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拉怪
第二次來到洛陽。
劉秀大本營。
魔窟。
以葉紅霜的速度，帶著林夜，只需要三個小時，這還是避開所有野生異人的情況下。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輪迴小隊有自己的計時方式，因不能透露天道的存在，無法與本地人共享，不過想要對準時間並不難。
「長安、洛陽、咸陽分別在渭河南岸，洛水北岸和渭河北岸，計算路程，可供選擇的地理位置不多。」事到臨頭，林夜臉上看不出緊張：「在與劉邦的智庫商討後，決定將戰場定在秦嶺鍾南山某處地界。」
「那裡是個天然的伏擊場，只需稍加改造，就能將我軍優勢發揮到最大，這十來天，復漢軍一刻不停挖掘，終於打通一條暗道，屆時，我們就從暗道撤離，與復漢軍會合，占領最高點。」
葉紅霜聽的很認真，儘管早就知道了計劃內容，依舊不敢大意。
在輪迴世界，不夠謹慎的人都活不長。
「在我的預演中，當虎牙軍和綠林軍碰上，會直接展開你死我活的戰鬥，這個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它們不會恰到好處同歸於盡，不管誰贏了，就是我們下場收割的時候，別保留實力，以最快速度將殘餘誅殺，然後馬上開啟第二波。」
葉紅霜不解道：「其實流程我已然清楚，你可大不必跟來。」
「我需要實時清楚它們內部情況，但凡出現變數，也好及時調整，這種作弊式的消耗敵軍力量，可能導致真正的『仙』和『魔』提前甦醒，我期待它們甦醒。」林夜表情意味深長。
「為何？」
「我有八成把握，那必然是它們最虛弱的時候，抓住這個機會，有機會傷其源頭，這就是因果線了，相信我，價值不會低於C級，甚至可能達到B級。」
葉紅霜眼睛亮了，天知道她有多渴望因果線，《太上劍訣》的進階版《太上劍意》，必須因果線才能購買。
「若是如此，拼了。」
「別急著決定，你可能會死。」林夜警告：「天道的目標只有仙兵工廠和魔武車間，換句話說，那投影而來的『仙』和『魔』，屬於超標對手，天道根據我們小隊的實力評估，只可能完成它發布的任務，除非你有什麼隱藏殺手鐧，或者自創的底牌，並非來自天道強化，超出天道評估外的東西。」
見葉紅霜不吱聲，林夜接著說道：「如果你想賭，我可以把命交給你，陪你賭一次，賭贏大賺，賭輸全死在這裡。」
「聽你的意思，你能控制『仙』和『魔』的甦醒？」
「觸發機制。」林夜沒有解釋太多：「怎麼樣，敢不敢賭。」
「此話為何不與隊友說。」
「他們一定不會同意，陳強選擇的瘋魔之意，蕭風強化的御獸超凡體系，都是源自害怕，也許他們自己都沒意識到，靠瘋魔對抗恐懼，靠疼痛麻痹恐懼，已經是一種逃避的表現了，至於另外幾位隊友，更加不堪，完全不具備強者心態。」
「知道為什麼我的計劃能得到全力支持嗎，我只是新人，卻聽從我安排，別忘了，在此之前陳強可是團隊大腦，居然自始至終不反對，原因只有一個。」林夜語氣帶著一絲輕慢：「他們認為我的計劃沒有危險，甚至還幻想著，以這種方式將仙魔兩軍消耗完，就可以毫不費力摧毀兵工廠，內心隱藏著怯弱，不敢瘋，不敢狂，不敢拼，如此隊伍，成長不起來的。」
林夜似乎開啟了真心傾述環節，今天話有點多：「在我看來，二次元小隊真正的資深者，只有一個，就是隊長你，劍修，寧折不彎，鋒芒畢露，我能感受到你內心的孤直與決絕，你有魄力面對一切恐懼。」
葉紅霜目光如刀，凝視林夜許久：「你打算犧牲他們？」
「不是犧牲，是考驗，人只有在生死壓力下才會成長，跟不上腳步總有一天淘汰，到時候更難受，真正的隊伍是不需要有團隊公費這種東西的，二次元小隊的管理模式不適用於山海無窮天。」
「你好像還欠著因果點。」葉紅霜幽幽道。
「沒錯，我是受益者，但並不代表我認同，說白了，這只是小隊，不是軍隊，根本不需要什麼嚴謹的制度，能否融入，能否志同道合，不是靠合約條款，而是時間，時間會給出答案。」
「若不接受你的建議呢？」
「選擇權在你。」林夜很無所謂：「安全的辦法是完成任務回歸，冒險的辦法是擊殺仙魔，兩條路，都需要靠隊長。」
「你是否還有其它用意？」葉紅霜越來越看不懂林夜了。
「沒了，我個人希望富貴險中求，天道也許不會給我們太多成長時間，從它養蠱式的培養和排行榜，都可窺見一二。」
頓了頓，林夜不確定道：「不過確實有點小心思，我想搞清楚身上的『覺醒』是怎麼一回事，莫名其妙變得比以前頭腦靈活，太不正常，我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種。」
葉紅霜眉頭緊鎖：「讓仙魔甦醒，就能找到原因了？」
「不確定。」
話題結束。
之後，兩人誰都沒再開口，沉默中等待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直到某一刻。
「同意你的建議，因為我也渴望變強。」說罷，葉紅霜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誘餌。
那是一具身高超過五米的赤裸巨人，儲物戒指的極限容量。
張虎為了請到這個靈，幾乎將精神力耗空。
完全按照林夜的要求，不求強度，只要特效。
張虎從頭到尾用一副噁心的表情才將之畫了出來。
巨人全身上下長著幾十顆心臟，一半在內，一半在外，在不斷跳動中，甚至能看到血管。
他畫功非常了得，每一處細節都栩栩如生。
就連腦袋都是心臟的形狀。
比長安城中那些不可名狀還要抽象。
沒辦法。
洛陽魔窟的綠林軍就好這一口。
陰兵。
傀儡。
或許用喪屍形容它們更加貼切。
密密麻麻至少數萬，不知疲憊，不存在體力耗盡，帶著滔天恨意，以百米十秒的均速，從洛陽城席捲而來。
「按照之前的實驗數據，第一波小心點，先拉一萬隻。」林夜淡淡道。
劉秀大本營。
魔窟。
以葉紅霜的速度，帶著林夜，只需要三個小時，這還是避開所有野生異人的情況下。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輪迴小隊有自己的計時方式，因不能透露天道的存在，無法與本地人共享，不過想要對準時間並不難。
「長安、洛陽、咸陽分別在渭河南岸，洛水北岸和渭河北岸，計算路程，可供選擇的地理位置不多。」事到臨頭，林夜臉上看不出緊張：「在與劉邦的智庫商討後，決定將戰場定在秦嶺鍾南山某處地界。」
「那裡是個天然的伏擊場，只需稍加改造，就能將我軍優勢發揮到最大，這十來天，復漢軍一刻不停挖掘，終於打通一條暗道，屆時，我們就從暗道撤離，與復漢軍會合，占領最高點。」
葉紅霜聽的很認真，儘管早就知道了計劃內容，依舊不敢大意。
在輪迴世界，不夠謹慎的人都活不長。
「在我的預演中，當虎牙軍和綠林軍碰上，會直接展開你死我活的戰鬥，這個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它們不會恰到好處同歸於盡，不管誰贏了，就是我們下場收割的時候，別保留實力，以最快速度將殘餘誅殺，然後馬上開啟第二波。」
葉紅霜不解道：「其實流程我已然清楚，你可大不必跟來。」
「我需要實時清楚它們內部情況，但凡出現變數，也好及時調整，這種作弊式的消耗敵軍力量，可能導致真正的『仙』和『魔』提前甦醒，我期待它們甦醒。」林夜表情意味深長。
「為何？」
「我有八成把握，那必然是它們最虛弱的時候，抓住這個機會，有機會傷其源頭，這就是因果線了，相信我，價值不會低於C級，甚至可能達到B級。」
葉紅霜眼睛亮了，天知道她有多渴望因果線，《太上劍訣》的進階版《太上劍意》，必須因果線才能購買。
「若是如此，拼了。」
「別急著決定，你可能會死。」林夜警告：「天道的目標只有仙兵工廠和魔武車間，換句話說，那投影而來的『仙』和『魔』，屬於超標對手，天道根據我們小隊的實力評估，只可能完成它發布的任務，除非你有什麼隱藏殺手鐧，或者自創的底牌，並非來自天道強化，超出天道評估外的東西。」
見葉紅霜不吱聲，林夜接著說道：「如果你想賭，我可以把命交給你，陪你賭一次，賭贏大賺，賭輸全死在這裡。」
「聽你的意思，你能控制『仙』和『魔』的甦醒？」
「觸發機制。」林夜沒有解釋太多：「怎麼樣，敢不敢賭。」
「此話為何不與隊友說。」
「他們一定不會同意，陳強選擇的瘋魔之意，蕭風強化的御獸超凡體系，都是源自害怕，也許他們自己都沒意識到，靠瘋魔對抗恐懼，靠疼痛麻痹恐懼，已經是一種逃避的表現了，至於另外幾位隊友，更加不堪，完全不具備強者心態。」
「知道為什麼我的計劃能得到全力支持嗎，我只是新人，卻聽從我安排，別忘了，在此之前陳強可是團隊大腦，居然自始至終不反對，原因只有一個。」林夜語氣帶著一絲輕慢：「他們認為我的計劃沒有危險，甚至還幻想著，以這種方式將仙魔兩軍消耗完，就可以毫不費力摧毀兵工廠，內心隱藏著怯弱，不敢瘋，不敢狂，不敢拼，如此隊伍，成長不起來的。」
林夜似乎開啟了真心傾述環節，今天話有點多：「在我看來，二次元小隊真正的資深者，只有一個，就是隊長你，劍修，寧折不彎，鋒芒畢露，我能感受到你內心的孤直與決絕，你有魄力面對一切恐懼。」
葉紅霜目光如刀，凝視林夜許久：「你打算犧牲他們？」
「不是犧牲，是考驗，人只有在生死壓力下才會成長，跟不上腳步總有一天淘汰，到時候更難受，真正的隊伍是不需要有團隊公費這種東西的，二次元小隊的管理模式不適用於山海無窮天。」
「你好像還欠著因果點。」葉紅霜幽幽道。
「沒錯，我是受益者，但並不代表我認同，說白了，這只是小隊，不是軍隊，根本不需要什麼嚴謹的制度，能否融入，能否志同道合，不是靠合約條款，而是時間，時間會給出答案。」
「若不接受你的建議呢？」
「選擇權在你。」林夜很無所謂：「安全的辦法是完成任務回歸，冒險的辦法是擊殺仙魔，兩條路，都需要靠隊長。」
「你是否還有其它用意？」葉紅霜越來越看不懂林夜了。
「沒了，我個人希望富貴險中求，天道也許不會給我們太多成長時間，從它養蠱式的培養和排行榜，都可窺見一二。」
頓了頓，林夜不確定道：「不過確實有點小心思，我想搞清楚身上的『覺醒』是怎麼一回事，莫名其妙變得比以前頭腦靈活，太不正常，我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種。」
葉紅霜眉頭緊鎖：「讓仙魔甦醒，就能找到原因了？」
「不確定。」
話題結束。
之後，兩人誰都沒再開口，沉默中等待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直到某一刻。
「同意你的建議，因為我也渴望變強。」說罷，葉紅霜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誘餌。
那是一具身高超過五米的赤裸巨人，儲物戒指的極限容量。
張虎為了請到這個靈，幾乎將精神力耗空。
完全按照林夜的要求，不求強度，只要特效。
張虎從頭到尾用一副噁心的表情才將之畫了出來。
巨人全身上下長著幾十顆心臟，一半在內，一半在外，在不斷跳動中，甚至能看到血管。
他畫功非常了得，每一處細節都栩栩如生。
就連腦袋都是心臟的形狀。
比長安城中那些不可名狀還要抽象。
沒辦法。
洛陽魔窟的綠林軍就好這一口。
陰兵。
傀儡。
或許用喪屍形容它們更加貼切。
密密麻麻至少數萬，不知疲憊，不存在體力耗盡，帶著滔天恨意，以百米十秒的均速，從洛陽城席捲而來。
「按照之前的實驗數據，第一波小心點，先拉一萬隻。」林夜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