬年。
「他有些時候的確會受到帝國和敵人的雙重打擊。」艾瑪格納說，「但他是真的想為人類做些事情，比如導航塔那事。」
陸燼點頭：「我尊敬他。」
兩人交談間，傑諾斯緩緩挪了過來。
凶戾天使七連長渾身上下只有一條褲衩，用曼羅斯工匠協會發明的極特殊材料製造，可以耐火燒和捅刺，算是星際戰士尊嚴的最後一道防線。
「戰團長————」傑諾斯開口時，突然想起當年賣導航者的寶物後也是就剩一條褲衩回到陸燼面前。
他當連長的時候制訂決策和命令不會出岔子。
但一提建議就會出岔。
現在就連傑諾斯自己也不會再說什麼「別對我有刻板印象」，「如果我的建議一無是處那還讓我當連長幹什麼」。
「這簡直是詛咒。」
陸燼忽然看向傑諾斯並感嘆：「你說是吧？」
傑諾斯無奈搖頭聳肩又吸氣，舔了舔嘴唇，不知該說啥。
「現在你接管這艘艦船。」陸燼再看向艾瑪格納，「去納克蒙德走廊和你的導師一起幫我找到休倫。」
「那您呢？」艾瑪格納問。
「我得幫他處理卡瑪斯的事。」陸燼說著望向萊恩。
萊恩現在仍然回憶著塞拉的事。
現在想起來，塞拉確實有些古怪，也有些性格與品德像是裝出來的蛛絲馬跡。
但一個審判官費了那麼大力氣就是為了拉攏一個原體，讓這個原體能去對付另一個原體兄弟————萊恩覺得正常人干不出來這種事，腦迴路不正常。
他覺得自己對兄弟們挺好的，自己這個兄長當的或許有些小問題，但還不至於讓凡人覺得自己會成為兄弟的敵人的地步。
然而實際上————
「能幫助卡瑪斯的塞拉被我殺了。」
陸燼走到萊恩面前。
「我不會對卡瑪斯人置之不理。」
「用你的傳送能力帶我們和武器一起去卡瑪斯，解決完那邊的事情，你就幫我指揮和謀劃針對休倫的斬首作戰。」
萊恩抬頭。
陸燼用拳頭猛擊兩下胸甲，鏗鏘有力的說：「我會負責到底！卡瑪斯上不該死之人應該得到拯救的人，我來拯救！卡瑪斯上應死未死之人，我來消滅！」
萊恩緩緩點頭。
接著低頭沉思。
原體曾納悶一個根本沒有指揮能力的莽夫是怎麼成為同盟之主的，又是怎麼成為凶戾天使戰團長的。
並且曾經差點滅團的凶戾天使一致認為是戰團長帶他們走出低谷，擁有如今的規模。
現在他明白了其中一部分原因。
萊恩認為，應該說陸燼這個人是有些人格魅力的。
一段時間後。
帶陸燼和萊恩以及墮天使去卡瑪斯的，不是傳送能力。
那神奇的傳送能力一直沒有發動，艾瑪格納接管塞拉艦船後，繞路把陸燼等人送到卡瑪斯去，把傑諾斯送到去曼羅斯的艦船里，然後再前往納克蒙德走廊。
——
卡瑪斯星，一個很普通的帝國世界。
據陸燼所知。
這本該是萊恩甦醒後停留了挺長一段時間的地方，在這裡，他本應該碰上扎布瑞爾和一些墮天使。
然後上演一出父慈子孝，老獅王衰老後性格轉變多行義舉，痛揍混沌星際戰士，最終解開誤會的父子小隊用神奇傳送能力離開被搞定了的卡瑪斯，在大裂隙展開後的帝國暗面進行一系列奇妙冒險。
但現在陸燼帶來的蝴蝶效應改變了一些事情。
在穿過艾瑪格納打開的靈能傳送門後，一行人帶著幾十台裝有武器彈藥的大型運輸車來到卡瑪斯地表。
所在之處是一片平原，視野前方是一座正在被圍攻的大型城堡，城堡周圍是連山遍野的戰壕與火炮陣地。
「這地方有點眼熟。」
扎布瑞爾向前走了幾步，在戰術目鏡放大城堡畫面後說道：「這是當地人為了感謝我們而建造的————我在去曼羅斯給兄弟們找新避難所之前，就把這城堡當基地，接納和保護那些戰爭難民。」
扎布瑞爾回望萊恩：「我後來聽說卡瑪斯被混沌星際戰士入侵，但包圍那座城堡的軍隊看起來又不像混沌奴僕。」
萊恩沉默觀察著。
圍攻城堡的軍隊穿著灰色制服，沒有任何混沌信仰痕跡。
城堡內的軍隊則連制服都沒有，也沒有任何混沌信仰痕跡。
而入侵卡瑪斯的混沌星際戰士，在萊恩從卡瑪斯離開穿越到新巴達布上之前就被他殺光了。
城堡里只可能有留在卡瑪斯的墮天使，以及被萊恩組建起來的防衛軍。
那麼圍攻城堡的是誰？
帶著疑慮，萊恩快步向連山遍野的陣地衝去。
墮天使們快步跟上，扎布瑞爾跑的尤其快速。
火炮陣地已經布置完畢，正在轟炸城堡。
城堡內的守軍也躲在棱形城牆上，藉助幾台小型虛空盾躲避炮火。
攻守雙方已經開戰。
萊恩初來乍到也不知道指揮部在哪，只能在陣地上穿梭，尋找高級軍官。
「別開火！」
「停火！」
萊恩吼叫著穿過陣地。
有些士兵看到了原體，在聽到原體的吼聲後放下武器。
他們像尋常凡人看到原體時一樣驚訝，但眼神中除了驚訝之外還有些別的東西————那更像是「原體竟然回來了？！」，而不是「我竟然看到了一個原體！」。
但火炮陣地仍然在向城堡開火，不再開火的士兵只是少數。
當萊恩詢問士兵們指揮部在哪的時候，士兵們告訴萊恩指揮部在星球上的巢都里。
萊恩納悶卡瑪斯上哪來的巢都，但沒時間多想，他命令士兵將禁止開火的命令傳達出去。
士兵們遲疑了一下，但還是照辦。
就在這停火命令緩慢傳達到進攻方各處陣地之時。
陸燼衝到火炮陣地上，一斧頭劈開一門重炮，周圍炮兵被嚇得趕緊逃竄。
在接連砍碎幾門重炮，嚇跑了陣地上所有炮兵後，陸燼走到堆放著炮彈的地方，將兩把武器放回背後，順便撿起一枚一米長的加農炮彈。
然後，一拳砸在彈頭上。
堆積如山的炮彈產生的爆炸聲宛如雷鳴，響徹曠野。
炮彈不再落到數十公里外的城堡上。
連山遍野的陣地上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到炮兵陣地那邊。
軍官們調動大量部隊包圍炮兵陣地。
在瀰漫數里的硝煙和火焰逐漸散去後，眾人看見一個連披風都毫髮無傷的重甲星際戰士立於巨大彈坑中。
「管事的是誰！」
當萊恩和士兵們一起接近炮兵陣地，「圍觀」過去後，他聽見陸燼用能傳出五公里的吼叫聲向凡人們咆哮質問。
見陸燼並未動手殺戮眾人，軍官們才陸續從各處陣地匯聚往炮兵陣地這。
也就順便看見了萊恩。
「停火！」萊恩對所有軍官命令道，「不用管你們的指揮部下達什麼命令，他們如果有異議就來找我！」
軍官們遲疑了一下。
一人上前向原體說道：「可我們必須殲滅叛軍————」
「停火！」扎布瑞爾拔劍出鞘，一把揪過軍官的衣領厲聲質問。
此時陸燼拔出巨劍，眨眼間沖向一台彈藥運輸車。
巨劍紅光一閃，運輸車被一分為二。
陸燼提著劍在眾軍官面前踱步，咆哮道：「誰負責的陣地敢開火，誰的腦袋就得落地！」
然後他再向軍官們吼道：「去準備一台飛行器送我們進城堡，三分鐘內給我辦到，不然通通殺光！」
「是！」
一名高級軍官應了一聲，趕緊去辦。
陸燼此時摘掉頭盔，神情立馬從狂躁變得平靜，向萊恩投去無奈眼神。
「你挺有經驗。」萊恩無奈的說。
扎布瑞爾則是掃視著兩者————他覺得陸燼剛才幹的事更像是一萬年前的獅王能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