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情報之眼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內，卡米亞都在與這位女爵士大談特談情報事業的未來展望。
他不斷將前世鍵政圈的地攤情報學倒騰過來，以此來換取這位女爵士的連連點頭。
從各個部門建立，到人員考核。
從審訊逼供手段到監聽盟友。
從勒索政敵到控制麾下成員。
就差沒手把手教她種植罌粟，以此來籌措任務資金。
卡米亞儼然將自己包裝成了一位情報學高手，特工界的大賢至聖先師。
塞莉則揉皺著發痛的太陽穴，勉強聽完全程。
她自我感覺，每聽這兩人對話一句，功德值都要掉不少。
100%！
試煉之火，徹底燃燒！
【您獲得了恩賜「情報之眼」！】
嗯？
什麼情況？
合著我在這裡胡謅亂侃情報學的知識，結果真獲得了與「情報」有關的能力？
得到這個能力的一刻，卡米亞的視野立刻開闊起來。
原本昏暗的屋子變得亮如白晝。
許多微小事物也看得清清楚楚。
當視線落在桌上，伊蓮金娜剛才用來抽打木乃伊的那根鞭子時，居然跳出了詞條說明。
【契約物：審訊衛士】
【逝者的克星，屍體的夢魘，古老物的天敵】
【代價：頸部束縛】
【低危】
原來如此，伊蓮金娜之所以能拷問木乃伊，是因為擁有這件東西。
四捨五入一下，倒也算唯物主義。
可【代價：頸部束縛】又是什麼東西？
卡米亞下意識多瞟伊蓮金娜幾眼，發現她的脖子上還還真戴著一個黑色的脖環......這玩意應該不會是項圈吧？
怪澀的。
「看來，你的確是個智勇雙全的人才，值得被營救。」伊蓮金娜重新審視起卡米亞，笑意微微顯露。
[誠懇]
在情報之眼的加持下，卡米亞通過觀察她的神態和肢體語言，得出如此結論。
「我不用死了？」卡米亞儘量克制住喜悅，輕描淡寫地說。
「不會立刻死，但通過正規渠道將你撈出來，還得費很大一番功夫，期間還需要你配合。」
得到這句保證後，卡米亞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經過漫長的拉扯與博弈後，他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
「塞莉，去安排一下。」伊蓮金娜開口。
「爵士，你真的要救這個屑人嗎？要是屑一點也就算了，這傢伙可是被聖堂指名去死呀！我們的營救成本非常高。」塞莉徹底繃不住了，急得像刺蝟。
「這麼有趣的傢伙，死掉太可惜了，你說呢？」伊蓮金娜撲閃著狹長的睫毛。
「這......」塞莉無言以對。
「動用我們的關係，給他安排一間合適的牢房......你也說了，來的路上有人企圖刺殺他，讓他再待在原來那個魚龍混雜的區域，會很不安全。」
「了解。」眼見長官如此堅決，塞莉只好答應。
很快，這位稚嫩的女軍官便退出門外，走廊上響起她遠離的腳步聲。
審訊室內只剩下卡米亞與伊蓮金娜。
「看上去她不太喜歡我......」卡米亞嘀咕。
「別太在意，塞莉可是個好孩子，對世界還存有一些童話般的幻想，她以後會成熟的。」伊蓮金娜從容而道。
「我想問一下，順利的話，我最快可以什麼時候出獄？」
「快的話，三天之內，你就能順利出獄，但前提是你這段別出什麼意外。」
這話聽得卡米亞心裡咯噔一聲，心想既然爵士小姐您都特地強調了，這事多半要不出意外地出意外。
「既然協議已經達成了，那麼立刻投入到工作，應該沒有問題吧？」
「我現在就有任務了？可我還在監獄裡......」卡米亞一愣。
「就是因為你在監獄裡，所以這個任務才能執行。」
說著，伊蓮金娜將兩個型號相同的筆記本從抽屜里取了出來，一本黑色，一本白色。
兩個本子的型號完全一樣，猶如一對雙子鏡像，只是顏色相反。
她將黑色的筆記本遞給卡米亞。
【契約物：雙生日記（其中之一）】
【代價：暫無明顯代價】
【無危】
「來，用這支筆，在日記本封面寫上你的名字，就算是與它締結契約了......放心，是臨時契約，只綁定一段時間。」
「這......真的合適嗎？」卡米亞有點擔心。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看，我也得簽名。」
說著，伊蓮金娜提筆，在那個白色的本子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字跡還挺漂亮的。
「這是一個需要由雙人使用的契約物，效果類似於信息傳遞。」她說。
「信息傳遞？」
「將你的這本日記放進抽屜，確保處於無光地帶，它會自動記錄你這一天的所見所聞。」
「與此同時，這些所見所聞也會傳導到我這本筆記上。」
「記住，你每天早上醒來後，務必確認一眼筆記本的內容和記憶是否能對上。」
「聽懂了嗎？」
卡米亞隱約聽懂了。
這玩意好比一個攝像頭，爵士小姐需要自己扛著這個攝像頭，在監獄裡面收集情報，和戶外直播差不多......
啊呸！差不多個錘子！
這地方是監獄，又不是什麼旅遊景點或網紅點，在這種地方搞戶外直播，雖然很有獵奇的吸引力，但想來爵士小姐並不是出於個人愛好，才往他身上裝攝像頭的。
還有，什麼叫做每天早上醒來後，確認一眼筆記本內容，是否能和記憶對上？
這座監獄裡究竟有什麼？
伊蓮金娜見卡米亞露出了怪異的表情，微微一笑，解釋道：
「說簡單點，我們希望你調查這座監獄，充當我們的眼線，看看它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怎麼樣？聽上去很簡單吧？」
伊蓮金娜洋溢著熱心十足的笑意，腦袋輕歪，眼眸嫵媚，一副讓人無法拒絕的淑女模樣。
[心懷鬼胎]
她的頭上頂著這麼一個腹黑的詞條，看得卡米亞心裡拔涼拔涼。
「順帶一提，如果你的工作態度足夠認真，完成效率足夠高，我們營救你的動力也會更充足一些。」伊蓮金娜特意強調。
卡米亞認真思索。
看樣子，對於當前毫無籌碼的自己，現在非得接下這個活不可了。
再考慮到特工界至聖先師，無所不能市長的人設已經立起來了，表現得稍微膽怯一點都不太能說過去。
最後，根據情報之眼的顯示，這件契約物並沒有副作用，就先這麼接受它，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也不算壞事。
至於這個任務的潛在風險......只能見機行事了。
「聽上去挺有意思的，這個任務我接了。」
卡米亞遊刃有餘地接過鋼筆，在黑色日記本的封面上飄逸簽下自己的名字——卡米亞·博爾瓦特。
【契約生效】
他感受到了類似的信息。
不是情報之眼提供的信息效果，而是來自日記本深處的幽暗低語，仿佛裡面住著一個古老的靈魂。
「那麼祝我們合作愉快，卡米亞先生。」伊蓮金娜收起自己的白色日記本，與卡米亞握手。
「合作愉快，伊蓮金娜小姐。」
「還有什麼問題要問嗎？」
沉思良久，卡米亞低低地開口：
「我……能問問，今天這次刺殺，究竟是誰在後面指使的嗎？」
這番話一出，屋子裡的溫度似乎有些下降。
伊蓮金娜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位特工界未來之星身上的寒氣，眼眸微微睜大。
旋即，她微微勾勒起嘴臉：「很棒的眼神，我對你的評價又提高了，不過我想的話，聰明的你應該知道答案吧？」
卡米亞點了點頭。
以目前情況來看，希望自己趕快銷號的人絕對一抓一大把。
但落實到具體執行層面，策劃今天這場刺殺行動的人，無疑只有一個。
典獄長。
只有這座監獄的實際掌控者，才有能力趁他即將踏入電梯的一刻，將功率開到最大，將門閘變成斷頭台，並將宗主國的軍官快速支走。
不僅如此，他還安排了一名神經病槍手同時出動，當做備選方案。
不過從這事也能看出，自己還是有一定抵抗實力的，他們只敢營造意外，不敢真的派一名獄警給自己一槍崩了完事。
總而言之，如果能薅住典獄長，多半就能知道在幕後下達刺殺命令的人是誰了。
「既然你已經知道該怎麼辦了，那我也沒必要多說，但我保證你從這間房走出去之後，類似的情況不會再發生，至於你會不會採取個人報復行為......那就與我無關了，我們紅龍帝國只是來本地傳播福音與文明的，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默認卡米亞的念頭後，伊蓮金娜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兩人當場共襄盛舉，以此慶祝合作達成。
沒過多久，辦好換監手續的塞莉回來了。
在她的陪伴下，卡米亞來到了自己的新牢房。
這間牢房的環境比最開始那間好太多，牆壁上貼著整齊的瓷磚，床鋪與桌椅一塵不染，連書桌，以及獨立的衛浴都有。
床頭柜上還擺放著一小盆淡藍色的花，在夜間裡瀰漫著沁鼻的芳香，十分讓人舒心。
看著眼前這間令人滿意的牢間，竟讓人產生一種底層平民，靠著自身奮鬥住上了新居所的成就感。
「這裡是整座監獄的貴賓區域，裡面關押的人都很有身份，你要是遇見了，可以試著挑釁他們一下。」塞莉站在囚籠外說。
「等等？為什麼要挑釁？難道不是與他們和睦相處？」
「無聊，我不要看和睦相處，我要看血流成河。」塞莉用殘念的表情說。
這......
看樣子，她依舊對卡米亞之前的一串大缺大德式情報學建議耿耿於懷。
卡米亞記起來了，起初見到塞莉時，她的確對自己抱有些許尊敬。
想來那些尊敬是給「卡米亞市長」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面對伊蓮金娜的施壓時，她才願意幫卡米亞幾句。
然後自己幾句話立刻把「卡米亞市長」的形象拆完了......
「所以，剛才的那些胡言亂語，都是你施政時總結出來的經驗？」塞莉果然提起這茬。
「這......這都是我朋友告訴我的。」卡米亞嚴肅地說。
他不斷將前世鍵政圈的地攤情報學倒騰過來，以此來換取這位女爵士的連連點頭。
從各個部門建立，到人員考核。
從審訊逼供手段到監聽盟友。
從勒索政敵到控制麾下成員。
就差沒手把手教她種植罌粟，以此來籌措任務資金。
卡米亞儼然將自己包裝成了一位情報學高手，特工界的大賢至聖先師。
塞莉則揉皺著發痛的太陽穴，勉強聽完全程。
她自我感覺，每聽這兩人對話一句，功德值都要掉不少。
100%！
試煉之火，徹底燃燒！
【您獲得了恩賜「情報之眼」！】
嗯？
什麼情況？
合著我在這裡胡謅亂侃情報學的知識，結果真獲得了與「情報」有關的能力？
得到這個能力的一刻，卡米亞的視野立刻開闊起來。
原本昏暗的屋子變得亮如白晝。
許多微小事物也看得清清楚楚。
當視線落在桌上，伊蓮金娜剛才用來抽打木乃伊的那根鞭子時，居然跳出了詞條說明。
【契約物：審訊衛士】
【逝者的克星，屍體的夢魘，古老物的天敵】
【代價：頸部束縛】
【低危】
原來如此，伊蓮金娜之所以能拷問木乃伊，是因為擁有這件東西。
四捨五入一下，倒也算唯物主義。
可【代價：頸部束縛】又是什麼東西？
卡米亞下意識多瞟伊蓮金娜幾眼，發現她的脖子上還還真戴著一個黑色的脖環......這玩意應該不會是項圈吧？
怪澀的。
「看來，你的確是個智勇雙全的人才，值得被營救。」伊蓮金娜重新審視起卡米亞，笑意微微顯露。
[誠懇]
在情報之眼的加持下，卡米亞通過觀察她的神態和肢體語言，得出如此結論。
「我不用死了？」卡米亞儘量克制住喜悅，輕描淡寫地說。
「不會立刻死，但通過正規渠道將你撈出來，還得費很大一番功夫，期間還需要你配合。」
得到這句保證後，卡米亞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經過漫長的拉扯與博弈後，他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
「塞莉，去安排一下。」伊蓮金娜開口。
「爵士，你真的要救這個屑人嗎？要是屑一點也就算了，這傢伙可是被聖堂指名去死呀！我們的營救成本非常高。」塞莉徹底繃不住了，急得像刺蝟。
「這麼有趣的傢伙，死掉太可惜了，你說呢？」伊蓮金娜撲閃著狹長的睫毛。
「這......」塞莉無言以對。
「動用我們的關係，給他安排一間合適的牢房......你也說了，來的路上有人企圖刺殺他，讓他再待在原來那個魚龍混雜的區域，會很不安全。」
「了解。」眼見長官如此堅決，塞莉只好答應。
很快，這位稚嫩的女軍官便退出門外，走廊上響起她遠離的腳步聲。
審訊室內只剩下卡米亞與伊蓮金娜。
「看上去她不太喜歡我......」卡米亞嘀咕。
「別太在意，塞莉可是個好孩子，對世界還存有一些童話般的幻想，她以後會成熟的。」伊蓮金娜從容而道。
「我想問一下，順利的話，我最快可以什麼時候出獄？」
「快的話，三天之內，你就能順利出獄，但前提是你這段別出什麼意外。」
這話聽得卡米亞心裡咯噔一聲，心想既然爵士小姐您都特地強調了，這事多半要不出意外地出意外。
「既然協議已經達成了，那麼立刻投入到工作，應該沒有問題吧？」
「我現在就有任務了？可我還在監獄裡......」卡米亞一愣。
「就是因為你在監獄裡，所以這個任務才能執行。」
說著，伊蓮金娜將兩個型號相同的筆記本從抽屜里取了出來，一本黑色，一本白色。
兩個本子的型號完全一樣，猶如一對雙子鏡像，只是顏色相反。
她將黑色的筆記本遞給卡米亞。
【契約物：雙生日記（其中之一）】
【代價：暫無明顯代價】
【無危】
「來，用這支筆，在日記本封面寫上你的名字，就算是與它締結契約了......放心，是臨時契約，只綁定一段時間。」
「這......真的合適嗎？」卡米亞有點擔心。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看，我也得簽名。」
說著，伊蓮金娜提筆，在那個白色的本子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字跡還挺漂亮的。
「這是一個需要由雙人使用的契約物，效果類似於信息傳遞。」她說。
「信息傳遞？」
「將你的這本日記放進抽屜，確保處於無光地帶，它會自動記錄你這一天的所見所聞。」
「與此同時，這些所見所聞也會傳導到我這本筆記上。」
「記住，你每天早上醒來後，務必確認一眼筆記本的內容和記憶是否能對上。」
「聽懂了嗎？」
卡米亞隱約聽懂了。
這玩意好比一個攝像頭，爵士小姐需要自己扛著這個攝像頭，在監獄裡面收集情報，和戶外直播差不多......
啊呸！差不多個錘子！
這地方是監獄，又不是什麼旅遊景點或網紅點，在這種地方搞戶外直播，雖然很有獵奇的吸引力，但想來爵士小姐並不是出於個人愛好，才往他身上裝攝像頭的。
還有，什麼叫做每天早上醒來後，確認一眼筆記本內容，是否能和記憶對上？
這座監獄裡究竟有什麼？
伊蓮金娜見卡米亞露出了怪異的表情，微微一笑，解釋道：
「說簡單點，我們希望你調查這座監獄，充當我們的眼線，看看它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怎麼樣？聽上去很簡單吧？」
伊蓮金娜洋溢著熱心十足的笑意，腦袋輕歪，眼眸嫵媚，一副讓人無法拒絕的淑女模樣。
[心懷鬼胎]
她的頭上頂著這麼一個腹黑的詞條，看得卡米亞心裡拔涼拔涼。
「順帶一提，如果你的工作態度足夠認真，完成效率足夠高，我們營救你的動力也會更充足一些。」伊蓮金娜特意強調。
卡米亞認真思索。
看樣子，對於當前毫無籌碼的自己，現在非得接下這個活不可了。
再考慮到特工界至聖先師，無所不能市長的人設已經立起來了，表現得稍微膽怯一點都不太能說過去。
最後，根據情報之眼的顯示，這件契約物並沒有副作用，就先這麼接受它，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也不算壞事。
至於這個任務的潛在風險......只能見機行事了。
「聽上去挺有意思的，這個任務我接了。」
卡米亞遊刃有餘地接過鋼筆，在黑色日記本的封面上飄逸簽下自己的名字——卡米亞·博爾瓦特。
【契約生效】
他感受到了類似的信息。
不是情報之眼提供的信息效果，而是來自日記本深處的幽暗低語，仿佛裡面住著一個古老的靈魂。
「那麼祝我們合作愉快，卡米亞先生。」伊蓮金娜收起自己的白色日記本，與卡米亞握手。
「合作愉快，伊蓮金娜小姐。」
「還有什麼問題要問嗎？」
沉思良久，卡米亞低低地開口：
「我……能問問，今天這次刺殺，究竟是誰在後面指使的嗎？」
這番話一出，屋子裡的溫度似乎有些下降。
伊蓮金娜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位特工界未來之星身上的寒氣，眼眸微微睜大。
旋即，她微微勾勒起嘴臉：「很棒的眼神，我對你的評價又提高了，不過我想的話，聰明的你應該知道答案吧？」
卡米亞點了點頭。
以目前情況來看，希望自己趕快銷號的人絕對一抓一大把。
但落實到具體執行層面，策劃今天這場刺殺行動的人，無疑只有一個。
典獄長。
只有這座監獄的實際掌控者，才有能力趁他即將踏入電梯的一刻，將功率開到最大，將門閘變成斷頭台，並將宗主國的軍官快速支走。
不僅如此，他還安排了一名神經病槍手同時出動，當做備選方案。
不過從這事也能看出，自己還是有一定抵抗實力的，他們只敢營造意外，不敢真的派一名獄警給自己一槍崩了完事。
總而言之，如果能薅住典獄長，多半就能知道在幕後下達刺殺命令的人是誰了。
「既然你已經知道該怎麼辦了，那我也沒必要多說，但我保證你從這間房走出去之後，類似的情況不會再發生，至於你會不會採取個人報復行為......那就與我無關了，我們紅龍帝國只是來本地傳播福音與文明的，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默認卡米亞的念頭後，伊蓮金娜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兩人當場共襄盛舉，以此慶祝合作達成。
沒過多久，辦好換監手續的塞莉回來了。
在她的陪伴下，卡米亞來到了自己的新牢房。
這間牢房的環境比最開始那間好太多，牆壁上貼著整齊的瓷磚，床鋪與桌椅一塵不染，連書桌，以及獨立的衛浴都有。
床頭柜上還擺放著一小盆淡藍色的花，在夜間裡瀰漫著沁鼻的芳香，十分讓人舒心。
看著眼前這間令人滿意的牢間，竟讓人產生一種底層平民，靠著自身奮鬥住上了新居所的成就感。
「這裡是整座監獄的貴賓區域，裡面關押的人都很有身份，你要是遇見了，可以試著挑釁他們一下。」塞莉站在囚籠外說。
「等等？為什麼要挑釁？難道不是與他們和睦相處？」
「無聊，我不要看和睦相處，我要看血流成河。」塞莉用殘念的表情說。
這......
看樣子，她依舊對卡米亞之前的一串大缺大德式情報學建議耿耿於懷。
卡米亞記起來了，起初見到塞莉時，她的確對自己抱有些許尊敬。
想來那些尊敬是給「卡米亞市長」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面對伊蓮金娜的施壓時，她才願意幫卡米亞幾句。
然後自己幾句話立刻把「卡米亞市長」的形象拆完了......
「所以，剛才的那些胡言亂語，都是你施政時總結出來的經驗？」塞莉果然提起這茬。
「這......這都是我朋友告訴我的。」卡米亞嚴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