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顯聖祛痛 格物致知大道
「可以。」袁芷嵐點頭，做事乾脆利落，「你隨我來。」
她帶著陳玄走下觀星台，來到一間布滿了各種精密金屬儀器和巨大水晶透鏡的房間中央，那裡放置著一個結構複雜、鑲嵌著無數寶石的銅製圓環裝置。
「站到中心去，放鬆心神，無論如何痛苦，不可運轉內力抵抗。」
袁芷嵐指示道，然後她自己則走到星儀一側，手指飛快地撥動幾個刻度盤，調整著水晶透鏡的角度，口中低聲吟誦著玄奧的咒文。
漸漸地，房間內的光線開始聚焦，透過水晶透鏡，一束極其凝聚、散發著恐怖高溫的金色光斑，如同雷射般精準地照射在陳玄的左肩胛骨位置！
「呃！」陳玄猛地咬緊牙關。
痛！難以形容的劇痛！
仿佛有一根燒紅的針，直接刺入骨髓深處，還在裡面攪動！
比他之前任何一次反噬都要痛楚數倍！
汗水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但他牢記袁芷嵐的話，死死忍住，沒有運轉玄功抵抗。
那縷太陽星火之力，在他的感知中，如同最精密的手術刀，精準地找到刻骨刀深處幾處最為黯淡、淤塞的點，然後猛地灼燒。
嗤~
仿佛冰雪消融，又像是雜質被汽化。
陳玄能清晰地感覺到，幾縷陰冷、污穢的氣息被那至陽至剛的星火之力煉化、驅散。
左肩那持續不斷的沉重感和灼痛感，竟然真的減輕了一絲。
過程持續了約莫十息。
袁芷嵐手一揮，散去了星火之力。
陳玄大口喘著氣，渾身幾乎虛脫，但左肩卻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
「多謝袁小姐！」陳玄由衷感謝，這效果立竿見影。
「無需客氣。」袁芷嵐表情依舊平靜，只是額頭微微見汗，顯示剛才的操作對她消耗也不小。
「每次只能煉化少許，需循序漸進，七日一次為宜。過度引動星火，會傷及你自身根本。」
她拿出絲帕，輕輕擦了擦額角的汗珠，動作優雅自然。
陳玄看著她，心中感激之餘，也不禁生出幾分好奇。
這位袁小姐，似乎腦子裡除了學術研究，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他目光掃過旁邊桌案上散落的幾張草紙，上面畫著一些類似拋物線、自由落體的軌跡圖，旁邊還有密密麻麻的算式。
「袁小姐這是在計算...弩箭射程？還是投石機彈道？」陳玄下意識問道。
袁芷嵐抬頭，眼中再次閃過一絲訝異：
「陳大人也懂這個？我在計算不同重量、不同材質的物體，最遠拋射軌跡，試圖優化城防弩炮的射程，但總有些誤差無法消除。」
陳玄一看，這不就是高中物理的平拋運動和斜拋運動嘛！
他微微一笑，拿起筆，在一張空白草紙上畫下直角坐標系，然後寫下幾個基本的公式：
「袁小姐，或許我們可以這樣看。將物體的初始速度分解為水平方向和豎直方向兩個分量......」
他一邊寫，一邊用最淺顯的語言解釋著水平方向的勻速直線運動和豎直方向的勻加速直線運動，以及如何合成得到軌跡方程。
袁芷嵐一開始只是靜靜聽著，但隨著陳玄的講解，她的眼睛越來越亮，仿佛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她一把搶過陳玄手中的筆，接著他的公式往下推導，速度飛快，嘴裡還不住地喃喃自語：
「原來如此！分解...獨立...合成...妙！太妙了！
如此一來，只需知道初速和角度，便能精確計算出射程和落點。
之前的誤差，原來是忽略了這所謂的風速和這什麼空氣阻力的影響？」
她完全沉浸在了新知識的衝擊中，時而奮筆疾書，時而蹙眉沉思，時而恍然大悟，完全忘了身邊還有個人。
周圍不知何時又圍過來幾個術士，聽著陳玄的講解和袁芷嵐的推導，一個個也是如痴如醉，看向陳玄的目光充滿了震驚和崇拜。
「陳大人...真乃神人也！」
「此等思路，聞所未聞，卻直指本質，比我等繁複的測算方法高明何止十倍！」
「莫非陳大人師承隱世大賢，精通格物致知之道？」
陳玄被他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乾咳兩聲：「咳咳，一點家傳雜學，登不得大雅之堂。」
這時，袁芷嵐終於從忘我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她猛地抬起頭，一雙美眸熠熠生輝，第一次如此專注、如此充滿探究欲地直視著陳玄，仿佛要把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陳玄。」她第一次直呼其名，語氣鄭重，「你腦子裡，到底還裝了多少...這種有趣的東西？」
陳玄看著她那雙仿佛落滿了星辰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心中不由地微微一盪，竟有些許緊張起來。
他摸了摸鼻子，笑道：「這個嘛...或許還有很多，就看袁小姐有沒有興趣慢慢發現了。」
袁芷嵐聞言，偏著頭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鄭重地點點頭：「嗯，有興趣。你以後常來。」
陳玄：「......」
這直球打得，真是讓人無法招架。
看著袁芷嵐那純粹求知的眼神，陳玄忽然覺得，這位司天監的天才少女，似乎比想像中還要有趣得多。
今天的司天監之行，不僅初步緩解了刻骨刀的隱患，似乎還意外地拉近了某種距離？
陳玄的心情，變得愉悅起來。
陳玄在司天監這波人前顯聖的效果好得出奇。
當他用簡潔的公式和清晰的物理模型解釋了那些困擾術士們許久的難題後，整個丙字柒號丹房乃至聞訊趕來的其他術士都沸騰了。
「陳大人！此等格物致知之理，聞所未聞，卻直指大道本質！請務必為我等授課講解！」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博士激動地抓住陳玄的胳膊，眼神火熱。
「是啊是啊，陳大人，就講講那拋物線和力之分解吧！」
「還有那氧化還原、惰性介質，于丹道一途簡直是撥雲見日！」
術士們紛紛圍攏過來，七嘴八舌，眼神里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求和對陳玄的敬佩，場面一度有些失控。
她帶著陳玄走下觀星台，來到一間布滿了各種精密金屬儀器和巨大水晶透鏡的房間中央，那裡放置著一個結構複雜、鑲嵌著無數寶石的銅製圓環裝置。
「站到中心去，放鬆心神，無論如何痛苦，不可運轉內力抵抗。」
袁芷嵐指示道，然後她自己則走到星儀一側，手指飛快地撥動幾個刻度盤，調整著水晶透鏡的角度，口中低聲吟誦著玄奧的咒文。
漸漸地，房間內的光線開始聚焦，透過水晶透鏡，一束極其凝聚、散發著恐怖高溫的金色光斑，如同雷射般精準地照射在陳玄的左肩胛骨位置！
「呃！」陳玄猛地咬緊牙關。
痛！難以形容的劇痛！
仿佛有一根燒紅的針，直接刺入骨髓深處，還在裡面攪動！
比他之前任何一次反噬都要痛楚數倍！
汗水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但他牢記袁芷嵐的話，死死忍住，沒有運轉玄功抵抗。
那縷太陽星火之力，在他的感知中，如同最精密的手術刀，精準地找到刻骨刀深處幾處最為黯淡、淤塞的點，然後猛地灼燒。
嗤~
仿佛冰雪消融，又像是雜質被汽化。
陳玄能清晰地感覺到，幾縷陰冷、污穢的氣息被那至陽至剛的星火之力煉化、驅散。
左肩那持續不斷的沉重感和灼痛感，竟然真的減輕了一絲。
過程持續了約莫十息。
袁芷嵐手一揮，散去了星火之力。
陳玄大口喘著氣，渾身幾乎虛脫，但左肩卻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
「多謝袁小姐！」陳玄由衷感謝，這效果立竿見影。
「無需客氣。」袁芷嵐表情依舊平靜，只是額頭微微見汗，顯示剛才的操作對她消耗也不小。
「每次只能煉化少許，需循序漸進，七日一次為宜。過度引動星火，會傷及你自身根本。」
她拿出絲帕，輕輕擦了擦額角的汗珠，動作優雅自然。
陳玄看著她，心中感激之餘，也不禁生出幾分好奇。
這位袁小姐，似乎腦子裡除了學術研究，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他目光掃過旁邊桌案上散落的幾張草紙，上面畫著一些類似拋物線、自由落體的軌跡圖，旁邊還有密密麻麻的算式。
「袁小姐這是在計算...弩箭射程？還是投石機彈道？」陳玄下意識問道。
袁芷嵐抬頭，眼中再次閃過一絲訝異：
「陳大人也懂這個？我在計算不同重量、不同材質的物體，最遠拋射軌跡，試圖優化城防弩炮的射程，但總有些誤差無法消除。」
陳玄一看，這不就是高中物理的平拋運動和斜拋運動嘛！
他微微一笑，拿起筆，在一張空白草紙上畫下直角坐標系，然後寫下幾個基本的公式：
「袁小姐，或許我們可以這樣看。將物體的初始速度分解為水平方向和豎直方向兩個分量......」
他一邊寫，一邊用最淺顯的語言解釋著水平方向的勻速直線運動和豎直方向的勻加速直線運動，以及如何合成得到軌跡方程。
袁芷嵐一開始只是靜靜聽著，但隨著陳玄的講解，她的眼睛越來越亮，仿佛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她一把搶過陳玄手中的筆，接著他的公式往下推導，速度飛快，嘴裡還不住地喃喃自語：
「原來如此！分解...獨立...合成...妙！太妙了！
如此一來，只需知道初速和角度，便能精確計算出射程和落點。
之前的誤差，原來是忽略了這所謂的風速和這什麼空氣阻力的影響？」
她完全沉浸在了新知識的衝擊中，時而奮筆疾書，時而蹙眉沉思，時而恍然大悟，完全忘了身邊還有個人。
周圍不知何時又圍過來幾個術士，聽著陳玄的講解和袁芷嵐的推導，一個個也是如痴如醉，看向陳玄的目光充滿了震驚和崇拜。
「陳大人...真乃神人也！」
「此等思路，聞所未聞，卻直指本質，比我等繁複的測算方法高明何止十倍！」
「莫非陳大人師承隱世大賢，精通格物致知之道？」
陳玄被他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乾咳兩聲：「咳咳，一點家傳雜學，登不得大雅之堂。」
這時，袁芷嵐終於從忘我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她猛地抬起頭，一雙美眸熠熠生輝，第一次如此專注、如此充滿探究欲地直視著陳玄，仿佛要把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陳玄。」她第一次直呼其名，語氣鄭重，「你腦子裡，到底還裝了多少...這種有趣的東西？」
陳玄看著她那雙仿佛落滿了星辰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心中不由地微微一盪，竟有些許緊張起來。
他摸了摸鼻子，笑道：「這個嘛...或許還有很多，就看袁小姐有沒有興趣慢慢發現了。」
袁芷嵐聞言，偏著頭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鄭重地點點頭：「嗯，有興趣。你以後常來。」
陳玄：「......」
這直球打得，真是讓人無法招架。
看著袁芷嵐那純粹求知的眼神，陳玄忽然覺得，這位司天監的天才少女，似乎比想像中還要有趣得多。
今天的司天監之行，不僅初步緩解了刻骨刀的隱患，似乎還意外地拉近了某種距離？
陳玄的心情，變得愉悅起來。
陳玄在司天監這波人前顯聖的效果好得出奇。
當他用簡潔的公式和清晰的物理模型解釋了那些困擾術士們許久的難題後，整個丙字柒號丹房乃至聞訊趕來的其他術士都沸騰了。
「陳大人！此等格物致知之理，聞所未聞，卻直指大道本質！請務必為我等授課講解！」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博士激動地抓住陳玄的胳膊，眼神火熱。
「是啊是啊，陳大人，就講講那拋物線和力之分解吧！」
「還有那氧化還原、惰性介質，于丹道一途簡直是撥雲見日！」
術士們紛紛圍攏過來，七嘴八舌，眼神里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求和對陳玄的敬佩，場面一度有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