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李世民看史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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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風清揚對著蕭鑄拱手為禮,語氣懇切:「還請樓主為老夫鑄劍。」

  蕭鑄抬眸看向他,問道:「你想讓我鑄劍,可有合用的鑄劍奇材?」

  風清揚聞言,微微一笑,道:「樓主試想,世間哪一位鑄劍師,不盼著能為絕世高手鑄就一把蓋世好劍呢?」

  蕭鑄聽了,緩緩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風清揚目光悠遠,聲音裡帶著幾分悵然與孤高,繼續開口問道:「樓主可知,何為天下無敵的寂寞?何為天下之大,竟無一人能懂、無一人可當自己一劍的寂寞?又可知,天下再無值得你出劍之人的寂寞?」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陡然燃起激動的光芒,語氣愈發懇切:「若樓主能為風某鑄一把合心意的劍,風某便持此劍橫行諸天萬界,定讓這鑄劍樓聲名遠播,無人不知!」

  這位久居華山之巔的隱士,素來對岳不群這位掌門心存不滿——後者卡在後天境界的瓶頸,遲遲無法突破,看這情形,怕是要困在原地一輩子了。

  但風清揚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

  岳不群竟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不僅擊敗了左冷禪,連少林的方正大師都敗在了他手下。

  這般匪夷所思的精進,讓風清揚滿心難以置信,岳不群的武功路數他再清楚不過,絕無可能有此爆發力。

  直到他瞥見岳不群手中那柄寒光凜冽的絕世好劍,才恍然大悟。

  那劍似有靈性,隱隱散發著沛然劍氣,顯然是它助長了岳不群的劍法與修為,即便先天前期的高手,怕也難敵其鋒。

  這劍究竟來自何處?風清揚的好奇心被勾到了極致,再按捺不住,身形一閃便出現在岳不群面前,開門見山地質問:「你手中這劍,從何而來?」

  岳不群望著突然出現的風清揚,先是一驚,隨即躬身行禮,語氣裡帶著難掩的敬畏:「風師叔?您……您怎麼會在此?」

  他雖久聞風清揚的大名,卻從未想過會以這種方式相見。這位可是劍氣二宗還未決裂時便已成名的頂尖高手,是華山派的傳奇。

  此刻真人站在面前,那股內斂的氣場讓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風清揚沒答他的話,目光仍落在他手中的劍上,眉頭微蹙:「這劍的氣息不對,絕非尋常神兵。你老實說,從哪得來的?」

  岳不群知道瞞不過去,乾脆直說道:「師叔有所不知,這劍是鑄劍樓的人所贈。」

  「鑄劍樓?」風清揚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就是那個突然在江湖上興起,能鑄出削鐵如泥的利器的鑄劍樓?」

  「正是。」岳不群點頭,「晚輩也是偶然結識了鑄劍樓的樓主,他見晚輩資質尚可,便贈了這柄劍。」

  風清揚沉吟片刻,忽然道:「帶我去見見你說的鑄劍樓。」

  岳不群一愣,隨即應道:「是,師叔。」

  於是乎,岳不群帶著他來到了這裡。

  看著風清揚難掩激動的模樣,蕭鑄自然清楚他為何如此。然而蕭鑄只是不屑地勾了勾唇角,開口說道:「你該明白,不帶來鑄劍的器材,我根本沒法為你鑄劍。」

  風清揚聞言一愣,隨即急切道:「樓主莫非沒聽清我剛才的話?我的意思是……」

  蕭鑄卻懶得再聽,一袖子揮出,沉聲道:「離開這裡吧。」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衣袖帶起的勁風威力無窮,風清揚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便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徑直被甩出了鑄劍樓。

  同一時間,天行九歌的世界裡,咸陽王宮燈火通明。

  年輕的秦王嬴政立於殿前,望著下方集結整齊的黃金火騎兵,甲冑在火光下泛著冷冽金光,他嘴角噙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這時,一道沉穩的腳步聲自後傳來,成年後的秦始皇緩步走近,目光落在年輕的自己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又含著幾分瞭然,微微一笑開口問道:「你的兵馬,集結得如何了?」

  兩抹身影在宮燈下拉出長影,一個銳氣勃發,一個深沉威嚴,空氣中仿佛交織著跨越時空的雄心。

  秦王嬴政抬眼看向未來的自己。

  那位已然一統天下的秦始皇,心中瞭然:對方不僅是年歲增長,那份沉澱下來的威嚴與氣勢,更是有著天壤之別。

  他定了定神,沉聲回道:「兵馬正在集結,只是有一點不同,我無法將大秦全部兵馬都調派過來,畢竟眼下還要征戰天下,覆滅六國,根基不能動搖。」


  秦始皇嬴政聞言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開口道:「說得好。朕早已料到此事,因此除了調派朕的部分兵馬,還請了其他漢室皇帝的兵馬來助,足夠應對眼下局面。」

  兩抹身影對立而站,年輕的銳氣與成熟的沉穩交織,言語間儘是對天下格局的掌控與籌謀。

  此時此刻,秦始皇嬴政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他很清楚,來到這個世界並非全無益處——武廟十哲,文廟十哲其中幾位已表態願追隨他返回秦時明月的世界。

  在他看來,一個王朝的根基,終究是人才。

  嬴政早已翻遍史書,對大秦未來的軌跡了如指掌。

  他已經知道,以法家治天下,對,也不對。

  大秦律法嚴苛到不近人情,若不給百姓留條上升的活路,亡國只是遲早的事。

  所以,他現在最缺的,就是能幫他破局的人才。

  無論是能征善戰的武將,還是通經致用的文臣,只要有用,他都要收入麾下。

  這時刻的秦王嬴政微微點頭,開口說道:「朕也很想知道,歷朝歷代的兵種都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話音剛落,有腳步聲朝著這裡走來。他緩緩說道:「朕的三大營,在漢家天下各大兵種之中,也絕對名列前茅,這點毋庸多疑。」

  此刻,秦始皇嬴政和秦王嬴政同時看了過去,只見來人身形龍行虎步,身著黃色龍袍,顯然是某一王朝的皇帝。

  那男人上前一步,拱手自我介紹:「後生晚輩,明太宗朱棣。見過兩位始皇帝。」

  原來到來的,正是武當二世界的永樂皇帝朱棣。

  明朝時,火器已在軍中初露鋒芒。朱棣對自己麾下的三大營向來極有底氣。那些配備了火器的營隊,操練時銃炮齊鳴,威勢震天,尋常兵馬見了都要退避三分。他常對著將領們說:「咱們的三大營,論起戰力,在軍中絕不含糊。」

  每次巡視營房,看到士兵們擦拭火器時的專注,聽到演練時整齊劃一的號令,他便覺得,這些帶著煙火氣的鐵傢伙,正是保家衛國的硬氣骨,三大營的威名,自然也無需多言。

  這時候,又一道身影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

  來者是《倚天屠龍記》世界的朱元璋,他早已知曉自己日後會成為明朝開國皇帝。

  此刻,朱元璋的目光落在朱棣身上,剛才朱棣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朱元璋難掩興奮,快步上前道:「你是明太宗?莫非……你是我的大兒子?」

  聽到這話,朱棣的表情頓時僵住,臉上泛起幾分尷尬,嘴角動了動,卻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只站在原地,神色有些不自然。

  此時的朱元璋並未察覺朱棣的侷促,反倒越看越滿意,朗聲繼續說道:「你龍行虎步,眉宇間帶著殺伐之氣,將來定是位勇武的君主,好!真是太好了!」

  他對朱棣的喜愛毫不掩飾,話語裡滿是欣賞。緊接著,他話鋒一轉,又道:「我這次來,也是應始皇帝之邀,特意帶了兵馬。」

  說罷,側身讓出身後的人。正是楊逍等一眾明教族人,五行旗的旗手們列成整齊的隊伍,氣勢凜然。

  明教的人看著朱元璋,雖然滿眼都是困惑。

  他們實在想不通,這人武功平平,明明不是明教教主,怎麼就成了皇帝?

  可眼下,事實擺在眼前,他已然是九五之尊,縱有萬般不解,也只能暫時按捺住疑惑,躬身聽令。

  同一時間,天行九歌世界的咸陽城內外,兵馬如潮般集結,皆是應秦王嬴政之令,共赴覆滅異族天子所立朝廷的大業。

  此刻的咸陽城,簡直成了各路兵種的匯聚之地。

  曹魏的虎豹騎昂首挺立,鐵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馬蹄踏地聲沉穩如雷;

  蜀漢的無當飛軍則身形矯健,腰間佩刀閃爍寒芒,眉宇間帶著悍勇之氣。

  旌旗與蜀漢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雖陣營不同,此刻卻目標一致,沉默地等候著出征的號令。

  刀槍劍戟的鋒芒交織成一片森然冷光,空氣中瀰漫著山雨欲來的肅殺之氣。

  虎豹騎中一名將士轉頭看向身旁的無當飛軍士兵,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真沒想到,咱們還有並肩作戰的一天。」

  無當飛軍的士兵們紛紛點頭附和:


  「可不是嘛,誰能想到呢。」

  「咱們蜀漢與曹魏,往日裡針鋒相對,形同水火,按說怎麼也不可能湊到一塊兒做朋友,更別說一同上陣了。」

  「但這次不一樣,對手是異族朝廷。」有人加重了語氣,目光變得堅定,「咱們神州大地的人,內部怎麼爭怎麼打都好說,可要是讓異族奪了天下,那是萬萬不能容忍的!」

  話音落下,兩邊的士兵眼神交匯,過往的對立仿佛在這一刻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共御外侮的默契,刀槍上的寒芒似乎也因這股心氣而更添了幾分銳勁。

  就在這時,不良人世界的李世民帶著玄甲兵踏入了場中。

  玄甲兵身披玄色重甲,隊列嚴整如鐵,腳步聲整齊劃一,落地時竟帶起一陣沉悶的轟鳴,那份肅殺之氣壓得周遭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

  李世民一身龍袍未脫,手中捧著一本泛黃的大唐史書,目光沉沉地落在書頁上,指尖先是微微顫抖,那是激動的震顫。

  他原以為,自己弒兄逼父登上帝位,定會被後世唾罵千年,可史書上對他的評價竟多是褒揚,稱他「勵精圖治,開創貞觀之治」,連玄武門之變也被隱去了幾分戾氣。

  李世民喉結滾動,眼眶微微發熱,握著史書的手緊了緊,心中積壓多年的愧疚與不安,似乎在此刻消散了些許。

  然而,當他翻到後面,看到李承乾披甲逼宮的記載時,指尖猛地一頓;

  再往下,李泰那句「殺子傳弟」的歹毒言語映入眼帘,李世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這次卻是怒的。

  他繼續翻著,當看到李治竟將自己的武才人納入後宮,更看到那位武氏一步步架空皇權,最終改唐為周,自立為帝時,李世民猛地合上史書,胸口劇烈起伏,龍袍下的身軀因盛怒而微微發抖。

  「逆子!」他低喝一聲,聲音里淬著冰,「竟讓一介婦人奪了李唐江山……」

  玄甲兵雖未得令,卻仿佛感受到了帝王的怒火,隊列站得更直了,甲冑碰撞聲都透著一股緊繃的寒意。

  李世民望著手中的史書,眼中翻湧著驚怒。

  李世民渾身的顫抖越來越烈,指節攥得發白,喉間溢出的氣音里滿是難以置信:「荒唐……這簡直是天大的荒唐!」

  就在這時,人群里突然傳出一聲尖利的叫嚷:「別打了別打了!打不過的!大金國的鐵浮屠威力無窮啊!」

  喊話的正是完顏構,他縮著脖子,滿臉惶恐,仿佛已經預見了敗局。周圍的漢人皇帝們聞聲紛紛側目,眼神里先是錯愕,隨即燃起怒火。

  哪有未戰先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道理!

  「呸!我漢家兒郎豈會懼那鐵浮屠!」不知是誰先動了手,一拳砸在完顏構臉上。

  緊接著,更多人按捺不住怒火圍了上去,拳頭巴掌噼里啪啦落在完顏構身上,打得他鼻青臉腫,連連告饒:「別打了別打我呀!我說的是實話,你們為什麼打我?」

  「實話?我看你是軟骨病犯了!」有人邊打邊罵,「我漢家河山,豈容你長他人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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