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緒
「兩百步是極限了，再靠近會被『看』到。」葉紅霜非常謹慎，幾乎是一步一步接近長安城。
「我知道有種東西叫神識，能放出去當掃描儀使用，還可以屏蔽己身不被發現，你會嗎？」
兩人後退一千米。
「以武入道，難以見神。」葉紅霜搖頭：「除非修成《太上劍意》，斬掉心魔，才能在識海深處點燃一縷不滅靈光，這是四階的領域，前隊長原話。」
「你們好像很尊重前隊長，他叫什麼名字？」
「邀月。」
「女的？」
「你有偏見？」
「不不不。」林夜連連否認：「只是聽你們描述，在我腦海中一直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形象。」
「差不多，她確實頂天立地熱血豪情。」葉紅霜神情一黯：「可惜你無緣一見。」
「一切皆有可能，未來會發生什麼，誰都不知道。」林夜望著前方的長安城，面色平靜：「就在這裡吧，從一號魚餌開始。」
葉紅霜體內真氣流轉，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然後，打開儲物戒指。
瞬間光耀八方。
一把酷炫到無法形容的巨劍，被葉紅霜握在掌心。
劍刃由無數菱鏡疊合而成，折射出絢爛七彩。
劍柄舞動著液態光絲，如虛如實。
劍身自帶光芒，光子洪流直衝九霄，彷佛可以斬開天地。
「融入有關光線的天地之理，這請來的靈一碰就碎，不存在半點殺傷力，可以將之看成一個超強手電筒。」張虎苦笑：「消耗三成精神力，十天後自動消失，但願有用。」
「你覺得有效果嗎？」葉紅霜看著毫無動靜的長安城，她現在就是漆黑深夜中的燈塔。
「等等看，不行就換二號魚餌……」
話還沒說完，林夜就看到視角在急速倒退。
冥冥中好像聽到了嘶吼，一種興奮到極致的瘋狂撲面而來。
葉紅霜一手拿著『魚餌』，一隻手提著林夜，眨眼間已在數千米之外。
因為始終面朝長安，林夜可以清楚看到。
好似捅了怪物窩，城內瀰漫的濃霧忽然劇烈翻湧，在轟鳴聲中，無數虎牙軍狂奔出現，它們臉上帶著貪婪，嘴裡無意識呢喃：「我的，所有寶貝都是我的。」
視線透過密密麻麻的軍隊，林夜目光一縮。
如果說沖在最前方的軍隊還勉強算是人，其後那些隱約的身影，可謂個個殘缺。
破碎的戰甲遮不住身體，裸露在外的部分，沒有一處完好。
皮膚呈灰色。
不是缺少血肉，就是乾脆某個器官沒了。
或者少一顆眼珠，少幾根手指，更誇張的，有些只剩下半邊腦袋。
然而這群東西，給林夜的感覺，要比那些完整的『人』威脅更大。
「隊長，你能跳多高，我需要看的更遠。」林夜大吼。
奔跑的葉紅霜沒回話，只是雙腿微微下屈，瞬間完成蓄力。
下一刻。
地面出現一個寬半米，深兩米的大坑。
急速上升的懸空感讓林夜有種內臟都漂浮起來了的錯覺。
視線片刻模糊後，變得一片開闊。
此刻他的位置，距離地面不低於五十米。
林夜來不及感嘆二階實力的強大，努力看向虎牙軍後方。
那殘缺陣容的後面，居然是截然相反的『豐滿』。
就像誰的拼圖遊戲，把一個人的身體部位拼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如觸手一樣的腸子從體內延伸到外面，足足一二十米，纏繞著十數把機槍，對著天空扣動扳機。
全身上下都是眼睛的怪物，每一顆眼珠子都釋放著貪婪，死死盯著林夜二人。
身高近三米，前胸後背五六條手臂，七八條腿，橫向伸開，長成梅花樁的不可名狀，狂追不止。
再往後，冒出來的東西就更加奇詭了。
同時林夜感到雙眼刺痛，意識開始受到影響。
葉紅霜很快察覺到不對，一股真氣順著經脈傳了過去。
「我沒事，繼續起跳。」
第二次上升到最高點，林夜終於看清那些奇詭是什麼玩意，沉聲說道：「可以了，毀掉魚餌，擺脫它們。」
……
……
庇護所。
「隊長和林夜已經離開十天了，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蕭風臉色慘白，全身被汗水浸濕，剛完成一次內景飼獸修煉，被螞蟻撕咬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陳強翻看前線傳來的軍機情報，不斷對比地圖，隨口道：「慌什麼，人又沒死，計劃中查探本就需要九到十二天，我們有我們的任務。」
「你認為這招借力打力有用嗎，好像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將對手消滅，以前輪迴世界可不是這樣的，哪次不是險死還生？」
「所以團隊才需要智者，一個好的計劃能降低風險，且事半功倍。」陳強揉了揉眉心：「林夜想的比我多，看的比我遠，或許能找到復活邀月的辦法。」
「是啊，前隊長死的太可惜，如果她能復活，必然能突破四階，我們小隊就可以進入人類城了。」蕭風表情糾結：「你說林夜到底是覺醒，還是身上出了什麼狀況，他的表現太反常，特別眼神出現迷茫的時候，就像變了個人，看著有些害怕。」
「你也有這種感覺？」陳強猶豫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被奪舍了。」
「這……太扯了吧，誰有本事奪舍輪迴者，天道會允許？」
「那就是他精神出了問題。」
「背後議論別人，可不道德。」聲音從外面傳來。
林夜輕笑：「剛剛去了帥營，那邊進度喜人，戰場基本布置完畢，接下來可以開展第二階段計劃。」
「你們終於回了，可有收穫？」
「當然，張虎畫出來的魚餌很有用，怪不得天道會安排我們小隊進來。」
陳強忍不住問：「你們先後去了長安和洛陽，看到了什麼？」
「髒東西，必須策底清除。」林夜用一種很平淡的口吻：「數千萬被殘殺的漢人，還擁有意識，只是成了仙魔的玩物，我總算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具體點。」
「魔取走了他們靈魂，為其提供情緒價值，仙奪了他們靈根，被煉製成原料，然後意識在信息病毒的污染下，產生畸變，在不斷堆疊融合中，轉化為各種幻想物，王莽和劉秀已經不存在了，早就成了仙兵工廠和魔武車間的一部分，那真正的『仙』與『魔』還在沉睡，我們要做的，必須在其甦醒前全部毀滅，時間不等人，明日開戰吧。」
「我知道有種東西叫神識，能放出去當掃描儀使用，還可以屏蔽己身不被發現，你會嗎？」
兩人後退一千米。
「以武入道，難以見神。」葉紅霜搖頭：「除非修成《太上劍意》，斬掉心魔，才能在識海深處點燃一縷不滅靈光，這是四階的領域，前隊長原話。」
「你們好像很尊重前隊長，他叫什麼名字？」
「邀月。」
「女的？」
「你有偏見？」
「不不不。」林夜連連否認：「只是聽你們描述，在我腦海中一直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形象。」
「差不多，她確實頂天立地熱血豪情。」葉紅霜神情一黯：「可惜你無緣一見。」
「一切皆有可能，未來會發生什麼，誰都不知道。」林夜望著前方的長安城，面色平靜：「就在這裡吧，從一號魚餌開始。」
葉紅霜體內真氣流轉，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然後，打開儲物戒指。
瞬間光耀八方。
一把酷炫到無法形容的巨劍，被葉紅霜握在掌心。
劍刃由無數菱鏡疊合而成，折射出絢爛七彩。
劍柄舞動著液態光絲，如虛如實。
劍身自帶光芒，光子洪流直衝九霄，彷佛可以斬開天地。
「融入有關光線的天地之理，這請來的靈一碰就碎，不存在半點殺傷力，可以將之看成一個超強手電筒。」張虎苦笑：「消耗三成精神力，十天後自動消失，但願有用。」
「你覺得有效果嗎？」葉紅霜看著毫無動靜的長安城，她現在就是漆黑深夜中的燈塔。
「等等看，不行就換二號魚餌……」
話還沒說完，林夜就看到視角在急速倒退。
冥冥中好像聽到了嘶吼，一種興奮到極致的瘋狂撲面而來。
葉紅霜一手拿著『魚餌』，一隻手提著林夜，眨眼間已在數千米之外。
因為始終面朝長安，林夜可以清楚看到。
好似捅了怪物窩，城內瀰漫的濃霧忽然劇烈翻湧，在轟鳴聲中，無數虎牙軍狂奔出現，它們臉上帶著貪婪，嘴裡無意識呢喃：「我的，所有寶貝都是我的。」
視線透過密密麻麻的軍隊，林夜目光一縮。
如果說沖在最前方的軍隊還勉強算是人，其後那些隱約的身影，可謂個個殘缺。
破碎的戰甲遮不住身體，裸露在外的部分，沒有一處完好。
皮膚呈灰色。
不是缺少血肉，就是乾脆某個器官沒了。
或者少一顆眼珠，少幾根手指，更誇張的，有些只剩下半邊腦袋。
然而這群東西，給林夜的感覺，要比那些完整的『人』威脅更大。
「隊長，你能跳多高，我需要看的更遠。」林夜大吼。
奔跑的葉紅霜沒回話，只是雙腿微微下屈，瞬間完成蓄力。
下一刻。
地面出現一個寬半米，深兩米的大坑。
急速上升的懸空感讓林夜有種內臟都漂浮起來了的錯覺。
視線片刻模糊後，變得一片開闊。
此刻他的位置，距離地面不低於五十米。
林夜來不及感嘆二階實力的強大，努力看向虎牙軍後方。
那殘缺陣容的後面，居然是截然相反的『豐滿』。
就像誰的拼圖遊戲，把一個人的身體部位拼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如觸手一樣的腸子從體內延伸到外面，足足一二十米，纏繞著十數把機槍，對著天空扣動扳機。
全身上下都是眼睛的怪物，每一顆眼珠子都釋放著貪婪，死死盯著林夜二人。
身高近三米，前胸後背五六條手臂，七八條腿，橫向伸開，長成梅花樁的不可名狀，狂追不止。
再往後，冒出來的東西就更加奇詭了。
同時林夜感到雙眼刺痛，意識開始受到影響。
葉紅霜很快察覺到不對，一股真氣順著經脈傳了過去。
「我沒事，繼續起跳。」
第二次上升到最高點，林夜終於看清那些奇詭是什麼玩意，沉聲說道：「可以了，毀掉魚餌，擺脫它們。」
……
……
庇護所。
「隊長和林夜已經離開十天了，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蕭風臉色慘白，全身被汗水浸濕，剛完成一次內景飼獸修煉，被螞蟻撕咬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陳強翻看前線傳來的軍機情報，不斷對比地圖，隨口道：「慌什麼，人又沒死，計劃中查探本就需要九到十二天，我們有我們的任務。」
「你認為這招借力打力有用嗎，好像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將對手消滅，以前輪迴世界可不是這樣的，哪次不是險死還生？」
「所以團隊才需要智者，一個好的計劃能降低風險，且事半功倍。」陳強揉了揉眉心：「林夜想的比我多，看的比我遠，或許能找到復活邀月的辦法。」
「是啊，前隊長死的太可惜，如果她能復活，必然能突破四階，我們小隊就可以進入人類城了。」蕭風表情糾結：「你說林夜到底是覺醒，還是身上出了什麼狀況，他的表現太反常，特別眼神出現迷茫的時候，就像變了個人，看著有些害怕。」
「你也有這種感覺？」陳強猶豫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被奪舍了。」
「這……太扯了吧，誰有本事奪舍輪迴者，天道會允許？」
「那就是他精神出了問題。」
「背後議論別人，可不道德。」聲音從外面傳來。
林夜輕笑：「剛剛去了帥營，那邊進度喜人，戰場基本布置完畢，接下來可以開展第二階段計劃。」
「你們終於回了，可有收穫？」
「當然，張虎畫出來的魚餌很有用，怪不得天道會安排我們小隊進來。」
陳強忍不住問：「你們先後去了長安和洛陽，看到了什麼？」
「髒東西，必須策底清除。」林夜用一種很平淡的口吻：「數千萬被殘殺的漢人，還擁有意識，只是成了仙魔的玩物，我總算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具體點。」
「魔取走了他們靈魂，為其提供情緒價值，仙奪了他們靈根，被煉製成原料，然後意識在信息病毒的污染下，產生畸變，在不斷堆疊融合中，轉化為各種幻想物，王莽和劉秀已經不存在了，早就成了仙兵工廠和魔武車間的一部分，那真正的『仙』與『魔』還在沉睡，我們要做的，必須在其甦醒前全部毀滅，時間不等人，明日開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