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小隊事業
帝皇在上，這是何等地褻瀆！
難道我這生在人類帝國，長在天鷹旗下的忠誠派，現在也要染上混沌污點了嗎？
為了證明自己仍然忠於神皇，雷穆斯還是伸出了手，讓那個全身一股味的混沌星際戰士抽了一管血。
雖然並不是很疼，雷穆斯還是齜牙咧嘴，好像那管子暗紅色的靜脈血抽走了他一半的生命。
小隊戰術網絡的協同辦公軟體自動打開，拉里克看到老特打開了雷穆斯的檔案，註明「可能是表演性人格」。
這種人倒是很適合在帝皇之子軍團服役，邪神色孽挺喜歡戲精和小丑的，高低能混個神選。
當然了，他們肯定不會允許這小子轉專業的，畢竟都內定他成為萊昂的子嗣了，宗門好不容易抓到個天靈根，還能讓你跑了？
以雷穆斯的天賦，不論放在哪個軍團都前途無量。
……太空野狼除外，他們的基因種子有問題，只能在狼牙堡用芬里斯本地人改造，天知道當初帝皇是怎麼造出最早那批泰拉裔太空野狼的。
反正恐懼之眼裡那些藥劑師沒一個嘗試成功的。
不，就連最厲害的混沌藥劑師法比烏斯・拜耳也失敗了，投資者的所有基因種子都打了水漂。
「等等。」臭仔一拍腦門，「法比烏斯其實是騙了阿巴頓和別的混沌領主吧？」
拉里克一巴掌敲在他頭盔頂上，陶鋼頭盔洪鐘般長鳴：「老實幹你的活，和你沒關係。」
臭仔用小巧的血液分析儀沾了點血樣，數據迅速同步到動力甲的目鏡上。
紅血球數量，血紅蛋白，血細胞比容。
雷穆斯的各種身體數據被在場三人看在眼裡。
臭仔：「看起來有點炎症，白細胞多了點。」
他摘下頭盔，從針管里擠出點血，直接滋進嘴裡。
「還有點上火。」
老特也掀起頭盔面罩：「我也嘗嘗。」
臭仔把針管遞過去，老特卻順勢把手甲也摘了，捏成拳頭，用虎口盛住血珠。
見老特如此講究，臭仔不由看向拉里克，讚嘆道：「看看，這才叫老吃家，這才叫會吃啊，只有專業的美食家才知道怎麼不破壞食物的風味。」
拉里克無奈至極，為什麼他的小隊裡都是這種人。
老特：「唔，酸味是乳酸代謝，這兩天訓練得很猛啊。」
「我也嘗嘗。」
雷穆斯也走到臭仔身邊湊熱鬧。
臭仔笑呵呵地給他手上擠了幾顆血珠，入口又咸又澀，完全不像兩個星際戰士那樣能品嘗出諸多滋味。
老特舔了舔舌頭：「你還沒植入基因偵測神經，等你改造到那地步，就能嘗到常人無法感受的味道了。」
雷穆斯：「哇，那快把基因種子給我裝上吧。」
臭仔從一本正經的拉里克手裡奪過那枚試管，放到雷穆斯面前晃了晃，炫耀道：「這東西可不能直接給你注入，要先培養分化成成熟器官。」
老特拍了拍這個前途無量年輕人的肩：「聽說也有速成的白羽雞，不過我們戰幫還沒掌握那種邪道技術，你還是得等器官泡夠一百八十天。」
一百八十天！
難道要等那麼久嗎？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半年，我每天都得幹這種無聊的撿石頭遊戲？
不要啊，哪怕給我安排點射擊和格鬥訓練呢？
臭仔也伸手戳了戳雷穆斯的肋下，像是逗弄小動物：「你是不是覺得很無聊，想玩點射擊和格鬥課程？」
「那當然，最好還能殺點什麼活物。」
「哈，森林裡的變異生物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雷穆斯一拍胸脯：「危險？我連星際戰士都幹掉過！還能有什麼動物比你們更危險？」
臭仔啞然失笑：「你是說沙金？那個老東西天天打藥，早就是行屍走肉了，弄死他可不算什麼本事。」
雷穆斯：「如果他那麼弱，那你們就不該讓他單獨行動，一點團隊意識都沒有。」
老特哈哈大笑：「這小子很合我口味。」
臭仔也很滿意：「是我們要找的人。」
拉里克感覺大腦里同時進了一頭獸人戰爭軍閥和一個恐虐狂戰士，它們的交鋒造成一波又一波的劇烈頭痛。
「新兵強化工作由你們接手，我去盤點物資庫存。」
他捂住腦袋，走向了另一條岔路。
三台狼蛛炮塔正圍繞著摞在一起的箱子，它們一刻不停地警戒著，雙連雷射炮在鳥卜儀指揮下，迅速轉向它們視野中唯一的活動目標。
拉里克迅速舉起左臂，內嵌在手甲上的遺傳信息密鑰迅速通過了敵我識別，狼蛛炮塔將他列入友軍單位，重新轉開槍口。
貨物堆放點裡放著小隊大部分家當，鉕素桶，同位素水晶電池，氨基粥，點七五口徑的標準爆彈，鏈鋸劍備用鏈條，陶鋼錠。
物資足夠小隊在這裡長期活動十幾年，但即便如此，這點物資也是無源之水，遲早會耗盡的。
在這些重要物資旁，則堆放著幾口塑鋼軍備箱，塗著帝國軍務部的標誌，裡面是各種直接從某個巢都世界生產線里弄出來的制式裝備，並不是熱熔或者雷射槍之類的大路貨。
而是機械教授權生產的等離子槍。
這東西在帝國各地都極為搶手，海軍、星界軍、行商浪人再到底巢幫派都願意花重金購買這些等離子武器，因為它們的生產授權方叫瑞扎，帝國對等離子科技吃得最透的地方。
可惜再好也比不上暗黑天使收藏的古代遺物，瑞扎的貨只是大幅降低了過熱概率，暗黑天使軍械庫里的等離子武器可是扳機扣死都不會過熱。
等離子武器過熱爆炸可一點都不好玩，凡人士兵會直接被幾千度的電漿火球炸死，即使是身披動力甲的星際戰士，運氣最好的情況下也會被重傷。
首先，如果你運氣真的好，等離子壓根就不會爆，如果等離子爆了，再談什麼運氣好不好早就沒有意義了。
拉里克不喜歡小概率事件。
一萬年來，暗黑天使一直在竭盡全力抓捕他們這些墮天使，而被抓捕就是小概率事件。
所以他自己從來不用這些走私來的等離子武器，也從來不讓隊友使用。
用他的話來說，不值當。
再說了，他們作為挖墳的，假想敵是帝國各地的團練鄉兵，最多也就是和遺蹟里各種古代自動機兵交火，爆彈槍已經足夠了，比起昂貴的等離子燃料瓶，爆彈補充起來要容易得多。
可惜，最近這些等離子都賣不出去，它們太貴了，也很難用壞，即使過熱後把槍手燒成了碳，武器自身也不會損壞，可以輕而易舉地用上幾百年。
而且能用上它們的地方並不多，如果要對付的是人類，其實用不著等離子這麼高端強大的武器，一把自動槍，甚至一把手弩都能做到這一點。
等離子是用來對抗重裝甲目標的，比方說一個步兵連突然遇上了要命的黎曼魯斯重型坦克，手上既沒有自動炮也沒有獵殺飛彈，那就要讓身經百戰的老兵拿起等離子，摸到射程之內，將黎曼魯斯打癱。
重坦的裝甲或許能擋住等離子火球，但脆弱的履帶肯定承受不了如此打擊，而失去了機動力之後，步兵有一百種辦法收拾這些鐵王八。
或者乾脆直接繞過去。
可是拉里克現在所有的主顧都沒有用輕步兵反重裝甲的需求，之前購買這東西，是為了「買點好活壓箱底以防不測」，如今已經有等離子壓箱底了，自然沒有重複購買的需求。
拉里克也不是某些弱智網購平台，不會因為顧客買了一個東西，還拼命給他們推薦同類產品。
真的有人需要同時買兩副同樣的耳機嗎？難道你們的顧客其實是四隻耳朵的獸耳娘？
墮天使只是和第一軍團理念不合，並不意味著拉里克道德敗壞，精神墮落，他還干不出這麼缺德的事情。
但是小隊物資不足的窘況必須解決，他必須儘快給這些電漿槍電漿炮找到新的購買者。
可作為星際戰士，他要進入帝國的其他世界是非常顯眼的，所以每次行動都要極其小心，稍有不慎，第一軍團的鴉翼就會開著速攻艇和黑爪飛到自己頭頂。
如果是之前，還能讓鹿王派點凡人過來，但現在鹿王自己都不知道帶著人跑哪裡去了，貿易線路也因為缺少人手運作而斷絕。
「早就說了，多培養點戰鬥僕役，如果沒有自己的班底，想干點什麼事都得親力親為，要不只能找外包，這幫蠢貨就是和我唱反調。」
拉里克非常惱火，不由自言自語。
就在他生悶氣時，一封郵件在他的頭盔目鏡上彈出。
發件人。
德米特里。
「焯！」
「你令堂的你還敢回信！」
拉里克趕緊把郵件打開，跳過前面三行問候健康、問候家庭、問候事業、問候天氣、問候戰況，充滿各種詞格和稀有詞彙的高哥特語客套話。
然後在正文部分，德米特里表示他現在沒法直接支付小隊的佣金。
拉里克正要罵娘，又看到下面的另一句話。
德米特里可以替他介紹一個，可以購買等離子武器的新顧客，他們急需各種重武器與帝皇毒刃作戰。
這筆拉新費就作為德米特里的滯納金。
「你令堂的！這點錢夠你滯納金嗎你就敢賴！」
難道我這生在人類帝國，長在天鷹旗下的忠誠派，現在也要染上混沌污點了嗎？
為了證明自己仍然忠於神皇，雷穆斯還是伸出了手，讓那個全身一股味的混沌星際戰士抽了一管血。
雖然並不是很疼，雷穆斯還是齜牙咧嘴，好像那管子暗紅色的靜脈血抽走了他一半的生命。
小隊戰術網絡的協同辦公軟體自動打開，拉里克看到老特打開了雷穆斯的檔案，註明「可能是表演性人格」。
這種人倒是很適合在帝皇之子軍團服役，邪神色孽挺喜歡戲精和小丑的，高低能混個神選。
當然了，他們肯定不會允許這小子轉專業的，畢竟都內定他成為萊昂的子嗣了，宗門好不容易抓到個天靈根，還能讓你跑了？
以雷穆斯的天賦，不論放在哪個軍團都前途無量。
……太空野狼除外，他們的基因種子有問題，只能在狼牙堡用芬里斯本地人改造，天知道當初帝皇是怎麼造出最早那批泰拉裔太空野狼的。
反正恐懼之眼裡那些藥劑師沒一個嘗試成功的。
不，就連最厲害的混沌藥劑師法比烏斯・拜耳也失敗了，投資者的所有基因種子都打了水漂。
「等等。」臭仔一拍腦門，「法比烏斯其實是騙了阿巴頓和別的混沌領主吧？」
拉里克一巴掌敲在他頭盔頂上，陶鋼頭盔洪鐘般長鳴：「老實幹你的活，和你沒關係。」
臭仔用小巧的血液分析儀沾了點血樣，數據迅速同步到動力甲的目鏡上。
紅血球數量，血紅蛋白，血細胞比容。
雷穆斯的各種身體數據被在場三人看在眼裡。
臭仔：「看起來有點炎症，白細胞多了點。」
他摘下頭盔，從針管里擠出點血，直接滋進嘴裡。
「還有點上火。」
老特也掀起頭盔面罩：「我也嘗嘗。」
臭仔把針管遞過去，老特卻順勢把手甲也摘了，捏成拳頭，用虎口盛住血珠。
見老特如此講究，臭仔不由看向拉里克，讚嘆道：「看看，這才叫老吃家，這才叫會吃啊，只有專業的美食家才知道怎麼不破壞食物的風味。」
拉里克無奈至極，為什麼他的小隊裡都是這種人。
老特：「唔，酸味是乳酸代謝，這兩天訓練得很猛啊。」
「我也嘗嘗。」
雷穆斯也走到臭仔身邊湊熱鬧。
臭仔笑呵呵地給他手上擠了幾顆血珠，入口又咸又澀，完全不像兩個星際戰士那樣能品嘗出諸多滋味。
老特舔了舔舌頭：「你還沒植入基因偵測神經，等你改造到那地步，就能嘗到常人無法感受的味道了。」
雷穆斯：「哇，那快把基因種子給我裝上吧。」
臭仔從一本正經的拉里克手裡奪過那枚試管，放到雷穆斯面前晃了晃，炫耀道：「這東西可不能直接給你注入，要先培養分化成成熟器官。」
老特拍了拍這個前途無量年輕人的肩：「聽說也有速成的白羽雞，不過我們戰幫還沒掌握那種邪道技術，你還是得等器官泡夠一百八十天。」
一百八十天！
難道要等那麼久嗎？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半年，我每天都得幹這種無聊的撿石頭遊戲？
不要啊，哪怕給我安排點射擊和格鬥訓練呢？
臭仔也伸手戳了戳雷穆斯的肋下，像是逗弄小動物：「你是不是覺得很無聊，想玩點射擊和格鬥課程？」
「那當然，最好還能殺點什麼活物。」
「哈，森林裡的變異生物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雷穆斯一拍胸脯：「危險？我連星際戰士都幹掉過！還能有什麼動物比你們更危險？」
臭仔啞然失笑：「你是說沙金？那個老東西天天打藥，早就是行屍走肉了，弄死他可不算什麼本事。」
雷穆斯：「如果他那麼弱，那你們就不該讓他單獨行動，一點團隊意識都沒有。」
老特哈哈大笑：「這小子很合我口味。」
臭仔也很滿意：「是我們要找的人。」
拉里克感覺大腦里同時進了一頭獸人戰爭軍閥和一個恐虐狂戰士，它們的交鋒造成一波又一波的劇烈頭痛。
「新兵強化工作由你們接手，我去盤點物資庫存。」
他捂住腦袋，走向了另一條岔路。
三台狼蛛炮塔正圍繞著摞在一起的箱子，它們一刻不停地警戒著，雙連雷射炮在鳥卜儀指揮下，迅速轉向它們視野中唯一的活動目標。
拉里克迅速舉起左臂，內嵌在手甲上的遺傳信息密鑰迅速通過了敵我識別，狼蛛炮塔將他列入友軍單位，重新轉開槍口。
貨物堆放點裡放著小隊大部分家當，鉕素桶，同位素水晶電池，氨基粥，點七五口徑的標準爆彈，鏈鋸劍備用鏈條，陶鋼錠。
物資足夠小隊在這裡長期活動十幾年，但即便如此，這點物資也是無源之水，遲早會耗盡的。
在這些重要物資旁，則堆放著幾口塑鋼軍備箱，塗著帝國軍務部的標誌，裡面是各種直接從某個巢都世界生產線里弄出來的制式裝備，並不是熱熔或者雷射槍之類的大路貨。
而是機械教授權生產的等離子槍。
這東西在帝國各地都極為搶手，海軍、星界軍、行商浪人再到底巢幫派都願意花重金購買這些等離子武器，因為它們的生產授權方叫瑞扎，帝國對等離子科技吃得最透的地方。
可惜再好也比不上暗黑天使收藏的古代遺物，瑞扎的貨只是大幅降低了過熱概率，暗黑天使軍械庫里的等離子武器可是扳機扣死都不會過熱。
等離子武器過熱爆炸可一點都不好玩，凡人士兵會直接被幾千度的電漿火球炸死，即使是身披動力甲的星際戰士，運氣最好的情況下也會被重傷。
首先，如果你運氣真的好，等離子壓根就不會爆，如果等離子爆了，再談什麼運氣好不好早就沒有意義了。
拉里克不喜歡小概率事件。
一萬年來，暗黑天使一直在竭盡全力抓捕他們這些墮天使，而被抓捕就是小概率事件。
所以他自己從來不用這些走私來的等離子武器，也從來不讓隊友使用。
用他的話來說，不值當。
再說了，他們作為挖墳的，假想敵是帝國各地的團練鄉兵，最多也就是和遺蹟里各種古代自動機兵交火，爆彈槍已經足夠了，比起昂貴的等離子燃料瓶，爆彈補充起來要容易得多。
可惜，最近這些等離子都賣不出去，它們太貴了，也很難用壞，即使過熱後把槍手燒成了碳，武器自身也不會損壞，可以輕而易舉地用上幾百年。
而且能用上它們的地方並不多，如果要對付的是人類，其實用不著等離子這麼高端強大的武器，一把自動槍，甚至一把手弩都能做到這一點。
等離子是用來對抗重裝甲目標的，比方說一個步兵連突然遇上了要命的黎曼魯斯重型坦克，手上既沒有自動炮也沒有獵殺飛彈，那就要讓身經百戰的老兵拿起等離子，摸到射程之內，將黎曼魯斯打癱。
重坦的裝甲或許能擋住等離子火球，但脆弱的履帶肯定承受不了如此打擊，而失去了機動力之後，步兵有一百種辦法收拾這些鐵王八。
或者乾脆直接繞過去。
可是拉里克現在所有的主顧都沒有用輕步兵反重裝甲的需求，之前購買這東西，是為了「買點好活壓箱底以防不測」，如今已經有等離子壓箱底了，自然沒有重複購買的需求。
拉里克也不是某些弱智網購平台，不會因為顧客買了一個東西，還拼命給他們推薦同類產品。
真的有人需要同時買兩副同樣的耳機嗎？難道你們的顧客其實是四隻耳朵的獸耳娘？
墮天使只是和第一軍團理念不合，並不意味著拉里克道德敗壞，精神墮落，他還干不出這麼缺德的事情。
但是小隊物資不足的窘況必須解決，他必須儘快給這些電漿槍電漿炮找到新的購買者。
可作為星際戰士，他要進入帝國的其他世界是非常顯眼的，所以每次行動都要極其小心，稍有不慎，第一軍團的鴉翼就會開著速攻艇和黑爪飛到自己頭頂。
如果是之前，還能讓鹿王派點凡人過來，但現在鹿王自己都不知道帶著人跑哪裡去了，貿易線路也因為缺少人手運作而斷絕。
「早就說了，多培養點戰鬥僕役，如果沒有自己的班底，想干點什麼事都得親力親為，要不只能找外包，這幫蠢貨就是和我唱反調。」
拉里克非常惱火，不由自言自語。
就在他生悶氣時，一封郵件在他的頭盔目鏡上彈出。
發件人。
德米特里。
「焯！」
「你令堂的你還敢回信！」
拉里克趕緊把郵件打開，跳過前面三行問候健康、問候家庭、問候事業、問候天氣、問候戰況，充滿各種詞格和稀有詞彙的高哥特語客套話。
然後在正文部分，德米特里表示他現在沒法直接支付小隊的佣金。
拉里克正要罵娘，又看到下面的另一句話。
德米特里可以替他介紹一個，可以購買等離子武器的新顧客，他們急需各種重武器與帝皇毒刃作戰。
這筆拉新費就作為德米特里的滯納金。
「你令堂的！這點錢夠你滯納金嗎你就敢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