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天牛廟村財主集合，團練成了連？
「行了。」
寧學祥一句話，讓寧可金安靜下來，繼續說道，「這事兒咱們寧家不能一家出力，這團練可是天牛廟村的團練，翻新了對村里所有人都有好處。
把幾家財主都找來，各家各戶該出錢的出錢，該出人的出人，該出力的出力。
也順便再立一下咱們寧家在天牛廟村的威，好好讓村里所有人都知道，這天牛廟村究竟姓誰名誰，到底是誰家的天牛廟村。」
聽著自家老爺子這般霸氣十足的話，寧可金興奮得感覺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二話不說，領著團練的幾個弟兄，挨家挨戶去叫那些財主。
「曹家的，今晚到寧家來。」
「胡家的，記住別遲到，不然我家老爺子可要親自去請，還帶著團練的弟兄們一起去。」
……
到了費家這邊，寧可金親自上門。
他好歹是團練的領頭人，多少有些分量，更何況費家和寧家還是親戚，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不能太過簡單粗暴，免得壞了兩家的關係。
「怎麼回事？」
「大清早寧大哥才來過，這還沒天黑，寧大少爺怎麼也來了？」
費左氏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寧家來他費家逞一次威風就夠了，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可就有點不體面了。
「哈哈哈哈。」
此刻的寧可金正人逢喜事精神爽，壓根沒理會費左氏話里的刺，拱了拱手，大聲說道：「不過也就是我家老爺子出了個主意，讓咱們天牛廟村各家各戶的財主都過去一趟，有大事要宣布。」
「曹家、胡家那邊都會來人，費家夫人這邊也該過去一趟。」
「知道了，會去的。」
費左氏一時摸不清寧家的心思，只得先應承下來。
他費家可不想成為天牛廟村的異類。
「得了，費夫人。」
寧可金也不拖沓，轉身就走。
……
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
寧家大堂內擠滿了人：費左氏、胡家的、曹家的，還有其他幾家小財主，幾乎個個都是各家當家做主的人。
在這天牛廟村一畝三分地，還沒人敢不給寧學祥這份薄面。
「人既然都來了，大傢伙也都是為了天牛廟村做事，廢話不多說。」
「今天我寧學祥也就倚老賣老一回，咱這天牛廟村的團練，是時候該好好管管了。」
「就這麼十幾號人，成不了氣候，辦不了大事。我兒子寧可金作為咱們村子的團練領頭人，如今有意給這團練再擴張一番。」
「大頭！團練里的槍、子彈，我寧家出；小頭，平日裡的開銷、人力物力，還有各方面的渠道，各家各戶也該出一些？」
「有什麼話大傢伙敞開了說，都互相商量著來。」
寧學祥坐在主位上，一對眼袋看著有些疲憊，此刻卻中氣十足，沉穩的話語傳到大堂內各位財主耳中，格外響亮。
尤其他這事辦得足夠地道。
大頭自己扛了，小頭分攤到各家，都在大家的承受範圍之內。
這群財主們互相看著，面面相覷，一時沒人願意做這齣頭鳥，最後都下意識地看向費左氏。
費左氏思來想去，沒覺得這事對費家不好，反而有好處。
天牛廟村越安穩。
他費家才能長治久安。
畢竟外面兵荒馬亂，無非就是花些銀錢保平安罷了。
「成。」
費左氏最先開口，拍板定了事，「寧大哥今天做的這事，我看沒問題。我費家願意出這份銀錢，至於其他的人力物力，也自然會幫忙。」
有了費左氏帶頭，曹家、胡家的人，還有其他小財主們一個個跟著應和：「寧大哥放心，我們胡家絕對跟著你。」
「還有我們曹家。不就是團練嘛，咱們天牛廟村這麼多田地，各家各戶養幾十口人沒問題。」
眼見大傢伙氣氛和和樂樂。
可就在此時，寧學祥一句話直接把場上所有人都定住了。
「可不止是團練要擴張，我這邊準備出將近一千到兩千塊大洋，買上一百多把駁殼槍，再加上大量子彈，把這團練練得兵強馬壯。」
「讓那些雞公嶺的馬子，還有其他亂子，想來咱們天牛廟村，都得好好掂量掂量。」
寧學祥這時拍板，定下了今日商討之事的分量。
費左氏聽了，面色一緊，一雙眼睛看向寧學祥，眼神閃過一絲驚詫。
十幾號人的團練，擴到幾十號人也能接受，可人數一旦上了規模，還個個帶槍，有這麼多子彈，這是想幹嘛？
當一地軍閥不太可能，但恐怕是要做這地方的土霸主了。
可即便如此，對她費左氏而言，還是那句話：百利而無一害。
費左氏想了想，還是帶頭應承下來，其他財主們見狀，也只能一一答應。
至少此刻。
他們全然沒看出這事對自己有什麼壞處，只是驚訝於寧學祥的手筆。
吃完點心，喝完香茶。
這群財主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寒暄了一陣，才陸陸續續離開寧家。
「這寧老哥可真不同凡響。」
「一百多把槍，這麼多子彈，足足兩千塊大洋拿出去，寧家的家底恐怕都一把梭哈了。」
「要我說，還是被雞公嶺刺激到了，再加上寧老夫人沒了，所以他才豁出去了。」
「之前可從沒想過寧老哥還有這麼厲害的一面，可惜了他寧家那閨女……」
……
大多數財主都認為，寧學祥是受了刺激才大幹一場。
可費左氏總覺得這事還有蹊蹺。
之前寧學祥不捨得拿錢救閨女的模樣，還在她腦海里歷歷在目，怎麼現在轉性子轉得這麼徹底？
讓她一時間實在難以理解。
不過想想，寧蘇蘇嫁到了費家，早晚會給費家傳承香火，寧家強大了，費家也能跟著享福。
自己這麼做，也算不愧對費家列祖列宗了。
……
等財主們全都離開，寧家大堂內。
寧可金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一把拽住寧學祥的袖子左右搖晃：「爹！我的個親爹，您可真是我寧可金的親爹。一百多號人，一百多把槍，比那青旗會都還要威風。只是……買那麼多子彈幹什麼？」
寧學祥一句話，讓寧可金安靜下來，繼續說道，「這事兒咱們寧家不能一家出力，這團練可是天牛廟村的團練，翻新了對村里所有人都有好處。
把幾家財主都找來，各家各戶該出錢的出錢，該出人的出人，該出力的出力。
也順便再立一下咱們寧家在天牛廟村的威，好好讓村里所有人都知道，這天牛廟村究竟姓誰名誰，到底是誰家的天牛廟村。」
聽著自家老爺子這般霸氣十足的話，寧可金興奮得感覺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二話不說，領著團練的幾個弟兄，挨家挨戶去叫那些財主。
「曹家的，今晚到寧家來。」
「胡家的，記住別遲到，不然我家老爺子可要親自去請，還帶著團練的弟兄們一起去。」
……
到了費家這邊，寧可金親自上門。
他好歹是團練的領頭人，多少有些分量，更何況費家和寧家還是親戚，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不能太過簡單粗暴，免得壞了兩家的關係。
「怎麼回事？」
「大清早寧大哥才來過，這還沒天黑，寧大少爺怎麼也來了？」
費左氏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寧家來他費家逞一次威風就夠了，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可就有點不體面了。
「哈哈哈哈。」
此刻的寧可金正人逢喜事精神爽，壓根沒理會費左氏話里的刺，拱了拱手，大聲說道：「不過也就是我家老爺子出了個主意，讓咱們天牛廟村各家各戶的財主都過去一趟，有大事要宣布。」
「曹家、胡家那邊都會來人，費家夫人這邊也該過去一趟。」
「知道了，會去的。」
費左氏一時摸不清寧家的心思，只得先應承下來。
他費家可不想成為天牛廟村的異類。
「得了，費夫人。」
寧可金也不拖沓，轉身就走。
……
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
寧家大堂內擠滿了人：費左氏、胡家的、曹家的，還有其他幾家小財主，幾乎個個都是各家當家做主的人。
在這天牛廟村一畝三分地，還沒人敢不給寧學祥這份薄面。
「人既然都來了，大傢伙也都是為了天牛廟村做事，廢話不多說。」
「今天我寧學祥也就倚老賣老一回，咱這天牛廟村的團練，是時候該好好管管了。」
「就這麼十幾號人，成不了氣候，辦不了大事。我兒子寧可金作為咱們村子的團練領頭人，如今有意給這團練再擴張一番。」
「大頭！團練里的槍、子彈，我寧家出；小頭，平日裡的開銷、人力物力，還有各方面的渠道，各家各戶也該出一些？」
「有什麼話大傢伙敞開了說，都互相商量著來。」
寧學祥坐在主位上，一對眼袋看著有些疲憊，此刻卻中氣十足，沉穩的話語傳到大堂內各位財主耳中，格外響亮。
尤其他這事辦得足夠地道。
大頭自己扛了，小頭分攤到各家，都在大家的承受範圍之內。
這群財主們互相看著，面面相覷，一時沒人願意做這齣頭鳥，最後都下意識地看向費左氏。
費左氏思來想去，沒覺得這事對費家不好，反而有好處。
天牛廟村越安穩。
他費家才能長治久安。
畢竟外面兵荒馬亂，無非就是花些銀錢保平安罷了。
「成。」
費左氏最先開口，拍板定了事，「寧大哥今天做的這事，我看沒問題。我費家願意出這份銀錢，至於其他的人力物力，也自然會幫忙。」
有了費左氏帶頭，曹家、胡家的人，還有其他小財主們一個個跟著應和：「寧大哥放心，我們胡家絕對跟著你。」
「還有我們曹家。不就是團練嘛，咱們天牛廟村這麼多田地，各家各戶養幾十口人沒問題。」
眼見大傢伙氣氛和和樂樂。
可就在此時，寧學祥一句話直接把場上所有人都定住了。
「可不止是團練要擴張，我這邊準備出將近一千到兩千塊大洋，買上一百多把駁殼槍，再加上大量子彈，把這團練練得兵強馬壯。」
「讓那些雞公嶺的馬子，還有其他亂子，想來咱們天牛廟村，都得好好掂量掂量。」
寧學祥這時拍板，定下了今日商討之事的分量。
費左氏聽了，面色一緊，一雙眼睛看向寧學祥，眼神閃過一絲驚詫。
十幾號人的團練，擴到幾十號人也能接受，可人數一旦上了規模，還個個帶槍，有這麼多子彈，這是想幹嘛？
當一地軍閥不太可能，但恐怕是要做這地方的土霸主了。
可即便如此，對她費左氏而言，還是那句話：百利而無一害。
費左氏想了想，還是帶頭應承下來，其他財主們見狀，也只能一一答應。
至少此刻。
他們全然沒看出這事對自己有什麼壞處，只是驚訝於寧學祥的手筆。
吃完點心，喝完香茶。
這群財主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寒暄了一陣，才陸陸續續離開寧家。
「這寧老哥可真不同凡響。」
「一百多把槍，這麼多子彈，足足兩千塊大洋拿出去，寧家的家底恐怕都一把梭哈了。」
「要我說，還是被雞公嶺刺激到了，再加上寧老夫人沒了，所以他才豁出去了。」
「之前可從沒想過寧老哥還有這麼厲害的一面，可惜了他寧家那閨女……」
……
大多數財主都認為，寧學祥是受了刺激才大幹一場。
可費左氏總覺得這事還有蹊蹺。
之前寧學祥不捨得拿錢救閨女的模樣，還在她腦海里歷歷在目，怎麼現在轉性子轉得這麼徹底？
讓她一時間實在難以理解。
不過想想，寧蘇蘇嫁到了費家，早晚會給費家傳承香火，寧家強大了，費家也能跟著享福。
自己這麼做，也算不愧對費家列祖列宗了。
……
等財主們全都離開，寧家大堂內。
寧可金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一把拽住寧學祥的袖子左右搖晃：「爹！我的個親爹，您可真是我寧可金的親爹。一百多號人，一百多把槍，比那青旗會都還要威風。只是……買那麼多子彈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