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貪與恨
「我來自一個叫幽光星界的地方。」
身材矮小，三十多歲的張虎自嘲：「五歲學畫畫，直到中年一事無成，於是無數次幻想，如果畫什麼就能實現該多好，畫黃金，畫別墅，畫美女，呵呵……」
「實不相瞞，我小時候也做過類似的夢，請繼續。」林夜抬了抬手。
「然後就被天道選中了，陳強說的沒錯，我還不具備成為一名輪迴者的資格，我就是個屌絲，膽小好色，哪怕在決定超凡強化的時候，都會本能避開戰鬥，所以選了這條路線。」
「請靈。」張虎拿出一隻畫筆：「主修精神，該超凡體系一千二百個分支中的一個，以畫入道。」
「是的，曾經的夢想實現了，真的可以做到畫什麼就出現什麼。」
「無中生有？」
「沒那麼厲害，需要付出代價，就像蕭風的御獸要先以身飼獸。」張虎揮動畫筆，直接對著空氣勾畫起來，肉眼可見的線條出現，很快構成一幅看不懂的抽象畫，懸浮在空中。
少卿！
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匕首，在眾人眼前出現了。
「這就是請靈。」隨著抽象畫消失，張虎握著匕首：「萬物有靈，藏於天地至理，如何請，需看精神世界。」
「功法總綱是這麼寫的，在我的精神世界，是無數各種色彩的線條，很玄奧，很複雜，無法表述具體。」匕首化作線條消失，他接著說道：「正如隊長修煉的《太上劍訣》，凡是涉及超凡理論的東西，都很難講清。」
林夜一愣：「天道屏蔽了，防止一功多吃？」
「我也這麼認為。」陳強無奈道：「目前發現，除了科技領域，其它強化很難共享。」
「這不符合邏輯。」
「什麼邏輯？」
「真實。」
「不明白。」
「既然存在完整理論體系，就是實實在在的東西，憑什麼無法修煉，一定是缺少了什麼，才導致這種情況，道種？或者資質？」林夜眼神又開始變得迷茫：「這些超凡功法花樣繁多，肯定不是憑空而來，必然由某種生靈創造，比如張虎大哥強化的請靈，說不定就出自一個叫什麼靈族的種族，只有具備該種族的體質和某種特徵才能修煉，除非天道賜功，它才能改善體質，擁有修煉的資格。」
「先不說這個了，當務之急還是處理眼前的事。」林夜話鋒一轉：「張虎大哥，需要你的幫忙，畫幾件寶物出來，我的要求很簡單，特效拉滿，光芒沖天，鬼哭神嚎那種。」
「不行的。」張虎搖頭：「天地至理難尋，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畫出什麼威力強大的重寶。」
「不需要威力，空架子就行，關鍵要看起來唬人。」
「你是說……」
林夜笑了：「魚餌嘛，不一定非要用真飼料，對付沒有智慧的東西，假餌也行。」
……
……
除非迫在眉睫，關乎甚大，天道發布的任務很少給時間限制。
但往往很多時候，如果不急，最終倒霉的還是自己。
這次輪迴世界，二次元小隊的任務非常明了。
摧毀仙兵工廠和魔武車間。
看起來好像什麼時候行動都可以，其實不然。
從他們進入的那一刻，絞繩就已經套在了脖子上。
托的越久，繩子就會越緊。
信息病毒對這個世界的侵蝕一直在繼持續，早晚強大到無法阻擋。
到時候都得死。
天道不會發布必死的任務，它選擇二次元小隊，必有其道理。
至於能否找出破局辦法，就看隊員能力。
好在林夜做到了。
對乞丐而言，碗裡的饅頭是寶。
在商人眼裡，保險柜的合同是寶。
面對不同對手，就要用不同方式。
所謂驅虎吞狼，借力打力，計策其實很簡單。
王莽化了仙，體現在『貪』，貪念寶物。
劉秀入了魔，體現在『恨』，具體所恨何物，林夜擦看軍機發現。
綠林軍是由陰兵和傀儡組成，所過之處，恨意滔天。
它們恨世間，恨萬物，恨一切，最恨的，恨到發狂的，恨到不顧一切的，居然是心臟。
這很離奇，也匪夷所思。
但確實如此。
被綠林軍殘殺的人類，必取其心，哪怕人已經死了，也要掏出來帶走，好像某種執念，似乎那『魔』的源頭，也曾被如此對待。
明白了貪與恨。
以此布局。
想辦法讓兩隻見面就互掐的狗對上就行了，其它不用管，扔骨頭的人藏在遠處看戲，等到這兩隻狗打生打死後，再出來收拾殘局，如此往復。
要想完成這個計策，需解決兩個問題。
其一：魚餌的量得準確，每次不能誘惑太多，也不能拉出精英怪，不然拉怪的人會死，這樣怪物回城，兩隻狗就無法碰面。
其二：要對敵軍的速度了如指掌，這樣才能讓它們在正確的時間，出現在正確的地點。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先做實驗。
不到一小時，葉紅霜就帶著林夜摸到了莽軍大本營。
原本劉邦極力制止，不願林夜以身涉險。
按他的意思，你一個軍師，幹什麼探子的活？
在林夜再三堅持下，還是應允了。
並非林夜不怕死，他是惜自己的命，親手得到的情報更真。
「這就是長安城？被異化成什麼鬼樣子了。」
上空昏暗陰沉，烏雲翻湧，只能看到城的大致輪廓，更多隱藏在黑暗中。
沒有士兵守衛，孤零零的城門大開，如深淵巨口，裡面濃霧沸騰，看不真切。
到處都是腐朽的痕跡，彷佛曆經了千萬年歲月。
天地無聲，萬籟俱靜，不見飛鳥爬蟲。
與庇護所相比，這裡反倒更像陵墓。
「我感受到了一種大恐怖，城中的東西渴望甦醒，而且即將復甦。」葉紅霜輕聲道。
「猜到了，它們感染了王莽和劉秀，一個奪靈根，一個取靈魂，果然是為了復活，幸好，否則再拖下去，我們的對手很可能是真正的『仙』和『魔』，擁有理智智慧的那種。」
葉紅霜點頭：「你之前說，若計劃成功，我們不僅能得到因果點，還有可能收穫因果線，你該不會想……」
她沒說明白，相信林夜能聽懂。
「富貴險中求，記得天道怎麼形容我們的嗎，行走在諸天宇宙的史官，我知道怎樣才會觸發因果線劇情。」
「只是這個原因？」
「是的。」
「說謊，你和那些生活在庇護所的居民一樣，都是漢人，你想改寫歷史，你要拯救他們，對不對。」
「我沒這麼偉大。」
身材矮小，三十多歲的張虎自嘲：「五歲學畫畫，直到中年一事無成，於是無數次幻想，如果畫什麼就能實現該多好，畫黃金，畫別墅，畫美女，呵呵……」
「實不相瞞，我小時候也做過類似的夢，請繼續。」林夜抬了抬手。
「然後就被天道選中了，陳強說的沒錯，我還不具備成為一名輪迴者的資格，我就是個屌絲，膽小好色，哪怕在決定超凡強化的時候，都會本能避開戰鬥，所以選了這條路線。」
「請靈。」張虎拿出一隻畫筆：「主修精神，該超凡體系一千二百個分支中的一個，以畫入道。」
「是的，曾經的夢想實現了，真的可以做到畫什麼就出現什麼。」
「無中生有？」
「沒那麼厲害，需要付出代價，就像蕭風的御獸要先以身飼獸。」張虎揮動畫筆，直接對著空氣勾畫起來，肉眼可見的線條出現，很快構成一幅看不懂的抽象畫，懸浮在空中。
少卿！
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匕首，在眾人眼前出現了。
「這就是請靈。」隨著抽象畫消失，張虎握著匕首：「萬物有靈，藏於天地至理，如何請，需看精神世界。」
「功法總綱是這麼寫的，在我的精神世界，是無數各種色彩的線條，很玄奧，很複雜，無法表述具體。」匕首化作線條消失，他接著說道：「正如隊長修煉的《太上劍訣》，凡是涉及超凡理論的東西，都很難講清。」
林夜一愣：「天道屏蔽了，防止一功多吃？」
「我也這麼認為。」陳強無奈道：「目前發現，除了科技領域，其它強化很難共享。」
「這不符合邏輯。」
「什麼邏輯？」
「真實。」
「不明白。」
「既然存在完整理論體系，就是實實在在的東西，憑什麼無法修煉，一定是缺少了什麼，才導致這種情況，道種？或者資質？」林夜眼神又開始變得迷茫：「這些超凡功法花樣繁多，肯定不是憑空而來，必然由某種生靈創造，比如張虎大哥強化的請靈，說不定就出自一個叫什麼靈族的種族，只有具備該種族的體質和某種特徵才能修煉，除非天道賜功，它才能改善體質，擁有修煉的資格。」
「先不說這個了，當務之急還是處理眼前的事。」林夜話鋒一轉：「張虎大哥，需要你的幫忙，畫幾件寶物出來，我的要求很簡單，特效拉滿，光芒沖天，鬼哭神嚎那種。」
「不行的。」張虎搖頭：「天地至理難尋，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畫出什麼威力強大的重寶。」
「不需要威力，空架子就行，關鍵要看起來唬人。」
「你是說……」
林夜笑了：「魚餌嘛，不一定非要用真飼料，對付沒有智慧的東西，假餌也行。」
……
……
除非迫在眉睫，關乎甚大，天道發布的任務很少給時間限制。
但往往很多時候，如果不急，最終倒霉的還是自己。
這次輪迴世界，二次元小隊的任務非常明了。
摧毀仙兵工廠和魔武車間。
看起來好像什麼時候行動都可以，其實不然。
從他們進入的那一刻，絞繩就已經套在了脖子上。
托的越久，繩子就會越緊。
信息病毒對這個世界的侵蝕一直在繼持續，早晚強大到無法阻擋。
到時候都得死。
天道不會發布必死的任務，它選擇二次元小隊，必有其道理。
至於能否找出破局辦法，就看隊員能力。
好在林夜做到了。
對乞丐而言，碗裡的饅頭是寶。
在商人眼裡，保險柜的合同是寶。
面對不同對手，就要用不同方式。
所謂驅虎吞狼，借力打力，計策其實很簡單。
王莽化了仙，體現在『貪』，貪念寶物。
劉秀入了魔，體現在『恨』，具體所恨何物，林夜擦看軍機發現。
綠林軍是由陰兵和傀儡組成，所過之處，恨意滔天。
它們恨世間，恨萬物，恨一切，最恨的，恨到發狂的，恨到不顧一切的，居然是心臟。
這很離奇，也匪夷所思。
但確實如此。
被綠林軍殘殺的人類，必取其心，哪怕人已經死了，也要掏出來帶走，好像某種執念，似乎那『魔』的源頭，也曾被如此對待。
明白了貪與恨。
以此布局。
想辦法讓兩隻見面就互掐的狗對上就行了，其它不用管，扔骨頭的人藏在遠處看戲，等到這兩隻狗打生打死後，再出來收拾殘局，如此往復。
要想完成這個計策，需解決兩個問題。
其一：魚餌的量得準確，每次不能誘惑太多，也不能拉出精英怪，不然拉怪的人會死，這樣怪物回城，兩隻狗就無法碰面。
其二：要對敵軍的速度了如指掌，這樣才能讓它們在正確的時間，出現在正確的地點。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先做實驗。
不到一小時，葉紅霜就帶著林夜摸到了莽軍大本營。
原本劉邦極力制止，不願林夜以身涉險。
按他的意思，你一個軍師，幹什麼探子的活？
在林夜再三堅持下，還是應允了。
並非林夜不怕死，他是惜自己的命，親手得到的情報更真。
「這就是長安城？被異化成什麼鬼樣子了。」
上空昏暗陰沉，烏雲翻湧，只能看到城的大致輪廓，更多隱藏在黑暗中。
沒有士兵守衛，孤零零的城門大開，如深淵巨口，裡面濃霧沸騰，看不真切。
到處都是腐朽的痕跡，彷佛曆經了千萬年歲月。
天地無聲，萬籟俱靜，不見飛鳥爬蟲。
與庇護所相比，這裡反倒更像陵墓。
「我感受到了一種大恐怖，城中的東西渴望甦醒，而且即將復甦。」葉紅霜輕聲道。
「猜到了，它們感染了王莽和劉秀，一個奪靈根，一個取靈魂，果然是為了復活，幸好，否則再拖下去，我們的對手很可能是真正的『仙』和『魔』，擁有理智智慧的那種。」
葉紅霜點頭：「你之前說，若計劃成功，我們不僅能得到因果點，還有可能收穫因果線，你該不會想……」
她沒說明白，相信林夜能聽懂。
「富貴險中求，記得天道怎麼形容我們的嗎，行走在諸天宇宙的史官，我知道怎樣才會觸發因果線劇情。」
「只是這個原因？」
「是的。」
「說謊，你和那些生活在庇護所的居民一樣，都是漢人，你想改寫歷史，你要拯救他們，對不對。」
「我沒這麼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