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交易
即使是墮天使，有些東西也是不能賣的。
當然，非賣品不包括那幾十把等離子武器。
甚至拉里克祈禱著等離子可以儘快脫手，哪怕折價百分之五十。
反正折價一半也還是賺的。
等離子滯銷，幫幫我們。
咬牙切齒回復了個「好」之後，沒過幾分鐘，遠處的叢林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拉里克舉起爆彈手槍，三台狼蛛炮塔也切換到遙控模式。
確認後路安全後，他走過去，在灌木後的人剛鑽出來的瞬間，槍口就抵在了對方腦袋上。
好孩子不要學，如果對方是個帶著頭盔的星際戰士，爆彈手槍的彈頭在沒有充分加速的情況下，是不足以擊穿陶鋼裝甲的。
即使能擊穿，也不建議直接採用這樣的手段，因為距離太近的話，被槍指著的人有可能奪槍，用槍威脅人的時候，需要間隔兩到三米的安全距離。
槍身上傳來的觸感顯示，槍口穿透了一層毛髮，然後戳在了頭皮上。
是個驚恐的牧民。
看清目標毫無威脅後，拉里克放任對方慢慢走出來，慢慢放下槍：「東西在那兒，錢帶了麼？」
另外幾個同行的牧民也走出來，在看清面前居然站著個星際戰士之後，面露絕望之色。
他們兩股戰戰，話都說不出來。
看他們這副模樣，拉里克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凡人會出於本能恐懼這些超過兩米的戰士，即使是兇悍的星界軍老兵，看到星際戰士也會下意識彎腰屈膝。
這時又有個身材高大，頭戴鐵盔的人從灌木叢里爬出來，那人看了眼拉里克，直接爬起來，撣了撣身上的泥灰：「你好。」
此人不僅毫無懼色，拉里克監聽到對方的心跳聲平緩得像是在午睡。
這就奇了，他要麼是個勇冠三軍的英雄，要麼是個精神錯亂，連恐懼是何物都不知道的瘋子。
來人自我介紹道：「鄙人，無敵宇宙暴龍戰士。」
拉里克：「……」
也許精神病和勇士兼而有之？畢竟這兩類人總是有重疊。
拉里克：「錢呢？」
暴龍戰士：「錢？王座幣？您怕不是在說笑，我們出門在外，怎麼會帶那麼多現金。」
沒有現金，也就是說要用實物交付麼？
對此拉里克倒也沒有什麼意見，比起難以脫手，也不方便直接使用的電漿武器，如果能換成其他更常見的物資，反而更加方便。
改造新兵需要大量的醫療物資，雖然拉里克手上還有些庫存，但也就只夠改造一個新兵，還是得多準備些以防不測。
自稱暴龍戰士的壯漢伸手招了招，兩顆伺服顱骨從他身後飄過來。
伺服顱骨？
拉里克的頭盔自動掃描了這兩顆顱骨，動力甲與對方的機魂進行了一些交流，他看不太懂目鏡上那些複雜的握手協議，但最終生成的簡報還是了解的。
這兩個伺服顱骨是標準型號，帝國各個部門都有使用，對平民來說固然是極為昂貴的科技造物，不過相比昂貴的等離子武器，它們還完全不夠看。
暴龍戰士勾勾手指，伺服顱骨的眼睛冒出紅光。
嗯？
拉里克的目鏡上多了幾十個圖標。
自組蜂群搜索模式，長航時供能系統，高升限飛行，複合光電檢索。
這些功能就算是星際戰士戰團自用的伺服顱骨都不一定配備，這是哪裡來的高級貨？
暴龍戰士道：「審判庭定製的，外面花錢都買不到。」
審判庭？
拉里克迅速思考此人與德米特里的關係，難道鹿王早就和德米特里搭上線了？
不應該啊，審判官和一個軍閥有什麼好合作的，軍閥能提供的武力，審判官也看不上，需要軍隊，完全可以從星界軍調兵。
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能交換物資，那就是好事。
如果真的是審判庭專用的稀有伺服顱骨，對於小隊的偵查力量將是個極大的補充，不同於忠誠派的戰團，戰幫是沒有偵察兵的，畢竟除了幾個建制完整的叛亂軍團，戰幫基本沒有新兵連的建制，而偵察兵在傳統上一直由新兵們擔任。
他迅速瀏覽了機魂生成的報告，重新進行估價。
這類稀有商品其實並不適合直接估價，畢竟包含大量非標零件，審判庭訂購的東西可都是機械教的各種半導體仙人、鏡頭仙人、電池仙人手搓的，哪怕不計算其勞動價值，光是這個購買資格，就不是有錢就能得到的。
畢竟人類帝國的中端產品從來都是實行配給制，而高端產品都是特供給少數單位與個人，有價無市，且價格僅供參考。
這東西比等離子武器更難出手，如果是為了低買高賣，那大可不必。
不過又不是一定要把所有的等離子都拿來換這些東西。
拉里克後退兩步，也不回頭，憑藉肌肉記憶，從旁邊取了個箱子，單手拎著放到壯漢面前：「瑞扎的貨。」
壯漢打開箱子兩端的鎖扣，露出五把簇新的等離子槍。
他皺起眉頭，表情很是僵硬，可惜鐵盔擋住了他的所有神態，為了表達不滿，他還補了個清晰可聞的嘆息聲。
「新的？」
拉里克拍了拍箱子：「剛從生產線上取的貨，一槍都沒開過。」
那完了。
壯漢，準確來說，是躲在壯漢背後的尤理大失所望。
戰錘本質上是一部仙俠作品，所有的東西都是越古越強，大家打架恨不得從秦始皇陵里刨傢伙。
等離子武器尤其如此，稍微有點常識的星界軍大頭兵都不會接受一把剛從哪個巢都世界運來的新貨，因為對機魂的秉性一無所知，也許開第一槍就會過熱把自己送走。
他們更喜歡那種用了幾十年的老貨，並且前任使用者死於流彈、地雷或是乾脆被刺刀攮死。
新兵蛋子才會關注紙面性能，老兵油子只關心娶妻娶賢，武器有穩定靠譜的機魂才能保證自己的小命。
由此可見，魏武遺風確有獨到之處。
主要還是帝國的軍工生產缺少QA環節導致的，但這也不能怪帝國，因為按照軍務部內部的流程，武器生產廠商只是把質量檢查搬到了戰場上，那些配發等離子武器的倒霉蛋就是帝國的質檢員。
為防止出現盧德主義分子，軍務部規定，遺失武器要槍決，損壞武器要槍決，變賣武器要槍決，改裝武器要槍決。
後續軍務部又追加了幾條規定。
不尊重軍務部要槍決。
對軍務部官員無禮要鞭笞。
辱罵軍務部官員要鞭笞並刺字。
襲擊軍務部官員要槍決。
謀殺軍務部官員（無論是意外還是有意）要槍決。
尤理撿起被封在槍油里的等離子槍，電磁線圈上的油脂都氧化了。
就算封存處理，這些槍油也是要每隔幾年取出來清洗，然後更換新的油脂，不然存久了，那些電子元件會因為虧電而損壞。
畢竟這些能量武器不是純機械結構，技術水平也沒先進到紛爭紀元那種程度，可以待機幾萬年。
「大人，你這槍一眼新啊，而且也不是瑞扎原廠件，看，都沒有stc的流水號。」
拉里克接過那杆等離子：「怎麼會，這兒不是鑄造世界瑞扎的標嗎？」
「都不是副廠件，授權生產在槍托這裡有個二維碼的，所有零部件都能溯源，大人，我之前就是做這個生意的。」
拉里克暗罵一聲，這是遇上懂行的了。
他雖然活了幾百年，畢竟不是專業的二道販子，帝國境內各種武器型號紛繁複雜，浩如煙海，怎麼可能每一樣都認識，最多也就是識別出幾個大類和主流貨。
尤理：「這樣，你再加三把，我就換了。」
尤理：「交個朋友。」
這句話像是有魔力一樣，讓拉里克一陣飄飄然。
等離子是五把一箱，如果要再湊三把，就得再拆一箱。
也不是不行吧，無非是拆完之後剩下的兩把得隔三差五維護一下，麻煩了那麼一點。
誒，又沒說一定要親自維護，完全可以丟給隊裡的閒人嘛。
尤理：「怎麼樣？」
拉里克拍了拍軍備箱，發出沉悶的響聲：「你的伺服顱骨雖然值錢，但也沒那麼值錢，就算換給我，一時半會兒我也脫不了手。」
「這樣吧。」
他自以為聰明地開始壓價。
「我這裡有三把等離子手槍。」
說著拉里克搬來另一個小一號的軍備箱，打開之後，裡面裝著三把看起來小巧精緻的盛怒型。
尤理眼前一亮，不過機仆的肢體語言沒有透露出任何情緒。
「可以，成交，我把伺服顱骨恢復出廠設置，然後把控制權移交給你，不過你得多給幾個燃料瓶。」
拉里克微微點頭，同意了這個交易。
機仆拿起一大一小兩個箱子，慢慢後撤，在狼蛛炮塔的注視下，消失在叢林中。
在兩方脫離接觸後，拉里克和尤理都暗罵對方是弱智，居然讓自己占了大便宜。
自以為得到兩個審判庭定製伺服顱骨的拉里克自不用說。
尤理迫不及待地抽出一把等離子手槍，塞進腰間。
這可不是什麼貼牌生產的樣子貨。
而是鑄造世界瑞扎原廠。
當然，非賣品不包括那幾十把等離子武器。
甚至拉里克祈禱著等離子可以儘快脫手，哪怕折價百分之五十。
反正折價一半也還是賺的。
等離子滯銷，幫幫我們。
咬牙切齒回復了個「好」之後，沒過幾分鐘，遠處的叢林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拉里克舉起爆彈手槍，三台狼蛛炮塔也切換到遙控模式。
確認後路安全後，他走過去，在灌木後的人剛鑽出來的瞬間，槍口就抵在了對方腦袋上。
好孩子不要學，如果對方是個帶著頭盔的星際戰士，爆彈手槍的彈頭在沒有充分加速的情況下，是不足以擊穿陶鋼裝甲的。
即使能擊穿，也不建議直接採用這樣的手段，因為距離太近的話，被槍指著的人有可能奪槍，用槍威脅人的時候，需要間隔兩到三米的安全距離。
槍身上傳來的觸感顯示，槍口穿透了一層毛髮，然後戳在了頭皮上。
是個驚恐的牧民。
看清目標毫無威脅後，拉里克放任對方慢慢走出來，慢慢放下槍：「東西在那兒，錢帶了麼？」
另外幾個同行的牧民也走出來，在看清面前居然站著個星際戰士之後，面露絕望之色。
他們兩股戰戰，話都說不出來。
看他們這副模樣，拉里克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凡人會出於本能恐懼這些超過兩米的戰士，即使是兇悍的星界軍老兵，看到星際戰士也會下意識彎腰屈膝。
這時又有個身材高大，頭戴鐵盔的人從灌木叢里爬出來，那人看了眼拉里克，直接爬起來，撣了撣身上的泥灰：「你好。」
此人不僅毫無懼色，拉里克監聽到對方的心跳聲平緩得像是在午睡。
這就奇了，他要麼是個勇冠三軍的英雄，要麼是個精神錯亂，連恐懼是何物都不知道的瘋子。
來人自我介紹道：「鄙人，無敵宇宙暴龍戰士。」
拉里克：「……」
也許精神病和勇士兼而有之？畢竟這兩類人總是有重疊。
拉里克：「錢呢？」
暴龍戰士：「錢？王座幣？您怕不是在說笑，我們出門在外，怎麼會帶那麼多現金。」
沒有現金，也就是說要用實物交付麼？
對此拉里克倒也沒有什麼意見，比起難以脫手，也不方便直接使用的電漿武器，如果能換成其他更常見的物資，反而更加方便。
改造新兵需要大量的醫療物資，雖然拉里克手上還有些庫存，但也就只夠改造一個新兵，還是得多準備些以防不測。
自稱暴龍戰士的壯漢伸手招了招，兩顆伺服顱骨從他身後飄過來。
伺服顱骨？
拉里克的頭盔自動掃描了這兩顆顱骨，動力甲與對方的機魂進行了一些交流，他看不太懂目鏡上那些複雜的握手協議，但最終生成的簡報還是了解的。
這兩個伺服顱骨是標準型號，帝國各個部門都有使用，對平民來說固然是極為昂貴的科技造物，不過相比昂貴的等離子武器，它們還完全不夠看。
暴龍戰士勾勾手指，伺服顱骨的眼睛冒出紅光。
嗯？
拉里克的目鏡上多了幾十個圖標。
自組蜂群搜索模式，長航時供能系統，高升限飛行，複合光電檢索。
這些功能就算是星際戰士戰團自用的伺服顱骨都不一定配備，這是哪裡來的高級貨？
暴龍戰士道：「審判庭定製的，外面花錢都買不到。」
審判庭？
拉里克迅速思考此人與德米特里的關係，難道鹿王早就和德米特里搭上線了？
不應該啊，審判官和一個軍閥有什麼好合作的，軍閥能提供的武力，審判官也看不上，需要軍隊，完全可以從星界軍調兵。
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能交換物資，那就是好事。
如果真的是審判庭專用的稀有伺服顱骨，對於小隊的偵查力量將是個極大的補充，不同於忠誠派的戰團，戰幫是沒有偵察兵的，畢竟除了幾個建制完整的叛亂軍團，戰幫基本沒有新兵連的建制，而偵察兵在傳統上一直由新兵們擔任。
他迅速瀏覽了機魂生成的報告，重新進行估價。
這類稀有商品其實並不適合直接估價，畢竟包含大量非標零件，審判庭訂購的東西可都是機械教的各種半導體仙人、鏡頭仙人、電池仙人手搓的，哪怕不計算其勞動價值，光是這個購買資格，就不是有錢就能得到的。
畢竟人類帝國的中端產品從來都是實行配給制，而高端產品都是特供給少數單位與個人，有價無市，且價格僅供參考。
這東西比等離子武器更難出手，如果是為了低買高賣，那大可不必。
不過又不是一定要把所有的等離子都拿來換這些東西。
拉里克後退兩步，也不回頭，憑藉肌肉記憶，從旁邊取了個箱子，單手拎著放到壯漢面前：「瑞扎的貨。」
壯漢打開箱子兩端的鎖扣，露出五把簇新的等離子槍。
他皺起眉頭，表情很是僵硬，可惜鐵盔擋住了他的所有神態，為了表達不滿，他還補了個清晰可聞的嘆息聲。
「新的？」
拉里克拍了拍箱子：「剛從生產線上取的貨，一槍都沒開過。」
那完了。
壯漢，準確來說，是躲在壯漢背後的尤理大失所望。
戰錘本質上是一部仙俠作品，所有的東西都是越古越強，大家打架恨不得從秦始皇陵里刨傢伙。
等離子武器尤其如此，稍微有點常識的星界軍大頭兵都不會接受一把剛從哪個巢都世界運來的新貨，因為對機魂的秉性一無所知，也許開第一槍就會過熱把自己送走。
他們更喜歡那種用了幾十年的老貨，並且前任使用者死於流彈、地雷或是乾脆被刺刀攮死。
新兵蛋子才會關注紙面性能，老兵油子只關心娶妻娶賢，武器有穩定靠譜的機魂才能保證自己的小命。
由此可見，魏武遺風確有獨到之處。
主要還是帝國的軍工生產缺少QA環節導致的，但這也不能怪帝國，因為按照軍務部內部的流程，武器生產廠商只是把質量檢查搬到了戰場上，那些配發等離子武器的倒霉蛋就是帝國的質檢員。
為防止出現盧德主義分子，軍務部規定，遺失武器要槍決，損壞武器要槍決，變賣武器要槍決，改裝武器要槍決。
後續軍務部又追加了幾條規定。
不尊重軍務部要槍決。
對軍務部官員無禮要鞭笞。
辱罵軍務部官員要鞭笞並刺字。
襲擊軍務部官員要槍決。
謀殺軍務部官員（無論是意外還是有意）要槍決。
尤理撿起被封在槍油里的等離子槍，電磁線圈上的油脂都氧化了。
就算封存處理，這些槍油也是要每隔幾年取出來清洗，然後更換新的油脂，不然存久了，那些電子元件會因為虧電而損壞。
畢竟這些能量武器不是純機械結構，技術水平也沒先進到紛爭紀元那種程度，可以待機幾萬年。
「大人，你這槍一眼新啊，而且也不是瑞扎原廠件，看，都沒有stc的流水號。」
拉里克接過那杆等離子：「怎麼會，這兒不是鑄造世界瑞扎的標嗎？」
「都不是副廠件，授權生產在槍托這裡有個二維碼的，所有零部件都能溯源，大人，我之前就是做這個生意的。」
拉里克暗罵一聲，這是遇上懂行的了。
他雖然活了幾百年，畢竟不是專業的二道販子，帝國境內各種武器型號紛繁複雜，浩如煙海，怎麼可能每一樣都認識，最多也就是識別出幾個大類和主流貨。
尤理：「這樣，你再加三把，我就換了。」
尤理：「交個朋友。」
這句話像是有魔力一樣，讓拉里克一陣飄飄然。
等離子是五把一箱，如果要再湊三把，就得再拆一箱。
也不是不行吧，無非是拆完之後剩下的兩把得隔三差五維護一下，麻煩了那麼一點。
誒，又沒說一定要親自維護，完全可以丟給隊裡的閒人嘛。
尤理：「怎麼樣？」
拉里克拍了拍軍備箱，發出沉悶的響聲：「你的伺服顱骨雖然值錢，但也沒那麼值錢，就算換給我，一時半會兒我也脫不了手。」
「這樣吧。」
他自以為聰明地開始壓價。
「我這裡有三把等離子手槍。」
說著拉里克搬來另一個小一號的軍備箱，打開之後，裡面裝著三把看起來小巧精緻的盛怒型。
尤理眼前一亮，不過機仆的肢體語言沒有透露出任何情緒。
「可以，成交，我把伺服顱骨恢復出廠設置，然後把控制權移交給你，不過你得多給幾個燃料瓶。」
拉里克微微點頭，同意了這個交易。
機仆拿起一大一小兩個箱子，慢慢後撤，在狼蛛炮塔的注視下，消失在叢林中。
在兩方脫離接觸後，拉里克和尤理都暗罵對方是弱智，居然讓自己占了大便宜。
自以為得到兩個審判庭定製伺服顱骨的拉里克自不用說。
尤理迫不及待地抽出一把等離子手槍，塞進腰間。
這可不是什麼貼牌生產的樣子貨。
而是鑄造世界瑞扎原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