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龍虎山叩首，青雲山為禁忌
龍虎山，傳承千年的道門祖庭。
此刻，山門廣場，數百名八卦道袍弟子列隊整齊，聆聽長老講經。
晨光熹微，紫氣自東方而來。
一派仙家氣象。
突然，蒼穹之上，音爆之聲撕裂長空！
「什麼聲音？」
講經長老皺眉抬頭。
所有弟子隨之仰望。
七八道慘白色的流光鑿穿雲海，裹挾著毀滅萬物的氣勢，筆直墜向龍虎山山門！
「敵襲！結陣！」
長老臉色劇變，聲如洪鐘。
護山大陣的光芒沖天而起，一道遮天蔽日的八卦圖虛影，將整個山門籠罩在內。
但那些流光並未衝擊大陣。
轟！轟！轟！
連串的悶響，自山門前那整塊漢白玉鋪就的廣場上爆開。
煙塵沖天。
大陣安然無恙。
所有龍虎山弟子的心，卻直墜谷底。
煙塵散盡。
廣場中央，多了七八座形態各異的人形冰雕。
它們就那麼蠻橫地插在堅硬的玉石地面，深達數尺，仿佛與大地融為一體。
死寂。
廣場上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看清了。
為首的那座冰雕，臉上凝固著錯愕與驚恐交織的神情。
正是他們龍虎山百年不遇的天才，那個意氣風發下山，聲稱要為道門開闢新天地的……小天師，趙真一！
「小天師！」
一聲悽厲的尖叫劃破了死寂。
整個龍虎山，徹底沸騰。
無數弟子湧上前去，卻在冰雕三尺外，被一股無形的極寒之氣逼退。
那寒氣侵入神魂，要將人的念頭都一併凍斃。
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匆匆趕到，個個面色鐵青。
「豈有此理！」
「是何方妖孽，敢如此折辱我龍虎山！」
一位脾氣火爆的執法長老怒髮衝冠，並指成劍。
一道熾熱的「純陽指」勁力破空而出，直點趙真一的冰雕。
他自信，此指可融金化鐵。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純陽指勁觸及冰雕的瞬間，指力中蘊含的火毒道韻竟被逆向凍結，而後寸寸崩解，化作虛無。
連一絲白霧都未曾升起。
「不可能！」執法長老失聲驚呼。
另一位符籙長老甩出數十張「烈火符」，符籙騰空，化作火海，將冰雕團團包圍。
可那烈焰非但不能融化玄冰，反被玄冰上溢散的寒氣壓製得節節敗退。
火海萎縮，最終湮滅。
所有人都停下了呼吸。
這不是法術層面的對抗。
這是大道層面的碾壓！
對方隨手施為的冰封，其道韻之高，竟讓龍虎山引以為傲的純陽烈火，連觸碰的資格都沒有！
「快！」
「去請老天師出關！」
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天師府，後山禁地。
靜謐竹林中，一位鬚髮皆白的老道士，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雙眼睜開的剎那，整片竹林的光線都黯淡下去，萬籟俱寂，仿佛一切都被吸入了他眼底的幽暗。
他，便是龍虎山真正的定海神針，閉關多年，修為已至當世之巔的老天師。
「唉……」
一聲悠長的嘆息，迴蕩在竹林間。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現在山門廣場。
「拜見老天師！」
所有弟子、長老齊齊跪倒，找到了主心骨。
老天師沒有理會眾人，目光死死鎖定在趙真一的冰雕上。
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現出駭然。
他伸出乾枯的手指，凌空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
只有一枚由他畢生修為凝聚的金色雷篆，悄無聲息地印向冰雕。
龍虎山至高傳承——五雷正法！
雷，天地至陽，破除萬邪。
金色雷篆觸及玄冰。
冰層僅僅是微微一顫。
雷篆的光芒便迅速黯淡，最後化作點點金光，徹底消散。
老天師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指尖的雷光都因這股顫慄而散亂。
這不是憤怒。
是面對天塹，面對神明時，一個凡人最原始的戰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那一記雷篆，足以將一座小山夷為平地。
現在，卻撼動不了一層薄冰。
這意味著，施法者的境界，早已超出了他的認知。
那不是「人」。
那是「仙」！
「傳我法旨。」
老天師的聲音沙啞、沉重，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從今日起，龍虎山封山百年！」
「所有弟子，不得踏出山門半步！」
「將這幾座冰雕……供入祖師堂，日夜香火，令所有弟子觀摩自省。」
「還有……」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遙遠的青雲山方向，眼神無比複雜。
「將『青雲山』三字，列為我龍虎山第一禁忌。」
「凡我門人，不得議論，不得靠近，不得心生怨懟。」
「違者，廢除修為，逐出山門！」
此言一出，滿場死寂。
這哪裡是懲罰？
這分明是臣服！
是面對無法抗衡的存在時，最徹底、最卑微的叩首！
龍虎山小天師慘敗，被封成冰雕送回山門，老天師親自下令封山百年！
這個消息，如一顆重磅炸彈，在剛剛甦醒的華夏修行界，引爆了滔天巨浪。
青雲山。
這個籍籍無名的名字，一夜之間，成為所有出世宗門心中，最神秘、最恐怖的代名詞
此刻，山門廣場，數百名八卦道袍弟子列隊整齊，聆聽長老講經。
晨光熹微，紫氣自東方而來。
一派仙家氣象。
突然，蒼穹之上，音爆之聲撕裂長空！
「什麼聲音？」
講經長老皺眉抬頭。
所有弟子隨之仰望。
七八道慘白色的流光鑿穿雲海，裹挾著毀滅萬物的氣勢，筆直墜向龍虎山山門！
「敵襲！結陣！」
長老臉色劇變，聲如洪鐘。
護山大陣的光芒沖天而起，一道遮天蔽日的八卦圖虛影，將整個山門籠罩在內。
但那些流光並未衝擊大陣。
轟！轟！轟！
連串的悶響，自山門前那整塊漢白玉鋪就的廣場上爆開。
煙塵沖天。
大陣安然無恙。
所有龍虎山弟子的心，卻直墜谷底。
煙塵散盡。
廣場中央，多了七八座形態各異的人形冰雕。
它們就那麼蠻橫地插在堅硬的玉石地面，深達數尺，仿佛與大地融為一體。
死寂。
廣場上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看清了。
為首的那座冰雕，臉上凝固著錯愕與驚恐交織的神情。
正是他們龍虎山百年不遇的天才，那個意氣風發下山，聲稱要為道門開闢新天地的……小天師，趙真一！
「小天師！」
一聲悽厲的尖叫劃破了死寂。
整個龍虎山，徹底沸騰。
無數弟子湧上前去，卻在冰雕三尺外，被一股無形的極寒之氣逼退。
那寒氣侵入神魂，要將人的念頭都一併凍斃。
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匆匆趕到，個個面色鐵青。
「豈有此理！」
「是何方妖孽，敢如此折辱我龍虎山！」
一位脾氣火爆的執法長老怒髮衝冠，並指成劍。
一道熾熱的「純陽指」勁力破空而出，直點趙真一的冰雕。
他自信，此指可融金化鐵。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純陽指勁觸及冰雕的瞬間，指力中蘊含的火毒道韻竟被逆向凍結，而後寸寸崩解，化作虛無。
連一絲白霧都未曾升起。
「不可能！」執法長老失聲驚呼。
另一位符籙長老甩出數十張「烈火符」，符籙騰空，化作火海，將冰雕團團包圍。
可那烈焰非但不能融化玄冰，反被玄冰上溢散的寒氣壓製得節節敗退。
火海萎縮，最終湮滅。
所有人都停下了呼吸。
這不是法術層面的對抗。
這是大道層面的碾壓！
對方隨手施為的冰封，其道韻之高，竟讓龍虎山引以為傲的純陽烈火，連觸碰的資格都沒有！
「快！」
「去請老天師出關！」
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天師府，後山禁地。
靜謐竹林中，一位鬚髮皆白的老道士，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雙眼睜開的剎那，整片竹林的光線都黯淡下去，萬籟俱寂，仿佛一切都被吸入了他眼底的幽暗。
他，便是龍虎山真正的定海神針，閉關多年，修為已至當世之巔的老天師。
「唉……」
一聲悠長的嘆息，迴蕩在竹林間。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現在山門廣場。
「拜見老天師！」
所有弟子、長老齊齊跪倒，找到了主心骨。
老天師沒有理會眾人，目光死死鎖定在趙真一的冰雕上。
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現出駭然。
他伸出乾枯的手指，凌空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
只有一枚由他畢生修為凝聚的金色雷篆，悄無聲息地印向冰雕。
龍虎山至高傳承——五雷正法！
雷，天地至陽，破除萬邪。
金色雷篆觸及玄冰。
冰層僅僅是微微一顫。
雷篆的光芒便迅速黯淡，最後化作點點金光，徹底消散。
老天師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指尖的雷光都因這股顫慄而散亂。
這不是憤怒。
是面對天塹，面對神明時，一個凡人最原始的戰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那一記雷篆，足以將一座小山夷為平地。
現在，卻撼動不了一層薄冰。
這意味著，施法者的境界，早已超出了他的認知。
那不是「人」。
那是「仙」！
「傳我法旨。」
老天師的聲音沙啞、沉重，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從今日起，龍虎山封山百年！」
「所有弟子，不得踏出山門半步！」
「將這幾座冰雕……供入祖師堂，日夜香火，令所有弟子觀摩自省。」
「還有……」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遙遠的青雲山方向，眼神無比複雜。
「將『青雲山』三字，列為我龍虎山第一禁忌。」
「凡我門人，不得議論，不得靠近，不得心生怨懟。」
「違者，廢除修為，逐出山門！」
此言一出，滿場死寂。
這哪裡是懲罰？
這分明是臣服！
是面對無法抗衡的存在時，最徹底、最卑微的叩首！
龍虎山小天師慘敗，被封成冰雕送回山門，老天師親自下令封山百年！
這個消息，如一顆重磅炸彈，在剛剛甦醒的華夏修行界，引爆了滔天巨浪。
青雲山。
這個籍籍無名的名字，一夜之間，成為所有出世宗門心中，最神秘、最恐怖的代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