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楊康和楊過
此時此刻，獲獎的喜訊正通過通報聲傳遍整個咸陽城，每一個聽到的相關人都仿佛與有榮焉。
蕭鑄恰在咸陽城的街道上行走，忽聞一聲「樓主」自身後傳來。他聞聲轉頭，見四人正朝自己走來，轉瞬之間，四人的身份信息已清晰浮現在蕭鑄眼前。
正是楊鐵心、包惜弱、楊康與穆念慈。
這四人剛剛得到了蕭鑄面前。
不久前，他們本已被大金朝的完顏洪烈帶兵圍困，危在旦夕，幸得蕭鑄的鑄劍邀請函及時出現，才僥倖逃過一劫。
只是蕭鑄心中清楚，這一劫恐怕難算真正躲過。
完顏洪烈對包惜弱的執念太深了。
他身為大金王爺，坐擁無盡權勢，想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偏就對包惜弱念念不忘。
這位王爺府中並無其他王妃，僅包惜弱一人，從這一點來看，他倒也算痴情，又怎會輕易放過楊鐵心一家？
此時，楊康與穆念慈等人正要開口，想請蕭鑄為他們鑄劍，一聲「娘」突然響起。
那道聲音的主人滿臉難以置信地望著穆念慈，不是別人，正是剛離開古墓的楊過與小龍女。
此時的楊過尚未遇上歐陽鋒，小龍女眼底還帶著未經世事的清澈。
「這位兄弟，你是在叫我嗎？」
穆念慈愣在原地，怔怔地看著楊過，心中滿是疑惑她分明不認識眼前這少年，可看他模樣，又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忽然，穆念慈的目光轉向身旁的楊康，隨即指著楊過，對楊康道：「你看，你們長得真像。」
楊康聞聲望去，只見楊過眉眼間的輪廓竟與自己有幾分重合，也是一怔。
此刻蕭鑄不由得勾了勾唇角，輕笑出聲：「有趣，實在有趣。」
一旁的楊鐵心先是看看楊康，再轉向楊過，眉頭微蹙。
這兩人眉眼間的輪廓、下頜線的弧度，竟有七八分相似。
他不由得轉頭看向包惜弱，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探究：「莫非……當年你生下的是兩個孩子，並非一個？」
這話一出，包惜弱瞬間怔住，臉色微微發白。她下意識地搖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可能……我明明只生下康兒一個……」
可目光掃過楊過那張與楊康酷似的臉，尤其是那雙帶著幾分桀驁的眼睛，心底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與親切感又愈發清晰。她抬手按了按額角，滿臉困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鑄唇邊漾開一抹淺笑，眼底泛著興味：「倒是有趣得很。來，我給你們引薦引薦。」
他先轉向楊過與小龍女，抬手示意：「這幾位是楊鐵心、包惜弱、楊康，還有穆念慈。」
隨即又轉回頭，對楊康等人道：「這兩位，一位是古墓派現任掌門小龍女，另一位……名叫楊過。」
「楊過？」
楊鐵心、包惜弱、穆念慈與楊康皆是一怔，目光齊刷刷落在楊過臉上。
這眉眼、這輪廓，分明與楊康像了七八分，竟也姓楊？
楊鐵心眉頭擰成個結，喃喃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此刻，楊過望著穆念慈，眼眶微微發熱，那聲壓抑了許久的「娘」脫口而出時，帶著難以言喻的顫抖。
他自己也沒想到，有生之年竟能再見到母親的面容，哪怕只是相似的輪廓，也足以讓他心頭翻湧。
包惜弱聽到那聲「娘」並非對著自己，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看向楊康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
楊鐵心捋了捋鬍鬚，突然一拍大腿：「你……難道是康兒的兒子？」
楊康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張，半天說不出話來：「這……這怎麼可能？我……」
「怎麼不可能？」楊鐵心越想越覺得合理，指了指周遭，「這裡連通諸天萬界，什麼奇事沒有？說不定真是跨了時空的緣分。」
此刻，蕭鑄身後的上官燕輕聲開口，語氣里滿是暖意：「能在此處團聚，當真是天大的喜事。」
楊鐵心、包惜弱等人紛紛點頭附和，眼底都漾著溫煦的笑意。便是楊康，也連連道：「對對對，實在是太好了！」
他心裡一直揣著個念想，總想知道自己往後的結局。
會不會坐上大金的帝位？
畢竟如今大金勢頭最盛的，便是他那位曾經的父王完顏洪烈。
他總覺得，自己未必就該一輩子是楊鐵心的兒子，楊鐵心給不了他想要的未來。可完顏洪烈不同，哪怕明知自己並非親生，待他依舊親厚。楊康想著，便是回去，完顏洪烈也定會認他。若將來完顏洪烈成了大金皇帝，這皇位，說不定就傳到了自己手裡……
想到這兒，楊康不由得彎了嘴角，眼裡閃著亮。
可目光掃過楊過身上的衣服時，他眉頭倏地蹙起。
那衣料瞧著竟是極樸素的，絕非什麼名貴綢緞。
此時此刻，楊康瞧著楊過身上那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實在按捺不住，皺眉開口：「過兒，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這般素淨，成何體統？」
他自己則身著一身湖藍色暗紋綢緞，領口袖口都繡著精緻的雲紋，襯得身形挺拔，與楊過的樸素形成鮮明對比。
楊過抬眼看向他，語氣也硬邦邦的：「倒是我想問問你，這又是怎麼回事？」
此刻蕭鑄淡聲道：「你們這場相遇，倒也有趣。既然如此，我便免費為你們解些疑惑。」
這話一出，楊康、楊過等人皆是一喜，眼中瞬間燃起期待。
蕭鑄目光轉向楊康：「便從你開始吧。」
楊康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眼底滿是炙熱。
他太想知道自己未來會有何等成就，能站到何種高度，甚至……有沒有可能踏上那個最高的位置。在他看來，此刻的蕭鑄最為可靠。
「楊康，你聰慧機敏，容貌俊美，氣質卓然，這些特質，倒是都傳給了楊過。」
楊康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瞥向楊過時，雖見他衣著樸素，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孩子眉眼間青出於藍，心底竟生出幾分自得。
可不等他笑意褪去，蕭鑄話鋒一轉：「只是你自幼長於順境，生母與養父對你萬般寵溺，幾乎是有求必應，漸漸便養成了你爭強好勝、行事不擇手段的性子。」
這話落地，楊康臉上的興奮瞬間僵住，笑容一點點垮了下來。
這些評價，真的不像是什麼好話，
此刻楊鐵心渾身顫抖，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包惜弱也愣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目光落在楊康身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些年來，她確實將更多精力放在了對楊康的物質滿足上，卻從未真正走進他的內心，更遑論引導他走正途。
楊過站在一旁，也是呆立當場，看向楊康的眼神複雜難明。
蕭鑄繼續說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楊康，你可知自己錯在何處？你貪慕金國王室的富貴，即便知曉了真正的身世，竟仍願追隨仇人完顏洪烈，甚至妄圖繼承他的王位。」
「你……你真的是這麼想的？！」楊鐵心猛地轉向楊康，怒斥出聲，聲音因憤怒而嘶啞，眼中滿是痛心疾首，「我楊鐵心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兒子！」
包惜弱也緩過神來，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她上前一步，拉住楊康的衣袖，聲音顫抖：「康兒，你告訴娘，這不是真的……你怎麼會……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
楊康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楊過看著渾身顫抖的楊康，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你……你怎麼會是這樣的呢？？」
楊康咬牙：「我……我錯了？」
蕭鑄看著氣急敗壞的楊康，微微一笑，緩緩開口：「你與穆念慈因比武招親結緣，這本是段佳話。可歐陽克欲對穆念慈與程瑤迦無禮時，你刺死他，一半是護著穆念慈，另一半，不正是想藉此攀附歐陽鋒嗎？學會西毒武功嗎？」
楊康臉色驟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蕭鑄繼續道：「你為了往上爬，竟用九陰白骨爪害了江南七怪中的幾位。鐵槍廟中事敗，黃蓉拆穿你的行徑，你竟想殺她滅口，偏偏被南希仁留在軟蝟甲上的蛇毒染了手掌，那毒，成了了結你的索命符。你死後，屍身被烏鴉分食，這般結局，難道不是咎由自取？」
楊康聽得渾身發抖，冷汗浸透了衣衫，眼中滿是恐懼與悔恨，卻連一句辯解的話也擠不出來。
楊康連連搖頭，身子晃得像風中的枯葉，聲音都劈了叉：「假的！假的！全是假的！」
他猛地後退兩步，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睛裡血絲爬滿了，「這絕不是我的未來！我怎麼會……怎麼會那樣？」
他抬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衣襟，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那料子摳出洞來：「不可能！我是大金國的小王爺，將來要繼承王位的！怎麼會……」
話沒說完，嗓子裡像卡了東西，咳得直彎腰。
包惜弱站在一旁，臉色發白，伸手想去扶，又猛地縮回手，嘴唇動了動，終究只低聲道：「康兒，你……你冷靜些……」
楊鐵心皺著眉走上前，剛要開口，卻被楊康一把甩開：「別碰我！你們都在騙我！這不是真的！」他眼睛通紅，卻梗著脖子，硬是不讓眼淚掉下來，「我的未來，我自己說了算！」
楊過渾身顫抖，指尖死死攥著衣角，指節泛白，聲音里裹著哭腔：「我真沒想到……他……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楊康被這話激得雙目赤紅，猛地衝上前一步，指著楊過怒斥：「你胡說什麼！我出生在王府，身份尊貴，總好過你！」
「啪」
一聲脆響劃破空氣，楊鐵心的手掌狠狠甩在楊康臉上。
他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楊康的手都在抖：「你還好意思提王府？你可知這些年過兒是怎麼熬過來的？自幼沒了爹，想來，是在江湖上顛沛流離，吃了多少苦！」
楊康被打得偏過頭，臉頰迅速浮起紅印，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楊鐵心：「你……你打我？」
穆念慈早已紅了眼眶，她快步走到楊過身邊，輕輕拉住他的手，聲音哽咽：「過兒……這些年……你過得苦嗎？」
蕭鑄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開口：「你們倒是小看楊過了。要知道，他可是五絕之一的西狂。」
楊鐵心和包惜弱都屏住了呼吸，穆念慈也抬眸望來，連帶著仍在發愣的楊康，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西狂？
「他後來拜入古墓派，然後……斷臂之後，又得奇遇練就玄鐵劍法，之後，自創黯然銷魂掌更在襄陽城外飛石擊殺蒙古大汗，解了襄陽之圍。江湖人稱『神鵰大俠』，受萬民敬仰。」
蕭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他性情剛烈，卻重情重義，哪怕斷了一臂，也從未屈從過命運。」
楊鐵心聽得雙目放光，猛地一拍大腿：「好！好一個神鵰大俠！這才不愧我楊家血脈！有骨氣，有擔當！」他看向楊過的眼神里滿是驕傲，仿佛已看到那個獨臂大俠縱橫江湖的模樣。
包惜弱也不住點頭，眼角泛著淚光：「過兒……過兒好樣的，沒辜負這份苦。」
穆念慈掩唇輕笑，眼中是難以掩飾的欣慰：「真沒想到過兒能有這般成就。」
唯有楊康愣在原地，臉上紅印未消，此刻又添了幾分錯愕。
楊康渾身顫抖，臉色煞白，連連後退幾步撞在廊柱上，指尖死死摳著木頭，指節泛白：「不……不可能……這怎麼會是真的……」他聲音發飄，帶著難以置信的惶惑，「他……他怎麼會……」
他這輩子費盡心機求而不得的神功秘籍，
楊過卻都有，他能從西毒、東邪、北丐那裡學得武功；
他機關算盡想往成為高手，楊過卻憑著一身本事成了人人敬仰的五絕之一。
「怎麼會……」楊康喃喃自語，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假的吧？
怎麼會這個樣子？
蕭鑄恰在咸陽城的街道上行走，忽聞一聲「樓主」自身後傳來。他聞聲轉頭，見四人正朝自己走來，轉瞬之間，四人的身份信息已清晰浮現在蕭鑄眼前。
正是楊鐵心、包惜弱、楊康與穆念慈。
這四人剛剛得到了蕭鑄面前。
不久前，他們本已被大金朝的完顏洪烈帶兵圍困，危在旦夕，幸得蕭鑄的鑄劍邀請函及時出現，才僥倖逃過一劫。
只是蕭鑄心中清楚，這一劫恐怕難算真正躲過。
完顏洪烈對包惜弱的執念太深了。
他身為大金王爺，坐擁無盡權勢，想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偏就對包惜弱念念不忘。
這位王爺府中並無其他王妃，僅包惜弱一人，從這一點來看，他倒也算痴情，又怎會輕易放過楊鐵心一家？
此時，楊康與穆念慈等人正要開口，想請蕭鑄為他們鑄劍，一聲「娘」突然響起。
那道聲音的主人滿臉難以置信地望著穆念慈，不是別人，正是剛離開古墓的楊過與小龍女。
此時的楊過尚未遇上歐陽鋒，小龍女眼底還帶著未經世事的清澈。
「這位兄弟，你是在叫我嗎？」
穆念慈愣在原地，怔怔地看著楊過，心中滿是疑惑她分明不認識眼前這少年，可看他模樣，又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忽然，穆念慈的目光轉向身旁的楊康，隨即指著楊過，對楊康道：「你看，你們長得真像。」
楊康聞聲望去，只見楊過眉眼間的輪廓竟與自己有幾分重合，也是一怔。
此刻蕭鑄不由得勾了勾唇角，輕笑出聲：「有趣，實在有趣。」
一旁的楊鐵心先是看看楊康，再轉向楊過，眉頭微蹙。
這兩人眉眼間的輪廓、下頜線的弧度，竟有七八分相似。
他不由得轉頭看向包惜弱，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探究：「莫非……當年你生下的是兩個孩子，並非一個？」
這話一出，包惜弱瞬間怔住，臉色微微發白。她下意識地搖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可能……我明明只生下康兒一個……」
可目光掃過楊過那張與楊康酷似的臉，尤其是那雙帶著幾分桀驁的眼睛，心底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與親切感又愈發清晰。她抬手按了按額角，滿臉困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鑄唇邊漾開一抹淺笑，眼底泛著興味：「倒是有趣得很。來，我給你們引薦引薦。」
他先轉向楊過與小龍女，抬手示意：「這幾位是楊鐵心、包惜弱、楊康，還有穆念慈。」
隨即又轉回頭，對楊康等人道：「這兩位，一位是古墓派現任掌門小龍女，另一位……名叫楊過。」
「楊過？」
楊鐵心、包惜弱、穆念慈與楊康皆是一怔，目光齊刷刷落在楊過臉上。
這眉眼、這輪廓，分明與楊康像了七八分，竟也姓楊？
楊鐵心眉頭擰成個結，喃喃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此刻，楊過望著穆念慈，眼眶微微發熱，那聲壓抑了許久的「娘」脫口而出時，帶著難以言喻的顫抖。
他自己也沒想到，有生之年竟能再見到母親的面容，哪怕只是相似的輪廓，也足以讓他心頭翻湧。
包惜弱聽到那聲「娘」並非對著自己，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看向楊康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
楊鐵心捋了捋鬍鬚，突然一拍大腿：「你……難道是康兒的兒子？」
楊康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張，半天說不出話來：「這……這怎麼可能？我……」
「怎麼不可能？」楊鐵心越想越覺得合理，指了指周遭，「這裡連通諸天萬界，什麼奇事沒有？說不定真是跨了時空的緣分。」
此刻，蕭鑄身後的上官燕輕聲開口，語氣里滿是暖意：「能在此處團聚，當真是天大的喜事。」
楊鐵心、包惜弱等人紛紛點頭附和，眼底都漾著溫煦的笑意。便是楊康，也連連道：「對對對，實在是太好了！」
他心裡一直揣著個念想，總想知道自己往後的結局。
會不會坐上大金的帝位？
畢竟如今大金勢頭最盛的，便是他那位曾經的父王完顏洪烈。
他總覺得，自己未必就該一輩子是楊鐵心的兒子，楊鐵心給不了他想要的未來。可完顏洪烈不同，哪怕明知自己並非親生，待他依舊親厚。楊康想著，便是回去，完顏洪烈也定會認他。若將來完顏洪烈成了大金皇帝，這皇位，說不定就傳到了自己手裡……
想到這兒，楊康不由得彎了嘴角，眼裡閃著亮。
可目光掃過楊過身上的衣服時，他眉頭倏地蹙起。
那衣料瞧著竟是極樸素的，絕非什麼名貴綢緞。
此時此刻，楊康瞧著楊過身上那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實在按捺不住，皺眉開口：「過兒，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這般素淨，成何體統？」
他自己則身著一身湖藍色暗紋綢緞，領口袖口都繡著精緻的雲紋，襯得身形挺拔，與楊過的樸素形成鮮明對比。
楊過抬眼看向他，語氣也硬邦邦的：「倒是我想問問你，這又是怎麼回事？」
此刻蕭鑄淡聲道：「你們這場相遇，倒也有趣。既然如此，我便免費為你們解些疑惑。」
這話一出，楊康、楊過等人皆是一喜，眼中瞬間燃起期待。
蕭鑄目光轉向楊康：「便從你開始吧。」
楊康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眼底滿是炙熱。
他太想知道自己未來會有何等成就，能站到何種高度，甚至……有沒有可能踏上那個最高的位置。在他看來，此刻的蕭鑄最為可靠。
「楊康，你聰慧機敏，容貌俊美，氣質卓然，這些特質，倒是都傳給了楊過。」
楊康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瞥向楊過時，雖見他衣著樸素，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孩子眉眼間青出於藍，心底竟生出幾分自得。
可不等他笑意褪去，蕭鑄話鋒一轉：「只是你自幼長於順境，生母與養父對你萬般寵溺，幾乎是有求必應，漸漸便養成了你爭強好勝、行事不擇手段的性子。」
這話落地，楊康臉上的興奮瞬間僵住，笑容一點點垮了下來。
這些評價，真的不像是什麼好話，
此刻楊鐵心渾身顫抖，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包惜弱也愣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目光落在楊康身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些年來，她確實將更多精力放在了對楊康的物質滿足上，卻從未真正走進他的內心，更遑論引導他走正途。
楊過站在一旁，也是呆立當場，看向楊康的眼神複雜難明。
蕭鑄繼續說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楊康，你可知自己錯在何處？你貪慕金國王室的富貴，即便知曉了真正的身世，竟仍願追隨仇人完顏洪烈，甚至妄圖繼承他的王位。」
「你……你真的是這麼想的？！」楊鐵心猛地轉向楊康，怒斥出聲，聲音因憤怒而嘶啞，眼中滿是痛心疾首，「我楊鐵心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兒子！」
包惜弱也緩過神來，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她上前一步，拉住楊康的衣袖，聲音顫抖：「康兒，你告訴娘，這不是真的……你怎麼會……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
楊康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楊過看著渾身顫抖的楊康，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你……你怎麼會是這樣的呢？？」
楊康咬牙：「我……我錯了？」
蕭鑄看著氣急敗壞的楊康，微微一笑，緩緩開口：「你與穆念慈因比武招親結緣，這本是段佳話。可歐陽克欲對穆念慈與程瑤迦無禮時，你刺死他，一半是護著穆念慈，另一半，不正是想藉此攀附歐陽鋒嗎？學會西毒武功嗎？」
楊康臉色驟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蕭鑄繼續道：「你為了往上爬，竟用九陰白骨爪害了江南七怪中的幾位。鐵槍廟中事敗，黃蓉拆穿你的行徑，你竟想殺她滅口，偏偏被南希仁留在軟蝟甲上的蛇毒染了手掌，那毒，成了了結你的索命符。你死後，屍身被烏鴉分食，這般結局，難道不是咎由自取？」
楊康聽得渾身發抖，冷汗浸透了衣衫，眼中滿是恐懼與悔恨，卻連一句辯解的話也擠不出來。
楊康連連搖頭，身子晃得像風中的枯葉，聲音都劈了叉：「假的！假的！全是假的！」
他猛地後退兩步，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睛裡血絲爬滿了，「這絕不是我的未來！我怎麼會……怎麼會那樣？」
他抬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衣襟，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那料子摳出洞來：「不可能！我是大金國的小王爺，將來要繼承王位的！怎麼會……」
話沒說完，嗓子裡像卡了東西，咳得直彎腰。
包惜弱站在一旁，臉色發白，伸手想去扶，又猛地縮回手，嘴唇動了動，終究只低聲道：「康兒，你……你冷靜些……」
楊鐵心皺著眉走上前，剛要開口，卻被楊康一把甩開：「別碰我！你們都在騙我！這不是真的！」他眼睛通紅，卻梗著脖子，硬是不讓眼淚掉下來，「我的未來，我自己說了算！」
楊過渾身顫抖，指尖死死攥著衣角，指節泛白，聲音里裹著哭腔：「我真沒想到……他……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楊康被這話激得雙目赤紅，猛地衝上前一步，指著楊過怒斥：「你胡說什麼！我出生在王府，身份尊貴，總好過你！」
「啪」
一聲脆響劃破空氣，楊鐵心的手掌狠狠甩在楊康臉上。
他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楊康的手都在抖：「你還好意思提王府？你可知這些年過兒是怎麼熬過來的？自幼沒了爹，想來，是在江湖上顛沛流離，吃了多少苦！」
楊康被打得偏過頭，臉頰迅速浮起紅印，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楊鐵心：「你……你打我？」
穆念慈早已紅了眼眶，她快步走到楊過身邊，輕輕拉住他的手，聲音哽咽：「過兒……這些年……你過得苦嗎？」
蕭鑄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開口：「你們倒是小看楊過了。要知道，他可是五絕之一的西狂。」
楊鐵心和包惜弱都屏住了呼吸，穆念慈也抬眸望來，連帶著仍在發愣的楊康，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西狂？
「他後來拜入古墓派，然後……斷臂之後，又得奇遇練就玄鐵劍法，之後，自創黯然銷魂掌更在襄陽城外飛石擊殺蒙古大汗，解了襄陽之圍。江湖人稱『神鵰大俠』，受萬民敬仰。」
蕭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他性情剛烈，卻重情重義，哪怕斷了一臂，也從未屈從過命運。」
楊鐵心聽得雙目放光，猛地一拍大腿：「好！好一個神鵰大俠！這才不愧我楊家血脈！有骨氣，有擔當！」他看向楊過的眼神里滿是驕傲，仿佛已看到那個獨臂大俠縱橫江湖的模樣。
包惜弱也不住點頭，眼角泛著淚光：「過兒……過兒好樣的，沒辜負這份苦。」
穆念慈掩唇輕笑，眼中是難以掩飾的欣慰：「真沒想到過兒能有這般成就。」
唯有楊康愣在原地，臉上紅印未消，此刻又添了幾分錯愕。
楊康渾身顫抖，臉色煞白，連連後退幾步撞在廊柱上，指尖死死摳著木頭，指節泛白：「不……不可能……這怎麼會是真的……」他聲音發飄，帶著難以置信的惶惑，「他……他怎麼會……」
他這輩子費盡心機求而不得的神功秘籍，
楊過卻都有，他能從西毒、東邪、北丐那裡學得武功；
他機關算盡想往成為高手，楊過卻憑著一身本事成了人人敬仰的五絕之一。
「怎麼會……」楊康喃喃自語，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假的吧？
怎麼會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