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官府反應
按照陳默原來的想法，是要進一步調動積極性。
可在經歷了這些人的瘋狂之後。
陳默決定緩緩。
還有一個原因，一旦陳默這樣做，他怕被官府盯上，這無異於是在刨官府的根。
和反賊沒有什麼區別了。
最後，朱九留下了一部分糧食、銀元，用作陳默的發展經費。
剩下的全都運回了總部。
熱鬧的黃家村，隨著人員的散去，一下子變得冷靜下來。
嚴振東本想在黃家村多住幾天，給陳默一些幫助。
但，總部事情實在太多，特別是內外之分，還沒有定下來，閆大刀不敢回趙家村，在一處偏遠的分攤躲著。
到底該怎麼做，還沒有章程出來。
一切都和無頭蒼蠅一般。
「石頭，你去過縣城沒？」陳默問道。
石頭點點頭：「去過幾次，默哥有什麼安排。」
陳默坐在椅子上，開始安排起來：「石頭，你領個兄弟，去縣裡跑一趟，看看縣衙的反應，有沒有派兵的動向。」
陳默根本就不信姜有德。
師爺的嘴，騙人的鬼。
哪怕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殺人又如何？
還不如上面說了算，朝廷自身都難保了，朝廷現在最大的想法估計就是撈錢和維持穩定。
只要維持住明面的安定就行。
石頭雖然去過縣城，但都是跟著父母去的，自己從來沒單獨去過，更別說打聽情報了。
臉上露出難色，小聲的說道：「默哥，去沒問題，就是怎麼看縣衙的反應啊？要待多久？」
........
陳默還是高估了這個時代。
也是，這年月的莊稼人，見了官差都得繞著走，讓他去打探消息，確實是為難了。
要求不能太高。
「去縣城看看氛圍緊不緊張，城門有沒有封閉，蹲在縣衙門口的位置。」
「算了，不要去縣衙門口了。」
這倆愣頭青，真蹲在縣衙門口，保不齊緊張得渾身打顫，被官差一眼就瞅出不對勁，那麻煩就大了。
實際情況是，陳默想多了。
姜有德一路小跑，路上一刻不敢停歇，跑不動了就讓人背著，抬著。
姜有德像條被抽了骨頭的狗，癱在兩個衙役抬著的木板上，嘴裡哼哼唧唧，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生怕陳默反悔，派人殺他。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姜有德渾身顫抖，
他被抬進縣衙後堂時，腿還在篩糠，見了曹旺，「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膝蓋撞在青磚地上，發出沉悶的響。
「大人，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見不到大人了。」
「那神拳會一群刁民，實在是太兇悍了。」
「黃四郎的洋槍隊，直接就被衝散了，擋不住，根本擋不住，全都不怕死。」
曹旺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個翡翠扳指，眯著的小眼睛裡寒光閃閃。
他沒說話，只瞅著姜有德那副狼狽樣，嘴角往下撇了撇：「趙老大要反？」
「應該沒反，不然也不會放我回來。」姜有德吸了吸鼻子，總算稍微冷靜了些——剛才那副魂飛魄散的樣子，一半是真怕，一半是做給曹旺看的。
曹旺的手指在自己油光鋥亮的肥臉上捏了捏，肥肉堆里的眼睛眯得更細了：「可知道神拳會為何突然打黃四郎？」
他雖貪財，卻不傻，姜有德這趟差事辦得蹊蹺，他心裡早打了好幾個轉。
姜有德臉上立刻堆起憤怒，拳頭攥得咯咯響，指節都泛了白：「大人，咱們都被利用了，黃四郎這傢伙死有餘辜，你可還記得玉皇廟地契的事？」
「嗯，不是判給教民了嗎？」曹旺哼了一聲，那檔子事他記得清楚——為了讓納德那洋和尚幫著圈錢，他故意把地契判給了教民，本想息事寧人，哪成想還有後話。
「他們壞啊，那些教民拿到地契，轉頭就把地契獻給了納德，納德安排黃四郎要把玉皇廟拆掉，建教堂。」姜有德憤怒的說道，現在反應過來了，怪不得黃四郎那麼積極，還願意給錢。
曹旺這下是真驚著了，肥臉猛地一抽，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那黃四郎和納德膽子如此之大？！」
他手指在桌上敲得飛快，「玉皇廟是隨便能拆的？那些愚蠢的鄉民，就靠著這點念想活了，拆了廟，他們能跟你拼命！」
「是啊，所以，大王村和周邊幾個村，聯合起來，去把趙老大請了過來。」他本想玩個平衡，讓黃四郎和趙老大互相掐，自己坐收漁利，沒成想玩砸了，差點把小命搭進去。
曹旺的眉頭擰成了個疙瘩，雙手在肥臉上使勁揉著，像是要把皺紋都揉平：「就因為這，趙老大就派人殺過去了？我記得趙老大不是這樣的人啊。」
「哎，大人，別提了，還不是黃四郎這個潑皮，他騎虎難下，趙老大一來，玉皇廟就沒法拆了，教堂也沒法建，他完不成納德的交代，怕啊，直接請了兩伙劫匪，要刺殺趙老大。」姜有德事先是真不知道這事。
等知道之後，才發覺自己被利用了。
瑪德，只給一百大洋，乾的卻是一千大洋的賣命活。
「趙老大死了沒？」曹旺連忙追問，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順著臉頰往下滑，滴在錦緞馬褂上。
「不知道，應該沒死吧，要是死了，神拳會的那些人得瘋，保不齊教堂都得拆了，納德那洋和尚肯定活不成。」姜有德砸吧砸吧嘴，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再說了，趙老大不是刀槍不入嗎，肯定沒死。」姜有德補了一句。
曹旺聞言，一聲冷笑，對著地上「賠」的一聲，吐出一口唾沫：「那都是騙愚民的，真要刀槍不入，早就被朝廷請過去當國師了，還在這裡混？」
「不過，這黃四郎是真該死，今天敢殺趙老大，明天是不是就敢殺官？」
「居然還敢利用本官，還好神拳會的人沒有喪失理智，殺了有德你，不然這事情就真的很難收場了。」
姜有德聽著這話，嘴角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一聽這話，就知道曹旺準備息事寧人了。
他心裡頭拔涼拔涼的——大人，您就算裝著心疼我一下，也行啊。
「大人，朝堂現在對洋人什麼態度？」
可在經歷了這些人的瘋狂之後。
陳默決定緩緩。
還有一個原因，一旦陳默這樣做，他怕被官府盯上，這無異於是在刨官府的根。
和反賊沒有什麼區別了。
最後，朱九留下了一部分糧食、銀元，用作陳默的發展經費。
剩下的全都運回了總部。
熱鬧的黃家村，隨著人員的散去，一下子變得冷靜下來。
嚴振東本想在黃家村多住幾天，給陳默一些幫助。
但，總部事情實在太多，特別是內外之分，還沒有定下來，閆大刀不敢回趙家村，在一處偏遠的分攤躲著。
到底該怎麼做，還沒有章程出來。
一切都和無頭蒼蠅一般。
「石頭，你去過縣城沒？」陳默問道。
石頭點點頭：「去過幾次，默哥有什麼安排。」
陳默坐在椅子上，開始安排起來：「石頭，你領個兄弟，去縣裡跑一趟，看看縣衙的反應，有沒有派兵的動向。」
陳默根本就不信姜有德。
師爺的嘴，騙人的鬼。
哪怕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殺人又如何？
還不如上面說了算，朝廷自身都難保了，朝廷現在最大的想法估計就是撈錢和維持穩定。
只要維持住明面的安定就行。
石頭雖然去過縣城，但都是跟著父母去的，自己從來沒單獨去過，更別說打聽情報了。
臉上露出難色，小聲的說道：「默哥，去沒問題，就是怎麼看縣衙的反應啊？要待多久？」
........
陳默還是高估了這個時代。
也是，這年月的莊稼人，見了官差都得繞著走，讓他去打探消息，確實是為難了。
要求不能太高。
「去縣城看看氛圍緊不緊張，城門有沒有封閉，蹲在縣衙門口的位置。」
「算了，不要去縣衙門口了。」
這倆愣頭青，真蹲在縣衙門口，保不齊緊張得渾身打顫，被官差一眼就瞅出不對勁，那麻煩就大了。
實際情況是，陳默想多了。
姜有德一路小跑，路上一刻不敢停歇，跑不動了就讓人背著，抬著。
姜有德像條被抽了骨頭的狗，癱在兩個衙役抬著的木板上，嘴裡哼哼唧唧，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生怕陳默反悔，派人殺他。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姜有德渾身顫抖，
他被抬進縣衙後堂時，腿還在篩糠，見了曹旺，「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膝蓋撞在青磚地上，發出沉悶的響。
「大人，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見不到大人了。」
「那神拳會一群刁民，實在是太兇悍了。」
「黃四郎的洋槍隊，直接就被衝散了，擋不住，根本擋不住，全都不怕死。」
曹旺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個翡翠扳指，眯著的小眼睛裡寒光閃閃。
他沒說話，只瞅著姜有德那副狼狽樣，嘴角往下撇了撇：「趙老大要反？」
「應該沒反，不然也不會放我回來。」姜有德吸了吸鼻子，總算稍微冷靜了些——剛才那副魂飛魄散的樣子，一半是真怕，一半是做給曹旺看的。
曹旺的手指在自己油光鋥亮的肥臉上捏了捏，肥肉堆里的眼睛眯得更細了：「可知道神拳會為何突然打黃四郎？」
他雖貪財，卻不傻，姜有德這趟差事辦得蹊蹺，他心裡早打了好幾個轉。
姜有德臉上立刻堆起憤怒，拳頭攥得咯咯響，指節都泛了白：「大人，咱們都被利用了，黃四郎這傢伙死有餘辜，你可還記得玉皇廟地契的事？」
「嗯，不是判給教民了嗎？」曹旺哼了一聲，那檔子事他記得清楚——為了讓納德那洋和尚幫著圈錢，他故意把地契判給了教民，本想息事寧人，哪成想還有後話。
「他們壞啊，那些教民拿到地契，轉頭就把地契獻給了納德，納德安排黃四郎要把玉皇廟拆掉，建教堂。」姜有德憤怒的說道，現在反應過來了，怪不得黃四郎那麼積極，還願意給錢。
曹旺這下是真驚著了，肥臉猛地一抽，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那黃四郎和納德膽子如此之大？！」
他手指在桌上敲得飛快，「玉皇廟是隨便能拆的？那些愚蠢的鄉民，就靠著這點念想活了，拆了廟，他們能跟你拼命！」
「是啊，所以，大王村和周邊幾個村，聯合起來，去把趙老大請了過來。」他本想玩個平衡，讓黃四郎和趙老大互相掐，自己坐收漁利，沒成想玩砸了，差點把小命搭進去。
曹旺的眉頭擰成了個疙瘩，雙手在肥臉上使勁揉著，像是要把皺紋都揉平：「就因為這，趙老大就派人殺過去了？我記得趙老大不是這樣的人啊。」
「哎，大人，別提了，還不是黃四郎這個潑皮，他騎虎難下，趙老大一來，玉皇廟就沒法拆了，教堂也沒法建，他完不成納德的交代，怕啊，直接請了兩伙劫匪，要刺殺趙老大。」姜有德事先是真不知道這事。
等知道之後，才發覺自己被利用了。
瑪德，只給一百大洋，乾的卻是一千大洋的賣命活。
「趙老大死了沒？」曹旺連忙追問，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順著臉頰往下滑，滴在錦緞馬褂上。
「不知道，應該沒死吧，要是死了，神拳會的那些人得瘋，保不齊教堂都得拆了，納德那洋和尚肯定活不成。」姜有德砸吧砸吧嘴，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再說了，趙老大不是刀槍不入嗎，肯定沒死。」姜有德補了一句。
曹旺聞言，一聲冷笑，對著地上「賠」的一聲，吐出一口唾沫：「那都是騙愚民的，真要刀槍不入，早就被朝廷請過去當國師了，還在這裡混？」
「不過，這黃四郎是真該死，今天敢殺趙老大，明天是不是就敢殺官？」
「居然還敢利用本官，還好神拳會的人沒有喪失理智，殺了有德你，不然這事情就真的很難收場了。」
姜有德聽著這話，嘴角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一聽這話，就知道曹旺準備息事寧人了。
他心裡頭拔涼拔涼的——大人，您就算裝著心疼我一下，也行啊。
「大人，朝堂現在對洋人什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