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兩位孔子
高台之上，青銅鑄劍爐烈焰翻湧，金紅色的火舌舔舐著天際，將周遭林立的儒家諸子衣袍映得明暗交錯。
滿場皆是儒衫綸巾之人，目光齊齊匯聚於爐前的蕭鑄身上，莊嚴肅穆之氣瀰漫四野。
蕭鑄凝神靜氣，指尖凝訣引動爐中真火，赤銅熔液在爐內流轉如星河，玄奧的儒家紋路隨真火緩緩浮現，古樸厚重，暗合禮義之道。待火候至純，蕭鑄抬手馭劍，一道清亮銅影自烈焰中破空而出，懸於半空。
正是秋葉銅劍。
劍身修長如秋水，
條利落卻不張揚，盡得儒家內斂古樸之韻。劍柄以素紋雕琢，不飾浮華，一縷淡紫色流蘇垂落而下，隨風輕漾，為這柄厚重的儒劍添了三分清雅靈動。
劍身在爐前微光流轉，秋葉紋路與儒家古意相融，烈焰為襯，諸子為證，一柄承儒風、藏鋒銳的秋葉銅劍，就此鑄就。
這時，寡婦清開口說道：「這柄秋葉桐劍，或許是先生所打造的最後一柄儒家之劍了。起拍價一千斤鑄劍奇材，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斤。」
蕭鑄看向寡婦清，默然未語。
這柄劍論品階，未必及得上先前鑄造的那些儒家名劍，但確實有可能是自己近幾年裡，為儒家打造的最後一柄。
寡婦清的話音剛落，便見一位身著白袍的老者率先開口，聲音雖輕卻清晰：「兩千斤鑄劍奇材。」
全場譁然，眾人齊刷刷看向那老者，他看上去身形單薄，毫不起眼，誰也沒想到竟能一出手便是兩千斤奇材。
尋常人莫說拿出，便是見也少見，這老者究竟是誰？
正疑惑間，秦時明月世界的荀子緩步上前，目光凝重地望著那老者，試探著問道：「尊駕莫非是孔聖人？」
眾人聞言無不大驚，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孔子？
這究竟是哪個世界的孔子？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白袍老者身上，議論聲浪翻湧不休。
就在這時，又一位老者開口，聲如洪鐘：「兩千五百斤鑄劍奇材。」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這老者身形魁梧，渾身肌肉虬結，後背肌肉竟天然形成一個「德」字，模樣與方才那龍袍老者截然不同，卻同樣透著一股莫名的威嚴。
這一下，眾人更是疑竇叢生：這老者又是何人？
荀子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遲疑片刻後，又看向那肌肉老者，試探著問道：「閣下莫非……也是孔聖人？」
這話一出，在場的儒家眾人與孔子後裔無不愣住，臉上寫滿了錯愕，
諸天竟有這麼多孔聖人嗎？
此刻，那文弱的孔子望著眼前孔武有力的自己，滿臉難以置信。
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竟會是這般魁梧壯碩的模樣，與自己溫文爾雅的氣質截然不同，實在令人咋舌。
這時，文弱的孔子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不知……可否切磋一二？」
孔武有力的孔子挑眉，瓮聲問道：「切磋？論《掄語》嗎？」
文弱的孔子一愣，心中暗道：自己本想以禮切磋學問，怎會直接提到《掄語》？
不是論語嗎？
雖有疑惑，卻還是點了點頭應道：「可。」
突然，一個尖細的聲音劃破空氣：「三千金鑄劍奇材！」
眾人聞聲一怔，循聲望去，只見個老男人穿著紅袍，裙擺上繡著花哨的金線，頭髮上還插著珠花，活脫脫打扮得像朵開敗的芍藥。
「這誰啊？」有人忍不住嘀咕。
笑傲江湖世界的岳不群盯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失聲問道：「閣下……莫不是東方不敗？」
這話一出，全場炸了鍋、
「東方不敗？這名字夠霸氣啊！」
「可這……怎麼是個老男人？還打扮成這樣……」
「花枝招展的，跟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那紅袍老男人捏著嗓子笑了笑，指尖划過鬢角的珠花：「岳掌門眼力不錯，正是本座。」
聲音尖得像指甲刮過琉璃，聽得人頭皮發麻。
岳不群嘴角抽了抽，強壓下心頭的怪異感。
他是見過東方不敗的，那時候，是個浩瀚，帶著殺伐果斷的狠勁，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眼前這位，倒像個塗脂抹粉的老太監，
「你……」岳不群卡了殼，實在不知該接什麼話。
紅袍老男人卻不在意，扭著腰走到台前，瞥了眼那柄秋葉桐劍，尖聲道：「三千斤鑄劍奇材，這劍本座要了。」
眾人看得直咋舌。
這東方不敗，排場夠大，就是這打扮……實在讓人沒法把「霸氣」倆字往他身上安。
而且，好像老太監……
「且慢。」就在這時，另一道聲音驟然響起，清亮中帶著幾分冷冽的柔媚。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紅衣的貌美女子款款走出，眉眼間帶著懾人的英氣，她看向那紅袍老男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也是東方不敗。」
話音剛落，她抬眼看向主持台，聲音擲地有聲：「四千金鑄劍器材，這柄秋葉桐劍，我要了。」
同樣的紅衣，同樣的名號，一個是塗脂抹粉的老男人，一個是英氣逼人的女子，兩兩相對間，空氣里仿佛都燃起了無形的火花。台下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都叫東方不敗，
都是一身紅衣，卻都不相同，
這……
在場眾人無不驚愕——日月神教的教主竟也這般富有？如此巨額的鑄劍器材，他們竟能輕易拿出，實在令人咋舌。
這時，笑傲江湖世界的沖虛道長輕嘆一聲，緩緩開口：「日月神教，在我所處的時代，堪稱明朝第一魔教。他們教中倉庫囤積之豐，世間罕有，幾乎無所不包，便是我武當的太極拳經，也曾落入他們手中。」
這話一出，其他世界的武當派眾人頓時怒上心頭，紛紛蹙眉：「我武當竟落到這般境地？」
「這日月神教是從何處冒出來的？」
「竟強到能奪走我派寶典，實在匪夷所思！」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滿是難以置信。
在他們的認知里，武當派向來是武林中流砥柱，怎會被一個「魔教」欺壓至此？這日月神教的崛起與強勢，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讓人一時難以接受。
楊逍眉頭緊鎖，心中反覆琢磨：「日月神教……『日月』二字合起來，不正是『明』字？莫非這日月神教與明教有什麼淵源？可明教為何要改頭換面，成了日月神教？」
正思忖間，寡婦清的聲音已在場上響起：「當前出價四千金鑄劍器材。還有人要加價嗎？」她目光掃過全場，「若是無人再加，這柄秋葉桐劍，便歸日月神教這位東方姑娘所有了。」
此刻，在場眾人皆愣住了，四千金的鑄劍器材，這般數目，尋常人哪裡能輕易拿得出？
一些儒家子弟已紅了眼眶，難道這柄承載著儒家氣韻的劍，真要落入那所謂「魔教」之手？
可眼下，他們已拿不出更多鑄劍器材，只能眼睜睜看著，怒火中燒卻無能為力。
此刻眾人都看向了兩個孔子，只見二位子相對而坐，一執竹簡，一握拳套，滿座弟子屏息凝神。
文孔子輕拂廣袖，指尖點過
竹簡，聲如古鐘：「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論語》者，論理也，以仁恕化人，以禮樂安天下，是為動口之道。」
武孔子活動肩頸，骨節噼啪作響，聲如洪鐘：「仁恕也要看對誰。《掄語》者，掄拳也，以德服人是心服，以拳服人是臣服，是為動手之道。」
文孔子搖頭輕嘆：「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此乃修身。」
武孔子咧嘴一笑，拳風震得案上塵土飛揚：「三人同行，必有一挨。打得他服服帖帖，自然從善如流，此乃立威。」
文孔子：「朝聞道，夕死可矣。求道之心，生死不易。」
武孔子握拳鏗鏘：朝聞敵蹤，夕可拳至。道理講不通，就用拳頭講通。
文孔子撫卷：「君子不重則不威，重在內修，威在德行。」
武孔子踏步：君子不重則不威，出手要重，一拳立威。
文孔子溫聲道：「有教無類，以理服人。」
武孔子霸氣接話：「有教無類，以拳勸學。聽不進道理，就嘗嘗拳頭。」
此時此刻，兩位孔子正爭論得興起，眉宇間都透著濃厚的興致，顯然談得十分投契。
周圍的儒家眾人與孔子後裔卻都愣在原地，神色複雜。
他們更認同那位秉持經典《論語》的孔子，對側重「掄」技的另一位則覺得這位存在，太離譜。
這位要是真的。
儒家，怕是要完了，
這時，寡婦清走上前來，朗聲道：「今日的鑄劍大會便到此結束了。想必有人未能得償所願，許多朋友也因鑄劍器材不足，沒能換取心儀的神劍。但我鑄劍樓不會讓諸位白跑一趟，特設立抽獎活動：只需十斤鑄劍器材，便可在樓內消費一次，同時參與抽獎。」
她頓了頓，加重語氣道：「一等獎共三名，獎品是由九陽真金鑄造的九陽神劍！」
這話一出，倚天屠龍記世界來的人無不錯愕。他們對「九陽」二字再熟悉不過。張三丰、無色禪師、郭襄當年皆因九陽真經，各得其三分之一，最終都成了一代武學宗師。
誰也沒想到，此處的獎品竟與這門神功淵源如此之深。
而射鵰英雄傳世界的眾人，包括歐陽鋒、黃藥師等人，則全然是一副茫然模樣。
九陰真經他們耳熟能詳，可這九陽真經是什麼？聞所未聞，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此刻寡婦清就介紹起來：「九陽真經是一位絕世高手所創，傳聞是斗酒僧。練成之後，內力生生不息，百毒不侵，更能更加資質。」
「什麼武學？當然，我指的是外功武學一學就通，中獎機率非常高。」這寡婦清高聲說道。
寡婦清是懂得做生意的，隨著她的話語很多人聽得都熱血沸騰，哪怕是歐陽鋒也是如此。九陽真經、九陰真經，這一聽就讓人覺得他們之間必有關係啊！
他歐陽鋒無論如何都要得到的，他得不到九陰真經難道還得不到九陽神劍嗎？
中獎率高達百分之一，可不是抽中九陽神劍的概率是百分之一，而是中獎的概率是百分之一。
但是，這些人仍然忍不住心中的激動，就如同買彩票一般，大家都知道中五百萬的機率很小，可是仍然忍不住去買，為什麼呢？
人都是有僥倖心理，萬一中了怎麼辦？我不就發達了。
蕭鑄麾下的寡婦清辦這個抽獎活動，根本不怕別人看穿，看穿又怎麼樣？
骨子裡的僥倖，還是會驅使著人去買。
在場不少聰明人之中暗暗佩服寡婦清的商業能力，心中當即盤算起來：等這場鑄劍樓的活動結束，他們回去各自世界後，也趕緊效仿，定然能狠狠賺上一筆。
至於二等獎，寡婦清自始至終沒提並非刻意藏私，實在是二等獎的玄鐵劍，和一等獎九陽神劍的差距太大，提了反倒會沖淡眾人對頭獎的執念。
更何況，抽獎活動里還有四等獎到九等獎，等級分明，獎品也天差地別。
最末等的九等獎，不過是一柄不起眼的青銅劍，比起九陽神劍，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和眾人預想中的「重獎」更是沾不上邊，可即便如此，也沒人願意放棄那一絲渺茫的機會。
「天花亂墜，感激涕零！諸天萬界諸位豪傑聽著，華山派弟子令狐沖，高中五等獎！」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議論紛紛之際，鑄劍樓空間裡的擴音器，突然響起了清亮的播報聲，穿透了所有嘈雜。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令狐沖所在的方向。
寡婦清嘴角噙著一抹瞭然的笑，緩緩開口解釋，解答了眾人眼底的疑惑：「大家聽見了沒？凡是高中五等獎及以上者，我鑄劍樓將在咸陽城通告一遍；四等獎，通告兩遍；三等獎，通告三遍；二等獎，通告四遍；若是有幸中了一等獎九陽神劍，我們將在咸陽城連續通告五遍，讓諸天萬界，都知曉其名！」
這番話一出，鑄劍樓空間內的所有人，瞬間炸開了鍋，比之前得知有九陽神劍時還要激動。
先不說五等獎是什麼獎品，單單是被擴音器播報大名、被咸陽城通告，這份榮耀，就比任何金銀珠寶都更勾人。
名在前，利在後，千古以來，皆是如此。
哪怕只是五等獎，能讓自己的名字傳遍諸天萬界，這份榮光，就值得他們賭上一把。
此時的令狐沖，正被師父岳不群拉著，接受著周遭眾人的道賀。岳不群臉上滿是紅光……
滿場皆是儒衫綸巾之人，目光齊齊匯聚於爐前的蕭鑄身上，莊嚴肅穆之氣瀰漫四野。
蕭鑄凝神靜氣，指尖凝訣引動爐中真火，赤銅熔液在爐內流轉如星河，玄奧的儒家紋路隨真火緩緩浮現，古樸厚重，暗合禮義之道。待火候至純，蕭鑄抬手馭劍，一道清亮銅影自烈焰中破空而出，懸於半空。
正是秋葉銅劍。
劍身修長如秋水，
條利落卻不張揚，盡得儒家內斂古樸之韻。劍柄以素紋雕琢，不飾浮華，一縷淡紫色流蘇垂落而下，隨風輕漾，為這柄厚重的儒劍添了三分清雅靈動。
劍身在爐前微光流轉，秋葉紋路與儒家古意相融，烈焰為襯，諸子為證，一柄承儒風、藏鋒銳的秋葉銅劍，就此鑄就。
這時，寡婦清開口說道：「這柄秋葉桐劍，或許是先生所打造的最後一柄儒家之劍了。起拍價一千斤鑄劍奇材，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斤。」
蕭鑄看向寡婦清，默然未語。
這柄劍論品階，未必及得上先前鑄造的那些儒家名劍，但確實有可能是自己近幾年裡，為儒家打造的最後一柄。
寡婦清的話音剛落，便見一位身著白袍的老者率先開口，聲音雖輕卻清晰：「兩千斤鑄劍奇材。」
全場譁然，眾人齊刷刷看向那老者，他看上去身形單薄，毫不起眼，誰也沒想到竟能一出手便是兩千斤奇材。
尋常人莫說拿出，便是見也少見，這老者究竟是誰？
正疑惑間，秦時明月世界的荀子緩步上前，目光凝重地望著那老者，試探著問道：「尊駕莫非是孔聖人？」
眾人聞言無不大驚，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孔子？
這究竟是哪個世界的孔子？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白袍老者身上，議論聲浪翻湧不休。
就在這時，又一位老者開口，聲如洪鐘：「兩千五百斤鑄劍奇材。」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這老者身形魁梧，渾身肌肉虬結，後背肌肉竟天然形成一個「德」字，模樣與方才那龍袍老者截然不同，卻同樣透著一股莫名的威嚴。
這一下，眾人更是疑竇叢生：這老者又是何人？
荀子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遲疑片刻後，又看向那肌肉老者，試探著問道：「閣下莫非……也是孔聖人？」
這話一出，在場的儒家眾人與孔子後裔無不愣住，臉上寫滿了錯愕，
諸天竟有這麼多孔聖人嗎？
此刻，那文弱的孔子望著眼前孔武有力的自己，滿臉難以置信。
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竟會是這般魁梧壯碩的模樣，與自己溫文爾雅的氣質截然不同，實在令人咋舌。
這時，文弱的孔子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不知……可否切磋一二？」
孔武有力的孔子挑眉，瓮聲問道：「切磋？論《掄語》嗎？」
文弱的孔子一愣，心中暗道：自己本想以禮切磋學問，怎會直接提到《掄語》？
不是論語嗎？
雖有疑惑，卻還是點了點頭應道：「可。」
突然，一個尖細的聲音劃破空氣：「三千金鑄劍奇材！」
眾人聞聲一怔，循聲望去，只見個老男人穿著紅袍，裙擺上繡著花哨的金線，頭髮上還插著珠花，活脫脫打扮得像朵開敗的芍藥。
「這誰啊？」有人忍不住嘀咕。
笑傲江湖世界的岳不群盯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失聲問道：「閣下……莫不是東方不敗？」
這話一出，全場炸了鍋、
「東方不敗？這名字夠霸氣啊！」
「可這……怎麼是個老男人？還打扮成這樣……」
「花枝招展的，跟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那紅袍老男人捏著嗓子笑了笑，指尖划過鬢角的珠花：「岳掌門眼力不錯，正是本座。」
聲音尖得像指甲刮過琉璃，聽得人頭皮發麻。
岳不群嘴角抽了抽，強壓下心頭的怪異感。
他是見過東方不敗的，那時候，是個浩瀚，帶著殺伐果斷的狠勁，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眼前這位，倒像個塗脂抹粉的老太監，
「你……」岳不群卡了殼，實在不知該接什麼話。
紅袍老男人卻不在意，扭著腰走到台前，瞥了眼那柄秋葉桐劍，尖聲道：「三千斤鑄劍奇材，這劍本座要了。」
眾人看得直咋舌。
這東方不敗，排場夠大，就是這打扮……實在讓人沒法把「霸氣」倆字往他身上安。
而且，好像老太監……
「且慢。」就在這時，另一道聲音驟然響起，清亮中帶著幾分冷冽的柔媚。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紅衣的貌美女子款款走出，眉眼間帶著懾人的英氣，她看向那紅袍老男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也是東方不敗。」
話音剛落，她抬眼看向主持台，聲音擲地有聲：「四千金鑄劍器材，這柄秋葉桐劍，我要了。」
同樣的紅衣，同樣的名號，一個是塗脂抹粉的老男人，一個是英氣逼人的女子，兩兩相對間，空氣里仿佛都燃起了無形的火花。台下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都叫東方不敗，
都是一身紅衣，卻都不相同，
這……
在場眾人無不驚愕——日月神教的教主竟也這般富有？如此巨額的鑄劍器材，他們竟能輕易拿出，實在令人咋舌。
這時，笑傲江湖世界的沖虛道長輕嘆一聲，緩緩開口：「日月神教，在我所處的時代，堪稱明朝第一魔教。他們教中倉庫囤積之豐，世間罕有，幾乎無所不包，便是我武當的太極拳經，也曾落入他們手中。」
這話一出，其他世界的武當派眾人頓時怒上心頭，紛紛蹙眉：「我武當竟落到這般境地？」
「這日月神教是從何處冒出來的？」
「竟強到能奪走我派寶典，實在匪夷所思！」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滿是難以置信。
在他們的認知里，武當派向來是武林中流砥柱，怎會被一個「魔教」欺壓至此？這日月神教的崛起與強勢，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讓人一時難以接受。
楊逍眉頭緊鎖，心中反覆琢磨：「日月神教……『日月』二字合起來，不正是『明』字？莫非這日月神教與明教有什麼淵源？可明教為何要改頭換面，成了日月神教？」
正思忖間，寡婦清的聲音已在場上響起：「當前出價四千金鑄劍器材。還有人要加價嗎？」她目光掃過全場，「若是無人再加，這柄秋葉桐劍，便歸日月神教這位東方姑娘所有了。」
此刻，在場眾人皆愣住了，四千金的鑄劍器材，這般數目，尋常人哪裡能輕易拿得出？
一些儒家子弟已紅了眼眶，難道這柄承載著儒家氣韻的劍，真要落入那所謂「魔教」之手？
可眼下，他們已拿不出更多鑄劍器材，只能眼睜睜看著，怒火中燒卻無能為力。
此刻眾人都看向了兩個孔子，只見二位子相對而坐，一執竹簡，一握拳套，滿座弟子屏息凝神。
文孔子輕拂廣袖，指尖點過
竹簡，聲如古鐘：「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論語》者，論理也，以仁恕化人，以禮樂安天下，是為動口之道。」
武孔子活動肩頸，骨節噼啪作響，聲如洪鐘：「仁恕也要看對誰。《掄語》者，掄拳也，以德服人是心服，以拳服人是臣服，是為動手之道。」
文孔子搖頭輕嘆：「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此乃修身。」
武孔子咧嘴一笑，拳風震得案上塵土飛揚：「三人同行，必有一挨。打得他服服帖帖，自然從善如流，此乃立威。」
文孔子：「朝聞道，夕死可矣。求道之心，生死不易。」
武孔子握拳鏗鏘：朝聞敵蹤，夕可拳至。道理講不通，就用拳頭講通。
文孔子撫卷：「君子不重則不威，重在內修，威在德行。」
武孔子踏步：君子不重則不威，出手要重，一拳立威。
文孔子溫聲道：「有教無類，以理服人。」
武孔子霸氣接話：「有教無類，以拳勸學。聽不進道理，就嘗嘗拳頭。」
此時此刻，兩位孔子正爭論得興起，眉宇間都透著濃厚的興致，顯然談得十分投契。
周圍的儒家眾人與孔子後裔卻都愣在原地，神色複雜。
他們更認同那位秉持經典《論語》的孔子，對側重「掄」技的另一位則覺得這位存在，太離譜。
這位要是真的。
儒家，怕是要完了，
這時，寡婦清走上前來，朗聲道：「今日的鑄劍大會便到此結束了。想必有人未能得償所願，許多朋友也因鑄劍器材不足，沒能換取心儀的神劍。但我鑄劍樓不會讓諸位白跑一趟，特設立抽獎活動：只需十斤鑄劍器材，便可在樓內消費一次，同時參與抽獎。」
她頓了頓，加重語氣道：「一等獎共三名，獎品是由九陽真金鑄造的九陽神劍！」
這話一出，倚天屠龍記世界來的人無不錯愕。他們對「九陽」二字再熟悉不過。張三丰、無色禪師、郭襄當年皆因九陽真經，各得其三分之一，最終都成了一代武學宗師。
誰也沒想到，此處的獎品竟與這門神功淵源如此之深。
而射鵰英雄傳世界的眾人，包括歐陽鋒、黃藥師等人，則全然是一副茫然模樣。
九陰真經他們耳熟能詳，可這九陽真經是什麼？聞所未聞，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此刻寡婦清就介紹起來：「九陽真經是一位絕世高手所創，傳聞是斗酒僧。練成之後，內力生生不息，百毒不侵，更能更加資質。」
「什麼武學？當然，我指的是外功武學一學就通，中獎機率非常高。」這寡婦清高聲說道。
寡婦清是懂得做生意的，隨著她的話語很多人聽得都熱血沸騰，哪怕是歐陽鋒也是如此。九陽真經、九陰真經，這一聽就讓人覺得他們之間必有關係啊！
他歐陽鋒無論如何都要得到的，他得不到九陰真經難道還得不到九陽神劍嗎？
中獎率高達百分之一，可不是抽中九陽神劍的概率是百分之一，而是中獎的概率是百分之一。
但是，這些人仍然忍不住心中的激動，就如同買彩票一般，大家都知道中五百萬的機率很小，可是仍然忍不住去買，為什麼呢？
人都是有僥倖心理，萬一中了怎麼辦？我不就發達了。
蕭鑄麾下的寡婦清辦這個抽獎活動，根本不怕別人看穿，看穿又怎麼樣？
骨子裡的僥倖，還是會驅使著人去買。
在場不少聰明人之中暗暗佩服寡婦清的商業能力，心中當即盤算起來：等這場鑄劍樓的活動結束，他們回去各自世界後，也趕緊效仿，定然能狠狠賺上一筆。
至於二等獎，寡婦清自始至終沒提並非刻意藏私，實在是二等獎的玄鐵劍，和一等獎九陽神劍的差距太大，提了反倒會沖淡眾人對頭獎的執念。
更何況，抽獎活動里還有四等獎到九等獎，等級分明，獎品也天差地別。
最末等的九等獎，不過是一柄不起眼的青銅劍，比起九陽神劍，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和眾人預想中的「重獎」更是沾不上邊，可即便如此，也沒人願意放棄那一絲渺茫的機會。
「天花亂墜，感激涕零！諸天萬界諸位豪傑聽著，華山派弟子令狐沖，高中五等獎！」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議論紛紛之際，鑄劍樓空間裡的擴音器，突然響起了清亮的播報聲，穿透了所有嘈雜。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令狐沖所在的方向。
寡婦清嘴角噙著一抹瞭然的笑，緩緩開口解釋，解答了眾人眼底的疑惑：「大家聽見了沒？凡是高中五等獎及以上者，我鑄劍樓將在咸陽城通告一遍；四等獎，通告兩遍；三等獎，通告三遍；二等獎，通告四遍；若是有幸中了一等獎九陽神劍，我們將在咸陽城連續通告五遍，讓諸天萬界，都知曉其名！」
這番話一出，鑄劍樓空間內的所有人，瞬間炸開了鍋，比之前得知有九陽神劍時還要激動。
先不說五等獎是什麼獎品，單單是被擴音器播報大名、被咸陽城通告，這份榮耀，就比任何金銀珠寶都更勾人。
名在前，利在後，千古以來，皆是如此。
哪怕只是五等獎，能讓自己的名字傳遍諸天萬界，這份榮光，就值得他們賭上一把。
此時的令狐沖，正被師父岳不群拉著，接受著周遭眾人的道賀。岳不群臉上滿是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