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上司登門,王子騰之妻紅溫(求收藏求追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翌日,下了早朝之後,鎮國公兼戶部尚書便帶著朝廷的賞賜和內務府的一名公公往戶部右侍郎王子騰的府邸而去。

  由於手裡握著朝廷的賞賜,又有內務府的公公跟著,所以,一切就變得名正言順了起來。

  王子騰的夫人李氏聽聞鎮國公親臨,心中是既忐忑又驚訝。

  身為前朝舊臣的家眷,她對這位國公爺並不陌生。

  對方乃是跟隨當今聖上出生入死一路走到今日的,放眼整個大乾,或許能跟他的資歷相提並論的也只有衛國公武開山了。

  不僅如此,如今這位鎮國公還兼著戶部尚書,是自己夫君妥妥的頂頭上司。

  從家丁那裡聽聞這個消息之後,李氏立馬整理了衣衫出門相迎,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見到劉犇,她趕忙上前欠身行禮道:「戶部右侍郎之妻王李氏參見鎮國公,不知國公爺親臨,未曾遠迎,還望見諒。」

  劉犇見狀,目光閃動的開口道:「夫人不必多禮,我跟王大人乃是同僚,不必如此見外。」

  李氏聞言,起身回應道:「國公爺快裡面請吧,到裡面喝杯茶去。」

  劉犇見此情形,看了看身後內務府的人,隨後訕笑一聲道:「夫人的好意劉某心領了,我此次前來,乃是奉了當今聖上的旨意而來,王大人去汾安公幹著實辛苦,皇上命我給夫人送來了些賞賜,請夫人務必收下。」

  李氏一聽這話,心中不由得暗自一喜。

  朝廷的賞賜,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縱然是一根鵝毛,那也重若萬鈞。

  念及此處,李氏趕忙下跪道:「王李氏多謝皇上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犇見狀,輕輕點了點頭道:「好了,夫人起來吧。」

  李氏聞言,緩緩站起身,臉上掛著欣喜的笑容。

  劉犇見此情形,臉色有些不自然的道:「夫人能否借一步說話,奉皇上旨意劉某有幾句話想問一問夫人。」

  李氏一聽這話,心中不由得陡然生出些許緊張。

  眼看這位國公爺看著自己,她輕輕點了點頭,隨後玉手輕抬道:「國公爺這邊請,咱們到那樹蔭下面待一會兒吧。」

  說著這話,李氏提了提裙擺,隨後領著劉犇往一旁的樹蔭下面走去。

  待各自止住步子,鎮國公劉犇率先開口道:「奉皇上聖諭問話,王李氏如實作答便是。」

  李氏聞言,恭恭敬敬的回話道:「王李氏定會如實作答。」

  劉犇見狀,輕輕咳嗽了一聲道:「聽聞戶部右侍郎王子騰膝下有一女,如今尚待字閨中,是否已有婚約?」

  李氏一聽這話,心中已然不能用純粹的緊張來形容了。

  幾乎在一瞬間,她的腦海之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自己的獨女與前梁保寧侯之子有婚約不假,但對方畢竟是前朝的官宦之家。

  如今保寧侯的爵位雖然沒有被褫奪,但已經沒了原先的那些特權。

  甚至,這種名頭對他們來說還是有可能被清算的負累。

  眼前這位可是替皇上過來問話的,皇上要問自己女兒的事,無非是兩種可能。

  第一種,便是想讓她進宮。

  還有一種,就是想為她許個好的人家。

  無論是哪一種,對王家來說都是打著燈籠難找的好事。

  縱然與保寧侯之子有婚約,大不了退了便是,回頭看情況多少補償對方一些也就是了。

  想著這些,李氏因為激動而臉色微紅的回應道:「回上諭,小女王熙瑄與前梁保寧侯之子曾有婚約,但我跟她父親想要退了這門親事,明日就會差人攜禮物及婚書登門退親。」

  劉犇一聽這話,輕輕點了點頭道:「既是如此,上諭明示,朝廷不久將會選秀女,退婚之後務必讓令嬡參加。」

  李氏聽罷這番話,心中所有的疑慮一下子便完全消除了。

  眼前這位國公爺親自登門,其主要目的便是奉旨過來讓女兒進宮的。

  而參加選秀女,說白了也就是走個過場罷了。

  念及此處,因為激動而胸脯劇烈起伏的李氏當即便恭恭敬敬的行禮道:「王李氏謹遵聖諭,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犇見此情形,臉上總算是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下一刻,他面帶微笑的道:「相信夫人應該明白,這件事對王家來說也好,對令嬡而言也罷,都是皇恩浩蕩的事情,眼下我也不知道王大人何時才能回京,所以,夫人可以先修書一封告知王大人,也算是跟他通個氣。」

  李氏聞言,當即便笑著開口道:「國公爺的吩咐我記下了,今兒個我就寫信給他,告訴他這天大的喜事。」

  劉犇見狀,輕輕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夫人了,夫人有如此品貌,想必令嬡也是姿容不俗,回去之後我如實回稟也就是了。」

  李氏聽罷這番話,笑了笑道:「國公爺您儘管放心吧,小女雖然算不得傾國傾城,但卻也是秀外慧中,定然不會讓國公爺您難做的。」

  劉犇聞言,再度微微頷首:「既是如此,那夫人留步,我和內務府的公公就先告辭了。」

  話音落下,這位大乾朝的鎮國公便離開了當場。

  李氏見狀,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口不言。

  此刻的她,已然完全沉浸在對女兒及王家美好將來的憧憬之中。

  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欣喜,總之臉上一直是紅溫的。

  再說鎮國公劉犇離開了王子騰的府邸之後,便回去復旨了。

  當馮烈聽聞事情的進展之後,心中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氣。

  不過,他的心中卻又生出了另外一個疑惑。

  算起來,王子騰離開京城也已經有了一個多月了。

  但是,這期間竟然沒有一道摺子遞到京里來。

  這樣的情形,難免會讓人心生疑惑。

  汾安鬧的是水災,至於去了這麼久一直沒有消息嗎?

  會不會王子騰抵達汾安之後出了什麼岔子,甚至被汾安王給扣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這個京營節度使還得再尋人選。

  但不管怎麼樣,得先把汾安的事情弄清楚了才行。

  這一刻,馮烈不由得再度感嘆,若是自己手裡能擁有戴權說的那麼一張暗網的話,事情可就不至於是如今這般情形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