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見死不救
「先生們。」
「我們不是在接管一家公司，而是在控制一個失控的，足以威脅整個紐約市的危機源頭。」
奧斯本集團破碎的玻璃門前方，羅斯將軍在一大群士兵的簇擁下正在召開一場新聞發布會，對著台階下的新聞記者們大聲說道：
「諾曼.奧斯本和他的團隊進行的非法人體實驗，先有烏賊人，後又創造出了一個被我們稱之為『綠魔』的怪物。」
「我們有充分證據表明，公司內部仍有極度危險的未完成項目，我必須在危險誕生之初將它扼殺在搖籃之中。」
「我會防止災難發生，任何阻礙這一行動的人都是在將公眾置於危險之中。」
「就像剛才企圖闖入奧斯本集團，但被我的英勇士兵們擊退的『蝙蝠俠』一樣。」
台階下面的記者們一陣譁然，一個個爭相提問，但是羅斯將軍沒有回答任何一個問題，身著戎裝，表情嚴峻的他緊跟著宣布另一件重磅消息：
「從現在開始，直到奧斯本集團內徹底清除隱患之前，我宣布奧斯本大廈及周邊區域為軍事禁區。」
「任何靠近，並在士兵警告後仍不退去的傢伙都將成為涉嫌危害公眾安全的恐怖分子……」
追捕了綠巨人浩克數年，羅斯將軍已經將這一系列應對公眾的手段用得爐火純青，直接將自己描述成了阻止災難發生的英雄。
「當然，持有奧斯本集團員工證明，在我的士兵核實後的科研人員仍然可以自由進入，我不會妨礙到他們的實驗。」
「就像這位先生一樣。」
羅斯將軍話鋒一轉，指著從他身邊路過的一名有些眼熟的科研人員說道。
他正要繼續應付記者們，但心中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立刻沖士兵們使了個眼色將那個有些眼熟的科研人員攔了下來。
「克拉克先生，我記得我在康納斯教授的實驗室里見過你。你什麼時候離開，又為何去而復返？」羅斯將軍看著這人胸口掛著的工牌低聲問道。
當著羅斯將軍的面，依舊用「克拉克」這個身份再次進入奧斯本集團的傢伙正是蝙蝠俠。
面對將軍的提問，蝙蝠俠微微抬起了自己的一隻手，手中正提著幾盒披薩：
「將軍，這是我們的午飯。」
在士兵們將披薩盒拆開，伸手將披薩挨個翻過來檢查一遍，確認這真的只是一盒披薩後，羅斯將軍臉上浮現一絲笑容：
「放他進去。」
戴著眼鏡，滿臉寫著憨厚老實的蝙蝠俠在得到羅斯將軍首肯後提著披薩匆匆走進奧斯本集團。
羅斯將軍則繼續面對著記者們。
「抱歉，羅斯將軍，據我所知您此舉讓奧斯本集團股價暴跌，華爾街的金融大鱷們正在向白宮和國會施壓，在此期間奧斯本集團產生的損失該如何處理？」
台階下面有記者大聲提問道。
哈利.奧斯本完美執行了蝙蝠俠所教會他的兩個步驟，資本施壓和聯邦法院起訴。
如今奧斯本集團的一舉一動都在公眾的注視之下，哈利的動作沒有瞞過有心之人，此時趁著羅斯將軍開展新聞發布會的間隙就有人問了出來。
「奧斯本集團的合法繼承人，哈利.奧斯本正在向聯邦法院起訴你的行為，羅斯將軍是否有什麼話需要解釋？」又有記者問道。
「羅斯將軍，你率領軍隊駐紮在紐約，這一行動是否得到了總統先生的批准？」
「羅斯將軍，你剛才提到奧斯本集團的員工可以自由進入，那是否同樣可以自由出去？請問你是在軟禁奧斯本集團的科學家們嗎？」
「羅……」
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甚至有人企圖給羅斯將軍上各種帽子，氣得羅斯將軍氣血上涌，臉和脖子又紅成了一片。
與此同時，奧斯本集團的二十樓，康納斯教授的實驗室里。
「彼得，我已經將所有核心數據轉移到了這個硬碟之中，你帶它離開這裡。」
康納斯教授用僅有的左手遞過一塊硬碟說道，臉上露出一絲疲憊。
蝙蝠俠剛才在樓下製造混亂，吸引羅斯將軍的注意力，康納斯教授則在實驗室里儘量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將奧斯本集團的生物科技核心數據轉移。
由於只有一隻手，平時做實驗的時候不急不躁還能勉強夠用，但剛才那樣時間緊迫的情況下，康納斯教授再一次感覺到了缺失手臂的痛苦。
「你呢，教授？」蝙蝠俠接過硬碟，用實驗室里的保鮮膜將其包裹後塞進了披薩之中。
「我還有些事情要做，彼得。」康納斯教授說道。
康納斯教授正要轉身，但蝙蝠俠卻伸手攔住了他：
「教授，你我都心知肚明，羅斯將軍想製造武器，你必須立即停止所有研究。」
「不，彼得，這次不是研究。」康納斯教授說道，「是其他事情。」
「我在聽。」蝙蝠俠說道。
見自己不把留在奧斯本集團的原因說出來，這位哈利.奧斯本的好友不會離開，康納斯教授只好翻出了一沓資料：
「彼得，你看。」
這是一沓關於爬蟲類基因研究用於人體醫療的資料，但和康納斯教授一直努力的斷肢再生技術不同，這裡面的資料和器官衰竭有關。
「這同樣是我負責的實驗項目，並且已經應用於醫療之中的『臨時性再生穩定劑』。」
「大都會醫院裡有七名器官衰竭的重症患者需要它來維持生命。」
康納斯教授將擔憂毫不掩飾地寫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得製作好半個月乃至一個月的劑量，避免他們因為得不到供應而失去生命。」
蝙蝠俠陷入了沉默。
康納斯教授跟他走，他和核心數據安全了，但那幾位信任他的患者會得不到穩定劑而死。
如果留下來，康納斯教授或許能爭取到繼續生產這批穩定劑的機會，拯救患者。
「彼得，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康納斯教授說道，「謝謝你能夠不畏危險，孤身來到奧斯本集團告訴我羅斯將軍的真面目。」
「但我無法離開，紐約找不到比奧斯本集團更好的生物科技公司，只有在這裡我才能順利生產出合格的臨時性再生穩定劑。」
出乎康納斯教授的預料，蝙蝠俠既沒有情緒化行為，也沒有繼續用其他理由來說服他，而是冷靜得有些不像話：
「明白。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應對類似情況的計劃。」
「我們不是在接管一家公司，而是在控制一個失控的，足以威脅整個紐約市的危機源頭。」
奧斯本集團破碎的玻璃門前方，羅斯將軍在一大群士兵的簇擁下正在召開一場新聞發布會，對著台階下的新聞記者們大聲說道：
「諾曼.奧斯本和他的團隊進行的非法人體實驗，先有烏賊人，後又創造出了一個被我們稱之為『綠魔』的怪物。」
「我們有充分證據表明，公司內部仍有極度危險的未完成項目，我必須在危險誕生之初將它扼殺在搖籃之中。」
「我會防止災難發生，任何阻礙這一行動的人都是在將公眾置於危險之中。」
「就像剛才企圖闖入奧斯本集團，但被我的英勇士兵們擊退的『蝙蝠俠』一樣。」
台階下面的記者們一陣譁然，一個個爭相提問，但是羅斯將軍沒有回答任何一個問題，身著戎裝，表情嚴峻的他緊跟著宣布另一件重磅消息：
「從現在開始，直到奧斯本集團內徹底清除隱患之前，我宣布奧斯本大廈及周邊區域為軍事禁區。」
「任何靠近，並在士兵警告後仍不退去的傢伙都將成為涉嫌危害公眾安全的恐怖分子……」
追捕了綠巨人浩克數年，羅斯將軍已經將這一系列應對公眾的手段用得爐火純青，直接將自己描述成了阻止災難發生的英雄。
「當然，持有奧斯本集團員工證明，在我的士兵核實後的科研人員仍然可以自由進入，我不會妨礙到他們的實驗。」
「就像這位先生一樣。」
羅斯將軍話鋒一轉，指著從他身邊路過的一名有些眼熟的科研人員說道。
他正要繼續應付記者們，但心中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立刻沖士兵們使了個眼色將那個有些眼熟的科研人員攔了下來。
「克拉克先生，我記得我在康納斯教授的實驗室里見過你。你什麼時候離開，又為何去而復返？」羅斯將軍看著這人胸口掛著的工牌低聲問道。
當著羅斯將軍的面，依舊用「克拉克」這個身份再次進入奧斯本集團的傢伙正是蝙蝠俠。
面對將軍的提問，蝙蝠俠微微抬起了自己的一隻手，手中正提著幾盒披薩：
「將軍，這是我們的午飯。」
在士兵們將披薩盒拆開，伸手將披薩挨個翻過來檢查一遍，確認這真的只是一盒披薩後，羅斯將軍臉上浮現一絲笑容：
「放他進去。」
戴著眼鏡，滿臉寫著憨厚老實的蝙蝠俠在得到羅斯將軍首肯後提著披薩匆匆走進奧斯本集團。
羅斯將軍則繼續面對著記者們。
「抱歉，羅斯將軍，據我所知您此舉讓奧斯本集團股價暴跌，華爾街的金融大鱷們正在向白宮和國會施壓，在此期間奧斯本集團產生的損失該如何處理？」
台階下面有記者大聲提問道。
哈利.奧斯本完美執行了蝙蝠俠所教會他的兩個步驟，資本施壓和聯邦法院起訴。
如今奧斯本集團的一舉一動都在公眾的注視之下，哈利的動作沒有瞞過有心之人，此時趁著羅斯將軍開展新聞發布會的間隙就有人問了出來。
「奧斯本集團的合法繼承人，哈利.奧斯本正在向聯邦法院起訴你的行為，羅斯將軍是否有什麼話需要解釋？」又有記者問道。
「羅斯將軍，你率領軍隊駐紮在紐約，這一行動是否得到了總統先生的批准？」
「羅斯將軍，你剛才提到奧斯本集團的員工可以自由進入，那是否同樣可以自由出去？請問你是在軟禁奧斯本集團的科學家們嗎？」
「羅……」
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甚至有人企圖給羅斯將軍上各種帽子，氣得羅斯將軍氣血上涌，臉和脖子又紅成了一片。
與此同時，奧斯本集團的二十樓，康納斯教授的實驗室里。
「彼得，我已經將所有核心數據轉移到了這個硬碟之中，你帶它離開這裡。」
康納斯教授用僅有的左手遞過一塊硬碟說道，臉上露出一絲疲憊。
蝙蝠俠剛才在樓下製造混亂，吸引羅斯將軍的注意力，康納斯教授則在實驗室里儘量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將奧斯本集團的生物科技核心數據轉移。
由於只有一隻手，平時做實驗的時候不急不躁還能勉強夠用，但剛才那樣時間緊迫的情況下，康納斯教授再一次感覺到了缺失手臂的痛苦。
「你呢，教授？」蝙蝠俠接過硬碟，用實驗室里的保鮮膜將其包裹後塞進了披薩之中。
「我還有些事情要做，彼得。」康納斯教授說道。
康納斯教授正要轉身，但蝙蝠俠卻伸手攔住了他：
「教授，你我都心知肚明，羅斯將軍想製造武器，你必須立即停止所有研究。」
「不，彼得，這次不是研究。」康納斯教授說道，「是其他事情。」
「我在聽。」蝙蝠俠說道。
見自己不把留在奧斯本集團的原因說出來，這位哈利.奧斯本的好友不會離開，康納斯教授只好翻出了一沓資料：
「彼得，你看。」
這是一沓關於爬蟲類基因研究用於人體醫療的資料，但和康納斯教授一直努力的斷肢再生技術不同，這裡面的資料和器官衰竭有關。
「這同樣是我負責的實驗項目，並且已經應用於醫療之中的『臨時性再生穩定劑』。」
「大都會醫院裡有七名器官衰竭的重症患者需要它來維持生命。」
康納斯教授將擔憂毫不掩飾地寫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得製作好半個月乃至一個月的劑量，避免他們因為得不到供應而失去生命。」
蝙蝠俠陷入了沉默。
康納斯教授跟他走，他和核心數據安全了，但那幾位信任他的患者會得不到穩定劑而死。
如果留下來，康納斯教授或許能爭取到繼續生產這批穩定劑的機會，拯救患者。
「彼得，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康納斯教授說道，「謝謝你能夠不畏危險，孤身來到奧斯本集團告訴我羅斯將軍的真面目。」
「但我無法離開，紐約找不到比奧斯本集團更好的生物科技公司，只有在這裡我才能順利生產出合格的臨時性再生穩定劑。」
出乎康納斯教授的預料，蝙蝠俠既沒有情緒化行為，也沒有繼續用其他理由來說服他，而是冷靜得有些不像話：
「明白。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應對類似情況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