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給丫頭梳頭，竟得長生法
對於外界的風起雲湧，張清玄一無所知，也毫無興趣。
他此刻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手裡拿著一把小巧的木梳，極其認真地為阿瑤梳理著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
動作輕柔到了極致，生怕扯斷一根髮絲。
陽光切碎了桃樹的枝葉，篩下斑駁的光點，落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時間都仿佛在此刻靜止。
阿瑤乖巧地坐著，小腦袋微微揚起，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寧。
她的眼睫毛很長，在陽光下投下小小的陰影，嘴角掛著一絲貓兒般滿足的淺笑。
「道長哥哥，你編的花環，阿瑤很喜歡。」
「喜歡就好。」張清玄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以後天天給你編。」
自從那天趕走了龍虎山那幾隻嗡嗡叫的蒼蠅，阿瑤這小丫頭，似乎對他更加依賴了。
以前只是跟在身邊，現在，則是真正的寸步不離。
張清玄對此也樂在其中。
百年的孤寂，讓他早已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但這從天而降的小姑娘，卻是一道實實在在的光，照進了他那枯寂如古井的心湖，讓死水泛起了圈圈漣漪。
這種感覺，很新奇。
也很……暖。
梳順了長發，他隨手從自己的髮髻上取下一根樣式古樸的木簪，信手將阿瑤的長髮松松垮垮地挽了一個髻。
就在木簪插進髮髻的瞬間，異變陡生！
嗡——！
那根平平無奇，被他用了不知多少年的桃木簪，竟陡然綻放出一陣柔和的青光！
一股精純浩瀚的生命精氣，從木簪中決堤而出，順著髮絲，奔涌著注入阿瑤的體內！
「唔……」
阿瑤舒服地哼了一聲，原本就粉雕玉琢的小臉，此刻竟蒙上了一層瑩瑩的寶光。
肌膚之下，青色的霞光在血管中奔流，宛如神脈。
她神魂最深處那道猙獰可怖的裂痕，在這股生命精氣的沖刷滋養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了髮絲般的一縷！
僅僅是一縷！
卻代表著從「崩壞」到「修復」的質變！
張清玄自己也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根已然變得青翠欲滴、甚至簪頭隱隱有嫩芽將要抽出的木簪。
「這……」
他想起來了。
這根木簪，是他剛穿越時，用觀外那棵老桃樹的枝條隨手削的。
那棵桃樹，在他簽到的百年間早已枯死，卻在靈氣復甦那天，死而復生，一夜花開。
而他自己，剛剛獲得了【先天道胎】。
與道同親，萬法不侵。
他的一舉一動，一呼一吸，皆在道中。
他隨手觸碰的凡物，都會被他的道韻浸染，點石成金，化腐朽為神奇。
這根跟了他百年的桃木簪，又被先天道胎之手持有，早已脫胎換骨。
這哪裡還是木簪？
分明是一件蘊含著無盡生機的後天靈寶！
「原來是這樣。」
張清玄失笑搖頭。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先天道胎帶來的變化。
他以為自己只是個力量強大點的鹹魚。
沒想到，自己本身，已經成了一個移動的「人形天材地寶」。
「道長哥哥，這個……好舒服。」阿瑤摸了摸頭上的木簪，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
「舒服就好。」張清真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送你了。」
話音剛落，腦海中，久違的系統提示音驟然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行為符合【大道無為】、【點化萬物】之真意，隱性成就【仙人撫頂】已達成！」
「獎勵發放：【青帝長生訣】（殘篇）！」
「獎勵發放：道行五百年！」
轟！
一股比先前百年道行更加浩瀚、更加精純的法力洪流，憑空炸現在他的丹田氣海！
如果說之前的百年道行是一條奔騰的大河。
那現在，就是一片看不到邊際的汪洋！
同時，一篇玄奧的法訣，也深深烙印在了他的神魂之中。
【青帝長生訣】：上古五方天帝之一，東方青帝乙木大道的至高法門。修此法，可掌控萬木生機，一念花開，一念森羅，滴血重生，壽元無盡。
張清玄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自己不過是給小丫頭梳了個頭，居然就觸發了這種傳說中的橋段。
還獎勵了五百年道行和一部一聽就厲害到不行的功法。
這系統，未免也太……上道了？
他迅速消化著腦海中的信息。
這法訣，簡直是為他的先天道胎量身定做，修煉起來毫無瓶頸。
更重要的是，它的核心是「生機」與「創造」，而非「殺伐」。
這太符合他的鹹魚心態了。
打打殺殺多麻煩，還容易沾因果。
種種花，養養草，點化一下山間的草木精靈，不香嗎？
就在張清玄沉浸在新能力的喜悅中時，他心頭微微一動，抬眼望向山下。
他的神念，如今已能輕易覆蓋方圓百里。
他「看」到了。
青雲山的山腳下，不知何時已經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
一隊隊荷槍實彈的士兵，壁壘森嚴，封鎖了所有上山的路徑。
在更外圍，還有一些鬼鬼祟祟的影子。
那些人，正用各種他看不懂的高科技設備，遠遠窺探著這座山。
他們的氣息，在他的神念感知中，清晰無比。
有的，氣息如出鞘之劍，森然的劍氣甚至割裂了空氣。
有的，周身有書卷氣織成的華蓋，卻在華蓋之下暗藏殺機。
還有的，來自海外，金髮碧眼，體內流淌著蠻橫狂暴的血氣，混雜著基因藥劑與電弧的味道。
「麻煩。」
張清玄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龍虎山那件事，只是一個開始。
這座靈氣復甦的風暴眼，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註定會吸引來無數覬覦的飛蛾。
趕走一波，還會來一波。
永無寧日。
他那「清靜無為」的鹹魚夢想，似乎……越來越遠了。
「道長哥哥，怎麼了？」阿瑤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情緒的細微變化，小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袖。
「沒什麼。」張清玄收回目光，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容，「只是在想，山下的世界，或許會有很多好吃的東西。」
「好吃的？」
阿瑤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有星辰在裡面閃爍。
「嗯。」
張清玄看著她滿是期待的眼神，心中一個念頭，逐漸清晰。
單純苟在山上，是換不來清靜的。
因為總有不怕死的蠢貨，會來打擾你。
既然麻煩總會自己找上門，那不如……主動出去走一趟。
一來，帶著阿瑤下山見見世面，滿足她的小饞嘴。
二來，系統不是說天下地脈節點都能簽到嗎？正好出去旅旅遊，散散心，順便把那些所謂的「名山大川」都簽個遍，再攢他個萬兒八千年的道行。
最重要的是，他要用一種一勞永逸的方式，告訴全世界的所有人：
這座山，是我的。
我這個人，很怕麻煩。
所以，請你們所有人，都不要來煩我。
他此刻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手裡拿著一把小巧的木梳，極其認真地為阿瑤梳理著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
動作輕柔到了極致，生怕扯斷一根髮絲。
陽光切碎了桃樹的枝葉，篩下斑駁的光點，落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時間都仿佛在此刻靜止。
阿瑤乖巧地坐著，小腦袋微微揚起，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寧。
她的眼睫毛很長，在陽光下投下小小的陰影，嘴角掛著一絲貓兒般滿足的淺笑。
「道長哥哥，你編的花環，阿瑤很喜歡。」
「喜歡就好。」張清玄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以後天天給你編。」
自從那天趕走了龍虎山那幾隻嗡嗡叫的蒼蠅，阿瑤這小丫頭，似乎對他更加依賴了。
以前只是跟在身邊，現在，則是真正的寸步不離。
張清玄對此也樂在其中。
百年的孤寂，讓他早已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但這從天而降的小姑娘，卻是一道實實在在的光，照進了他那枯寂如古井的心湖，讓死水泛起了圈圈漣漪。
這種感覺，很新奇。
也很……暖。
梳順了長發，他隨手從自己的髮髻上取下一根樣式古樸的木簪，信手將阿瑤的長髮松松垮垮地挽了一個髻。
就在木簪插進髮髻的瞬間，異變陡生！
嗡——！
那根平平無奇，被他用了不知多少年的桃木簪，竟陡然綻放出一陣柔和的青光！
一股精純浩瀚的生命精氣，從木簪中決堤而出，順著髮絲，奔涌著注入阿瑤的體內！
「唔……」
阿瑤舒服地哼了一聲，原本就粉雕玉琢的小臉，此刻竟蒙上了一層瑩瑩的寶光。
肌膚之下，青色的霞光在血管中奔流，宛如神脈。
她神魂最深處那道猙獰可怖的裂痕，在這股生命精氣的沖刷滋養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了髮絲般的一縷！
僅僅是一縷！
卻代表著從「崩壞」到「修復」的質變！
張清玄自己也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根已然變得青翠欲滴、甚至簪頭隱隱有嫩芽將要抽出的木簪。
「這……」
他想起來了。
這根木簪，是他剛穿越時，用觀外那棵老桃樹的枝條隨手削的。
那棵桃樹，在他簽到的百年間早已枯死，卻在靈氣復甦那天，死而復生，一夜花開。
而他自己，剛剛獲得了【先天道胎】。
與道同親，萬法不侵。
他的一舉一動，一呼一吸，皆在道中。
他隨手觸碰的凡物，都會被他的道韻浸染，點石成金，化腐朽為神奇。
這根跟了他百年的桃木簪，又被先天道胎之手持有，早已脫胎換骨。
這哪裡還是木簪？
分明是一件蘊含著無盡生機的後天靈寶！
「原來是這樣。」
張清玄失笑搖頭。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先天道胎帶來的變化。
他以為自己只是個力量強大點的鹹魚。
沒想到，自己本身，已經成了一個移動的「人形天材地寶」。
「道長哥哥，這個……好舒服。」阿瑤摸了摸頭上的木簪，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
「舒服就好。」張清真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送你了。」
話音剛落，腦海中，久違的系統提示音驟然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行為符合【大道無為】、【點化萬物】之真意，隱性成就【仙人撫頂】已達成！」
「獎勵發放：【青帝長生訣】（殘篇）！」
「獎勵發放：道行五百年！」
轟！
一股比先前百年道行更加浩瀚、更加精純的法力洪流，憑空炸現在他的丹田氣海！
如果說之前的百年道行是一條奔騰的大河。
那現在，就是一片看不到邊際的汪洋！
同時，一篇玄奧的法訣，也深深烙印在了他的神魂之中。
【青帝長生訣】：上古五方天帝之一，東方青帝乙木大道的至高法門。修此法，可掌控萬木生機，一念花開，一念森羅，滴血重生，壽元無盡。
張清玄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自己不過是給小丫頭梳了個頭，居然就觸發了這種傳說中的橋段。
還獎勵了五百年道行和一部一聽就厲害到不行的功法。
這系統，未免也太……上道了？
他迅速消化著腦海中的信息。
這法訣，簡直是為他的先天道胎量身定做，修煉起來毫無瓶頸。
更重要的是，它的核心是「生機」與「創造」，而非「殺伐」。
這太符合他的鹹魚心態了。
打打殺殺多麻煩，還容易沾因果。
種種花，養養草，點化一下山間的草木精靈，不香嗎？
就在張清玄沉浸在新能力的喜悅中時，他心頭微微一動，抬眼望向山下。
他的神念，如今已能輕易覆蓋方圓百里。
他「看」到了。
青雲山的山腳下，不知何時已經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
一隊隊荷槍實彈的士兵，壁壘森嚴，封鎖了所有上山的路徑。
在更外圍，還有一些鬼鬼祟祟的影子。
那些人，正用各種他看不懂的高科技設備，遠遠窺探著這座山。
他們的氣息，在他的神念感知中，清晰無比。
有的，氣息如出鞘之劍，森然的劍氣甚至割裂了空氣。
有的，周身有書卷氣織成的華蓋，卻在華蓋之下暗藏殺機。
還有的，來自海外，金髮碧眼，體內流淌著蠻橫狂暴的血氣，混雜著基因藥劑與電弧的味道。
「麻煩。」
張清玄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龍虎山那件事，只是一個開始。
這座靈氣復甦的風暴眼，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註定會吸引來無數覬覦的飛蛾。
趕走一波，還會來一波。
永無寧日。
他那「清靜無為」的鹹魚夢想，似乎……越來越遠了。
「道長哥哥，怎麼了？」阿瑤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情緒的細微變化，小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袖。
「沒什麼。」張清玄收回目光，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容，「只是在想，山下的世界，或許會有很多好吃的東西。」
「好吃的？」
阿瑤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有星辰在裡面閃爍。
「嗯。」
張清玄看著她滿是期待的眼神，心中一個念頭，逐漸清晰。
單純苟在山上，是換不來清靜的。
因為總有不怕死的蠢貨，會來打擾你。
既然麻煩總會自己找上門，那不如……主動出去走一趟。
一來，帶著阿瑤下山見見世面，滿足她的小饞嘴。
二來，系統不是說天下地脈節點都能簽到嗎？正好出去旅旅遊，散散心，順便把那些所謂的「名山大川」都簽個遍，再攢他個萬兒八千年的道行。
最重要的是，他要用一種一勞永逸的方式，告訴全世界的所有人：
這座山，是我的。
我這個人，很怕麻煩。
所以，請你們所有人，都不要來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