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給您當個大堂掌柜
案情瞬間逆轉！
真相大白！
趙文瑞冤屈得雪。
不僅無需賠償，那個永豐倉的副使馬三和貪贓的錢孔目也被立案查辦。
趙文瑞對徐長青的感激之情，無以復加。
趙家別院張燈結彩，一掃陰霾。
趙文瑞緊緊握住徐長青的手，老淚縱橫：
「徐東家！恩同再造！若非您慧眼如炬，洞察奸佞，趙某此番真是死路一條！」
「趙員外言重了，邪不壓正罷了。」
徐長青謙遜道。
「徐東家，您看這豐樂樓……」
趙文瑞主動提起：「原價八千八百貫，您已付四千貫。剩餘四千八百貫，不必再付了！權當趙某謝儀！」
他這是真心實意地感激。
徐長青卻正色道：
「萬萬不可！徐某相助絕非為圖謀員外產業。豐樂樓市價幾何，便當付幾何。否則此事傳揚出去，我徐長青成什麼人了？」
他話鋒一轉，提出深思熟慮的方案：
「不過員外若真想謝我，徐某倒有一議。剩餘四千八百貫尾款，我仍需支付，但可否允我延期至一年後？期間按市息付息。」
「我見員外於漕運、倉儲之事頗熟，人脈亦廣。我清泉日後發展，需大量原料運輸、倉儲。」
徐長青思慮片刻，向趙文瑞拋出橄欖枝。
「不知員外可有興趣以這部分尾款及利息，入股我即將成立的清泉貨運倉儲？每年按股分紅，豈不勝過一次性收取樓款？你我也可藉此機會長久合作。」
趙文瑞聞言，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看著眼前這個年紀尚輕的少年，趙文瑞一臉感慨，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徐長青此舉，既全了道義，又給了他一個長遠分享清泉發展紅利的絕佳機會。
更是將他這位地頭蛇的資源與清泉這艘快船牢牢捆綁！
這是真正的雙贏！
「好！好！就依徐東家！不，依徐兄弟所言！」
趙文瑞激動地重重握住徐長青的手：
「從此以後我趙家與清泉休戚與共！」
消息傳出，吳員外目瞪口呆。
他想破腦袋也不明白，徐長青是如何既擺平了棘手的官司，又幾乎空手套白狼拿下了黃金寶樓，還白得了一個強大的盟友！
周衙內更是氣的險些吐血。
永豐倉正是他舅舅家的產業，這一次竟然栽到徐長青手裡！
雖不至於傷筋動骨，但也賠了不少錢！
最重要的是此事被他父親知曉，罰他禁足三個月！
對於每日必去瓦舍聽曲的他來說簡直就是災難！
豐樂樓易主，官司昭雪，趙文瑞了卻心頭大患，整個人仿佛年輕了十歲。
他帶著滿腔感激，主動留下來協助徐長青處理豐樂樓的交接與初期事宜。
這日，徐長青正與趙文瑞、張宏、石娃以及幾位請來的營造大匠在豐樂樓空曠的一層大堂內商討改造方案。
徐長青拿著炭筆，在一張大幅宣紙上勾勒著功能區劃。
講解著「大堂接待區」、「產品展示軒」、「男賓/女賓沐浴入口」、「通往後院的物流通道」等新奇概念，聽得幾位老匠人嘖嘖稱奇，又倍感挑戰。
正當眾人討論得熱烈時，一陣清脆的環佩叮咚聲自側門響起，伴隨著一道清亮而帶著幾分嬌俏的女聲：
「爹爹！您果然在此！娘親說您一早就出門，定又是來叨擾徐東家了！」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鵝黃襦裙的少女邁步走了進來。
她約莫二八年華，肌膚勝雪，明眸皓齒，梳著流行的同心髻，斜插一支金絲步搖，行動間流光溢彩，顧盼神飛。
她身後跟著一個低著頭的小丫鬟。
趙文瑞一見這少女，臉上立刻堆滿了寵溺的笑容：「瓔珞，你怎麼來了？快過來，快過來見過徐東家！」
原來此女便是趙文瑞的獨生愛女趙瓔珞。
之前趙家遭難，趙文瑞恐妻女受驚，便將她們送回了真州老家避禍。
如今風波平息，這才剛接回汴京。
趙瓔珞落落大方地走上前，對著徐長青盈盈一福，聲音清脆如黃鶯：
「小女子趙瓔珞，見過徐東家。常聽家父盛讚東家才智過人，義薄雲天，解我趙家於倒懸。今日得見，幸甚。」
禮數周到，言辭得體。
但那微微揚起的下巴和眼中閃爍的光芒，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徐長青連忙還禮：
「趙小姐言重了，區區小事，不足掛齒。令尊吉人天相，徐某不過恰逢其會。」
他心中暗贊，好一個靈秀明媚的少女，與這古老帝都的富貴氣相得益彰。
趙瓔珞直起身，目光卻已轉向徐長青手中那張畫得密密麻麻的宣紙，好奇地問道：
「徐東家，這便是您要改造這豐樂樓的圖樣麼？這些格子都是做什麼的？」
她指著那些功能分區。
徐長青簡單解釋了幾句。
趙瓔珞聽得極為認真，不時發問：
「為何要將男女入口分開？」
「產品為何要放在最顯眼處？」
「這休息大廳竟能容納百人同時躺著聽書吃東西？」
……
她的問題往往切中要害，顯示出對商業布局天生的敏感度。
徐長青不由對她刮目相看，耐心一一解答。
趙文瑞在一旁笑道：
「瓔珞這孩子，從小就不愛女紅，偏喜歡跟著我盤帳看鋪子，對經商之道頗有幾分興趣和見解。讓徐東家見笑了。」
趙瓔珞卻微微噘嘴：
「爹爹！女兒覺得經商有何不好？總比整日關在閨閣里強。」
她轉向徐長青，眼中閃著光芒：
「徐東家您這清泉總號聽起來如此新奇，開業後必定需要不少人手吧？您看，我來給您當個大堂掌柜如何？」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趙文瑞哭笑不得：「胡鬧！女兒家家的，怎可拋頭露面做掌柜？」
徐長青也是愕然，隨即笑道：
「趙小姐說笑了。掌柜之職甚是辛勞，需應對三教九流，恐不適合小姐。」
趙瓔珞卻似乎早有準備，不服氣道：
「為何不適合？論算帳，家中鋪子的帳本我常看！」
「論待人接物，我也隨母親見過不少世面！」
「論對這豐樂樓的熟悉，誰又能比得過我？我從小就在這樓里玩大的！」
「更何況……」
她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徐長青：
「徐東家您做的事，哪一件又是循常理了？開澡堂能開出玉容皂、浴罷閒趣，能讓我爹爹這般老商賈都佩服不已，為何就不能有個女掌柜？」
真相大白！
趙文瑞冤屈得雪。
不僅無需賠償，那個永豐倉的副使馬三和貪贓的錢孔目也被立案查辦。
趙文瑞對徐長青的感激之情，無以復加。
趙家別院張燈結彩，一掃陰霾。
趙文瑞緊緊握住徐長青的手，老淚縱橫：
「徐東家！恩同再造！若非您慧眼如炬，洞察奸佞，趙某此番真是死路一條！」
「趙員外言重了，邪不壓正罷了。」
徐長青謙遜道。
「徐東家，您看這豐樂樓……」
趙文瑞主動提起：「原價八千八百貫，您已付四千貫。剩餘四千八百貫，不必再付了！權當趙某謝儀！」
他這是真心實意地感激。
徐長青卻正色道：
「萬萬不可！徐某相助絕非為圖謀員外產業。豐樂樓市價幾何，便當付幾何。否則此事傳揚出去，我徐長青成什麼人了？」
他話鋒一轉，提出深思熟慮的方案：
「不過員外若真想謝我，徐某倒有一議。剩餘四千八百貫尾款，我仍需支付，但可否允我延期至一年後？期間按市息付息。」
「我見員外於漕運、倉儲之事頗熟，人脈亦廣。我清泉日後發展，需大量原料運輸、倉儲。」
徐長青思慮片刻，向趙文瑞拋出橄欖枝。
「不知員外可有興趣以這部分尾款及利息，入股我即將成立的清泉貨運倉儲？每年按股分紅，豈不勝過一次性收取樓款？你我也可藉此機會長久合作。」
趙文瑞聞言，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看著眼前這個年紀尚輕的少年，趙文瑞一臉感慨，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徐長青此舉，既全了道義，又給了他一個長遠分享清泉發展紅利的絕佳機會。
更是將他這位地頭蛇的資源與清泉這艘快船牢牢捆綁！
這是真正的雙贏！
「好！好！就依徐東家！不，依徐兄弟所言！」
趙文瑞激動地重重握住徐長青的手：
「從此以後我趙家與清泉休戚與共！」
消息傳出，吳員外目瞪口呆。
他想破腦袋也不明白，徐長青是如何既擺平了棘手的官司，又幾乎空手套白狼拿下了黃金寶樓，還白得了一個強大的盟友！
周衙內更是氣的險些吐血。
永豐倉正是他舅舅家的產業，這一次竟然栽到徐長青手裡！
雖不至於傷筋動骨，但也賠了不少錢！
最重要的是此事被他父親知曉，罰他禁足三個月！
對於每日必去瓦舍聽曲的他來說簡直就是災難！
豐樂樓易主，官司昭雪，趙文瑞了卻心頭大患，整個人仿佛年輕了十歲。
他帶著滿腔感激，主動留下來協助徐長青處理豐樂樓的交接與初期事宜。
這日，徐長青正與趙文瑞、張宏、石娃以及幾位請來的營造大匠在豐樂樓空曠的一層大堂內商討改造方案。
徐長青拿著炭筆，在一張大幅宣紙上勾勒著功能區劃。
講解著「大堂接待區」、「產品展示軒」、「男賓/女賓沐浴入口」、「通往後院的物流通道」等新奇概念，聽得幾位老匠人嘖嘖稱奇，又倍感挑戰。
正當眾人討論得熱烈時，一陣清脆的環佩叮咚聲自側門響起，伴隨著一道清亮而帶著幾分嬌俏的女聲：
「爹爹！您果然在此！娘親說您一早就出門，定又是來叨擾徐東家了！」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鵝黃襦裙的少女邁步走了進來。
她約莫二八年華，肌膚勝雪，明眸皓齒，梳著流行的同心髻，斜插一支金絲步搖，行動間流光溢彩，顧盼神飛。
她身後跟著一個低著頭的小丫鬟。
趙文瑞一見這少女，臉上立刻堆滿了寵溺的笑容：「瓔珞，你怎麼來了？快過來，快過來見過徐東家！」
原來此女便是趙文瑞的獨生愛女趙瓔珞。
之前趙家遭難，趙文瑞恐妻女受驚，便將她們送回了真州老家避禍。
如今風波平息，這才剛接回汴京。
趙瓔珞落落大方地走上前，對著徐長青盈盈一福，聲音清脆如黃鶯：
「小女子趙瓔珞，見過徐東家。常聽家父盛讚東家才智過人，義薄雲天，解我趙家於倒懸。今日得見，幸甚。」
禮數周到，言辭得體。
但那微微揚起的下巴和眼中閃爍的光芒，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徐長青連忙還禮：
「趙小姐言重了，區區小事，不足掛齒。令尊吉人天相，徐某不過恰逢其會。」
他心中暗贊，好一個靈秀明媚的少女，與這古老帝都的富貴氣相得益彰。
趙瓔珞直起身，目光卻已轉向徐長青手中那張畫得密密麻麻的宣紙，好奇地問道：
「徐東家，這便是您要改造這豐樂樓的圖樣麼？這些格子都是做什麼的？」
她指著那些功能分區。
徐長青簡單解釋了幾句。
趙瓔珞聽得極為認真，不時發問：
「為何要將男女入口分開？」
「產品為何要放在最顯眼處？」
「這休息大廳竟能容納百人同時躺著聽書吃東西？」
……
她的問題往往切中要害，顯示出對商業布局天生的敏感度。
徐長青不由對她刮目相看，耐心一一解答。
趙文瑞在一旁笑道：
「瓔珞這孩子，從小就不愛女紅，偏喜歡跟著我盤帳看鋪子，對經商之道頗有幾分興趣和見解。讓徐東家見笑了。」
趙瓔珞卻微微噘嘴：
「爹爹！女兒覺得經商有何不好？總比整日關在閨閣里強。」
她轉向徐長青，眼中閃著光芒：
「徐東家您這清泉總號聽起來如此新奇，開業後必定需要不少人手吧？您看，我來給您當個大堂掌柜如何？」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趙文瑞哭笑不得：「胡鬧！女兒家家的，怎可拋頭露面做掌柜？」
徐長青也是愕然，隨即笑道：
「趙小姐說笑了。掌柜之職甚是辛勞，需應對三教九流，恐不適合小姐。」
趙瓔珞卻似乎早有準備，不服氣道：
「為何不適合？論算帳，家中鋪子的帳本我常看！」
「論待人接物，我也隨母親見過不少世面！」
「論對這豐樂樓的熟悉，誰又能比得過我？我從小就在這樓里玩大的！」
「更何況……」
她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徐長青：
「徐東家您做的事，哪一件又是循常理了？開澡堂能開出玉容皂、浴罷閒趣，能讓我爹爹這般老商賈都佩服不已，為何就不能有個女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