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京營節度使換人,制衡王子騰(求收藏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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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傍晚的時候,戴權便離開了皇宮。

  而此時的馮烈,卻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位曾經的司禮監掌印,其實給自己舉薦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乃是要去接任司禮監秉筆的劉立賢。

  用這個人,應該問題不大。

  既然是戴權賞識的人,如今夏守忠將他給擠走了,這個劉立賢自然不會給對方好臉色。

  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平衡這二人之間的關係。

  不過,王子騰這個人若是要用的話,僅僅靠他的一個外甥女薛寶釵似乎不行。

  對薛寶釵是封賞也好,打壓也罷,終歸影響不了王子騰什麼。

  如果能抓到對方的軟肋,才能放心去用這個人。

  而對於王子騰而言,他最在意的除了他的官爵之外,估計只有他的女兒了。

  原著當中他的女兒是嫁給了保寧侯之子為妻的,不過,按照時間推斷,現在應該還沒有嫁出去。

  想到這裡,馮烈的腦海當中不由得蹦出一個人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鎮國公劉犇。

  想要促成自己跟王子騰之女的事,由他出面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劉犇是鎮國公,另外還兼著戶部尚書。

  而王子騰,如今乃是戶部的右郎中。

  雖然他如今作為欽差代表朝廷去了汾安,但他的夫人還在京城。

  此事可以先跟他夫人交個底,讓她將女兒與保寧侯之子的婚事給推了。

  這樣想著,馮烈立馬差人傳鎮國公劉犇進宮。

  至於戴權所說的第三件事,馮烈自問心中已經有了些眉目,只是暫時還沒有碰上合適的人去辦這件事而已。

  再說鎮國公劉犇聽聞陛下召見,當即便火急火燎的趕進了宮。

  此刻的他,已然急匆匆的來到了御書房。

  進來之後,劉犇當即便要下跪行禮。

  馮烈見狀,沖他擺了擺手道:「免了,免了,朕有話跟你說。」

  劉犇一看這情形,神情恭謹的站在當場道:「陛下有什麼話,吩咐臣下就是。」

  馮烈聞言,看著眼前這位鎮國公道:「王子騰去汾安也有些日子了吧,這段時間可有奏報文書遞到戶部?」

  劉犇一聽這話,不由得稍加思索了一番。

  片刻之後,他目光閃動的開口道:「如果臣沒有記錯的話,戶部近來並沒有接到汾安的奏報。」

  馮烈聽罷這番話,輕輕點了點頭道:「沒有奏報便沒有吧,朕今日喊你進宮是為了另外一件事。宮中這一次的事,其實武開山是有些失職的,不過,朕也不怪罪他,畢竟,領兵打仗跟統御京營衛戍京師並非一碼事,但既然他不適合,朕就得給他換一個位子了。」

  劉犇一聽這話,心中不由得陡然一驚。

  眼前這位這麼說,是要拿自己的老部下開刀了嗎?

  都說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自己這幫老哥們兒果真還是逃不過那命運嗎?

  想著這些,劉犇當即就變得心事重重了起來。

  而他神情的異樣,並沒能逃過馮烈的眼睛。

  看著眼前這位曾隨自己出生入死的功臣臉色變得肅然,他哈哈大笑道:「你這個人本事是不小,但心眼兒可不算太大,朕知道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朕這是過河拆橋,如今要開始翻臉不認人,對你們這幫有功之臣搞清算了?」

  劉犇一聽這話,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尷尬。

  敢情是自己想多了,眼前這位並沒有動那樣的心思。

  念及此處,劉犇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道:「沒……沒有,臣只是覺得有些好奇,陛下想讓武老黑去別的什麼位子,他若是卸任了京營節度使,又由誰來接替他?」

  馮烈聞言,輕輕點了點頭道:「武開山朕打算讓他去刑部做個尚書,你覺得怎麼樣?」

  劉犇一聽這話,眉頭不由得暗暗皺了皺。

  「武老黑這個人嫉惡如仇倒是真的,可是,刑部那個地方可不光是嫉惡如仇就行的,他去的話我也不知道合不合適?畢竟,他之前也沒幹過這種事,總之,臣也有些說不好。」


  馮烈見狀,笑了笑道:「刑部那個地方正需要一個嫉惡如仇的人,大不了朕給他配兩個得力的副手,總之定能讓他勝任。」

  劉犇聽罷這番話,輕輕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臣也就沒什麼意見了,不過,這京營節度使的位子可是非常的重要,一般人可不能隨便用,一旦出現差池,那甚至有可能傷及國本。」

  馮烈聞言,神情微凝的頷首道:「劉愛卿所言極是,今日召你前來,其實主要就是為了這件事的。朕覺得王子騰可以繼續做回他的京營節度使,不知劉愛卿意下如何?」

  劉犇一聽這話,心中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

  此刻的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使的了。

  當初從京營節度使的位子上將他拿下來,就是考慮到對方的忠臣度不夠。

  如今,已然將他放在了戶部右侍郎的位子上了,為何又要再走回頭的老路呢?

  不過,既然眼前這位如此說了,應該是有他的一番道理的,自己不妨聽聽再說。

  念及此處,劉犇目光閃動的道:「陛下既然提及了這個人,想必心中已經想好了,臣也就不便多說了。」

  馮烈聞言,笑了笑道:「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說話喜歡藏著掖著,朕知道你心中有顧慮,你擔心王子騰是否對朕絕對忠誠,這種擔心你說出來就是了,又何必吞吞吐吐的?」

  劉犇見此情形,訕笑一聲道:「皇上明鑑,臣的心裡頭確實是對這個人有些不放心,因為咱們手裡沒有能拿捏住他的東西。」

  馮烈聽罷這番話,起身走到他的近前道:「朕聽聞王子騰有個獨女,如今尚待字閨中,不過,朕聽說此女跟前梁的保寧侯之子似乎是有婚約的,如今王子騰又不在京中,這件事朕想讓你替朕跑一趟,順便幫朕長長眼。」

  劉犇一聽這話,臉色不由得微微一紅。

  「這……這個恐怕不太好吧,人家母女在京中,我就這麼上門是不是於禮不合?要不還是等王子騰回京之後再說吧。」

  馮烈見狀,搖了搖頭道:「大丈夫欲成大事便要不拘小節,你如今的身份乃是鎮國公兼戶部尚書,而王子騰是戶部的右侍郎,你親自登門應該也沒什麼不妥吧,大不了帶些禮物過去,權當是慰問一番下屬的家人。你要是還覺得為難,那麼朕就賞賜些東西你替朕送過去,內務府也派個公公跟著,這樣總不會再為難吧?」

  劉犇聽罷這番話,總算是應承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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