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燭影斧聲,金匱之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此時此刻,趙構早已被打得嗷嗷直叫,連連討饒。

  周圍一眾漢家天子見他這般模樣,個個都按捺不住,紛紛上前加入其中,你一拳我一腳,打得他不住哭喊「救命!救命啊!」

  就在這時,一對兄弟恰好來到此處。

  他們來自《問君能有幾多愁》的世界,哥哥名叫趙匡胤,弟弟名叫趙光義。

  望見那個正被圍打的皇帝,趙匡胤不禁向身旁的人問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問君能有幾多愁」,道盡了無盡悵惘。

  這世間的故事,正是圍繞著李煜與趙匡胤這一文一武兩位帝王截然不同的人生鋪展開來。

  故事發生在五代十國時期,講述的是這兩位帝王與一位美麗女子之間的糾葛。

  在五代十國那風雲變幻的亂世之中,李煜與趙匡胤宛如兩顆璀璨卻截然不同的星辰,在文學與武藝的不同領域各領<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

  他們出身背景大相逕庭,人生態度也判若雲泥,而這一切,最終鑄就了二人日後天差地別的命運軌跡。

  後漢隱帝乾祐元年,意氣風發的趙匡胤一把怒火,焚毀了昏聵帝王的觀花樓。

  而後,懷揣著萬丈雄心,他踏上了四處謀求出路的征程。

  在滁州的繁華市井,趙匡胤與尋覓《霓裳羽衣曲》的周娥皇不期而遇。

  二人目光交匯的瞬間,情愫悄然滋生。娥皇獨具慧眼,一眼便看出趙匡胤的不凡,她勸說趙匡胤前往南唐施展才華,並留下繡帕作為定情信物,期許著未來的重逢。

  彼時,身為南唐皇子的李煜,正精心備辦108樣厚重聘禮,前往宰相府為自己的終身大事下定。

  而與此同時,趙匡胤正不辭辛勞、千里迢迢地趕赴相府,手中緊握著那方繡帕,滿心期待與佳人相見。當李煜以其絕世才情出現在趙匡胤面前時,趙匡胤不禁自慚形穢,他的「南唐夢」就此破碎。

  無奈之下,趙匡胤毅然轉身,向著北方前行,投身於後漢郭威的麾下。

  在北方的廣闊天地間,趙匡胤如魚得水,一路大展身手,憑藉卓越的武藝與過人的謀略,屢立赫赫戰功。

  他助力柴榮登上皇位,迫使南唐中主不得不去除帝號,勢力範圍也因此大為縮減。

  時光流轉,公元959年,柴榮英年早逝,年幼的皇帝即位。

  次年年初,趙匡胤率領大軍行至陳橋。在兄弟趙匡義及部屬的擁戴下,他被披上黃袍,眾人高呼萬歲,趙匡胤順勢登基稱帝,建立了大宋王朝。

  面對大宋的崛起,南唐中主被迫遷都,並將國政大權交予李煜。

  趙匡胤隨後下詔,要求李煜夫婦前往汴京面聖。在此過程中,趙匡胤有意無意地泄露了娥皇與自己的那段前緣。

  李煜如夢初醒,然而,為了南唐的國祚延續,他以身體抱恙為由,婉拒了北上的詔令。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趙匡胤。

  但趙匡胤在盛怒之餘,也不禁思索起國家長治久安的大計,於是相繼實行了「杯酒釋兵權」、「籠絡人心」等一系列重要舉措。

  反觀李煜,面對南唐沉重的國事,深感力不從心。

  他只能將自己的情感寄託於詩詞創作以及後宮的歌舞昇平之中,試圖從中尋得一絲慰藉。

  恰逢娥皇之妹家敏進宮探親,家敏率真自然的性情與李煜產生了強烈的共鳴,一首描繪偷情場景的「手提金縷鞋」之詞在宮中悄然傳開。

  這首詞輾轉流傳至北宋,趙匡胤得知後大為震驚。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波瀾,遂帶領兩名親信,喬裝打扮成商人,南下南唐,一心想要帶走娥皇。

  然而,娥皇淚流滿面,以南唐國後的身份苦苦哀求趙匡胤,希望大宋皇帝以天下蒼生為重,切勿輕啟戰火。

  這當口,就有人把趙構的事跟趙匡義和趙光義說了——原來,是趙構說漢人打不過異族人,才招來了圍毆。

  一聽這位竟是南宋的開國皇帝,趙匡胤和趙光義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萬萬沒想到是自家後人。

  「別打了!都住手!」趙匡胤二話不說沖了進去,幾下就救出了趙構。


  他的太祖長拳果然名不虛傳,雖說這「問君能有幾多愁」的世界並非武俠江湖,但圍毆趙構的那些皇帝終究只是普通帝王,論拳腳功夫,又怎是趙匡胤的對手?

  救下趙構後,趙匡胤氣得臉色鐵青,指著他怒斥道:「你就是我的子孫?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趙構被趙匡胤護在身後,嘴唇動了動,那句「我不是你的子孫」在舌尖打了個轉,終究沒說出口。

  他飛快瞥了眼趙匡胤身旁的趙光義,隨即低下頭,指尖攥得發白,沉默著不發一語。

  趙光義站在一旁,晉王的威儀藏在溫和的假面下。

  他看著趙構那副怯懦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語氣聽著像是勸慰,字句卻帶著針尖似的鋒利:「兄長息怒,德昭的後人……許是年少不懂事。再說,兒孫自有兒孫福,兄長又怎能事事管得過來?」

  這話聽著在勸,實則字字戳在趙匡胤心上。德昭是他疼愛的長子,如今他的後人竟如此不爭氣。

  趙匡胤果然臉色更沉,望著趙構的背影,胸中鬱氣翻湧。

  他確實在猶豫,儲位懸而未決,趙光義這話說得輕巧,明擺著是提醒他:除了弟弟,他再無合適的繼承人選。

  趙光義將趙匡胤的神色盡收眼底,心中早已樂開了花,面上卻依舊是那副關切模樣:「兄長,莫為不相干的人動氣,傷了身子不值當。」

  趙構縮在角落,把這一切聽得明明白白,只覺得這兩人的對話比剛才的圍毆更讓人窒息,索性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鑽進地里去。

  此時此刻,武當二世界的朱棣正抱臂站在一旁,見這光景忍不住出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宋太祖,你怕不是搞錯了?這趙構,未必是你兒子那一脈的後人。」

  趙匡胤聞言,身子猛地一顫,臉上的怒容瞬間僵住,猛地轉頭看向朱棣:「你說什麼?」

  一旁的趙光義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心裡也犯了嘀咕:不是兄長那一系?

  那會是誰的後代?

  總不會是趙廷美的吧?

  當然,他從未想過是自己的後人,自己文武雙全,基因這般優良,後人即便不及李世民,至少也是漢景帝那樣的人物,怎麼會是趙構這副模樣?

  此時此刻,朱棣索性直接挑明,朗聲道:「這趙構,本就是趙光義一脈的後人!」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炸得趙匡胤目瞪口呆,他猛地轉頭看向趙光義,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趙光義臉上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隨即轉向趙匡胤,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兄長,看來你終究還是明白了。論能力,我本就比德昭更適合……」

  話未說完,他猛地將目光投向趙構,方才的得意瞬間被冰寒取代,怒不可遏,「可我萬萬沒想到,我這一脈竟出了如此不爭氣的後人!異族有何可懼?連這點血性都沒有,簡直丟盡了我的臉!」

  「呵。」一旁的朱棣冷笑出聲,目光掃過臉色鐵青的趙光義,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你也配說血性?別忘了,你這皇位,可不是正常繼位來的。」

  「你!」趙光義如遭雷擊,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猛地看向朱棣,眼神里充滿了震驚與慌亂。

  趙匡胤更是瞳孔驟縮,他死死盯著趙光義,積壓多年的疑慮在此刻轟然爆發,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光義,他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趙光義身上,等待著一個遲到了太久的答案。

  此刻朱棣本就知曉這樁舊事,

  就連來自《絕色雙驕》世界的朱厚照,對此也並非一無所知,這事本就不算隱秘。

  鐵膽神侯在一旁頷首附和:「說得不錯。宋開寶九年十月,太祖趙匡胤突然召晉王趙光義入宮議事。席間,曾有人遠遠望見燭光搖曳中,趙光義忽然離席,似有躲避之態。緊接著,便聽到太祖以玉斧戳地的聲響,還高聲道:『好為之!好為之!』。不久後,晉王趙光義繼位,即宋太宗。而這一切的依據,便是所謂的『金匱之盟』。」

  趙匡胤眉頭緊鎖,眼中滿是疑惑,開口問道:「何為金匱之盟?」

  朱厚照在一旁接過話頭,語氣帶著幾分瞭然:「就是你們的生母杜太后病重時,你在榻前侍疾,她特意召趙普入宮記錄遺言,說定了未來皇位要傳給弟弟。這份遺書藏在金匱里,所以叫金匱之盟。後來趙光義登基幾年,才由趙普拿了出來。」


  趙匡胤聽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目光如刀般剜向趙光義,冷冷一笑:「好一個金匱之盟……如此大事,我竟一無所知?」

  話音里的寒意幾乎要將空氣凍住,顯然已猜到其中或許藏著貓膩。

  此時此刻,趙光義心頭咯噔一下,已然猜到燭影斧聲怒火的由來。

  論正面交鋒,他自知絕非趙匡胤的對手,可他擅長的本就不是拳腳,而是那無色無味的牽機飲。

  這毒藥藏於茶酒之中,尋常人根本察覺不到,待毒性發作時,早已無力回天。

  「兄長,聽我解釋!」趙光義連連後退,聲音發顫,眼神卻在快速掃視四周,盤算著如何脫身。

  「解釋什麼?」趙匡胤怒喝一聲,鐵拳帶著勁風砸向他面門,「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今日該做個了斷!」

  拳頭裹挾著雷霆之勢襲來,趙光義慌忙躲閃,

  不遠處,趙構縮在廊柱後,嚇得大氣不敢出。

  眼睜睜看著自家先祖被打,他卻半個步子也不敢挪上前,他太清楚這場爭鬥的兇險,生怕自己一露面,不僅救不了人,反倒會引火燒身,連累了自己。

  周圍的皇帝們則圍成一圈,眼神里寫滿興奮。

  他們或抱臂冷笑,或低聲議論,看著這場兄弟反目的戲碼,如同在看一出最精彩的鬧劇。畢竟,這樣的皇家秘辛,平日裡可難得一見。

  ……此時,岳不群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風清揚,一步步走向鑄劍樓。

  風清揚面色鬱悒,眉頭緊鎖,忍不住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不甘:「為何就不能為我鑄一把劍?我便是將華山派的秘籍悉數拿出,也不行嗎?」

  聽到這話,岳不群的臉色瞬間變得尷尬,眼神閃爍,支支吾吾道:「師叔,恐怕……怕是不行了。那些秘籍……早已被我換了出去。」

  「你、你你你你你你!」風清揚猛地轉頭,怒視著岳不群,氣得渾身發抖,花白的鬍鬚都豎了起來,半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怔了半晌,風清揚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眼下鑄劍事大,計較這些已是枉然。

  他定了定神,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冀:「無妨,我還有獨孤九劍。」

  說罷,他甩開岳不群的攙扶,大步朝著鑄劍樓走去,只是先前的傲氣已然收斂了許多。

  到了樓前,風清揚對著門內恭敬一揖,語氣放得極低,帶著幾分懇求:「樓主,晚輩風清揚,願以獨孤九劍相贈,只求樓主為我鑄一柄稱手的劍。」

  門內傳來一道平淡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獨孤九劍麼?我已有了。」

  風清揚如遭雷擊,瞬間愣在原地,臉上的希冀一點點褪去,只剩下難以置信。連獨孤九劍都入不了樓主的眼?

  那豈不是說,除非能尋來稀世的鑄劍奇材,否則斷無可能請動樓主出手?

  可鑄劍奇材哪裡是那般好找的?

  樓主要的鑄劍奇材,必定不是一般的鑄劍奇材啊,

  一般的鑄劍奇材,只能在交易大會上交易,

  可交易大會上有大宗門,大皇帝,他們的鑄劍奇材,幾百斤,幾千斤,

  自己怎麼和他們比?

  風清揚想到這裡,只覺得一陣心灰意冷,先前強撐的意氣,此刻也消散了大半。

  岳不群站在他身後,低著頭不敢言語,心裡卻暗自嘀咕:怕是師叔這趟,又要空跑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