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各方關注，道士下山
夜色濃稠，無星無月。
青雲山腳，臨時指揮部的燈光撕開一角黑暗，亮如白晝。
指揮部內，除了儀器的低鳴，無人開口。
空氣沉重得像灌了鉛，壓在每個人的胸口。
龍戰，華夏特殊事件應對總局的最高負責人，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釘在主屏幕上。
半個月了，他沒有合過一次眼。
屏幕上，雲霧封鎖的青雲山靜謐如初。
然而，在高精度探測儀的解析下，那片區域的能量讀數，正以幾何級數瘋狂飆升。
刺目的紅光，像一頭正在甦醒的星空巨獸的心跳，每一次搏動，都讓在場的所有人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報告龍帥！」
通訊員的聲音嘶啞而急促：「龍虎山剛剛回訊，他們……封山了！宣布百年不出，並將青雲山方圓千里，列為道門第一禁地！」
龍戰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
龍虎山，千年道門執牛耳者。
他們甚至不敢觀望，直接選擇了最徹底的龜縮。
這說明，山上那個未知的存在，其恐怖程度，已經打破了這些修行宗門的認知天花板。
「外圍那些蒼蠅呢？」龍戰的聲音帶著久未休息的沙啞。
「除了我們，另有七股勢力已確認！崑崙、蜀山、稷下學宮，這三家諸子百家的傳人已經現身。其餘四股，能量特徵指向北美的基因聯盟、西歐的聖堂教廷、尼羅河畔的法老後裔，還有……櫻花國的陰陽師！」
龍戰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這片剛剛在華夏腹地顯現的「神跡」，轉眼就成了世界超凡勢力的鬥獸場。
稍有不慎，便是國運傾覆。
「龍帥，申請動用『東風』進行飽和式火力覆蓋！」一名年輕參謀面色漲紅，忍不住低吼，「就算是真神，也得在天基武器下化為齏粉！」
「閉嘴！」
龍戰猛地回頭，眼神里的血絲仿佛要爆開：「那是對外的威懾！不是讓你拿來對付家裡可能存在的『祖宗』的！你給我記住，我們的第一原則是接觸，第二是溝通，第三才是對抗！華夏經不起內耗了！」
年輕參謀被這股煞氣震懾，噤若寒蟬。
就在這時，帳篷門帘被猛地掀開。
一名警衛員沖了進來，聲音都在發顫。
「報告龍帥！外面有位……有位自稱崑崙傳人的女士，求見！」
龍戰目光一閃。
「請。」
話音剛落，一股寒意先於人影湧入。
指揮部內原本因各種設備而升高的溫度，驟然下降。
一個身穿白色古裝長裙的女子走了進來，她背負一柄看不清樣式的連鞘長劍，整個人仿佛是從萬載雪山中走來，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
她沒有看任何人，目光直接穿過人群，落在了那塊巨大的主屏幕上。
指揮部內的一眾鐵血軍人，竟不由自主地為她讓開了一條路。
他們感覺到的不是美麗，而是一種極致的危險，仿佛多看一眼，靈魂都會被她身上那無形的劍意割傷。
「崑崙，林疏影。」她的聲音和她的氣質一樣，冷得沒有溫度。
「特殊總局，龍戰。」龍戰站直了身體，聲音沉穩，「林仙子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林疏影的視線依舊鎖定在屏幕中的青雲山上。
「此山，是上古紀元終結時，一位無上存在設下的主陣眼，用以封印域外天魔。」
她的話，讓龍戰瞳孔驟然收縮。
這些，是動用國家級情報網都未能探查到的絕密！
「如今靈氣復甦，封印鬆動，約期已至。」林疏影緩緩道，「我來，是為尋一位『護道人』。」
「護道人？」
「靈氣復甦，群魔亂舞。華夏需要一根定海神針，鎮壓國運。」林疏影解釋道，「山中之人，可能是我們要找的護道人。也可能……是比天魔更絕望的災難。」
她終於轉過頭，看向龍戰。
「我決定上山，為天下蒼生，試其一劍。」
「不行！」龍戰斷然拒絕，「這太冒險了！」
「你有更好的辦法？」林疏影反問。
龍戰無言以對。
他們的一切手段，在青雲山那恐怖的能量讀數面前，都顯得像個笑話。
僵局，在下一秒被打破。
毫無徵兆。
青雲山上，那座在所有畫面中都模糊不清的古樸道觀，它緊閉了無數歲月的大門……
「吱呀——」
一聲輕響，仿佛穿透了空間，直接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門，開了。
剎那間，指揮部內所有儀器爆發出最悽厲的尖嘯！
屏幕上那足以讓全球頂級勢力為之瘋狂的能量讀數，那個代表著「恆星爆炸」的恐怖紅光……
瞬間歸零。
不是減弱，不是消失。
是清零。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這一切信號從現實中徹底抹去。
所有的窺探，所有的監測，在這一刻，全部變成了瞎子和聾子！
「信號……信號被屏蔽了！不！是被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道』給覆蓋了！」技術人員發出了絕望的喊叫。
在所有人被震得魂飛魄散的目光中。
一道身影，從道觀里走了出來。
那是個穿著普通青布道袍的年輕人，二十歲上下，頭髮有些亂，氣質慵懶，像是沒睡醒。
他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扎著沖天揪的粉嫩小女孩，正眨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抓著他的衣角。
兩人沐浴著月光，順著荒廢的山路，一步，一步，慢悠悠地……
走下來了。
指揮部內，死寂一片。
針落可聞。
龍戰和林疏影對視了一眼。
他們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混雜著荒謬與驚悚的駭然。
他們設想過萬千神光，也準備迎接滔天魔焰。
卻怎麼也想不到。
從這個讓世界為之顫抖的禁地深處走出來的，會是這樣一對……
人畜無害，像是下山趕集的「凡人」組合。
青雲山腳，臨時指揮部的燈光撕開一角黑暗，亮如白晝。
指揮部內，除了儀器的低鳴，無人開口。
空氣沉重得像灌了鉛，壓在每個人的胸口。
龍戰，華夏特殊事件應對總局的最高負責人，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釘在主屏幕上。
半個月了，他沒有合過一次眼。
屏幕上，雲霧封鎖的青雲山靜謐如初。
然而，在高精度探測儀的解析下，那片區域的能量讀數，正以幾何級數瘋狂飆升。
刺目的紅光，像一頭正在甦醒的星空巨獸的心跳，每一次搏動，都讓在場的所有人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報告龍帥！」
通訊員的聲音嘶啞而急促：「龍虎山剛剛回訊，他們……封山了！宣布百年不出，並將青雲山方圓千里，列為道門第一禁地！」
龍戰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
龍虎山，千年道門執牛耳者。
他們甚至不敢觀望，直接選擇了最徹底的龜縮。
這說明，山上那個未知的存在，其恐怖程度，已經打破了這些修行宗門的認知天花板。
「外圍那些蒼蠅呢？」龍戰的聲音帶著久未休息的沙啞。
「除了我們，另有七股勢力已確認！崑崙、蜀山、稷下學宮，這三家諸子百家的傳人已經現身。其餘四股，能量特徵指向北美的基因聯盟、西歐的聖堂教廷、尼羅河畔的法老後裔，還有……櫻花國的陰陽師！」
龍戰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這片剛剛在華夏腹地顯現的「神跡」，轉眼就成了世界超凡勢力的鬥獸場。
稍有不慎，便是國運傾覆。
「龍帥，申請動用『東風』進行飽和式火力覆蓋！」一名年輕參謀面色漲紅，忍不住低吼，「就算是真神，也得在天基武器下化為齏粉！」
「閉嘴！」
龍戰猛地回頭，眼神里的血絲仿佛要爆開：「那是對外的威懾！不是讓你拿來對付家裡可能存在的『祖宗』的！你給我記住，我們的第一原則是接觸，第二是溝通，第三才是對抗！華夏經不起內耗了！」
年輕參謀被這股煞氣震懾，噤若寒蟬。
就在這時，帳篷門帘被猛地掀開。
一名警衛員沖了進來，聲音都在發顫。
「報告龍帥！外面有位……有位自稱崑崙傳人的女士，求見！」
龍戰目光一閃。
「請。」
話音剛落，一股寒意先於人影湧入。
指揮部內原本因各種設備而升高的溫度，驟然下降。
一個身穿白色古裝長裙的女子走了進來，她背負一柄看不清樣式的連鞘長劍，整個人仿佛是從萬載雪山中走來，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
她沒有看任何人，目光直接穿過人群，落在了那塊巨大的主屏幕上。
指揮部內的一眾鐵血軍人，竟不由自主地為她讓開了一條路。
他們感覺到的不是美麗，而是一種極致的危險，仿佛多看一眼，靈魂都會被她身上那無形的劍意割傷。
「崑崙，林疏影。」她的聲音和她的氣質一樣，冷得沒有溫度。
「特殊總局，龍戰。」龍戰站直了身體，聲音沉穩，「林仙子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林疏影的視線依舊鎖定在屏幕中的青雲山上。
「此山，是上古紀元終結時，一位無上存在設下的主陣眼，用以封印域外天魔。」
她的話，讓龍戰瞳孔驟然收縮。
這些，是動用國家級情報網都未能探查到的絕密！
「如今靈氣復甦，封印鬆動，約期已至。」林疏影緩緩道，「我來，是為尋一位『護道人』。」
「護道人？」
「靈氣復甦，群魔亂舞。華夏需要一根定海神針，鎮壓國運。」林疏影解釋道，「山中之人，可能是我們要找的護道人。也可能……是比天魔更絕望的災難。」
她終於轉過頭，看向龍戰。
「我決定上山，為天下蒼生，試其一劍。」
「不行！」龍戰斷然拒絕，「這太冒險了！」
「你有更好的辦法？」林疏影反問。
龍戰無言以對。
他們的一切手段，在青雲山那恐怖的能量讀數面前，都顯得像個笑話。
僵局，在下一秒被打破。
毫無徵兆。
青雲山上，那座在所有畫面中都模糊不清的古樸道觀，它緊閉了無數歲月的大門……
「吱呀——」
一聲輕響，仿佛穿透了空間，直接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門，開了。
剎那間，指揮部內所有儀器爆發出最悽厲的尖嘯！
屏幕上那足以讓全球頂級勢力為之瘋狂的能量讀數，那個代表著「恆星爆炸」的恐怖紅光……
瞬間歸零。
不是減弱，不是消失。
是清零。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這一切信號從現實中徹底抹去。
所有的窺探，所有的監測，在這一刻，全部變成了瞎子和聾子！
「信號……信號被屏蔽了！不！是被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道』給覆蓋了！」技術人員發出了絕望的喊叫。
在所有人被震得魂飛魄散的目光中。
一道身影，從道觀里走了出來。
那是個穿著普通青布道袍的年輕人，二十歲上下，頭髮有些亂，氣質慵懶，像是沒睡醒。
他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扎著沖天揪的粉嫩小女孩，正眨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抓著他的衣角。
兩人沐浴著月光，順著荒廢的山路，一步，一步，慢悠悠地……
走下來了。
指揮部內，死寂一片。
針落可聞。
龍戰和林疏影對視了一眼。
他們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混雜著荒謬與驚悚的駭然。
他們設想過萬千神光，也準備迎接滔天魔焰。
卻怎麼也想不到。
從這個讓世界為之顫抖的禁地深處走出來的，會是這樣一對……
人畜無害，像是下山趕集的「凡人」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