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最壞的準備
計劃有變，但蝙蝠俠並沒有感到意外。
他已經事先規劃好了康納斯教授不配合，或者拒絕離開奧斯本集團的下一步計劃。
雖然眼下康納斯是為了生產穩定劑留下，但蝙蝠俠仍然需要將自己的計劃朝著下一步推進。
他在以「克拉克」的身份在奧斯本集團各個樓層看似無所事事，假裝忙碌的時候，已經在各個通風口釘入了特製的蝙蝠鏢。
和常態下的蝙蝠鏢不同，這種蝙蝠鏢內含有強效的生物鎮定劑，會持續不斷地向著整個奧斯本集團擴散。
蝙蝠俠此前只在安撫哈利.奧斯本的情緒時用過這種蝙蝠鏢，但這不代表它只能用來安撫情緒。
一旦奧斯本集團內真的誕生了某種怪物，在這種鎮定劑的作用下怪物的攻擊欲望會大幅度降低。
同時蝙蝠俠在幾乎每一個他能夠接觸到的電腦，監控甚至是實驗設備中植入了監控軟體，由停在奧斯本集團不遠處的蝙蝠車搭載的先知AI進行分析，監控。
只要出現異常情況或危機，先知AI會立刻將信息轉達給蝙蝠俠已經佩戴在耳中的微型耳麥之中。
雙管齊下，但仍不是蝙蝠俠的全部計劃。
將帶有硬碟的披薩盒丟入了垃圾管道之中，蝙蝠俠又沿著樓梯一路上到五十八層。
正常奧斯本集團員工能夠抵達的最高層就是這裡，再往上的區域全部被荷槍實彈的士兵占領。
根據竊聽羅斯將軍與其他官兵對話所透露的各種信息判斷，五十九和六十層，再加上頂層天台可能聚集了超過兩百名士兵。
這也是蝙蝠俠沒有選擇走通風管道，而是需要偽裝身份來進入大廈的原因。
「這麼多人匯聚在這裡，除了羅斯將軍過分謹慎之外，可能還有我不知道的原因。」
蝙蝠俠藏在五十八樓的一處陰影中一動不動，身上的白大褂早已脫下，露出裡面的黑色潛行服。
他給羅斯將軍安裝竊聽器一共才過去一個小時，在這期間除了國會和白宮、軍方分别致電羅斯將軍，要求停止繼續軍事監管奧斯本集團外。
羅斯將軍也就召開了一個新聞發布會來化解蝙蝠俠的攻勢。
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有價值的信息被竊聽。
事實證明蝙蝠俠的推斷沒有錯誤，十幾分鐘後，身在諾曼.奧斯本辦公室里的羅斯將軍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目標預計一個小時後抵達奧斯本大廈。」電話里的聲音沉穩有力，「羅斯將軍，我替你暫時頂住了國會和白宮的壓力，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羅斯將軍的聲音則夾雜著一絲激動：
「放心，長官。我的科學顧問團隊已經提供了針對奧斯本集團所有生物科技的分析。」
「班納的變異本質是伽馬能量引發，失控且無限度的細胞再生與突變，而康納斯教授的斷肢再生研究，本質是可控且定向的細胞再生。」
「二者結合之下，我或許能夠做到批量製造出浩克，組建一支史無前例的超級部隊。」
「不要出現任何差錯。」電話里的聲音說道。
「明白，長官。」羅斯將軍說道。
身在五十八層，蝙蝠俠的眉頭皺在了一起。
羅斯將軍是衝著康納斯教授的斷肢再生實驗來的，但好在他已經先一步安排康納斯教授將所有實驗核心數據轉移。
只是現在康納斯教授為了給大都會醫院的患者製作穩定劑需要留在這裡，「彼得.帕克」顯然不再適合作為將教授轉移的身份。
他需要再次穿上蝙蝠戰衣，等待康納斯教授製作完成穩定劑後將他帶走。
「羅斯將軍電話里提到的目標是誰？」
蝙蝠俠帶著這個疑惑，從垃圾管道里取出那個記錄了核心數據的硬碟離開奧斯本大廈。
伽馬射線，斷肢再生，浩克……
羅斯將軍電話里提到的「目標一個小時後抵達奧斯本大廈」，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關於他口中目標的信息。
既不知道目標是誰，也不知道如何抵達。
「芭芭拉，查詢神盾局資料，關鍵詞『浩克』，將最新信息匯報給我。」
坐在蝙蝠車上，啟動目前只有靜音功能的「隱身模式」，蝙蝠俠一路朝著市政廳地鐵站而去。
「關鍵詞已查詢，最新信息為：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派遣神盾局特工鷹眼柯林頓.巴頓與黑寡婦娜塔莎.羅曼諾夫前往印度孟買的達拉維尋找浩克。」
蝙蝠車搭載的先知AI飛快地將神盾局內部資料一覽無餘，將最關鍵的內容說了出來。
「查詢他們前往達拉維的方式。」
先知AI再次瘋狂搜索神盾局資料，並飛快地將查詢到的信息告訴蝙蝠俠。
這其中包括了鷹眼和黑寡婦駕駛的戰機型號，起飛時間，降落時間和返航時間。
「駭入那台戰機，調取其中所有通訊記錄。」
廢棄造船廠里的所有東西都已經被轉移到了市政廳地鐵站，此時蝙蝠俠正在迅速地配置著蛛絲原液。
再加上成打的蝙蝠鏢，凝膠炸彈，放電設備，鎮定劑，麻醉劑……
幾乎所有的道具和裝備都被蝙蝠俠一一檢查，裝在了腰間的蝙蝠腰帶之中。
他在為一場可能即將到來的戰鬥做準備。
「已駭入戰機，通訊記錄如下，是否播放？」先知AI說道。
「轉化為文字。」蝙蝠俠說道，「並檢索其中是否有關鍵詞『浩克』。」
「已轉化，確認提及『浩克』。」先知AI說道，「神盾局試圖逮捕浩克，將他帶到位於海上的空天母艦上，但中途接到一個代號指令，將浩克轉移到了代號所指的所在地。」
「布魯斯，是否需要嘗試解析代號，尋找浩克所在地？」
咔嚓！
蝙蝠俠將三枚鋒利刀片鑲入小臂外側裝甲之中，他緩緩握緊拳頭，感受著自穿越以來從未鬆懈鍛鍊的，屬於彼得.帕克強大的身體力量。
「不需要，芭芭拉。羅斯將軍所提的目標就是浩克，他即將抵達奧斯本集團。」蝙蝠俠說道，「暫不確定浩克是以什麼姿態被帶來……」
「但我需要做好最壞的準備。」
他已經事先規劃好了康納斯教授不配合，或者拒絕離開奧斯本集團的下一步計劃。
雖然眼下康納斯是為了生產穩定劑留下，但蝙蝠俠仍然需要將自己的計劃朝著下一步推進。
他在以「克拉克」的身份在奧斯本集團各個樓層看似無所事事，假裝忙碌的時候，已經在各個通風口釘入了特製的蝙蝠鏢。
和常態下的蝙蝠鏢不同，這種蝙蝠鏢內含有強效的生物鎮定劑，會持續不斷地向著整個奧斯本集團擴散。
蝙蝠俠此前只在安撫哈利.奧斯本的情緒時用過這種蝙蝠鏢，但這不代表它只能用來安撫情緒。
一旦奧斯本集團內真的誕生了某種怪物，在這種鎮定劑的作用下怪物的攻擊欲望會大幅度降低。
同時蝙蝠俠在幾乎每一個他能夠接觸到的電腦，監控甚至是實驗設備中植入了監控軟體，由停在奧斯本集團不遠處的蝙蝠車搭載的先知AI進行分析，監控。
只要出現異常情況或危機，先知AI會立刻將信息轉達給蝙蝠俠已經佩戴在耳中的微型耳麥之中。
雙管齊下，但仍不是蝙蝠俠的全部計劃。
將帶有硬碟的披薩盒丟入了垃圾管道之中，蝙蝠俠又沿著樓梯一路上到五十八層。
正常奧斯本集團員工能夠抵達的最高層就是這裡，再往上的區域全部被荷槍實彈的士兵占領。
根據竊聽羅斯將軍與其他官兵對話所透露的各種信息判斷，五十九和六十層，再加上頂層天台可能聚集了超過兩百名士兵。
這也是蝙蝠俠沒有選擇走通風管道，而是需要偽裝身份來進入大廈的原因。
「這麼多人匯聚在這裡，除了羅斯將軍過分謹慎之外，可能還有我不知道的原因。」
蝙蝠俠藏在五十八樓的一處陰影中一動不動，身上的白大褂早已脫下，露出裡面的黑色潛行服。
他給羅斯將軍安裝竊聽器一共才過去一個小時，在這期間除了國會和白宮、軍方分别致電羅斯將軍，要求停止繼續軍事監管奧斯本集團外。
羅斯將軍也就召開了一個新聞發布會來化解蝙蝠俠的攻勢。
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有價值的信息被竊聽。
事實證明蝙蝠俠的推斷沒有錯誤，十幾分鐘後，身在諾曼.奧斯本辦公室里的羅斯將軍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目標預計一個小時後抵達奧斯本大廈。」電話里的聲音沉穩有力，「羅斯將軍，我替你暫時頂住了國會和白宮的壓力，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羅斯將軍的聲音則夾雜著一絲激動：
「放心，長官。我的科學顧問團隊已經提供了針對奧斯本集團所有生物科技的分析。」
「班納的變異本質是伽馬能量引發，失控且無限度的細胞再生與突變，而康納斯教授的斷肢再生研究，本質是可控且定向的細胞再生。」
「二者結合之下，我或許能夠做到批量製造出浩克，組建一支史無前例的超級部隊。」
「不要出現任何差錯。」電話里的聲音說道。
「明白，長官。」羅斯將軍說道。
身在五十八層，蝙蝠俠的眉頭皺在了一起。
羅斯將軍是衝著康納斯教授的斷肢再生實驗來的，但好在他已經先一步安排康納斯教授將所有實驗核心數據轉移。
只是現在康納斯教授為了給大都會醫院的患者製作穩定劑需要留在這裡，「彼得.帕克」顯然不再適合作為將教授轉移的身份。
他需要再次穿上蝙蝠戰衣，等待康納斯教授製作完成穩定劑後將他帶走。
「羅斯將軍電話里提到的目標是誰？」
蝙蝠俠帶著這個疑惑，從垃圾管道里取出那個記錄了核心數據的硬碟離開奧斯本大廈。
伽馬射線，斷肢再生，浩克……
羅斯將軍電話里提到的「目標一個小時後抵達奧斯本大廈」，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關於他口中目標的信息。
既不知道目標是誰，也不知道如何抵達。
「芭芭拉，查詢神盾局資料，關鍵詞『浩克』，將最新信息匯報給我。」
坐在蝙蝠車上，啟動目前只有靜音功能的「隱身模式」，蝙蝠俠一路朝著市政廳地鐵站而去。
「關鍵詞已查詢，最新信息為：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派遣神盾局特工鷹眼柯林頓.巴頓與黑寡婦娜塔莎.羅曼諾夫前往印度孟買的達拉維尋找浩克。」
蝙蝠車搭載的先知AI飛快地將神盾局內部資料一覽無餘，將最關鍵的內容說了出來。
「查詢他們前往達拉維的方式。」
先知AI再次瘋狂搜索神盾局資料，並飛快地將查詢到的信息告訴蝙蝠俠。
這其中包括了鷹眼和黑寡婦駕駛的戰機型號，起飛時間，降落時間和返航時間。
「駭入那台戰機，調取其中所有通訊記錄。」
廢棄造船廠里的所有東西都已經被轉移到了市政廳地鐵站，此時蝙蝠俠正在迅速地配置著蛛絲原液。
再加上成打的蝙蝠鏢，凝膠炸彈，放電設備，鎮定劑，麻醉劑……
幾乎所有的道具和裝備都被蝙蝠俠一一檢查，裝在了腰間的蝙蝠腰帶之中。
他在為一場可能即將到來的戰鬥做準備。
「已駭入戰機，通訊記錄如下，是否播放？」先知AI說道。
「轉化為文字。」蝙蝠俠說道，「並檢索其中是否有關鍵詞『浩克』。」
「已轉化，確認提及『浩克』。」先知AI說道，「神盾局試圖逮捕浩克，將他帶到位於海上的空天母艦上，但中途接到一個代號指令，將浩克轉移到了代號所指的所在地。」
「布魯斯，是否需要嘗試解析代號，尋找浩克所在地？」
咔嚓！
蝙蝠俠將三枚鋒利刀片鑲入小臂外側裝甲之中，他緩緩握緊拳頭，感受著自穿越以來從未鬆懈鍛鍊的，屬於彼得.帕克強大的身體力量。
「不需要，芭芭拉。羅斯將軍所提的目標就是浩克，他即將抵達奧斯本集團。」蝙蝠俠說道，「暫不確定浩克是以什麼姿態被帶來……」
「但我需要做好最壞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