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入場面具
眼見黑貓遁窗而走，囚犯們趕緊撲過去搶救，但還是慢了一步，像疊羅漢一樣撞在窗台上，集體目送黑貓漸行漸遠。
他們流下了猛男才有的眼淚。
有囚犯忍不住對卡米亞發難：「混蛋！卡米亞你在做什麼呀！把人家嚇跑了都！」
「就是！我看你存心就是來搗亂的吧！」
「人渣！連幼女都不放過的人渣！」
囚犯們圍繞著卡米亞破口大罵，聲浪一陣高過一陣，他們本就是噴人的好手，如今抱團在一起，竟噴出了排山倒海的氣勢。
卡米亞硬了。
指拳頭。
倒不是被這群囚犯們罵生氣了，而是......你們一群五大三粗的糙漢，集體對著一隻小貓瘋狂發情，完事後還為它的離去痛哭流涕，這場面怎麼看，都太TM怪了吧！
還有，是哪個混蛋提幼女的？給我站出來！
格哈特轉過身來，很有大局觀地讓眾人冷靜下來：「諸君稍安勿躁，市長只是不小心才嚇到了妮妮小姐，並非故意，比起追究責任，我們更應該帶著妮妮小姐的份，一起戰鬥下去！」
他這番話真讓囚犯們安分了下來，不再對卡米亞發難。
卡米亞：「......」
合著你這傢伙，連貓的名字都取好了......
回想著剛才那隻貓倉惶逃開的一幕，卡米亞沒來由地覺得不安。
那隻貓，是在與卡米亞對視一眼後，才倉惶逃開的。
總覺得......那隻貓像是在害怕他一樣......
「現在幾點了？」格哈特問手下。
「已經八點四十五，還有一刻鐘，就要『熄燈了』。」手下回復。
格哈特微微點頭：「知道了，各位準備一下吧，我們馬上就要前往陰影區域了。」
「陰影區域？」卡米亞問。
「沒錯，那是個很不可思議的地方，不過由於那裡很特殊，我無法將具體記憶帶出來，只模糊記得那裡是一片陰影地帶。」
卡米亞依舊聽不懂，搖搖頭。
「不要緊，等進入陰影之後，我的相關記憶就會恢復，那時就能向您說明情況了。」格哈特並不太引以為然。
「你的意思是，接下來我們就不在這座監獄裡了，而是在另一個地方了？」卡米亞睜大眼睛。
「差不多就是這樣，不過這也算不上是越獄，畢竟我們結束在陰影區域裡的尋寶之後，還會被送回來。」
說到這裡，格哈特往卡米亞的肩膀上拍拍，似乎是勸他放寬心。
「說過，這事與超凡有關係，而超凡的官方名字可是『禁忌』呀，既然是禁忌的東西，最好不要深究，否則會招致不幸......這點市長您作為上流人，應該再懂不過了。」
卡米亞肅然。
他也意識到自己之前對待超凡的態度太放鬆了，而忽略了它的正式名稱叫「禁忌學」。
這就好比不要因為熊貓長得很討喜，就想上去薅兩把過過癮，別忘了，人家的正式名稱可是叫食鐵獸，當年如果不是它腳崴了，阿尤穩贏的。
同理，隨著他逐步深入超凡領域，它禁忌的一面也必將體現出來。
「嗯，那就開始做準備吧。」卡米亞嚴肅地低語。
準備工作正有條不紊地進行。
囚犯們將門窗嚴嚴實實關好，仔細檢查每一條縫隙是否完美閉合，如果閉不攏，就用布匹或紙張堵住，保證不讓一絲外來光源流入進來。
另一批囚犯則在進行生理上的調試準備，他們從吧檯後的貨架上取下幾瓶好酒，當場開瓶牛飲。
卡米亞也加入了他們，要上一小杯雞尾酒，憑藉著高材生的淵博學識與他們侃侃而談，將他們侃得一愣一愣。
時間一點點流逝，將所有門窗都關攏後，囚犯們再再將牆壁上的壁燈逐一熄滅。
仿佛是在進行某種見不得光的邪惡宗教儀式，隨著光線越來越暗，整間屋子的氣氛也越來越凝固。
「八點五十七，差不多了。」格哈特聳動肩膀，將嘴裡的雪茄摁熄在菸灰缸中，火星飛散。
最後，唯一還亮著的，就只剩下懸掛在茶几上方的一盞小吊燈，它像一個倒扣的碗那樣，撐起一圈微弱暗光，仿佛風一吹就會熄滅。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格哈特將茶几下方的保險柜提上來，再從懷裡取出一柄鋼鑄的鑰匙，確認每個人的目光後，才將它插入保險柜上的鑰匙孔。
咔嚓一聲，保險柜打開，一陣鐵鏽味從裡面傳出。
「接著。」格哈特將保險柜里的某個東西丟給卡米亞。
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把匕首，黃銅色的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堅硬的寒芒。
「這是......軍用貨？」
卡米亞皺了皺眼眉，掃了一眼匕首柄部的標誌——刀劍與太陽相互映襯的紋章。
奧古恩皇家禁衛軍的標誌。
「市長好眼力，一眼就認出了它的來歷。」格哈特大加讚賞。
「現在它歸您使用了，希望您可以延續昨天幹掉那個神經病殺手的勢頭，為我們掃清一路上的障礙。」
正說間，越來越多的裝備被格哈特從保險柜里取了出來，包括但不限於皇家禁衛軍配備的匕首，進口自紅龍帝國的毛瑟手槍，手提式衝鋒鎗......甚至還有一挺機關槍，成排的子彈像皮鞭一樣揮動，聲音格外動聽。
「這......這是我們一群階下囚該有的配置嗎？」卡米亞看得目瞪口呆。
「你們這是要搶銀行，還是要下副本啊？有這火力，幹嘛不直接殺出去得了？」
格哈特無奈聳聳肩：「靠這些裝備殺出去當然沒問題，可然後呢？還沒來得及跑兩步，就被皇家禁衛軍逮住，當場剿滅？」
說完，他嘆了嘆氣，拍了拍卡米亞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他們可是超凡者，而我們則被套著狗鏈一樣的項圈，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越獄就無從談起......我們要的可不是踏出這個監獄呼吸一口新鮮空氣，而是要自由！要充足的食物和陽光，要不用害怕敲門聲的黑夜，各位說對不對？」
「對！」小弟們齊齊呼應，十分有氣勢。
卡米亞想了想也是。
比起越獄的手段，越獄後的出路同樣重要，如果沒有明確的後續安排，待在這個管吃管住的監獄未嘗不是一種鐵飯碗。
「所以說，為什麼我們一群囚犯能弄到這種配置啊！這才是最大的槽點好吧！」
能從廚房後台弄一兩條魚，甚至弄一隻山羊過來都算可以理解。
可若想弄到這些武器，怕不怕舅舅在軍火庫看大門。
「別急，市長，在解釋這些武器的來歷之前，你先收下這個，這才是重頭戲。」
所有武器從保險柜里被取出後，格哈特打開了底部的暗層，從裡面取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盒子打開，裡面堆疊著......面具。
銀白色的面具，上面流動著金色的鳶尾花，既優雅，又神秘。
手感像是陶瓷，又像是金屬，堅固，韌性也十足。
同樣的面具，包括卡米亞在內，每個人都得到了一張。
「這是入場面具，只有戴上這個，你才能參加探險活動。」格哈特對卡米亞解釋。
「看上去像是假面舞會。」卡米亞細細打量手中的面具，試圖找出點玄機。
【契約物：通往暗影大廳的入場卷（客）】
【代價：未知】
看到未知這個詞，卡米亞心裡嘀咕了下，猶豫要不要將它戴上。
這個（客）也相當令人在意，有客人存在，就說明也有主人，會是誰？
「這個面具，是我某天醒來時，從枕頭底下發現的，恰好在禁忌學領域中，有這麼一種東西，它會神秘地出現在你身邊，誘惑著你去將它撿起來，並使用。」
「契約物。」卡米亞迅速作答。
「沒錯，就是契約物，這毫無疑問是一件經由惡魔之手遞出來的東西......換句話說，我被它選中了。」
講到此處，格哈特有些得意。
被惡魔選中，乍聽之下不是什麼好事，但實際上很多人都對它夢寐以求。
畢竟能被惡魔選中，證明你有價值，而這世上的大部分人都註定毫無價值，只能一生當個碌碌無為的普通人。
「所以，你們都是被『惡魔』選中，然後得到面具的嗎？」卡米亞環視周圍的每一張臉。
「可以這麼說，但並不準確，這些面具當然是惡魔的契約物，但並不代表將它交到我們手上的人也是一位惡魔。」
格哈特頓了頓聲，神色肅然起敬：「將它交到我們手上的，是一位偉大的神秘存在，正是在祂的指引下，我們這些面具持有者才結識了彼此，並組成一個團體，合夥行動。」
卡米亞隱約明白了。
其他人的面具都是由那位神秘存在親手發放的，唯獨自己的面具是格哈特給的。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他這張面具原本的主人，死了。
否則這個空缺的位置不會輪到他。
說明這個探險活動具有一定風險性，搞不好會招致死亡。
「包括這些武器裝備，也是那位神秘存在給你們的？」卡米亞問。
「沒錯，我們接下來要去的那個地方時刻與死亡相伴，如果沒有趁手的傢伙相伴，可將寸步難行......如何？對我們即將進行的探險活動有了解了嗎？」
卡米亞搖搖頭：「還是沒什麼概念，但我覺得如果那真是個與超凡有關的危險地方，我們這些普通武器多半不會奏效。」
「算了，一時半會和您解釋不清，馬上你就會知道了。」格哈特搖搖頭。
……
焦灼的等待中，九點已至。
監獄裡傳來急促的鐘聲，在這個極為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尤為刺耳，每個人的神經都為之一緊。
根據規定，囚犯們必須在九點半之前入眠，也就是說這場探險活動頂多只能持續半個小時，否則這群紅蓮兄弟會的核心成員們將遭到嚴厲懲罰。
當然，這與卡米亞無關，身為高貴的VIP囚犯，他的門禁時間是十一點。
「都準備好了麼？」
「準備好了！」囚犯齊齊回應。
「可以，那麼今天的探險活動，開始！」
說完，格哈特按熄房間裡最後還亮著的吊燈。
猶如一陣陰風吹過，整個房間赫然墜入黑暗。
陰影籠罩了卡米亞。
他們流下了猛男才有的眼淚。
有囚犯忍不住對卡米亞發難：「混蛋！卡米亞你在做什麼呀！把人家嚇跑了都！」
「就是！我看你存心就是來搗亂的吧！」
「人渣！連幼女都不放過的人渣！」
囚犯們圍繞著卡米亞破口大罵，聲浪一陣高過一陣，他們本就是噴人的好手，如今抱團在一起，竟噴出了排山倒海的氣勢。
卡米亞硬了。
指拳頭。
倒不是被這群囚犯們罵生氣了，而是......你們一群五大三粗的糙漢，集體對著一隻小貓瘋狂發情，完事後還為它的離去痛哭流涕，這場面怎麼看，都太TM怪了吧！
還有，是哪個混蛋提幼女的？給我站出來！
格哈特轉過身來，很有大局觀地讓眾人冷靜下來：「諸君稍安勿躁，市長只是不小心才嚇到了妮妮小姐，並非故意，比起追究責任，我們更應該帶著妮妮小姐的份，一起戰鬥下去！」
他這番話真讓囚犯們安分了下來，不再對卡米亞發難。
卡米亞：「......」
合著你這傢伙，連貓的名字都取好了......
回想著剛才那隻貓倉惶逃開的一幕，卡米亞沒來由地覺得不安。
那隻貓，是在與卡米亞對視一眼後，才倉惶逃開的。
總覺得......那隻貓像是在害怕他一樣......
「現在幾點了？」格哈特問手下。
「已經八點四十五，還有一刻鐘，就要『熄燈了』。」手下回復。
格哈特微微點頭：「知道了，各位準備一下吧，我們馬上就要前往陰影區域了。」
「陰影區域？」卡米亞問。
「沒錯，那是個很不可思議的地方，不過由於那裡很特殊，我無法將具體記憶帶出來，只模糊記得那裡是一片陰影地帶。」
卡米亞依舊聽不懂，搖搖頭。
「不要緊，等進入陰影之後，我的相關記憶就會恢復，那時就能向您說明情況了。」格哈特並不太引以為然。
「你的意思是，接下來我們就不在這座監獄裡了，而是在另一個地方了？」卡米亞睜大眼睛。
「差不多就是這樣，不過這也算不上是越獄，畢竟我們結束在陰影區域裡的尋寶之後，還會被送回來。」
說到這裡，格哈特往卡米亞的肩膀上拍拍，似乎是勸他放寬心。
「說過，這事與超凡有關係，而超凡的官方名字可是『禁忌』呀，既然是禁忌的東西，最好不要深究，否則會招致不幸......這點市長您作為上流人，應該再懂不過了。」
卡米亞肅然。
他也意識到自己之前對待超凡的態度太放鬆了，而忽略了它的正式名稱叫「禁忌學」。
這就好比不要因為熊貓長得很討喜，就想上去薅兩把過過癮，別忘了，人家的正式名稱可是叫食鐵獸，當年如果不是它腳崴了，阿尤穩贏的。
同理，隨著他逐步深入超凡領域，它禁忌的一面也必將體現出來。
「嗯，那就開始做準備吧。」卡米亞嚴肅地低語。
準備工作正有條不紊地進行。
囚犯們將門窗嚴嚴實實關好，仔細檢查每一條縫隙是否完美閉合，如果閉不攏，就用布匹或紙張堵住，保證不讓一絲外來光源流入進來。
另一批囚犯則在進行生理上的調試準備，他們從吧檯後的貨架上取下幾瓶好酒，當場開瓶牛飲。
卡米亞也加入了他們，要上一小杯雞尾酒，憑藉著高材生的淵博學識與他們侃侃而談，將他們侃得一愣一愣。
時間一點點流逝，將所有門窗都關攏後，囚犯們再再將牆壁上的壁燈逐一熄滅。
仿佛是在進行某種見不得光的邪惡宗教儀式，隨著光線越來越暗，整間屋子的氣氛也越來越凝固。
「八點五十七，差不多了。」格哈特聳動肩膀，將嘴裡的雪茄摁熄在菸灰缸中，火星飛散。
最後，唯一還亮著的，就只剩下懸掛在茶几上方的一盞小吊燈，它像一個倒扣的碗那樣，撐起一圈微弱暗光，仿佛風一吹就會熄滅。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格哈特將茶几下方的保險柜提上來，再從懷裡取出一柄鋼鑄的鑰匙，確認每個人的目光後，才將它插入保險柜上的鑰匙孔。
咔嚓一聲，保險柜打開，一陣鐵鏽味從裡面傳出。
「接著。」格哈特將保險柜里的某個東西丟給卡米亞。
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把匕首，黃銅色的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堅硬的寒芒。
「這是......軍用貨？」
卡米亞皺了皺眼眉，掃了一眼匕首柄部的標誌——刀劍與太陽相互映襯的紋章。
奧古恩皇家禁衛軍的標誌。
「市長好眼力，一眼就認出了它的來歷。」格哈特大加讚賞。
「現在它歸您使用了，希望您可以延續昨天幹掉那個神經病殺手的勢頭，為我們掃清一路上的障礙。」
正說間，越來越多的裝備被格哈特從保險柜里取了出來，包括但不限於皇家禁衛軍配備的匕首，進口自紅龍帝國的毛瑟手槍，手提式衝鋒鎗......甚至還有一挺機關槍，成排的子彈像皮鞭一樣揮動，聲音格外動聽。
「這......這是我們一群階下囚該有的配置嗎？」卡米亞看得目瞪口呆。
「你們這是要搶銀行，還是要下副本啊？有這火力，幹嘛不直接殺出去得了？」
格哈特無奈聳聳肩：「靠這些裝備殺出去當然沒問題，可然後呢？還沒來得及跑兩步，就被皇家禁衛軍逮住，當場剿滅？」
說完，他嘆了嘆氣，拍了拍卡米亞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他們可是超凡者，而我們則被套著狗鏈一樣的項圈，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越獄就無從談起......我們要的可不是踏出這個監獄呼吸一口新鮮空氣，而是要自由！要充足的食物和陽光，要不用害怕敲門聲的黑夜，各位說對不對？」
「對！」小弟們齊齊呼應，十分有氣勢。
卡米亞想了想也是。
比起越獄的手段，越獄後的出路同樣重要，如果沒有明確的後續安排，待在這個管吃管住的監獄未嘗不是一種鐵飯碗。
「所以說，為什麼我們一群囚犯能弄到這種配置啊！這才是最大的槽點好吧！」
能從廚房後台弄一兩條魚，甚至弄一隻山羊過來都算可以理解。
可若想弄到這些武器，怕不怕舅舅在軍火庫看大門。
「別急，市長，在解釋這些武器的來歷之前，你先收下這個，這才是重頭戲。」
所有武器從保險柜里被取出後，格哈特打開了底部的暗層，從裡面取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盒子打開，裡面堆疊著......面具。
銀白色的面具，上面流動著金色的鳶尾花，既優雅，又神秘。
手感像是陶瓷，又像是金屬，堅固，韌性也十足。
同樣的面具，包括卡米亞在內，每個人都得到了一張。
「這是入場面具，只有戴上這個，你才能參加探險活動。」格哈特對卡米亞解釋。
「看上去像是假面舞會。」卡米亞細細打量手中的面具，試圖找出點玄機。
【契約物：通往暗影大廳的入場卷（客）】
【代價：未知】
看到未知這個詞，卡米亞心裡嘀咕了下，猶豫要不要將它戴上。
這個（客）也相當令人在意，有客人存在，就說明也有主人，會是誰？
「這個面具，是我某天醒來時，從枕頭底下發現的，恰好在禁忌學領域中，有這麼一種東西，它會神秘地出現在你身邊，誘惑著你去將它撿起來，並使用。」
「契約物。」卡米亞迅速作答。
「沒錯，就是契約物，這毫無疑問是一件經由惡魔之手遞出來的東西......換句話說，我被它選中了。」
講到此處，格哈特有些得意。
被惡魔選中，乍聽之下不是什麼好事，但實際上很多人都對它夢寐以求。
畢竟能被惡魔選中，證明你有價值，而這世上的大部分人都註定毫無價值，只能一生當個碌碌無為的普通人。
「所以，你們都是被『惡魔』選中，然後得到面具的嗎？」卡米亞環視周圍的每一張臉。
「可以這麼說，但並不準確，這些面具當然是惡魔的契約物，但並不代表將它交到我們手上的人也是一位惡魔。」
格哈特頓了頓聲，神色肅然起敬：「將它交到我們手上的，是一位偉大的神秘存在，正是在祂的指引下，我們這些面具持有者才結識了彼此，並組成一個團體，合夥行動。」
卡米亞隱約明白了。
其他人的面具都是由那位神秘存在親手發放的，唯獨自己的面具是格哈特給的。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他這張面具原本的主人，死了。
否則這個空缺的位置不會輪到他。
說明這個探險活動具有一定風險性，搞不好會招致死亡。
「包括這些武器裝備，也是那位神秘存在給你們的？」卡米亞問。
「沒錯，我們接下來要去的那個地方時刻與死亡相伴，如果沒有趁手的傢伙相伴，可將寸步難行......如何？對我們即將進行的探險活動有了解了嗎？」
卡米亞搖搖頭：「還是沒什麼概念，但我覺得如果那真是個與超凡有關的危險地方，我們這些普通武器多半不會奏效。」
「算了，一時半會和您解釋不清，馬上你就會知道了。」格哈特搖搖頭。
……
焦灼的等待中，九點已至。
監獄裡傳來急促的鐘聲，在這個極為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尤為刺耳，每個人的神經都為之一緊。
根據規定，囚犯們必須在九點半之前入眠，也就是說這場探險活動頂多只能持續半個小時，否則這群紅蓮兄弟會的核心成員們將遭到嚴厲懲罰。
當然，這與卡米亞無關，身為高貴的VIP囚犯，他的門禁時間是十一點。
「都準備好了麼？」
「準備好了！」囚犯齊齊回應。
「可以，那麼今天的探險活動，開始！」
說完，格哈特按熄房間裡最後還亮著的吊燈。
猶如一陣陰風吹過，整個房間赫然墜入黑暗。
陰影籠罩了卡米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