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破「沖脈」
「我回六扇門了，這幾日江梨一直向我打聽燕州軍招兵的事，你多勸勸她，別想不開。」
「好，我知道了。」
楊千實在了解江梨，她小時候就生活在軍營，嚮往成為一名士兵，一位將軍，更何況，大乾與蠻真早晚一戰，要為全家報仇，江梨必須參軍。
楊千會無條件支持她。
感受到屋內熾熱氣勁在消散，楊千叫來後院練功的林沖南，「大師兄，二師兄回來了。」
聞言，林沖南又喜又悲，只是表現的平靜，來到令狐秋風的房間。
許鳳年和令狐秋風靠在床邊，依舊相顧無言。
見林沖南和楊千進來，許鳳年艱難的爬下床，舉起床邊的金絲紅纓槍，朝三人跪了下去。
他閉上眼睛，眉頭舒展開來，臉上的皺紋變淺：「是我殺了師父，今日，你們要為師父報仇，就動手吧！」
林沖南率先接過紅纓槍，以槍尾輕輕點了下許鳳年，冷聲道：「你不能再叫師父，也不能再以師父的弟子自居。」
令狐秋風照做，有些哽咽：「那日秋風小道你救了我，我不能殺你，照你如今的模樣，也活不了幾年，好自為之吧。」
楊千接過紅纓槍，放置一旁，「師兄，你若覺得對不起我父親，留下這條命，日後親手殺了哈里和慶。」
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許燕兒跌跌撞撞奔向許鳳年，抱緊了他的脖子，帶著哭腔：
「哥哥，你的頭髮怎麼了？」
「燕兒乖，哥沒事！」
許鳳年朝江梨的方向拜了三拜，「多謝弟妹對我小妹的照顧！」
「若是沒有燕兒，我這幾年倒真要一個人過了。」
江梨溫婉的笑容打破了屋內的沉悶，「想必你們都餓了，我準備了些飯菜，還熱乎，邊吃邊聊吧。」
她拍了拍手掌，下人們將一桌酒菜端了進來。
林沖南和令狐秋風深深嘆息，一左一右扶起身上還有傷的許鳳年。
「好好養傷吧，否則怎麼殺哈里和慶，替師父報仇？」林沖南抱過燕兒，颳了下她的鼻子：「叫大哥！」
「大哥？」燕兒似懂非懂。
令狐秋風腰間的傷也還沒好，和許鳳年相互攙扶著入座。
江梨給令狐秋風、許鳳年倒了杯熱水，其餘人都是酒。
「都別哭喪著臉哈，今日算是小妹第一次正式見三位兄長，我先干為敬！」
江梨先飲，眾人隨後。
「第二杯，要感謝三位兄長對我夫君的照顧，若是我夫君有什麼做的不好，我替他賠不是了，希望你們兄弟可以摒棄前嫌，我幹了。」
江梨再飲，眾人猶豫後也陪一杯。
「第三杯，敬我夫君，今日能相聚一堂，他……一言難盡的辛苦。」
江梨三飲，眾人齊飲。
楊千竟不知道，江梨還有這一面，還是說，她看出楊千的不善言辭，特意替自己說的。
「弟妹說的對，四弟年齡雖小，本事卻大，娶了個這般賢惠的媳婦，三哥先敬你一杯！」令狐秋風這兩日一直在聽林沖南誇讚江梨，今日見了，的確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老四，這杯雖然敬你，但卻是敬你娶了個將門虎女，以後可得好好待人家，教坊司那種地方就別去了！」
楊千一口嗆了出來，該死的林方，什麼話都說。
「我敬你。」許鳳年最後具備，有些唯唯諾諾。
楊千正要喝，卻被江梨攔下，「這位兄長，你敬誰還沒說清楚呢？」
「四……四弟，二哥敬你！」許鳳年倒了杯酒，滿滿飲下。
窗外風雪交加，屋內卻是暖若三春，一番推杯換盞後，林沖南率先醉倒，被人抬回房間。
江梨已經半醉，被楊千扛回房間。
手中的青瓷酒壺空了大半，她支著下巴，指尖無意識地劃著名酒杯邊緣。
燭光映照，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沾了點酒漬，像沾了晨露的柳絲。
「夫君，」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點含糊的糯意，「我想去參軍，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
楊千伸手，正欲替江梨擦去唇角沾著的魚肉碎骨，卻被她搖頭躲開。
她抬手按住楊千手腕，指尖帶著酒後的溫熱，力氣不大，像小貓撓似的：「不許動，我還沒說完呢……」
「好～你說，我聽著呢。」
江梨的目光飄到牆角的紅纓槍上，眼神晃動，竟伸手想去夠。
楊千連忙按住她的手：「小心劃傷，你醉了。」
「我沒醉！」
江梨噘著嘴反駁，乖乖收了手，攥住楊千的衣袖，手指輕輕絞動布料。
「那年在燕山，第一次見你用這紅纓槍捕獵，好准……當時我就想，這人的槍好看，人也好看。」
她說著，忽然笑了起來，眼角彎成月牙，露出兩顆淺淺的梨渦。
楊千沒忍住用食指戳了戳她的梨渦，有些發燙。
紅色燭光落在她的眉眼間，將她平日藏在英氣下的嬌態全映了出來。
江梨靠在楊千肩頭，腦袋輕輕晃動，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只是你一直不理我，我面子薄，又不好意思……」
話音未落，江梨的呼吸變得輕緩，嘴角帶著還未散去的笑意，顯然是醉得睡著了。
楊千嘴角也掛起了笑意。
穩穩將她扶好，安置在床上，楊千渾身氣血翻湧，只覺一股暖流自氣海向上沖至胸口。
這是「沖脈」即將突破的表現，楊千內沉丹田，與腎精結合。
小腹內真氣涌動，一股熱流自氣海向上沖至胸口，再向下貫至足底，心跳如鼓，氣血澎湃。
但真氣的運轉卻是十分熟稔，整個過程並未受到任何阻攔，僅半個時辰，楊千的沖脈便徹底打通。
如果打通「帶脈」，可以幫助武夫腰馬合一，那打通「沖脈」，便能鍊氣化血，讓人氣血旺盛，體能力量恢復速度遠超常人，傷口癒合加快，這就是武夫比常人傷勢好的快的原因。
餘下，還剩四道經脈，陰蹺脈、陽蹺；陰維、陽維。
陽蹺脈主導白天的行動，陰蹺脈則關係到夜間的潛行，通此二脈，可使人身輕如燕。
陰維脈維繫全身陰經，陽維脈維繫全身陽經，通此二脈，可使全身經脈連成一體，協調剛柔、快慢的勁力。
蹺脈與微脈通常陰陽一齊打通，取決於大周天循環的自然衝擊。
楊千有種感覺，餘下四條經脈打通的時間就在這兩日，在內力修煉速度上，蕭選完全沒辦法和楊千比。
望著沉沉睡下的江梨，楊千看向她的支線任務：
【流民少女二：斬殺哈里和東，為江梨報滅門之仇】
目前處於停滯不前的狀態，現在想要斬殺哈里和東，除非哈里和東再次南下，不過，等他發現祁燕地形圖不對勁，已經明年開春了。
如今，聶青已經飛鴿傳書，將張培生勾結蠻真的事上報總門主，不知皇帝會作何打算？
「算了，出去練槍吧！」
楊千替江梨蓋好被子後來到後院，他怕再看下去會渾身不得勁，影響道心。
在奇經八脈打通之前，童子身必須得保住，否則打通餘下四道經脈，就不是這兩天的事，而是兩個月甚至兩年的事了。
就在此時，令狐秋風推開窗戶，欣賞著楊千打完盪魔槍法完整的二十式。
「四弟，你這槍法快是快，但總覺得你這步法與盪魔槍不太匹配，等為兄傷好了，帶你回虎龍門怎麼樣？」
楊千收槍垂手，「三哥，你傷明天能好嗎？」
「畜生，你是不想讓你哥活啊？最少一個月」
令狐秋風摸了摸腰間那道豁口，「虎龍門的梅長老針對盪魔槍，閉關三年，創出一門絕世輕功，可惜為兄沒來得及學，若是知道你是師父的孩子，她定會傳授於你。」
楊千愕然，一個月，再趕到虎龍門，不得一個半月，那時候，恐怕哈里和東已經發現不對勁，再次南下。
「三哥，我覺得你輕功就不錯，教教我唄。」
「我這就是普通的梅花步，只是我天賦異稟，才顯得快。」
令狐秋風的確沒藏私，他的輕功就是江湖大部分武夫用來入門的梅花步，真比起來，還不如乘風步。
他轉了轉眼球，討好道：「聽說四弟槍挑那姆卓，用的是師父自創的破罡式……」
「當然，為兄也不能白拿你的，這個給你。」
令狐秋風扯開隨身衣服的縫好的袖口，抽出一根金絲，與他纏在紅纓槍上的那根金絲一模一樣，柔韌性極強，搭配「勢若千鈞」，幾乎可以做到瞬行百步。
「這是一位好友相贈，僅有兩根，今日送你一根！」說著，令狐秋風露出一抹姨母笑。
「喲喲喲，還好友，我看是未來嫂子吧？」楊千一眼看出端倪。
打趣歸打趣，他並未對令狐秋風隱瞞「破罡式」的奧義，其實很簡單，任何一門罡氣防禦都有薄弱的地方，不可能包裹全身。
否則會呼吸不暢，即便是少林的金鐘罩神功，練到極致，也會有極其微小的罩門，只不過金鐘罩的罩門固定。
普通的罡氣防禦因為罡氣流動，罡氣薄弱之處會隨時變化，可以通過找到罡氣弱點來破罡。
而盪魔槍的破罡式關鍵就在於用盪魔槍創造對手罡氣防禦的薄弱點，不需要刻意尋找。
盪魔槍刺出的時候，槍尖處薄弱，槍尖周圍真氣強橫，對手自然會調整自身罡氣，以薄弱對薄弱，可盪魔槍刺中之前，槍尖處會聚集真氣，達到攻其一處的效果。
對手來不及調整罡氣，便能以真氣破罡氣。
令狐秋風頷首，只覺精妙，「那如何調整用槍時的真氣變化？」
「無他，唯手熟爾。」
令狐秋風有種被忽悠的感覺，不過說不上來，只好似有收穫的回到房間，細細感悟。
許鳳年聽著二人的對話，又見令狐秋風坐於一旁，手上比劃。
想起上次破開張培生天罡童子功時所用的「破罡式」，的確是這個道理，但他只是情急時使出來的，如今聽楊千一講，頓覺槍意清明。
「好，我知道了。」
楊千實在了解江梨，她小時候就生活在軍營，嚮往成為一名士兵，一位將軍，更何況，大乾與蠻真早晚一戰，要為全家報仇，江梨必須參軍。
楊千會無條件支持她。
感受到屋內熾熱氣勁在消散，楊千叫來後院練功的林沖南，「大師兄，二師兄回來了。」
聞言，林沖南又喜又悲，只是表現的平靜，來到令狐秋風的房間。
許鳳年和令狐秋風靠在床邊，依舊相顧無言。
見林沖南和楊千進來，許鳳年艱難的爬下床，舉起床邊的金絲紅纓槍，朝三人跪了下去。
他閉上眼睛，眉頭舒展開來，臉上的皺紋變淺：「是我殺了師父，今日，你們要為師父報仇，就動手吧！」
林沖南率先接過紅纓槍，以槍尾輕輕點了下許鳳年，冷聲道：「你不能再叫師父，也不能再以師父的弟子自居。」
令狐秋風照做，有些哽咽：「那日秋風小道你救了我，我不能殺你，照你如今的模樣，也活不了幾年，好自為之吧。」
楊千接過紅纓槍，放置一旁，「師兄，你若覺得對不起我父親，留下這條命，日後親手殺了哈里和慶。」
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許燕兒跌跌撞撞奔向許鳳年，抱緊了他的脖子，帶著哭腔：
「哥哥，你的頭髮怎麼了？」
「燕兒乖，哥沒事！」
許鳳年朝江梨的方向拜了三拜，「多謝弟妹對我小妹的照顧！」
「若是沒有燕兒，我這幾年倒真要一個人過了。」
江梨溫婉的笑容打破了屋內的沉悶，「想必你們都餓了，我準備了些飯菜，還熱乎，邊吃邊聊吧。」
她拍了拍手掌，下人們將一桌酒菜端了進來。
林沖南和令狐秋風深深嘆息，一左一右扶起身上還有傷的許鳳年。
「好好養傷吧，否則怎麼殺哈里和慶，替師父報仇？」林沖南抱過燕兒，颳了下她的鼻子：「叫大哥！」
「大哥？」燕兒似懂非懂。
令狐秋風腰間的傷也還沒好，和許鳳年相互攙扶著入座。
江梨給令狐秋風、許鳳年倒了杯熱水，其餘人都是酒。
「都別哭喪著臉哈，今日算是小妹第一次正式見三位兄長，我先干為敬！」
江梨先飲，眾人隨後。
「第二杯，要感謝三位兄長對我夫君的照顧，若是我夫君有什麼做的不好，我替他賠不是了，希望你們兄弟可以摒棄前嫌，我幹了。」
江梨再飲，眾人猶豫後也陪一杯。
「第三杯，敬我夫君，今日能相聚一堂，他……一言難盡的辛苦。」
江梨三飲，眾人齊飲。
楊千竟不知道，江梨還有這一面，還是說，她看出楊千的不善言辭，特意替自己說的。
「弟妹說的對，四弟年齡雖小，本事卻大，娶了個這般賢惠的媳婦，三哥先敬你一杯！」令狐秋風這兩日一直在聽林沖南誇讚江梨，今日見了，的確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老四，這杯雖然敬你，但卻是敬你娶了個將門虎女，以後可得好好待人家，教坊司那種地方就別去了！」
楊千一口嗆了出來，該死的林方，什麼話都說。
「我敬你。」許鳳年最後具備，有些唯唯諾諾。
楊千正要喝，卻被江梨攔下，「這位兄長，你敬誰還沒說清楚呢？」
「四……四弟，二哥敬你！」許鳳年倒了杯酒，滿滿飲下。
窗外風雪交加，屋內卻是暖若三春，一番推杯換盞後，林沖南率先醉倒，被人抬回房間。
江梨已經半醉，被楊千扛回房間。
手中的青瓷酒壺空了大半，她支著下巴，指尖無意識地劃著名酒杯邊緣。
燭光映照，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沾了點酒漬，像沾了晨露的柳絲。
「夫君，」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點含糊的糯意，「我想去參軍，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
楊千伸手，正欲替江梨擦去唇角沾著的魚肉碎骨，卻被她搖頭躲開。
她抬手按住楊千手腕，指尖帶著酒後的溫熱，力氣不大，像小貓撓似的：「不許動，我還沒說完呢……」
「好～你說，我聽著呢。」
江梨的目光飄到牆角的紅纓槍上，眼神晃動，竟伸手想去夠。
楊千連忙按住她的手：「小心劃傷，你醉了。」
「我沒醉！」
江梨噘著嘴反駁，乖乖收了手，攥住楊千的衣袖，手指輕輕絞動布料。
「那年在燕山，第一次見你用這紅纓槍捕獵，好准……當時我就想，這人的槍好看，人也好看。」
她說著，忽然笑了起來，眼角彎成月牙，露出兩顆淺淺的梨渦。
楊千沒忍住用食指戳了戳她的梨渦，有些發燙。
紅色燭光落在她的眉眼間，將她平日藏在英氣下的嬌態全映了出來。
江梨靠在楊千肩頭，腦袋輕輕晃動，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只是你一直不理我，我面子薄，又不好意思……」
話音未落，江梨的呼吸變得輕緩，嘴角帶著還未散去的笑意，顯然是醉得睡著了。
楊千嘴角也掛起了笑意。
穩穩將她扶好，安置在床上，楊千渾身氣血翻湧，只覺一股暖流自氣海向上沖至胸口。
這是「沖脈」即將突破的表現，楊千內沉丹田，與腎精結合。
小腹內真氣涌動，一股熱流自氣海向上沖至胸口，再向下貫至足底，心跳如鼓，氣血澎湃。
但真氣的運轉卻是十分熟稔，整個過程並未受到任何阻攔，僅半個時辰，楊千的沖脈便徹底打通。
如果打通「帶脈」，可以幫助武夫腰馬合一，那打通「沖脈」，便能鍊氣化血，讓人氣血旺盛，體能力量恢復速度遠超常人，傷口癒合加快，這就是武夫比常人傷勢好的快的原因。
餘下，還剩四道經脈，陰蹺脈、陽蹺；陰維、陽維。
陽蹺脈主導白天的行動，陰蹺脈則關係到夜間的潛行，通此二脈，可使人身輕如燕。
陰維脈維繫全身陰經，陽維脈維繫全身陽經，通此二脈，可使全身經脈連成一體，協調剛柔、快慢的勁力。
蹺脈與微脈通常陰陽一齊打通，取決於大周天循環的自然衝擊。
楊千有種感覺，餘下四條經脈打通的時間就在這兩日，在內力修煉速度上，蕭選完全沒辦法和楊千比。
望著沉沉睡下的江梨，楊千看向她的支線任務：
【流民少女二：斬殺哈里和東，為江梨報滅門之仇】
目前處於停滯不前的狀態，現在想要斬殺哈里和東，除非哈里和東再次南下，不過，等他發現祁燕地形圖不對勁，已經明年開春了。
如今，聶青已經飛鴿傳書，將張培生勾結蠻真的事上報總門主，不知皇帝會作何打算？
「算了，出去練槍吧！」
楊千替江梨蓋好被子後來到後院，他怕再看下去會渾身不得勁，影響道心。
在奇經八脈打通之前，童子身必須得保住，否則打通餘下四道經脈，就不是這兩天的事，而是兩個月甚至兩年的事了。
就在此時，令狐秋風推開窗戶，欣賞著楊千打完盪魔槍法完整的二十式。
「四弟，你這槍法快是快，但總覺得你這步法與盪魔槍不太匹配，等為兄傷好了，帶你回虎龍門怎麼樣？」
楊千收槍垂手，「三哥，你傷明天能好嗎？」
「畜生，你是不想讓你哥活啊？最少一個月」
令狐秋風摸了摸腰間那道豁口，「虎龍門的梅長老針對盪魔槍，閉關三年，創出一門絕世輕功，可惜為兄沒來得及學，若是知道你是師父的孩子，她定會傳授於你。」
楊千愕然，一個月，再趕到虎龍門，不得一個半月，那時候，恐怕哈里和東已經發現不對勁，再次南下。
「三哥，我覺得你輕功就不錯，教教我唄。」
「我這就是普通的梅花步，只是我天賦異稟，才顯得快。」
令狐秋風的確沒藏私，他的輕功就是江湖大部分武夫用來入門的梅花步，真比起來，還不如乘風步。
他轉了轉眼球，討好道：「聽說四弟槍挑那姆卓，用的是師父自創的破罡式……」
「當然，為兄也不能白拿你的，這個給你。」
令狐秋風扯開隨身衣服的縫好的袖口，抽出一根金絲，與他纏在紅纓槍上的那根金絲一模一樣，柔韌性極強，搭配「勢若千鈞」，幾乎可以做到瞬行百步。
「這是一位好友相贈，僅有兩根，今日送你一根！」說著，令狐秋風露出一抹姨母笑。
「喲喲喲，還好友，我看是未來嫂子吧？」楊千一眼看出端倪。
打趣歸打趣，他並未對令狐秋風隱瞞「破罡式」的奧義，其實很簡單，任何一門罡氣防禦都有薄弱的地方，不可能包裹全身。
否則會呼吸不暢，即便是少林的金鐘罩神功，練到極致，也會有極其微小的罩門，只不過金鐘罩的罩門固定。
普通的罡氣防禦因為罡氣流動，罡氣薄弱之處會隨時變化，可以通過找到罡氣弱點來破罡。
而盪魔槍的破罡式關鍵就在於用盪魔槍創造對手罡氣防禦的薄弱點，不需要刻意尋找。
盪魔槍刺出的時候，槍尖處薄弱，槍尖周圍真氣強橫，對手自然會調整自身罡氣，以薄弱對薄弱，可盪魔槍刺中之前，槍尖處會聚集真氣，達到攻其一處的效果。
對手來不及調整罡氣，便能以真氣破罡氣。
令狐秋風頷首，只覺精妙，「那如何調整用槍時的真氣變化？」
「無他，唯手熟爾。」
令狐秋風有種被忽悠的感覺，不過說不上來，只好似有收穫的回到房間，細細感悟。
許鳳年聽著二人的對話，又見令狐秋風坐於一旁，手上比劃。
想起上次破開張培生天罡童子功時所用的「破罡式」，的確是這個道理，但他只是情急時使出來的，如今聽楊千一講，頓覺槍意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