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精神失常許鳳年
楊千心裡一怵，不是，這人怎麼陰魂不散啊？
果然，偏門守衛中黑琉璃的毒，和許鳳年逃不了干係。
楊千眉頭一皺，直勾勾盯著許鳳年的眼睛，「我爹，是你殺的嗎？」
聞言，許鳳年臉上笑容僵住，緊握短劍的手差點沒拿穩，後退一步，愈發覺得楊千目光陰森。
「不，不是我！」
「那你為什麼不替你師父報仇？」楊千反客為主道。
「是哈里和慶，不是我！」許鳳年有些精神恍惚，靠在牆邊，舒緩著氣息。
「哈里和慶不過是個天人境武夫，即便帶上千人，也不能保證制服一個止境武者，除非……」
楊千伸出食指，一臉嚴肅的指著許鳳年，「除非是你，趁我父親對敵之時，暗害了他！」
像是被戳中心思，許鳳年緊緊抱住頭顱，發出一聲悲鳴。
楊業的聲音在他耳邊迴蕩。
「師……師父，弟子錯了……」
趁許鳳年陷入過去的回憶中，楊千輕輕挪動腳步，緩緩後退。
從上次秋風小道洞窟中，楊千就發現，許鳳年的情緒極其不穩定。
眼下的情況，基本確定，楊業的死和許鳳年有關。
許鳳年搖晃著腦袋，像個瘋子一樣撞擊牆壁，直到餘光發現楊千在後退，他才漸漸晃過神來，輕點腳尖，飛身躍至楊千身前。
一桿鐵槍抵住楊千身體，將他壓至牆角。
「師父是我害的又怎樣？他不給我祁燕地形圖，我只能殺了他，我用的就是黑琉璃，老匹夫一點勁都使不出來，他只能被亂刀砍死。」
許鳳年的眼角還在抽搐，滿頭大汗，露出陰冷的笑容，大口呼著氣。
楊千甚至能感覺到一臉的唾沫。
「我不會傷害你的，師弟，把另外一半地形圖給我，我以後都不會找你的麻煩，嗯？」
面對滿頭大汗像是精神恍惚的許鳳年，楊千竟真的感到一絲畏懼。
這是走火入魔還是精神失常？
他要是下手沒輕沒重的，楊千恐怕要廢。
「師兄，圖在我腦子裡。」
聞言，許鳳年抽出背後鐵槍，打算劈開楊千的腦袋，取出地形圖。
「別，師兄！」楊千趕緊抬手去攔，「我的意思是，我記得那半張地形圖，我可以給你畫出來。」
許鳳年雖然看起來瘋癲，卻能聽懂人話，他抓起楊千，於夜幕中穿行，踩過幾座房頂，來到一間燈火通明的畫坊。
約莫十幾個畫師，正一臉驚訝的看著師兄弟二人。
下一刻，許鳳年手中鐵槍劃破長空，十幾具屍體應聲倒地，緊接著整個畫坊安靜了下來。
「師弟，沒事，快，畫出來。」
許鳳年貼心的為楊千鋪開畫黃皮紙，端來硯台，將毛筆置入楊千手中，臉上堆砌的笑容看上去極其瘮人。
正要動筆，楊千靈機一動。
既然楊業是許鳳年害的，有沒有可能，另一半祁燕地形圖，在他身上。
「師兄，如果有另一半圖做參考，我會畫的細緻一些。」
在楊千期待的目光中，許鳳年扒開胸前黑色勁衣，從懷中抽出一張凸五邊形的牛皮紙，用手輕輕捋平後放在桌上，嗓音中帶著渾厚的氣息：
「來，師弟，不著急。」
看到另一半祁燕地形圖的瞬間，遊戲「地圖」中蠻真部落到大燕群山途中的迷霧散去，一條隱秘道路，自蠻真部落的祁連山脈出發，繞過三道峽谷，經歷超過二十次分叉口選擇，最終，直達燕州城下。
比起繞過兩座群山，能節省大半路程。
於是，楊千在黃皮紙上，畫出凹五邊形的地形圖，各種細節一應俱全，兩張圖連接處的路線幾乎天衣無縫。
不過，按照楊千畫的路線走，肯定到不了燕州城下。
望著手中傑作，許鳳年推翻了硯台，墨水灑在他的腳上，他也沒發現，只是捧著兩張圖狂笑不止。
楊千吞了口唾沫，剛鬆了口氣，許鳳年的笑容戛然而止，目光鎖定在楊千臉上。
一隻手抓住楊千手腕，痴笑道：「師弟，畫的真好，這一張也畫一份吧。」
行，只要不是滅口就行。
楊千照做，對照著原圖，在黃皮紙上將凸五邊形的地圖畫了出來，這次，完全與原圖一致。
許鳳年滿意的笑了，沖楊千挑眉道：「師弟，你走吧！」
楊千試探著邁出腳步，目光卻一直盯著許鳳年手中鐵槍。
和誰耍小聰明都不能和精神不正常的人耍小聰明。
他丟的是槍，你丟的是命！
不過，許鳳年始終保持甜美微笑，目送楊千來到畫坊門口，忽然一個閃身，攔住楊千出門的道路。
卻見他脫下身上黑色勁裝，扔到楊千臉上。
下一刻，許鳳年的收攏笑容，面色嚴肅，「小師弟，待我辦完了事，自會回來領死。」
言罷，縱身跳上房頂，飛躍在建築樓間，一眨眼消失在黑暗中。
楊千似懂非懂的換上這身勁裝，才剛出門，就嗅到一股燒焦氣味，回頭一看，畫坊已經燃起熊熊烈火。
趁著夜色，楊千躲過巡視的官兵和救火的百姓。
他沒有回聶青的宅子，而是從後門，翻進燕雲武館後院。
林沖南不在這，楊千清晰的聽到前院武館弟子習武的聲音。
從水缸中舀一杯水灌進嘴裡，洗了把臉才緩過來。
【已完成主線任務一：弄清楚父親楊業的死因】
【獲得獎勵：角色創建點*1】
【觸發主線任務二：盪魔槍法】
【主線任務二：突破至中境，將盪魔槍法練至入門】
【獎勵：角色創建點*1】
「被騙了？」
盯著身上半碎的勁裝，楊千後知後覺，許鳳年根本就沒瘋。
可既然沒瘋，許鳳年就應該清楚，楊千不可能把真的地形圖畫出來交給他。
算了算了，沒瘋就行。
楊千緩緩起身，忽聽前院傳來林沖南的聲音：「聶大人，聶十伯的確已經離開武館，大人若是不信，可隨意搜查！」
楊千貼在院門角落，露出一隻眼睛看去，竟然是聶青來武館要人。
要的還是楊千。
忽然，屋內醉醺醺的林方出現，拍了拍楊千的後背，「哎，十伯哥，你怎麼又來了。」
聽到聲音，林沖南和聶青齊刷刷看了過來。
楊千尷尬的聳聳肩，扶住搖搖欲墜的林方。
「那我先跟聶青兄長回去了，改日再來拜訪林教頭。」
林沖南更是蒙圈，卻不得不陪著笑臉，恭恭敬敬送聶青離開：「大人慢走，慢走啊！」
回去路上，聶青一言不發，直到路過還在冒煙的畫坊，他才開口：
「是你乾的嗎？」
「不算是。」
聞言，聶青若有所思，不過沒再多問，將一個小包裹遞給楊千，「回去之後好好跟小姐解釋，別騙她，她頂多罵你兩句。」
楊千一臉奇怪的打開包裹，發現是一盒點心。
「以後回去太晚，得提前跟小姐打招呼。」
聶青拍了拍楊千的肩膀，將他送到門口就飛身離開：「明日辰時，跟我去六扇門。」
「謝了哥！」
楊千躡手躡腳推開江梨房門，卻發現身後被人推了下，然後就被揪著耳朵拎到房間裡。
江梨雙手環胸，正襟危坐，餘光時不時瞄向楊千，見楊千遲遲不說話，她沒忍住先開口：
「再不回來，我還以為你被人綁架了。」
「猜對了，我真被許鳳年綁架了，還把地形圖畫出來交給了他。」
江梨斜了楊千一眼，主動拆開楊千包裹中的點心，送入嘴裡，「假的吧？他信了？」
「他信不信我不清楚，不過，他把真的地形圖給我看了。」
果然，偏門守衛中黑琉璃的毒，和許鳳年逃不了干係。
楊千眉頭一皺，直勾勾盯著許鳳年的眼睛，「我爹，是你殺的嗎？」
聞言，許鳳年臉上笑容僵住，緊握短劍的手差點沒拿穩，後退一步，愈發覺得楊千目光陰森。
「不，不是我！」
「那你為什麼不替你師父報仇？」楊千反客為主道。
「是哈里和慶，不是我！」許鳳年有些精神恍惚，靠在牆邊，舒緩著氣息。
「哈里和慶不過是個天人境武夫，即便帶上千人，也不能保證制服一個止境武者，除非……」
楊千伸出食指，一臉嚴肅的指著許鳳年，「除非是你，趁我父親對敵之時，暗害了他！」
像是被戳中心思，許鳳年緊緊抱住頭顱，發出一聲悲鳴。
楊業的聲音在他耳邊迴蕩。
「師……師父，弟子錯了……」
趁許鳳年陷入過去的回憶中，楊千輕輕挪動腳步，緩緩後退。
從上次秋風小道洞窟中，楊千就發現，許鳳年的情緒極其不穩定。
眼下的情況，基本確定，楊業的死和許鳳年有關。
許鳳年搖晃著腦袋，像個瘋子一樣撞擊牆壁，直到餘光發現楊千在後退，他才漸漸晃過神來，輕點腳尖，飛身躍至楊千身前。
一桿鐵槍抵住楊千身體，將他壓至牆角。
「師父是我害的又怎樣？他不給我祁燕地形圖，我只能殺了他，我用的就是黑琉璃，老匹夫一點勁都使不出來，他只能被亂刀砍死。」
許鳳年的眼角還在抽搐，滿頭大汗，露出陰冷的笑容，大口呼著氣。
楊千甚至能感覺到一臉的唾沫。
「我不會傷害你的，師弟，把另外一半地形圖給我，我以後都不會找你的麻煩，嗯？」
面對滿頭大汗像是精神恍惚的許鳳年，楊千竟真的感到一絲畏懼。
這是走火入魔還是精神失常？
他要是下手沒輕沒重的，楊千恐怕要廢。
「師兄，圖在我腦子裡。」
聞言，許鳳年抽出背後鐵槍，打算劈開楊千的腦袋，取出地形圖。
「別，師兄！」楊千趕緊抬手去攔，「我的意思是，我記得那半張地形圖，我可以給你畫出來。」
許鳳年雖然看起來瘋癲，卻能聽懂人話，他抓起楊千，於夜幕中穿行，踩過幾座房頂，來到一間燈火通明的畫坊。
約莫十幾個畫師，正一臉驚訝的看著師兄弟二人。
下一刻，許鳳年手中鐵槍劃破長空，十幾具屍體應聲倒地，緊接著整個畫坊安靜了下來。
「師弟，沒事，快，畫出來。」
許鳳年貼心的為楊千鋪開畫黃皮紙，端來硯台，將毛筆置入楊千手中，臉上堆砌的笑容看上去極其瘮人。
正要動筆，楊千靈機一動。
既然楊業是許鳳年害的，有沒有可能，另一半祁燕地形圖，在他身上。
「師兄，如果有另一半圖做參考，我會畫的細緻一些。」
在楊千期待的目光中，許鳳年扒開胸前黑色勁衣，從懷中抽出一張凸五邊形的牛皮紙，用手輕輕捋平後放在桌上，嗓音中帶著渾厚的氣息：
「來，師弟，不著急。」
看到另一半祁燕地形圖的瞬間，遊戲「地圖」中蠻真部落到大燕群山途中的迷霧散去，一條隱秘道路，自蠻真部落的祁連山脈出發，繞過三道峽谷，經歷超過二十次分叉口選擇，最終，直達燕州城下。
比起繞過兩座群山，能節省大半路程。
於是，楊千在黃皮紙上，畫出凹五邊形的地形圖，各種細節一應俱全，兩張圖連接處的路線幾乎天衣無縫。
不過，按照楊千畫的路線走，肯定到不了燕州城下。
望著手中傑作，許鳳年推翻了硯台，墨水灑在他的腳上，他也沒發現，只是捧著兩張圖狂笑不止。
楊千吞了口唾沫，剛鬆了口氣，許鳳年的笑容戛然而止，目光鎖定在楊千臉上。
一隻手抓住楊千手腕，痴笑道：「師弟，畫的真好，這一張也畫一份吧。」
行，只要不是滅口就行。
楊千照做，對照著原圖，在黃皮紙上將凸五邊形的地圖畫了出來，這次，完全與原圖一致。
許鳳年滿意的笑了，沖楊千挑眉道：「師弟，你走吧！」
楊千試探著邁出腳步，目光卻一直盯著許鳳年手中鐵槍。
和誰耍小聰明都不能和精神不正常的人耍小聰明。
他丟的是槍，你丟的是命！
不過，許鳳年始終保持甜美微笑，目送楊千來到畫坊門口，忽然一個閃身，攔住楊千出門的道路。
卻見他脫下身上黑色勁裝，扔到楊千臉上。
下一刻，許鳳年的收攏笑容，面色嚴肅，「小師弟，待我辦完了事，自會回來領死。」
言罷，縱身跳上房頂，飛躍在建築樓間，一眨眼消失在黑暗中。
楊千似懂非懂的換上這身勁裝，才剛出門，就嗅到一股燒焦氣味，回頭一看，畫坊已經燃起熊熊烈火。
趁著夜色，楊千躲過巡視的官兵和救火的百姓。
他沒有回聶青的宅子，而是從後門，翻進燕雲武館後院。
林沖南不在這，楊千清晰的聽到前院武館弟子習武的聲音。
從水缸中舀一杯水灌進嘴裡，洗了把臉才緩過來。
【已完成主線任務一：弄清楚父親楊業的死因】
【獲得獎勵：角色創建點*1】
【觸發主線任務二：盪魔槍法】
【主線任務二：突破至中境，將盪魔槍法練至入門】
【獎勵：角色創建點*1】
「被騙了？」
盯著身上半碎的勁裝，楊千後知後覺，許鳳年根本就沒瘋。
可既然沒瘋，許鳳年就應該清楚，楊千不可能把真的地形圖畫出來交給他。
算了算了，沒瘋就行。
楊千緩緩起身，忽聽前院傳來林沖南的聲音：「聶大人，聶十伯的確已經離開武館，大人若是不信，可隨意搜查！」
楊千貼在院門角落，露出一隻眼睛看去，竟然是聶青來武館要人。
要的還是楊千。
忽然，屋內醉醺醺的林方出現，拍了拍楊千的後背，「哎，十伯哥，你怎麼又來了。」
聽到聲音，林沖南和聶青齊刷刷看了過來。
楊千尷尬的聳聳肩，扶住搖搖欲墜的林方。
「那我先跟聶青兄長回去了，改日再來拜訪林教頭。」
林沖南更是蒙圈，卻不得不陪著笑臉，恭恭敬敬送聶青離開：「大人慢走，慢走啊！」
回去路上，聶青一言不發，直到路過還在冒煙的畫坊，他才開口：
「是你乾的嗎？」
「不算是。」
聞言，聶青若有所思，不過沒再多問，將一個小包裹遞給楊千，「回去之後好好跟小姐解釋，別騙她，她頂多罵你兩句。」
楊千一臉奇怪的打開包裹，發現是一盒點心。
「以後回去太晚，得提前跟小姐打招呼。」
聶青拍了拍楊千的肩膀，將他送到門口就飛身離開：「明日辰時，跟我去六扇門。」
「謝了哥！」
楊千躡手躡腳推開江梨房門，卻發現身後被人推了下，然後就被揪著耳朵拎到房間裡。
江梨雙手環胸，正襟危坐，餘光時不時瞄向楊千，見楊千遲遲不說話，她沒忍住先開口：
「再不回來，我還以為你被人綁架了。」
「猜對了，我真被許鳳年綁架了，還把地形圖畫出來交給了他。」
江梨斜了楊千一眼，主動拆開楊千包裹中的點心，送入嘴裡，「假的吧？他信了？」
「他信不信我不清楚，不過，他把真的地形圖給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