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尾聲
精純的靈力灌入體內，迅速地補全著陳衍的靈脈，這一次，並非是掠奪，而是同化。
這些靈力在進入體內的瞬間，便被金色靈路感染，化為金色靈脈的一部分。連帶著蛇鱗少年身上，屬於祂的血脈，都被煉化為他吞靈之力的一部分。
左臂的斷肢隨著靈脈的補完，緩緩長出新的肢體。
只可惜，靈脈的補全只是緩和了內傷，外在的傷害卻是避無可避。
「呃啊……」緊繃的神經放鬆後，渾身的劇痛如潮水般襲來，陳衍意識模糊，無力地倒在地上。
好累啊，就想這麼睡一覺……間界冰冷的地面，也難以拉回陳衍緩緩沉入深淵的意識。
他躺在地上，徹底昏迷過去。幾息後，一道身影落在他的身旁。
……
許綰安手握黑刀，站在紅月之下，緊盯著眼前的黑袍男子。
在剛才的時間裡，許綰安已經凝鍊了不少靈力，一直這樣對峙下去，她的靈力屏障遲早能滲透清楚對方的攻擊。
屆時，他將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詭蛇表面平靜，額頭不知何時已經布滿細密的汗珠，他的斷臂被許綰安挑飛了，斷肢重生的速度遠遠跟不上斷肢再植的速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遠方的靈力亂流早已平息，但異鱗那邊……卻再無新的動靜傳來。
詭蛇狹長的雙眼眯得更緊了，試圖維持著那份遊刃有餘的從容，但黑袍下微微繃緊的指爪，卻泄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不對勁……那個偽作的氣息徹底消失了，是被異鱗吃掉了，還是……就在他心神不可避免地再次飄向遠方戰場的剎那——
「呃！」
一聲源自血脈深處的、代表「連接」徹底斷裂的感觸，如同最冰冷的毒針，猛地刺入他的靈魂！
異鱗……死了？！
這個念頭帶來的驚駭與難以置信，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鎮定。就是這一息不到的、因極度震驚而產生的凝滯！
許綰安動了。
她只是保持著鐵石般的堅定和冷漠，在此刻，沒有任何多餘的殺意。
腳下的地面無聲龜裂，原地徒留一道殘影！
其軌跡，宛若一道早已註定的命運裁決，無可迴避，無可阻攔。
詭蛇的瞳孔瘋狂收縮，死亡以遠超他理解的速度接近！他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柄象徵著絕對寂靜與死亡的黑刀，在自己視野中無限放大。
黑色刀芒劃破長空，一切防禦視若無物！詭蛇甚至來不及發出絕望的嘶吼。
嗤——！刀光掠過，世界仿佛安靜了一瞬。
詭蛇臉上的驚駭、怨毒，不甘……所有表情都凝固了。
一道細密的血線，自他的眉心緩緩向下延伸，穿過鼻樑、嘴唇、下巴……直至胸腔。
下一刻，他的身體無聲無息地沿著這條線一分為二，濃稠如墨的血液和內臟這才遲滯地湧出，濺落在死寂的廢墟之上。
許綰安揮刀震散刃上的濃稠血液，黑刀緩緩消散。
她沒有多看腳邊的殘骸一眼，紅寶石般的雙瞳漸漸恢復了黑色。
冰冷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情緒。斬殺一個強敵，並不能激起她的情緒。
許綰安揮了揮手，懸停在半空的無人機緩緩落在手中。
想來是因為同伴出了意外，才讓詭蛇露出那一息不到的破綻……希望不會再有人死亡了。許綰安取下無人機上的顯示器，連通其他無人機的畫面。
剛才靈力波動的來源，似乎是西南方向。許綰安想著，切出附近無人機的畫面，看著無人機傳來的畫面。
許綰安原本平穩的呼吸驟然一滯，握著顯示屏的指節因極度用力而瞬間發白，下一秒——「咔嚓」那堅硬的屏幕竟被她生生捏爆。
她瞳孔微縮，漆黑的雙瞳再次轉化為紅寶石般的血色。沒有絲毫停留地向著西南方向移動。
……
結晶化的深坑旁，陳衍昏迷在地，全然不知自己身旁之人。
在陳衍失去意識後不過十分鐘的時間，許綰安就迅速到達了和平街，狹長直道上，這個晶化的坑洞尤為顯眼。
許綰安沉默著，躍至陳衍身邊，俯身伸手輕輕按在陳衍心臟處，感知著陳衍的狀態。
確認他脫離生命危險後，許綰安才冰冷的臉才緩和了幾分，雙瞳也褪去原本的血紅色。
「你就一直在旁邊看著嗎？」許綰安語氣平淡，站起身後，她脫下自己殘破的風衣，罩在陳衍身上。
許綰安目光平靜，凝視著身旁等候許久的鐘子儀。
「放心，我只是想看看他能做到什麼程度，不會讓他死的，這小子也是個瘋子，拿著炸彈就想同歸於盡……」
「還好我在旁邊，給他撐了個翠靈屏。」鍾子儀拿著一瓶易拉罐，微微抬頭，半空中，一架無人機已經懸停許久。
「無人機拍到的畫面，你應該看過了吧，這小子肯定不是普通人，身上的秘密不小啊。」
「我知道，線上的同步視頻，我已經刪掉了。」許綰安語氣平淡，仰頭確認無人機的位置，手中凝聚起一道靈力，隨後抬手將懸停半空的無人機拉了下來，於掌中碾碎。
「你的能力，可以把淨蝕完全擋下來的。」
許綰安動作粗暴，將無人機揉成一團破碎的金屬，隨後從匣子中取出符紙，將黑色的金屬團點燃，融化。
「那樣的話，他就知道我在附近了，也就看不到後面的內容了。」
鍾子儀挑了挑眉，拉開易拉罐，「就這麼信得過他？那個小個子虛靈的攻擊，我們都看不到，無人機也拍不下來，但是他能看到。」
許綰安對陳衍的態度，讓他有些意外，原以為陳衍只是到了能和小綰安平穩交流的關係，但是看小綰安這凜冽的氣息……
「啊……」
許綰安的身影瞬間消失，鍾子儀表情嚴肅，一掃往日的頹廢，靈力迅速流轉試圖抵擋，但完全無果。
下一刻，一記沉重的、蘊含著冰冷怒意的悶響在鍾子儀的腹部炸開，周身凝鍊的靈力被直接打散。
他整個人像只煮熟的蝦米一樣彎下腰，乾嘔了幾下，手中的可樂罐脫手飛出，灑了一地。
「我嘞個去……」
鍾子儀雙手撐著地，差點吐了，小腹處的疼痛如此明顯，許綰安的速度太快了，這個距離他來不及躲避。
「這下……出氣了吧……」
他忍著痛，咧嘴笑了笑：「主要這小子太古怪了，我得確認一下，他值不值得你這樣對待……」
鍾子儀抬起頭，對上了許綰安的血紅雙瞳，一下子不敢說話，她這個樣子，說明是進入戰鬥狀態了，要是惹到她的話，可能會被打死的。
「他如果死了，你也去陪他。」許綰安轉過頭，不再看鐘子儀。
那語言中的殺意，毫不掩飾，聽的鐘子儀心裡發毛，雖然他知道許綰安是在說氣話，但能讓她說出這樣的話，也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小綰安啊，這小子，真的值得嗎？鍾子儀垂下頭，透過衣領，能隱約看到他背後的慘烈疤痕。
許綰安小心翼翼地將陳衍背起，動作異常輕柔，風衣裹著陳衍外露的傷口，她也儘量避開他的傷處。
陳衍那顆血肉模糊的腦袋無力地垂在她纖瘦的肩旁。她微微側頭，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抿緊了嘴唇，更加穩定地托住他，一步步走向著兩帝祠的方向走去。
一滴混合著灰塵和血污的水珠，從陳衍燒焦的發梢滴落，落在許綰安一塵不染的黑色衣領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微微側頭，用自己還算乾淨的手背，輕柔地擦去了滴落在他額角、快要滲入傷口的一滴污血，最終只是抿緊了嘴唇，更加穩定地托住他。
鍾子儀坐起身，撿起了灑落的可樂，喝了一口，望著許綰安離開的背影，眼神複雜。
該說不說，這小子還真是幸運啊，許綰安從來都不是什麼冷漠無情的人，只是礙於她表面的冰冷和殘酷的殺戮方式，沒什麼人願意去接觸她罷了。
陳衍是第二個能被小綰安如此珍視的人，但他是第一個，能觸碰到她冰冷外殼下的溫度，並且毫無芥蒂地接納這一切的人。
可樂灑了一半，有點可惜啊。鍾子儀喝完易拉罐里殘留的可樂，長嘆一聲。
小姑娘長大了，胳膊肘往外拐……鍾子儀起身，從包中取出手機。
……
「玄刃大人！」阿蘭坐在轉界門旁，看著從轉界門中走出的許綰安，面帶驚喜。
阿蘭前去迎接，才看清趴在許綰安身後的人影。
「誒？這位……他是……大人的徒弟嗎？怎麼傷成這樣？去把祝星雲喊過來，快！」
白衣靈官見狀，毫不遲疑，直接翻身從中心塔第八層跳了下去。
「他為什麼會進入間界……」許綰安面色淡然，看向一旁的阿蘭，她的靈力不斷輸進陳衍的體內，護著陳衍的心脈。
被許綰安那冷漠的雙瞳盯上，阿蘭的臉色變得慘白，她帶著哭腔道：「那個，你徒弟說的，他看到你有危險……我們勸不住，加上他保證自己能幫到你……」
她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巨大的愧疚感幾乎將她淹沒。
許綰安看了一眼肩膀上那張難以辨別的臉，原本帥氣的模樣完全無法分辨……
「這樣嗎？他確實幫到我了。」
這些靈力在進入體內的瞬間，便被金色靈路感染，化為金色靈脈的一部分。連帶著蛇鱗少年身上，屬於祂的血脈，都被煉化為他吞靈之力的一部分。
左臂的斷肢隨著靈脈的補完，緩緩長出新的肢體。
只可惜，靈脈的補全只是緩和了內傷，外在的傷害卻是避無可避。
「呃啊……」緊繃的神經放鬆後，渾身的劇痛如潮水般襲來，陳衍意識模糊，無力地倒在地上。
好累啊，就想這麼睡一覺……間界冰冷的地面，也難以拉回陳衍緩緩沉入深淵的意識。
他躺在地上，徹底昏迷過去。幾息後，一道身影落在他的身旁。
……
許綰安手握黑刀，站在紅月之下，緊盯著眼前的黑袍男子。
在剛才的時間裡，許綰安已經凝鍊了不少靈力，一直這樣對峙下去，她的靈力屏障遲早能滲透清楚對方的攻擊。
屆時，他將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詭蛇表面平靜，額頭不知何時已經布滿細密的汗珠，他的斷臂被許綰安挑飛了，斷肢重生的速度遠遠跟不上斷肢再植的速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遠方的靈力亂流早已平息，但異鱗那邊……卻再無新的動靜傳來。
詭蛇狹長的雙眼眯得更緊了，試圖維持著那份遊刃有餘的從容，但黑袍下微微繃緊的指爪，卻泄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不對勁……那個偽作的氣息徹底消失了，是被異鱗吃掉了，還是……就在他心神不可避免地再次飄向遠方戰場的剎那——
「呃！」
一聲源自血脈深處的、代表「連接」徹底斷裂的感觸，如同最冰冷的毒針，猛地刺入他的靈魂！
異鱗……死了？！
這個念頭帶來的驚駭與難以置信，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鎮定。就是這一息不到的、因極度震驚而產生的凝滯！
許綰安動了。
她只是保持著鐵石般的堅定和冷漠，在此刻，沒有任何多餘的殺意。
腳下的地面無聲龜裂，原地徒留一道殘影！
其軌跡，宛若一道早已註定的命運裁決，無可迴避，無可阻攔。
詭蛇的瞳孔瘋狂收縮，死亡以遠超他理解的速度接近！他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柄象徵著絕對寂靜與死亡的黑刀，在自己視野中無限放大。
黑色刀芒劃破長空，一切防禦視若無物！詭蛇甚至來不及發出絕望的嘶吼。
嗤——！刀光掠過，世界仿佛安靜了一瞬。
詭蛇臉上的驚駭、怨毒，不甘……所有表情都凝固了。
一道細密的血線，自他的眉心緩緩向下延伸，穿過鼻樑、嘴唇、下巴……直至胸腔。
下一刻，他的身體無聲無息地沿著這條線一分為二，濃稠如墨的血液和內臟這才遲滯地湧出，濺落在死寂的廢墟之上。
許綰安揮刀震散刃上的濃稠血液，黑刀緩緩消散。
她沒有多看腳邊的殘骸一眼，紅寶石般的雙瞳漸漸恢復了黑色。
冰冷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情緒。斬殺一個強敵，並不能激起她的情緒。
許綰安揮了揮手，懸停在半空的無人機緩緩落在手中。
想來是因為同伴出了意外，才讓詭蛇露出那一息不到的破綻……希望不會再有人死亡了。許綰安取下無人機上的顯示器，連通其他無人機的畫面。
剛才靈力波動的來源，似乎是西南方向。許綰安想著，切出附近無人機的畫面，看著無人機傳來的畫面。
許綰安原本平穩的呼吸驟然一滯，握著顯示屏的指節因極度用力而瞬間發白，下一秒——「咔嚓」那堅硬的屏幕竟被她生生捏爆。
她瞳孔微縮，漆黑的雙瞳再次轉化為紅寶石般的血色。沒有絲毫停留地向著西南方向移動。
……
結晶化的深坑旁，陳衍昏迷在地，全然不知自己身旁之人。
在陳衍失去意識後不過十分鐘的時間，許綰安就迅速到達了和平街，狹長直道上，這個晶化的坑洞尤為顯眼。
許綰安沉默著，躍至陳衍身邊，俯身伸手輕輕按在陳衍心臟處，感知著陳衍的狀態。
確認他脫離生命危險後，許綰安才冰冷的臉才緩和了幾分，雙瞳也褪去原本的血紅色。
「你就一直在旁邊看著嗎？」許綰安語氣平淡，站起身後，她脫下自己殘破的風衣，罩在陳衍身上。
許綰安目光平靜，凝視著身旁等候許久的鐘子儀。
「放心，我只是想看看他能做到什麼程度，不會讓他死的，這小子也是個瘋子，拿著炸彈就想同歸於盡……」
「還好我在旁邊，給他撐了個翠靈屏。」鍾子儀拿著一瓶易拉罐，微微抬頭，半空中，一架無人機已經懸停許久。
「無人機拍到的畫面，你應該看過了吧，這小子肯定不是普通人，身上的秘密不小啊。」
「我知道，線上的同步視頻，我已經刪掉了。」許綰安語氣平淡，仰頭確認無人機的位置，手中凝聚起一道靈力，隨後抬手將懸停半空的無人機拉了下來，於掌中碾碎。
「你的能力，可以把淨蝕完全擋下來的。」
許綰安動作粗暴，將無人機揉成一團破碎的金屬，隨後從匣子中取出符紙，將黑色的金屬團點燃，融化。
「那樣的話，他就知道我在附近了，也就看不到後面的內容了。」
鍾子儀挑了挑眉，拉開易拉罐，「就這麼信得過他？那個小個子虛靈的攻擊，我們都看不到，無人機也拍不下來，但是他能看到。」
許綰安對陳衍的態度，讓他有些意外，原以為陳衍只是到了能和小綰安平穩交流的關係，但是看小綰安這凜冽的氣息……
「啊……」
許綰安的身影瞬間消失，鍾子儀表情嚴肅，一掃往日的頹廢，靈力迅速流轉試圖抵擋，但完全無果。
下一刻，一記沉重的、蘊含著冰冷怒意的悶響在鍾子儀的腹部炸開，周身凝鍊的靈力被直接打散。
他整個人像只煮熟的蝦米一樣彎下腰，乾嘔了幾下，手中的可樂罐脫手飛出，灑了一地。
「我嘞個去……」
鍾子儀雙手撐著地，差點吐了，小腹處的疼痛如此明顯，許綰安的速度太快了，這個距離他來不及躲避。
「這下……出氣了吧……」
他忍著痛，咧嘴笑了笑：「主要這小子太古怪了，我得確認一下，他值不值得你這樣對待……」
鍾子儀抬起頭，對上了許綰安的血紅雙瞳，一下子不敢說話，她這個樣子，說明是進入戰鬥狀態了，要是惹到她的話，可能會被打死的。
「他如果死了，你也去陪他。」許綰安轉過頭，不再看鐘子儀。
那語言中的殺意，毫不掩飾，聽的鐘子儀心裡發毛，雖然他知道許綰安是在說氣話，但能讓她說出這樣的話，也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小綰安啊，這小子，真的值得嗎？鍾子儀垂下頭，透過衣領，能隱約看到他背後的慘烈疤痕。
許綰安小心翼翼地將陳衍背起，動作異常輕柔，風衣裹著陳衍外露的傷口，她也儘量避開他的傷處。
陳衍那顆血肉模糊的腦袋無力地垂在她纖瘦的肩旁。她微微側頭，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抿緊了嘴唇，更加穩定地托住他，一步步走向著兩帝祠的方向走去。
一滴混合著灰塵和血污的水珠，從陳衍燒焦的發梢滴落，落在許綰安一塵不染的黑色衣領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微微側頭，用自己還算乾淨的手背，輕柔地擦去了滴落在他額角、快要滲入傷口的一滴污血，最終只是抿緊了嘴唇，更加穩定地托住他。
鍾子儀坐起身，撿起了灑落的可樂，喝了一口，望著許綰安離開的背影，眼神複雜。
該說不說，這小子還真是幸運啊，許綰安從來都不是什麼冷漠無情的人，只是礙於她表面的冰冷和殘酷的殺戮方式，沒什麼人願意去接觸她罷了。
陳衍是第二個能被小綰安如此珍視的人，但他是第一個，能觸碰到她冰冷外殼下的溫度，並且毫無芥蒂地接納這一切的人。
可樂灑了一半，有點可惜啊。鍾子儀喝完易拉罐里殘留的可樂，長嘆一聲。
小姑娘長大了，胳膊肘往外拐……鍾子儀起身，從包中取出手機。
……
「玄刃大人！」阿蘭坐在轉界門旁，看著從轉界門中走出的許綰安，面帶驚喜。
阿蘭前去迎接，才看清趴在許綰安身後的人影。
「誒？這位……他是……大人的徒弟嗎？怎麼傷成這樣？去把祝星雲喊過來，快！」
白衣靈官見狀，毫不遲疑，直接翻身從中心塔第八層跳了下去。
「他為什麼會進入間界……」許綰安面色淡然，看向一旁的阿蘭，她的靈力不斷輸進陳衍的體內，護著陳衍的心脈。
被許綰安那冷漠的雙瞳盯上，阿蘭的臉色變得慘白，她帶著哭腔道：「那個，你徒弟說的，他看到你有危險……我們勸不住，加上他保證自己能幫到你……」
她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巨大的愧疚感幾乎將她淹沒。
許綰安看了一眼肩膀上那張難以辨別的臉，原本帥氣的模樣完全無法分辨……
「這樣嗎？他確實幫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