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安全總監
燕青？
徐長青心頭猛地一跳。
難道是那位梁山泊上號稱「浪子」，精通相撲射箭，棍棒拳腳無一不精，又吹拉彈唱樣樣俱能的燕青燕小乙？
他強壓下心中驚疑，再次拱手，語氣更加誠懇：
「原來是燕壯士！大恩不言謝。此處非說話之地，壯士若是不棄，可否隨我等一同前行？容徐某略備薄酒，聊表謝意。」
燕青打量了一下徐長青，見他氣度沉穩，眼神清正，不似奸惡之徒。
又看了看那輛普通的馬車和嚇壞了的車夫、姑娘，略一沉吟，便灑脫一笑：
「也好。正好順路去汴京瞧瞧熱鬧。」
徐長青大喜，連忙邀請燕青上車。
馬車重新啟動，繞過攔路的樹幹。
車廂內，趙瓔珞驚魂未定，偷偷打量著這位仿佛從天而降的救命恩人，臉頰微紅。
徐長青則與燕青攀談起來。
交談中，徐長青得知燕青確實是剛離開梁山不久，四處遊歷，途經此地，恰好撞見。
他言語風趣，見識廣博，對江湖軼事、風土人情信手拈來，卻對自己的過往輕描淡寫。
徐長青心中念頭飛轉。
燕青此人，武藝高強，心思敏捷，又非循規蹈矩之人，不正是他現在急需的、應對暗處風波的最佳人選嗎？
尤其是供應鏈鋪設開後，運輸安全、人員護衛、乃至應對一些非常規手段，都需要這樣一個有能力、有膽識又可靠的人來統籌。
但他並未急於開口招攬。
如此人物，絕非尋常利祿所能打動。
他斟酌著語氣，將話題引向商業經營。
談及清泉的發展、遇到的麻煩，以及對手可能使用的下作手段，言語中不乏對人才難得的感慨和對安全護衛的憂慮。
燕青聽得若有所思，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
他行走江湖，見過的陰私伎倆不少，對徐長青提到的商業傾軋並不陌生。
「徐東家做的倒是新鮮買賣！」
燕青懶懶地靠在車廂上，嘴角帶笑：
「不過這世上，總有些人見不得別人好，明的玩不過，就來陰的。你這又是包山又是建坊的，動靜不小，難免招人眼紅。往後這運貨的路上，怕是難得清淨咯。」
他的話正中徐長青下懷。
馬車駛入汴京城門時，華燈初上。
城市的喧囂與繁華瞬間將山野間的驚險隔絕開來。
但車廂內，氣氛卻有些微妙的不同。
徐長青並未直接將燕青帶回熙攘的清泉洗浴中心，而是吩咐車夫繞行，來到一處相對幽靜雅致的酒樓。
這裡原本是豐樂樓的附屬產業，此刻還是趙文瑞在經營。
此處環境私密，正適合談話。
要了一間臨河的雅閣，點了幾個精緻小菜，燙了一壺上好金華酒。
徐長青親自為燕青斟酒，再次鄭重道謝。
燕青也不推辭，灑脫受之，舉杯一飲而盡，贊道：
「好酒！徐東家倒是會享受之人。」
幾杯酒下肚，氣氛緩和了許多。
徐長青不再提遇險之事，而是與燕青閒聊起來，從各地風物談到江湖趣聞，從詩詞曲賦隱約探及兵法謀略。
他發現燕青不僅身手超凡，談吐見識亦是不凡，絕非一介武夫，心中招攬之意更盛。
趙瓔珞漸漸從驚嚇中恢復。
她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偶爾為二人布菜斟酒，目光不時好奇地落在燕青身上，覺得這位恩公與汴京城裡見過的所有男子都不同，既有江湖豪氣，又不失文雅風流。
酒過三巡。
徐長青見時機成熟，便順勢將話題引回，語氣誠懇中帶著幾分無奈：
「燕兄也看到了，今日之事，絕非偶然！」
「徐某潛心經營這清泉浴堂，自問未曾刻意與人結怨，奈何利益動人心，總有人想行那魑魅魍魎之舉！」
「今日是攔路搶劫，明日或許就是破壞工坊、劫掠貨船。「
「徐某雖有些許護衛，但對付這等江湖手段，實在力有不逮！」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燕青：
「燕兄身手超絕，見識廣博，更難得是有一副俠義心腸。徐某冒昧，敢問燕兄此番遊歷汴京，可有何打算？」
燕青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懶散的笑意，眼神卻清明透徹：
「打算？浪跡天涯，隨遇而安罷了。看看這東京繁華，會會各方朋友，若有那不平事，順手管上一管，圖個痛快自在。」
「燕兄快意恩仇，令人羨慕。」
徐長青贊了一句，話鋒微轉：
「然而，江湖雖大，終需立足。燕兄一身本事，難道就甘於一直漂泊無定？」
他不再繞彎子，直接拋出橄欖枝，語氣無比鄭重：
「徐某不才，願以清泉洗浴中心安全總監一職，虛席以待燕兄！」
「安全總監？」
燕青挑眉，對這個新奇的頭銜感到有趣。
「正是！」
徐長青解釋道：「此職不涉日常經營，獨立於各店管事之外，直接對我負責。」
「職責只有一項：統籌清泉所有安保事宜！」
「包括但不限於：制定了所有人員、物資、運輸路線的安全規範；訓練一支精幹的護衛隊伍；應對一切可能發生的惡意競爭、破壞、乃至今日這等匪患；甚至，必要時，可以動用一些非常規手段，先發制人，清除隱患！」
他給出的權限極大，幾乎是將清泉的武裝力量和對外安全戰略全權託付。
「徐某深知燕兄非池中之物，不願以尋常規矩束縛。此職可享有最大限度的自主權，只需對最終結果負責。一應所需人手、資金、資源，徐某必全力支持！」
徐長青目光誠懇：
「清泉所謀，並非一店一池之利，而是想在這汴京城做出一番真正的事業，惠及更多人。此事固然有商賈之利，卻也需有安身立命之基，護佑上下周全之力。徐某真心認為，此職位非燕兄這等大才不能勝任！」
他沒有空談忠義，而是給出了極大的尊重、信任、和自主權，更是將安保工作提升到了戰略高度。
燕青沉默了片刻，臉上的懶散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認真和思索。
他行走江湖，看盡世間百態，深知這份邀請背後的分量和誠意。
它不同於梁山聚義，也不同於豪門看家護院。
而是一個正在蓬勃發展的新興力量對其核心安全的絕對託付，充滿了挑戰，也契合他不安分、喜博弈的性子。
更何況，徐長青此人，眼光、魄力、手段皆非尋常商人可比，他所做的事，也確實新鮮有趣，甚至隱隱有種改變某些規則的氣勢。
「徐東家！」
燕青緩緩開口，聲音恢復了清朗：「你這安全總監，聽起來倒比那梁山泊的頭領還要麻煩幾分。」
徐長青心下一緊。
卻見燕青忽然展顏一笑，那笑容如陽光破開雲層，帶著幾分不羈與躍躍欲試：
「不過，聽起來也挺有意思。總比整日無所事事，看人打架鬥毆來得強。也罷，這汴京繁華，小爺我便多留些時日，幫你看看場子！」
他舉起酒杯：「這差事，我燕小乙接了！」
徐長青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大喜過望，立刻舉杯相迎：
「得燕兄相助，清泉之幸！徐某必不負燕兄信任！」
兩隻酒杯在空中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趙瓔珞在一旁看著，眼中異彩連連。
她看到東家臉上露出了許久未見的笑容。
徐長青心頭猛地一跳。
難道是那位梁山泊上號稱「浪子」，精通相撲射箭，棍棒拳腳無一不精，又吹拉彈唱樣樣俱能的燕青燕小乙？
他強壓下心中驚疑，再次拱手，語氣更加誠懇：
「原來是燕壯士！大恩不言謝。此處非說話之地，壯士若是不棄，可否隨我等一同前行？容徐某略備薄酒，聊表謝意。」
燕青打量了一下徐長青，見他氣度沉穩，眼神清正，不似奸惡之徒。
又看了看那輛普通的馬車和嚇壞了的車夫、姑娘，略一沉吟，便灑脫一笑：
「也好。正好順路去汴京瞧瞧熱鬧。」
徐長青大喜，連忙邀請燕青上車。
馬車重新啟動，繞過攔路的樹幹。
車廂內，趙瓔珞驚魂未定，偷偷打量著這位仿佛從天而降的救命恩人，臉頰微紅。
徐長青則與燕青攀談起來。
交談中，徐長青得知燕青確實是剛離開梁山不久，四處遊歷，途經此地，恰好撞見。
他言語風趣，見識廣博，對江湖軼事、風土人情信手拈來，卻對自己的過往輕描淡寫。
徐長青心中念頭飛轉。
燕青此人，武藝高強，心思敏捷，又非循規蹈矩之人，不正是他現在急需的、應對暗處風波的最佳人選嗎？
尤其是供應鏈鋪設開後，運輸安全、人員護衛、乃至應對一些非常規手段，都需要這樣一個有能力、有膽識又可靠的人來統籌。
但他並未急於開口招攬。
如此人物，絕非尋常利祿所能打動。
他斟酌著語氣，將話題引向商業經營。
談及清泉的發展、遇到的麻煩，以及對手可能使用的下作手段，言語中不乏對人才難得的感慨和對安全護衛的憂慮。
燕青聽得若有所思，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
他行走江湖，見過的陰私伎倆不少，對徐長青提到的商業傾軋並不陌生。
「徐東家做的倒是新鮮買賣！」
燕青懶懶地靠在車廂上，嘴角帶笑：
「不過這世上，總有些人見不得別人好，明的玩不過，就來陰的。你這又是包山又是建坊的，動靜不小，難免招人眼紅。往後這運貨的路上，怕是難得清淨咯。」
他的話正中徐長青下懷。
馬車駛入汴京城門時，華燈初上。
城市的喧囂與繁華瞬間將山野間的驚險隔絕開來。
但車廂內，氣氛卻有些微妙的不同。
徐長青並未直接將燕青帶回熙攘的清泉洗浴中心，而是吩咐車夫繞行，來到一處相對幽靜雅致的酒樓。
這裡原本是豐樂樓的附屬產業，此刻還是趙文瑞在經營。
此處環境私密，正適合談話。
要了一間臨河的雅閣，點了幾個精緻小菜，燙了一壺上好金華酒。
徐長青親自為燕青斟酒，再次鄭重道謝。
燕青也不推辭，灑脫受之，舉杯一飲而盡，贊道：
「好酒！徐東家倒是會享受之人。」
幾杯酒下肚，氣氛緩和了許多。
徐長青不再提遇險之事，而是與燕青閒聊起來，從各地風物談到江湖趣聞，從詩詞曲賦隱約探及兵法謀略。
他發現燕青不僅身手超凡，談吐見識亦是不凡，絕非一介武夫，心中招攬之意更盛。
趙瓔珞漸漸從驚嚇中恢復。
她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偶爾為二人布菜斟酒，目光不時好奇地落在燕青身上，覺得這位恩公與汴京城裡見過的所有男子都不同，既有江湖豪氣，又不失文雅風流。
酒過三巡。
徐長青見時機成熟，便順勢將話題引回，語氣誠懇中帶著幾分無奈：
「燕兄也看到了，今日之事，絕非偶然！」
「徐某潛心經營這清泉浴堂，自問未曾刻意與人結怨，奈何利益動人心，總有人想行那魑魅魍魎之舉！」
「今日是攔路搶劫，明日或許就是破壞工坊、劫掠貨船。「
「徐某雖有些許護衛，但對付這等江湖手段，實在力有不逮！」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燕青：
「燕兄身手超絕，見識廣博，更難得是有一副俠義心腸。徐某冒昧，敢問燕兄此番遊歷汴京，可有何打算？」
燕青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懶散的笑意，眼神卻清明透徹：
「打算？浪跡天涯，隨遇而安罷了。看看這東京繁華，會會各方朋友，若有那不平事，順手管上一管，圖個痛快自在。」
「燕兄快意恩仇，令人羨慕。」
徐長青贊了一句，話鋒微轉：
「然而，江湖雖大，終需立足。燕兄一身本事，難道就甘於一直漂泊無定？」
他不再繞彎子，直接拋出橄欖枝，語氣無比鄭重：
「徐某不才，願以清泉洗浴中心安全總監一職，虛席以待燕兄！」
「安全總監？」
燕青挑眉，對這個新奇的頭銜感到有趣。
「正是！」
徐長青解釋道：「此職不涉日常經營，獨立於各店管事之外，直接對我負責。」
「職責只有一項：統籌清泉所有安保事宜！」
「包括但不限於：制定了所有人員、物資、運輸路線的安全規範；訓練一支精幹的護衛隊伍；應對一切可能發生的惡意競爭、破壞、乃至今日這等匪患；甚至，必要時，可以動用一些非常規手段，先發制人，清除隱患！」
他給出的權限極大，幾乎是將清泉的武裝力量和對外安全戰略全權託付。
「徐某深知燕兄非池中之物，不願以尋常規矩束縛。此職可享有最大限度的自主權，只需對最終結果負責。一應所需人手、資金、資源，徐某必全力支持！」
徐長青目光誠懇：
「清泉所謀，並非一店一池之利，而是想在這汴京城做出一番真正的事業，惠及更多人。此事固然有商賈之利，卻也需有安身立命之基，護佑上下周全之力。徐某真心認為，此職位非燕兄這等大才不能勝任！」
他沒有空談忠義，而是給出了極大的尊重、信任、和自主權，更是將安保工作提升到了戰略高度。
燕青沉默了片刻，臉上的懶散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認真和思索。
他行走江湖，看盡世間百態，深知這份邀請背後的分量和誠意。
它不同於梁山聚義，也不同於豪門看家護院。
而是一個正在蓬勃發展的新興力量對其核心安全的絕對託付，充滿了挑戰，也契合他不安分、喜博弈的性子。
更何況，徐長青此人，眼光、魄力、手段皆非尋常商人可比，他所做的事，也確實新鮮有趣，甚至隱隱有種改變某些規則的氣勢。
「徐東家！」
燕青緩緩開口，聲音恢復了清朗：「你這安全總監，聽起來倒比那梁山泊的頭領還要麻煩幾分。」
徐長青心下一緊。
卻見燕青忽然展顏一笑，那笑容如陽光破開雲層，帶著幾分不羈與躍躍欲試：
「不過，聽起來也挺有意思。總比整日無所事事，看人打架鬥毆來得強。也罷，這汴京繁華，小爺我便多留些時日，幫你看看場子！」
他舉起酒杯：「這差事，我燕小乙接了！」
徐長青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大喜過望，立刻舉杯相迎：
「得燕兄相助，清泉之幸！徐某必不負燕兄信任！」
兩隻酒杯在空中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趙瓔珞在一旁看著，眼中異彩連連。
她看到東家臉上露出了許久未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