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崑崙劍仙，當場崩潰
山路崎嶇，野草沒過膝蓋。
但在張清玄腳下，卻是一條無形的坦途。
他每一步落下。
腳下的荊棘便自行枯萎，堅岩化作細沙，為他讓開一條只屬於他的小徑。
此為【青帝長生訣】。
一念之間，萬木枯榮。
阿瑤跟在他身側，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一雙不染塵俗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山外的一切。
山間的流螢匯聚成河，為他們引路。
林中的夜梟早已噤聲，生怕驚擾了月下的君王。
整座青雲山，正以它最溫柔的方式，恭送它的主人。
「道長哥哥，山下為什麼那麼亮？」
阿瑤遙遙指著山腳下那片連綿的燈火，眼中倒映著璀璨的光。
「那是人間煙火。」張清玄笑了笑，「比山上，多了些活人的味道。」
他的神念，早已覆蓋了整片區域。
軍隊、修行者、海外的異能者……
一群高度緊張的獵人，正屏息凝神地圍著一頭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巨獸。
他並未在意。
只要不主動踏入他的世界，他也不介意從這些螻蟻身邊路過。
很快，兩人走到了山腳的封鎖線前。
嗡——
數十道刺眼的強光探照燈，瞬間撕裂夜幕，將他們牢牢鎖定。
黑暗中，傳來金屬摩擦的細碎聲響。
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從冰冷的掩體後方探出，對準了二人。
風，停了。
「站住！來者何人！」
擴音器中傳來龍戰威嚴的低吼，但他藏在裝甲車後的身體，卻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掌心早已濕滑一片。
張清玄停步，抬頭望向那些刺眼的光源，眉頭微微皺起。
他不喜這種感覺。
像被凡俗的鐵器審視。
於是，他心念微動。
剎那間，所有探照燈的鎢絲，從最細微的內部結構開始，一齊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清脆的爆裂聲，如同一場盛大的交響樂，在死寂的夜裡奏響。
整個封鎖線，瞬間被無邊的黑暗吞噬。
唯有天上的月光，清冷如霜，灑落下來。
所有士兵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戰慄。
這是什麼？
幻術？超能力？還是……神跡？
龍戰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停跳。
他懂了。
這是警告。
「所有人！放下武器！關閉一切電子設備！」
「這是命令！！！」
龍戰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通訊器發出嘶吼，聲音因為恐懼而徹底變形。
士兵們驚疑不定，但服從命令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咔噠，咔噠。
槍枝被放在地上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潛伏在暗處的各方探子，更是連呼吸都快要停止，生怕發出半點聲響，招來那人的注意。
崑崙傳人林疏影，死死握住背後的劍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她引以為傲的劍心，此刻竟在瘋狂預警，幾近崩裂。
剛才那一手。
看似只是毀掉了燈泡。
但她的靈覺卻看得分明，那是在一念之間，篡改了「物質」的「理」。
讓堅固的造物，從根源上自我毀滅。
這比用最鋒利的劍氣將其斬碎，要恐怖一萬倍！
黑暗中，張清玄牽著阿瑤，步履悠然，走到了龍戰面前。
「貧道張清玄，青雲山三清觀觀主。」
他的聲音平淡溫和，像是鄰家大哥在做自我介紹。
「路過此地，去山下小鎮買些東西，不知各位，可否行個方便？」
龍戰看著眼前這個氣質乾淨、眼底甚至帶著一絲懶散的年輕人，大腦完全無法處理眼前的信息。
他預想過一百種下山高人的模樣。
威嚴、霸道、仙風道骨……
唯獨沒有眼前這一種，平凡得像是隨時會融入人海。
「您……您就是那位……」龍戰的喉嚨乾澀得發痛，「山上的……神仙？」
「神仙？」
張清清玄失笑。
「貧道只是個修道的。」
他越是如此雲淡風輕，龍戰心中的敬畏就越是深入骨髓。
是了。
神何須威嚴？仙何須姿態？
返璞歸真，大道至簡！
這才是真正俯瞰眾生的存在！
「大師說笑了。」龍戰迅速調整好心態，躬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知大師下山有何要事？無論任何需求，國家都可以為您提供最高規格的便利。」
「不必。」
張清玄擺了擺手。
「說了，買點東西。」
「順便，帶她見見世面。」
他側了側身，露出身後的阿瑤。
阿瑤從他身後探出小腦袋，對著龍戰，露出了一個甜美純真的笑容。
就是這個笑容，讓龍戰的瞳孔，驟然縮成了一個最危險的針尖！
這個小女孩……
不！
那不是人！
在他的感知里，那副純真的皮囊之下，是一片不可名狀的混沌！是一口吞噬光線、吞噬神魂、吞噬一切的深淵！
僅僅只是對視一眼，龍戰就感到自己的靈魂正在被瘋狂地撕扯、拉拽，仿佛要脫體而出，墜入那片永恆的虛無！
他猛地低下頭，渾身劇烈顫抖，冷汗如同瀑布般浸透了作戰服。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何連龍虎山的天師，都對此地諱莫如深。
這座山上……
住著兩位，不，至少兩位不能用「人」來形容的恐怖存在！
「大師……道長……請……」
龍戰恭敬地側開身體，讓出通路，連頭都不敢再抬起。
他遞出一張純黑色的名片，雙手都在顫抖。
「有任何需要，隨時可以……」
張清玄沒有接。
「貧道，怕麻煩。」
他牽著阿瑤，與龍戰擦肩而過，腳步聲輕得像是月光拂過地面。
從始至終，他都未曾看過那些藏在暗處的強者、天驕一眼。
那是一種純粹的、徹底的無視。
仿佛在他眼中，這些人與路邊的螻蟻，並無分別。
直到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徹底融入小鎮的燈火，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恐怖威壓，才如潮水般退去。
撲通。
龍戰雙腿一軟，幾乎跪倒在地。
他感覺自己像是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就在這時，一道白衣掠過，悄無聲息地落在他面前。
昆一脈當代最傑出的傳人，林疏影。
此刻，她那張素來冷若冰霜的臉上，竟沒有一絲血色，握劍的手，更是在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
「龍帥，你……看到了嗎？」
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看到了。」龍戰苦澀一笑，聲音沙啞，「那個小姑娘……是『果』。」
「沒錯。」林疏影點頭，眼底是無法掩飾的震撼與迷惘，「而那個男人……是『因』。」
「是他，親手造就了那樣的『果』！」
「他的境界……已經超出了我們認知中的『道』！」
她心中那一絲屬於劍客的，想要「試劍」的念頭，早已被碾得粉碎。
用劍，去試探一片宇宙？
這是何等的狂妄，何等的可笑。
「他……會是我們要尋找的那個『護道人』嗎？」龍戰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不知道。」
林疏影搖了搖頭，望向張清玄離去的方向，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但他這樣的人物，選擇在此刻入世，絕非偶然。」
「這天……要變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個重大的決定。
「我要跟著他。」
「什麼？！」
「崑崙劍典的總綱有言：追隨『因果』，方可見『大道』。」
林疏影的眼神，在這一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劍客找到了畢生追求的「道」的狂熱與堅定。
「他，就是這個時代最大的『因果』！」
但在張清玄腳下，卻是一條無形的坦途。
他每一步落下。
腳下的荊棘便自行枯萎，堅岩化作細沙，為他讓開一條只屬於他的小徑。
此為【青帝長生訣】。
一念之間，萬木枯榮。
阿瑤跟在他身側，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一雙不染塵俗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山外的一切。
山間的流螢匯聚成河，為他們引路。
林中的夜梟早已噤聲，生怕驚擾了月下的君王。
整座青雲山，正以它最溫柔的方式，恭送它的主人。
「道長哥哥，山下為什麼那麼亮？」
阿瑤遙遙指著山腳下那片連綿的燈火，眼中倒映著璀璨的光。
「那是人間煙火。」張清玄笑了笑，「比山上，多了些活人的味道。」
他的神念，早已覆蓋了整片區域。
軍隊、修行者、海外的異能者……
一群高度緊張的獵人，正屏息凝神地圍著一頭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巨獸。
他並未在意。
只要不主動踏入他的世界，他也不介意從這些螻蟻身邊路過。
很快，兩人走到了山腳的封鎖線前。
嗡——
數十道刺眼的強光探照燈，瞬間撕裂夜幕，將他們牢牢鎖定。
黑暗中，傳來金屬摩擦的細碎聲響。
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從冰冷的掩體後方探出，對準了二人。
風，停了。
「站住！來者何人！」
擴音器中傳來龍戰威嚴的低吼，但他藏在裝甲車後的身體，卻因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掌心早已濕滑一片。
張清玄停步，抬頭望向那些刺眼的光源，眉頭微微皺起。
他不喜這種感覺。
像被凡俗的鐵器審視。
於是，他心念微動。
剎那間，所有探照燈的鎢絲，從最細微的內部結構開始，一齊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清脆的爆裂聲，如同一場盛大的交響樂，在死寂的夜裡奏響。
整個封鎖線，瞬間被無邊的黑暗吞噬。
唯有天上的月光，清冷如霜，灑落下來。
所有士兵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戰慄。
這是什麼？
幻術？超能力？還是……神跡？
龍戰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停跳。
他懂了。
這是警告。
「所有人！放下武器！關閉一切電子設備！」
「這是命令！！！」
龍戰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通訊器發出嘶吼，聲音因為恐懼而徹底變形。
士兵們驚疑不定，但服從命令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咔噠，咔噠。
槍枝被放在地上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潛伏在暗處的各方探子，更是連呼吸都快要停止，生怕發出半點聲響，招來那人的注意。
崑崙傳人林疏影，死死握住背後的劍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她引以為傲的劍心，此刻竟在瘋狂預警，幾近崩裂。
剛才那一手。
看似只是毀掉了燈泡。
但她的靈覺卻看得分明，那是在一念之間，篡改了「物質」的「理」。
讓堅固的造物，從根源上自我毀滅。
這比用最鋒利的劍氣將其斬碎，要恐怖一萬倍！
黑暗中，張清玄牽著阿瑤，步履悠然，走到了龍戰面前。
「貧道張清玄，青雲山三清觀觀主。」
他的聲音平淡溫和，像是鄰家大哥在做自我介紹。
「路過此地，去山下小鎮買些東西，不知各位，可否行個方便？」
龍戰看著眼前這個氣質乾淨、眼底甚至帶著一絲懶散的年輕人，大腦完全無法處理眼前的信息。
他預想過一百種下山高人的模樣。
威嚴、霸道、仙風道骨……
唯獨沒有眼前這一種，平凡得像是隨時會融入人海。
「您……您就是那位……」龍戰的喉嚨乾澀得發痛，「山上的……神仙？」
「神仙？」
張清清玄失笑。
「貧道只是個修道的。」
他越是如此雲淡風輕，龍戰心中的敬畏就越是深入骨髓。
是了。
神何須威嚴？仙何須姿態？
返璞歸真，大道至簡！
這才是真正俯瞰眾生的存在！
「大師說笑了。」龍戰迅速調整好心態，躬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知大師下山有何要事？無論任何需求，國家都可以為您提供最高規格的便利。」
「不必。」
張清玄擺了擺手。
「說了，買點東西。」
「順便，帶她見見世面。」
他側了側身，露出身後的阿瑤。
阿瑤從他身後探出小腦袋，對著龍戰，露出了一個甜美純真的笑容。
就是這個笑容，讓龍戰的瞳孔，驟然縮成了一個最危險的針尖！
這個小女孩……
不！
那不是人！
在他的感知里，那副純真的皮囊之下，是一片不可名狀的混沌！是一口吞噬光線、吞噬神魂、吞噬一切的深淵！
僅僅只是對視一眼，龍戰就感到自己的靈魂正在被瘋狂地撕扯、拉拽，仿佛要脫體而出，墜入那片永恆的虛無！
他猛地低下頭，渾身劇烈顫抖，冷汗如同瀑布般浸透了作戰服。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何連龍虎山的天師，都對此地諱莫如深。
這座山上……
住著兩位，不，至少兩位不能用「人」來形容的恐怖存在！
「大師……道長……請……」
龍戰恭敬地側開身體，讓出通路，連頭都不敢再抬起。
他遞出一張純黑色的名片，雙手都在顫抖。
「有任何需要，隨時可以……」
張清玄沒有接。
「貧道，怕麻煩。」
他牽著阿瑤，與龍戰擦肩而過，腳步聲輕得像是月光拂過地面。
從始至終，他都未曾看過那些藏在暗處的強者、天驕一眼。
那是一種純粹的、徹底的無視。
仿佛在他眼中，這些人與路邊的螻蟻，並無分別。
直到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徹底融入小鎮的燈火，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恐怖威壓，才如潮水般退去。
撲通。
龍戰雙腿一軟，幾乎跪倒在地。
他感覺自己像是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就在這時，一道白衣掠過，悄無聲息地落在他面前。
昆一脈當代最傑出的傳人，林疏影。
此刻，她那張素來冷若冰霜的臉上，竟沒有一絲血色，握劍的手，更是在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
「龍帥，你……看到了嗎？」
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看到了。」龍戰苦澀一笑，聲音沙啞，「那個小姑娘……是『果』。」
「沒錯。」林疏影點頭，眼底是無法掩飾的震撼與迷惘，「而那個男人……是『因』。」
「是他，親手造就了那樣的『果』！」
「他的境界……已經超出了我們認知中的『道』！」
她心中那一絲屬於劍客的，想要「試劍」的念頭，早已被碾得粉碎。
用劍，去試探一片宇宙？
這是何等的狂妄，何等的可笑。
「他……會是我們要尋找的那個『護道人』嗎？」龍戰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不知道。」
林疏影搖了搖頭，望向張清玄離去的方向，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但他這樣的人物，選擇在此刻入世，絕非偶然。」
「這天……要變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個重大的決定。
「我要跟著他。」
「什麼？！」
「崑崙劍典的總綱有言：追隨『因果』，方可見『大道』。」
林疏影的眼神，在這一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劍客找到了畢生追求的「道」的狂熱與堅定。
「他，就是這個時代最大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