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九頭蛇萬歲！
「羅斯將軍寧願承受各方壓力也要軍事監管奧斯本集團，或許只有這種目的才說得通。」
看著第二封郵件也神奇地自行銷毀，康納斯教授顧不上去好奇那個「私家偵探」是如何做到的，此時他一臉嚴肅地看向蝙蝠俠說道。
「我們不能讓羅斯將軍得逞。」
蝙蝠俠微微點頭，至此他和奧斯本集團的科學家董事康納斯教授已經目標達成一致：
「康納斯教授，你是生物領域的專家，我需要你迅速分析奧斯本集團當下有哪些生物科技或實驗可能會被羅斯將軍利用，我會協助你將核心數據轉移。」
「交給我。但是你打算如何轉移？羅斯將軍可不會放任這一切發生。」康納斯教授說道。
「我要去請一位足夠吸引羅斯將軍注意力的傢伙。」蝙蝠俠說道。
數據的轉移並非插上U盤，幾分鐘後拔走就行，這需要一定的時間。
彼得.帕克這個身份能做的事情到此為止，接下來該「蝙蝠俠」登場了。
沒有驚動任何人，蝙蝠俠悄悄離開了奧斯本集團，反覆確認自己的身後沒有人跟蹤後鑽入了廢棄的市政廳地鐵站。
伴隨著蝙蝠車猩紅的車燈亮起，脫掉了身上的白大褂，換上蝙蝠戰衣的蝙蝠俠沿著地鐵路線直奔奧斯本集團而去。
滴滴滴。
蝙蝠車內的顯示器上，一個紅點閃爍不停。
那是剛才在康納斯教授的實驗室里，蝙蝠俠沒有驚動任何人安裝在羅斯將軍身上的微型定位裝置。
那東西如同一枚紐扣一般扣在羅斯將軍的袖子上，與它一起被安裝的還有一枚竊聽器。
蝙蝠車接入紐約的地鐵線路信息，在先知AI的幫助下飛快朝著奧斯本集團靠近，並在距離一公里外的地鐵出口駛上地面。
轟！
咆哮的蝙蝠車引擎聲在奧斯本集團門前的道路盡頭就轟然響起，瘋狂地朝著這裡加速衝來。
巨大的聲浪讓奧斯本集團周圍駐守的士兵很難不去注意到囂張衝鋒的蝙蝠車，幾乎在同一時刻，頂樓收到匯報的羅斯將軍又趴在了窗戶邊上，雙手舉著望遠鏡。
蝙蝠俠並不準備直接將羅斯將軍逮捕，哪怕明確知曉他身在六十層。
哥譚曾經發生過類似外部軍隊進駐的事件，蝙蝠俠非常清楚直接逮捕羅斯將軍對整個阻止伽馬射線怪物誕生的效果微乎其微。
軍隊的指揮鏈依然存在，羅斯將軍的副官會立刻接替指揮，行動不會停止。
並且蝙蝠俠一旦成功，軍隊的首要任務從名義上的監管奧斯本變成抓捕襲擊將軍的恐怖分子，蝙蝠俠將寸步難行，後患無窮。
「斬首」並非只有物理上的擒拿一種方式，蝙蝠俠事先安排哈利.奧斯本去做的事情已經足以讓羅斯將軍失去威脅。
他現在要做的是儘可能地引起騷亂，爭取時間讓康納斯教授儘快將各種生物實驗數據轉移。
「停下！無論車上是誰，立刻停下！」
蝙蝠車距離奧斯本集團還有三百米時，一名士兵已經鑽進了停靠在旁邊的武裝車輛中，藉助車載的擴音喇叭大吼道：
「立刻停車，打開車門雙手抱頭蹲在原地！」
「你已經涉嫌對軍隊發動恐怖襲擊，立刻停下！」
無論這名士兵如何扯著嗓子大吼，蝙蝠俠都不為所動，甚至將蝙蝠車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除非羅斯將軍膽大包天到在城市裡對僅僅是一台不明車輛就動用榴彈等大威力武器，否則普通的子彈根本無法對蝙蝠車造成太大威脅。
即使羅斯將軍敢動用這種武器，「蜘蛛俠」的蜘蛛感應也足以察覺危險，提前避開。
並且如果羅斯將軍這樣做，蝙蝠俠能夠徹底掰倒對方的手段又會多出一個。
「不要動用任何武器，去幾個人給我用肉身逼停他！」
「無論他撞不撞，回去之後我都會給你們頒發勳章，發放補貼！」
六十層頂，羅斯將軍一邊聽著耳邊手下的匯報，一邊用望遠鏡向下觀望，同時口中下令道。
很快樓下的士兵們便按照羅斯將軍的命令執行，一共十名士兵並肩向前擋住了蝙蝠車的去路。
蝙蝠車絲毫沒有減速的架勢，反而越來越快，一直衝到了這十名士兵的身前才猛地甩尾停下，同時蝙蝠俠的身影從事先打開的車頂彈射而出。
咕嚕嚕……
數顆煙霧彈被蝙蝠俠擲出，白煙立刻將這裡籠罩起來。
奧斯本集團二十層的實驗室里，康納斯教授被巨大的引擎轟鳴聲驚動。
雖然人類本能的好奇心驅使著他想到窗邊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身為科學家的責任心又讓康納斯教授壓制住了心底的好奇。
他知道彼得.帕克口中所說的那位「足夠吸引羅斯將軍注意」的傢伙已經在行動，他也得趕緊行動起來。
利用實驗室的電腦，只有一隻手臂的康納斯教授儘可能地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去篩選奧斯本集團可能會被羅斯將軍利用的實驗數據。
他的速度不算快，尤其是在現在這樣分秒必爭的情況下。
康納斯教授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右邊袖子，嘆了口氣繼續忙碌。
如果擁有健全的雙手，他的行動還能夠更快一些，但是身為奧斯本集團目前僅剩的一名科學家董事，康納斯教授擁有高於大多數科研人員的權限，這件事情只能由他來完成。
生物發電，跨物種遺傳學，神經科技與意識控制，基因工程……
康納斯教授的目光從一個個生物科技項目上掃過，將所有他認為可能會被利用的技術數據轉移。
……
懷俄明州，距離立方監獄一百公里左右的一處荒漠之中，黑寡婦娜塔莎正開著越野車一路狂奔。
這是一輛立方監獄偶爾用來巡邏的車輛，此時被娜塔莎偷偷開了出來，在她的副駕駛上擺著一個手提箱，箱子裡正是班納博士的血液。
手提箱經過特殊製造，能夠檢測並屏蔽內部的伽馬射線，確保不會在運輸過程中影響到其他人。
駕車一路行駛，娜塔莎在一棵早已乾枯的老樹旁停下，提著箱子從車上下來。
這裡原本空無一人，但隨著娜塔莎的出現，兩個蒙著臉的傢伙突然冒了出來。
娜塔莎一言不發，將手提箱遞給對方。
但就在箱子脫離娜塔莎的一瞬間，咻！
一支利箭飛射而出，洞穿了箱子的提手後深深地釘在了地面上，只剩箭羽在微微顫抖。
唰！
娜塔莎和那兩個蒙面人幾乎下意識地掏出手槍指向利箭射來的方向，那個裝著血液樣品的箱子也順勢掉在了地上。
只見距離他們不到五十米遠的地方，一路追著娜塔莎而來的鷹眼柯林頓張弓搭箭，臉上滿是不解：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你要把班納的血液送往哪裡？」
嘎吱……
弓弦被鷹眼拉扯發出細微聲響，他將箭頭直直地瞄準了娜塔莎：
「我們搭檔了那麼多年，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娜塔莎！」
娜塔莎暗嘆了口氣，反問鷹眼柯林頓：
「我想需要給出解釋的人是你，柯林頓。」
「你為什麼要替九頭蛇賣命？為了權力，還是為了錢？」
九頭蛇？！鷹眼心中戈登一下：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娜塔莎依舊用槍指著鷹眼：
「班納博士的血液價值數百萬，只要找對買家，這你是知道的。」
「所以你為什麼會和九頭蛇勾結到一起？」
鷹眼的心跳開始加速，他已經明白了那兩個蒙面人的身份了。
但他仍然不明白黑寡婦娜塔莎究竟在做什麼，背叛組織？還是雙面間諜？
他必須拿下這三個人，將一切問個明白才行。
返航神盾局時突然接到的立方監獄代號，班納博士被抽出的血液，娜塔莎的行動，兩個與她接應的九頭蛇……
謎團緊緊糾纏在一起，鷹眼恍惚間感覺到一張無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他的喉嚨。
但就在他即將鬆手將箭射出的前一刻，娜塔莎卻突然動了。
砰砰！
兩聲槍響，子彈射擊的目標卻不是鷹眼柯林頓，而是娜塔莎身邊的那兩名九頭蛇。
子彈精準地在他們的額頭上開了個洞，兩名九頭蛇齊刷刷地倒在了地上。
「我會懷念與你共事的時光，柯林頓。」
黑寡婦娜塔莎低聲說道，接著又是一顆子彈命中了猶豫一下，沒來得及射箭的鷹眼柯林頓腹部，讓他失去戰力，只能無力地捂著腹部倒在了地上。
「血液只是誘餌，你上鉤了，鷹眼。」
走到鷹眼身邊，黑寡婦娜塔莎看著這個共事多年的搭檔低聲說道，她用隨身攜帶的通訊設備聯繫上了神盾局：
「弗瑞局長，神盾局已經被滲透了，我親眼目睹特工柯林頓與九頭蛇進行交易。」
「九頭蛇已經被擊斃，鷹眼是否就近關進立方監獄？」
距離立方監獄一百公里之遙，這裡早已不在它的信號屏蔽區。
在得到弗瑞局長的肯定後，娜塔莎將鷹眼綁住丟到車上，回到手提箱前想要將裝有班納血液樣品的箱子撿起。
但是這個能夠檢測並屏蔽伽馬射線的手提箱上此時顯示伽馬輻射指數為0，可裡面的血液樣品保存完好，剛才掉落地面並沒有將其磕碎。
黑寡婦娜塔莎皺眉看了血液幾秒，再次聯繫上另一個訊號：
「班納博士的血液有問題。」
她簡單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電話的另一頭，一個男性的聲音低沉有力：
「很好。將班納博士直接運往紐約曼哈頓，接下來的事情無需你再插手。」
「九頭蛇萬歲。」
黑寡婦娜塔莎用同樣沉穩有力的聲音回道：
「九頭蛇萬歲！」
看著第二封郵件也神奇地自行銷毀，康納斯教授顧不上去好奇那個「私家偵探」是如何做到的，此時他一臉嚴肅地看向蝙蝠俠說道。
「我們不能讓羅斯將軍得逞。」
蝙蝠俠微微點頭，至此他和奧斯本集團的科學家董事康納斯教授已經目標達成一致：
「康納斯教授，你是生物領域的專家，我需要你迅速分析奧斯本集團當下有哪些生物科技或實驗可能會被羅斯將軍利用，我會協助你將核心數據轉移。」
「交給我。但是你打算如何轉移？羅斯將軍可不會放任這一切發生。」康納斯教授說道。
「我要去請一位足夠吸引羅斯將軍注意力的傢伙。」蝙蝠俠說道。
數據的轉移並非插上U盤，幾分鐘後拔走就行，這需要一定的時間。
彼得.帕克這個身份能做的事情到此為止，接下來該「蝙蝠俠」登場了。
沒有驚動任何人，蝙蝠俠悄悄離開了奧斯本集團，反覆確認自己的身後沒有人跟蹤後鑽入了廢棄的市政廳地鐵站。
伴隨著蝙蝠車猩紅的車燈亮起，脫掉了身上的白大褂，換上蝙蝠戰衣的蝙蝠俠沿著地鐵路線直奔奧斯本集團而去。
滴滴滴。
蝙蝠車內的顯示器上，一個紅點閃爍不停。
那是剛才在康納斯教授的實驗室里，蝙蝠俠沒有驚動任何人安裝在羅斯將軍身上的微型定位裝置。
那東西如同一枚紐扣一般扣在羅斯將軍的袖子上，與它一起被安裝的還有一枚竊聽器。
蝙蝠車接入紐約的地鐵線路信息，在先知AI的幫助下飛快朝著奧斯本集團靠近，並在距離一公里外的地鐵出口駛上地面。
轟！
咆哮的蝙蝠車引擎聲在奧斯本集團門前的道路盡頭就轟然響起，瘋狂地朝著這裡加速衝來。
巨大的聲浪讓奧斯本集團周圍駐守的士兵很難不去注意到囂張衝鋒的蝙蝠車，幾乎在同一時刻，頂樓收到匯報的羅斯將軍又趴在了窗戶邊上，雙手舉著望遠鏡。
蝙蝠俠並不準備直接將羅斯將軍逮捕，哪怕明確知曉他身在六十層。
哥譚曾經發生過類似外部軍隊進駐的事件，蝙蝠俠非常清楚直接逮捕羅斯將軍對整個阻止伽馬射線怪物誕生的效果微乎其微。
軍隊的指揮鏈依然存在，羅斯將軍的副官會立刻接替指揮，行動不會停止。
並且蝙蝠俠一旦成功，軍隊的首要任務從名義上的監管奧斯本變成抓捕襲擊將軍的恐怖分子，蝙蝠俠將寸步難行，後患無窮。
「斬首」並非只有物理上的擒拿一種方式，蝙蝠俠事先安排哈利.奧斯本去做的事情已經足以讓羅斯將軍失去威脅。
他現在要做的是儘可能地引起騷亂，爭取時間讓康納斯教授儘快將各種生物實驗數據轉移。
「停下！無論車上是誰，立刻停下！」
蝙蝠車距離奧斯本集團還有三百米時，一名士兵已經鑽進了停靠在旁邊的武裝車輛中，藉助車載的擴音喇叭大吼道：
「立刻停車，打開車門雙手抱頭蹲在原地！」
「你已經涉嫌對軍隊發動恐怖襲擊，立刻停下！」
無論這名士兵如何扯著嗓子大吼，蝙蝠俠都不為所動，甚至將蝙蝠車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除非羅斯將軍膽大包天到在城市裡對僅僅是一台不明車輛就動用榴彈等大威力武器，否則普通的子彈根本無法對蝙蝠車造成太大威脅。
即使羅斯將軍敢動用這種武器，「蜘蛛俠」的蜘蛛感應也足以察覺危險，提前避開。
並且如果羅斯將軍這樣做，蝙蝠俠能夠徹底掰倒對方的手段又會多出一個。
「不要動用任何武器，去幾個人給我用肉身逼停他！」
「無論他撞不撞，回去之後我都會給你們頒發勳章，發放補貼！」
六十層頂，羅斯將軍一邊聽著耳邊手下的匯報，一邊用望遠鏡向下觀望，同時口中下令道。
很快樓下的士兵們便按照羅斯將軍的命令執行，一共十名士兵並肩向前擋住了蝙蝠車的去路。
蝙蝠車絲毫沒有減速的架勢，反而越來越快，一直衝到了這十名士兵的身前才猛地甩尾停下，同時蝙蝠俠的身影從事先打開的車頂彈射而出。
咕嚕嚕……
數顆煙霧彈被蝙蝠俠擲出，白煙立刻將這裡籠罩起來。
奧斯本集團二十層的實驗室里，康納斯教授被巨大的引擎轟鳴聲驚動。
雖然人類本能的好奇心驅使著他想到窗邊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身為科學家的責任心又讓康納斯教授壓制住了心底的好奇。
他知道彼得.帕克口中所說的那位「足夠吸引羅斯將軍注意」的傢伙已經在行動，他也得趕緊行動起來。
利用實驗室的電腦，只有一隻手臂的康納斯教授儘可能地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去篩選奧斯本集團可能會被羅斯將軍利用的實驗數據。
他的速度不算快，尤其是在現在這樣分秒必爭的情況下。
康納斯教授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右邊袖子，嘆了口氣繼續忙碌。
如果擁有健全的雙手，他的行動還能夠更快一些，但是身為奧斯本集團目前僅剩的一名科學家董事，康納斯教授擁有高於大多數科研人員的權限，這件事情只能由他來完成。
生物發電，跨物種遺傳學，神經科技與意識控制，基因工程……
康納斯教授的目光從一個個生物科技項目上掃過，將所有他認為可能會被利用的技術數據轉移。
……
懷俄明州，距離立方監獄一百公里左右的一處荒漠之中，黑寡婦娜塔莎正開著越野車一路狂奔。
這是一輛立方監獄偶爾用來巡邏的車輛，此時被娜塔莎偷偷開了出來，在她的副駕駛上擺著一個手提箱，箱子裡正是班納博士的血液。
手提箱經過特殊製造，能夠檢測並屏蔽內部的伽馬射線，確保不會在運輸過程中影響到其他人。
駕車一路行駛，娜塔莎在一棵早已乾枯的老樹旁停下，提著箱子從車上下來。
這裡原本空無一人，但隨著娜塔莎的出現，兩個蒙著臉的傢伙突然冒了出來。
娜塔莎一言不發，將手提箱遞給對方。
但就在箱子脫離娜塔莎的一瞬間，咻！
一支利箭飛射而出，洞穿了箱子的提手後深深地釘在了地面上，只剩箭羽在微微顫抖。
唰！
娜塔莎和那兩個蒙面人幾乎下意識地掏出手槍指向利箭射來的方向，那個裝著血液樣品的箱子也順勢掉在了地上。
只見距離他們不到五十米遠的地方，一路追著娜塔莎而來的鷹眼柯林頓張弓搭箭，臉上滿是不解：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你要把班納的血液送往哪裡？」
嘎吱……
弓弦被鷹眼拉扯發出細微聲響，他將箭頭直直地瞄準了娜塔莎：
「我們搭檔了那麼多年，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娜塔莎！」
娜塔莎暗嘆了口氣，反問鷹眼柯林頓：
「我想需要給出解釋的人是你，柯林頓。」
「你為什麼要替九頭蛇賣命？為了權力，還是為了錢？」
九頭蛇？！鷹眼心中戈登一下：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娜塔莎依舊用槍指著鷹眼：
「班納博士的血液價值數百萬，只要找對買家，這你是知道的。」
「所以你為什麼會和九頭蛇勾結到一起？」
鷹眼的心跳開始加速，他已經明白了那兩個蒙面人的身份了。
但他仍然不明白黑寡婦娜塔莎究竟在做什麼，背叛組織？還是雙面間諜？
他必須拿下這三個人，將一切問個明白才行。
返航神盾局時突然接到的立方監獄代號，班納博士被抽出的血液，娜塔莎的行動，兩個與她接應的九頭蛇……
謎團緊緊糾纏在一起，鷹眼恍惚間感覺到一張無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他的喉嚨。
但就在他即將鬆手將箭射出的前一刻，娜塔莎卻突然動了。
砰砰！
兩聲槍響，子彈射擊的目標卻不是鷹眼柯林頓，而是娜塔莎身邊的那兩名九頭蛇。
子彈精準地在他們的額頭上開了個洞，兩名九頭蛇齊刷刷地倒在了地上。
「我會懷念與你共事的時光，柯林頓。」
黑寡婦娜塔莎低聲說道，接著又是一顆子彈命中了猶豫一下，沒來得及射箭的鷹眼柯林頓腹部，讓他失去戰力，只能無力地捂著腹部倒在了地上。
「血液只是誘餌，你上鉤了，鷹眼。」
走到鷹眼身邊，黑寡婦娜塔莎看著這個共事多年的搭檔低聲說道，她用隨身攜帶的通訊設備聯繫上了神盾局：
「弗瑞局長，神盾局已經被滲透了，我親眼目睹特工柯林頓與九頭蛇進行交易。」
「九頭蛇已經被擊斃，鷹眼是否就近關進立方監獄？」
距離立方監獄一百公里之遙，這裡早已不在它的信號屏蔽區。
在得到弗瑞局長的肯定後，娜塔莎將鷹眼綁住丟到車上，回到手提箱前想要將裝有班納血液樣品的箱子撿起。
但是這個能夠檢測並屏蔽伽馬射線的手提箱上此時顯示伽馬輻射指數為0，可裡面的血液樣品保存完好，剛才掉落地面並沒有將其磕碎。
黑寡婦娜塔莎皺眉看了血液幾秒，再次聯繫上另一個訊號：
「班納博士的血液有問題。」
她簡單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電話的另一頭，一個男性的聲音低沉有力：
「很好。將班納博士直接運往紐約曼哈頓，接下來的事情無需你再插手。」
「九頭蛇萬歲。」
黑寡婦娜塔莎用同樣沉穩有力的聲音回道：
「九頭蛇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