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魔教東征,十大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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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鐘不忘不知白玉京是誰。

  白玉京只在年少時於江湖闖蕩過一段時日,此後便銷聲匿跡,露面的時間極短,如流星般一閃而過。

  後來因與青龍主人有著些許淵源,他加入了青龍會,機緣巧合下成了大龍頭!

  起初不過是想在其中查清一些事,沒承想不知不覺便坐到了這個位置。

  此刻,鐘不忘望著白玉京。

  雖不知對方來歷,但他一身白衣的模樣,以及周身流露的不凡氣度,只一眼便讓鐘不忘深深記住,暗自覺得此人絕非尋常之輩。

  鐘不忘笑著附和:「這位先生所言極是。如今魔教攪動江湖,誰能挺身而出抵擋一二?是李尋歡嗎?怕是不行,他久居山西李園,早已不涉足江湖,只在園中教導兒子李曼青。李家三代皆是探花,想來是盼著這一代能出個狀元吧。」

  「是飛劍客?也未必,他向來獨來獨往,不喜合群。」

  「如今能登高一呼,率領武林群雄共抗魔教的,怕也只有雲天之巔的公子羽與鑄劍樓主了。」

  白玉京聞言,微微一笑:「難道就沒有第三號人選了嗎?」

  這話一出,鐘不忘愣了愣,轉念一想便明白了過來……

  「或許還有神秘的青龍會大龍頭。可眾人敢放心讓他來統領嗎?」

  酒樓里的武林人士聽到這話,紛紛點頭認同。

  細想之下,目前有資格帶領群雄的,確實只有雲天之巔的主人與鑄劍樓主二人了。

  魔教東征的消息傳來,七大劍派派人打探,卻都有去無回。

  一時間,恐慌這股可怕的情緒迅速蔓延,整個江湖都被陰詭可怖的氣氛籠罩。

  誰也說不清這一代魔教教主修煉的是什麼武功,是否仍用那把彎刀,又將彎刀功夫練到了何種境界。

  要知道,當年僅憑魔教十大神功之一的嚼鐵大法,便造就了大歡喜菩薩那般可怖的人物,其餘九大神功想來也非比尋常。

  七大門派及武林各大世家陸續收到魔教四大天王送來的請帖,人心惶惶。

  各門派掌門表面強作鎮定,內心早已亂了方寸。

  此刻,雲天之巔上,公子羽也收到了魔教的請帖。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隨手將請帖丟在一旁,心中正盤算著如何坐收漁翁之利。

  「魔教東征,若是能打入皇宮就好了。」公子羽暗自思考,覺得或許可以暗中助魔教一臂之力。

  若魔教真能攻入皇宮,殺了那位道君皇帝,天下必將群龍無首。

  到那時,自己以朱家後人的身份現身,加上暗中收買的一些將軍,大臣相助,能否重登帝位?

  公子羽陷入沉思,反覆掂量著此事的可行性。

  建文不行,

  可他這個子孫,允文允武!

  ……此刻,鑄劍樓被數十輛馬車牽引著,繼續向前行進。

  蕭鑄自己也說不清要去往何方。

  如今天劍五爵還缺最後一個,不知落在誰身上?

  蕭鑄依舊沒有頭緒。

  他遇見過哥舒老人,從對方那裡得到一塊鬼仙鐵;又見過蕭淚血,得了一塊異俠鐵。這兩塊鐵或許能打造出一把劍,卻還缺些材料,沒有出現鑄劍圖錄,是以蕭鑄眼下仍無法用它們鑄劍。

  夜已深沉。

  往日裡,即便是大城池,夜深時總還有人煙,此刻卻一片寂靜。

  魔教東征,人心惶惶,受影響的何止是江湖,更是每個尋常百姓。

  這是個武俠世界,武林中的事,往往註定會影響著朝廷。

  而鑄劍樓內,燭火依舊通明。

  「大哥哥,我聽聞魔教已經朝著這邊來了。」上官小仙給蕭鑄斟著酒,聲音軟綿動聽,動作輕柔,「這次魔教不少分支都聚到了一起,可見這一代教主,很厲害,超過了以前那位西方魔教的玉羅剎,對方繞過關外的天山派,從另一方向進犯中原神州。公子覺得,這會是麻煩嗎?」

  她端來的是窖藏多年的女兒紅,隨後便小鳥依人般依偎在蕭鑄身邊。

  醇厚的酒香與美人身上的幽香一同鑽入鼻腔,蕭鑄舉杯自飲,淡淡道:「是江湖的麻煩,不是我的。若魔教敢來找我,那便是他們的麻煩了。」


  在教主看來,這一代的魔教絕非最強。

  魔教屢次東征,他記得之前該有三次。

  那時魔教眾人早已潛伏在武林之中,卻沒料到連同各大門派一起,都被柴玉關活活騙得損失慘重,魔教因此元氣大傷。

  獨孤殘帶領,最終敗給了鐵中棠,不過想來鐵中棠自身也受了重傷,以至於此後多年都未在武林中現身。

  獨孤殘帶領,最終敗給了鐵中棠,不過想來鐵中棠自身也受了重傷,以至於此後多年都未在武林中現身。

  自此魔教早已分裂成多個分支,其中一支妄圖進犯中原,自恃修煉了十大神功中的如意天魔連環八式,便以為所向無敵。

  殊不知,真正厲害的從來是人,而非刀法,最終這一分支敗給了白天羽的黑刀。

  這已是第四次了。

  當然,在陸小鳳的時代,還有過一次西方魔教玉羅剎之事,只是他並未進犯中原,相關的紛爭也多發生在關外。

  往後自然還會有。比如白小樓與謝曉峰的恩怨,丁鵬與魔教的糾葛,這些都將陸續上演。

  不得不說魔教的創派始祖阿修羅尊者,確實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在蕭鑄看來,這次魔教東征,帶隊的或許是魔教教主,也可能是四大天王,但他並未將這些人放在心上。

  此刻,蕭鑄心念著的是青龍會的大龍首。

  他曾與哥舒老人見過一面,對方依舊帶著那份高傲,顯然並未被大龍首徹底折服。

  由此看來,大龍首的武功雖應在哥舒老人之上,卻絕未到讓對方望塵莫及的程度。

  可蕭鑄又隱隱覺得,青龍會背後或許還藏著一個更可怕的人。

  那個所謂的「青龍會主人」,真的存在嗎?

  至於魔教,蕭鑄記得這個時代的魔教有四大公主。

  不過在原著里,似乎只出現了三位……(花白鳳、南海娘子、鐵姑),

  此外,還有魔教四大天王,以及其他一些零散的教眾。

  而這一代的魔教教主究竟是誰,卻無人知曉。

  或許,他姓白,是白小樓的父親?

  「大哥哥,今晚好冷呀,小仙一個人睡會著涼的。要不,小賢鑽進你的被窩裡好不好?」

  此刻,上官小仙長腿交疊,竟搭在了蕭鑄的腰上,姿態曼妙動人。

  她看了一眼蕭鑄的神色,有些按捺不住,當即伸手抱住了他。

  蕭鑄點了點頭,上官小仙頓時嫣然一笑。

  夜幕沉沉,紅燭搖曳,輕紗薄帳之下,又是一番溫情脈脈的光景。

  將至天明時,蕭鑄倏然睜開雙眼,鼻尖縈繞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血……這是血的味道。

  此刻依偎在蕭鑄懷中的上官小仙也睜開了眼,說道:「我們附近那條街好像有個幫派,從這血腥味來看,怕是全幫都遇害了。」

  她略一思索,又道,「血腥來的這麼快,說明動手只在瞬間,之後就被風吹過來了。」

  蕭鑄當即起身,迅速穿好衣服。

  上官小仙也跟著起身穿戴整齊,隨後二人一同走出鑄劍樓。

  天依舊未亮,一道身影正朝著這邊走來。

  這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頭戴斗笠,臉上罩著一張猙獰的青銅面具,身上穿著一件金繡花袍,華美得刺眼。

  他腰間佩著三把彎刀,每把刀的刀鋒上都在滴血。

  這人透著一股奇特的氣息,身上仿佛縈繞著一層暗淡的光暈,連周遭的燭光似乎都因他而變得黯淡了幾分。

  上官小仙看著來人,道:「我認出他了,應該是魔教四大天王之一。」

  這位魔教天王冷冷說道:「居然能認出我,倒有幾分見識。」

  聽到這話,蕭鑄不禁一笑。要知道,在《九月鷹飛》里,上官小仙本也是魔教天王之一,可這個時代的她並未加入魔教,因此魔教四天王中另有其人。

  此時,那魔教天王的手指正有節奏地拂過身上三把亮閃閃的彎刀。

  他方才說話時,聲音裡帶著一種詭異的魔力,明明人就在眼前,聽著卻仿佛遠在天邊。

  但蕭鑄與上官小仙並未放在心上,這種法門他們也會,實在算不得什麼。


  就在這時,黑暗中又走出三個人,腳步落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這三人身形如影,打扮與先前那人毫無二致,都戴著猙獰邪惡的青銅面具,腰間同樣佩著三把明晃晃的彎刀。

  此刻,四人已將上官小仙前後包圍。

  上官小仙不由問道:「怎麼會有四個一模一樣的人?他們就是魔教四大天王嗎?」

  哪怕是原著里,她也是加入魔教後才知曉一些隱秘,如今尚未入教,自然滿心疑惑。

  蕭鑄開口道:「若我所料不差,對方施展的是神刀化血魔血大法,來的是魔教四大天王之一的權法天王。」

  此刻,那個戴青銅面具的人冷聲開口:「不愧是鑄劍樓主的傳人,眼力確實不錯。只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這時,又有三人出現,

  與先前那人容貌身形一般無二。

  上官小仙看向蕭鑄,問道:「大哥哥,這四人長得一模一樣,哪個才是真的?」

  蕭鑄道:「你們看他們的腳,看他們的腳印。要知道,魔教行事肆無忌憚,做派向來決絕。他們和名門正派不同,手段往往帶著幾分邪異鬼祟,這才被稱作魔教。」

  上官小仙依言看向四人的腳印,頓時恍然大悟,冷冷道:「原來是這樣。」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出來:「天魔無相,萬妙無方,上天入地,唯我獨尊。鑄劍樓主,若是識相,便加入我魔教。將來教主他老人家,很樂意看到你這樣的武林禁忌傳人替他效力。日後一同殺入中原,豈不快哉?」

  冷笑聲不分前後,仿佛四人同時開口,又似鬼音繚繞,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聽到這話,蕭鑄不由得微微一笑。

  此刻,四位權法天王同時開口:「你現在在笑什麼?」

  蕭鑄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嘲弄:「我在笑,你們魔教教主都不敢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你們卻敢,膽子倒是不小。」

  這話一出,四位權法天王的臉色同時驟變。

  「噠噠噠噠……」就在這時,無數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湧來,是魔教的人。

  整座城裡的所有門派顯然都已被他們誅滅,每個黑衣人身上都散發著濃重的血腥氣。

  魔教東征,這一次竟是要屠戮中原所有門派,收集財寶,進而打造無敵之師,一統江湖與天下。

  不得不說,這一代的魔教教主,野心確實不小。

  蕭鑄卻依舊在笑。

  權法天王又問:「你又在笑什麼?」

  這時,蕭鑄突然看向人群中一個黑衣人,道:「你說呢?」

  他能感知到,這群黑衣人里,有一個看似平凡的身影絕不簡單,武功甚至不在權法天王之下。

  那人手中握著一把劍,劍身烏黑,看不到絲毫鋒芒與光亮。

  這樣的劍,要麼是絕世好劍,要麼便是不值一文的廢鐵……但嵩陽鐵劍,又怎會是廢鐵?

  嵩陽鐵劍由特殊材質打造,向來只有郭家的人配得上使用。

  此刻,那個黑衣人道:「你在笑,我們這些人加起來,也未必是你的對手。」

  聽到這話,所有黑衣人都怒視著蕭鑄。

  此時此刻,蕭鑄微微一笑道:「不錯,我也確實是這個意思。」

  聽到這話,權法天王頓時大怒,四人同時揮手示意。

  剎那間,所有黑衣人……除了那個手持嵩陽鐵劍的之外,都一同朝著蕭鑄撲去。

  那持嵩陽鐵劍的黑衣人之所以按兵不動,是因為他察覺到鑄劍樓中傳來一股氣息,竟與自己手中的鐵劍完全一致。

  他心中瞭然:鑄劍樓里定然還有另一把嵩陽鐵劍。

  據他所知,江湖上確實該有另一把,那是他叔叔郭嵩陽的劍。

  這邊,一眾黑衣人已然一擁而上,可僅僅一剎那,蕭鑄身上便有紫氣翻湧。

  待紫氣驟然炸裂,化作無數利劍激射而出,轉瞬間便穿透了每個黑衣人的胸口。

  一群黑衣人在同一時刻齊齊倒下,這景象實在詭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權法天王開口問道,聲音冰冷,卻難掩其中的顫抖與驚懼。

  然而此刻的蕭鑄卻滿是失望,喃喃道:「我所創的先天破體無形劍氣,終究還是受限於距離,失敗啊失敗。」

  他輕輕嘆了口氣。

  可周圍的人卻個個難以置信,一時間都在顫抖。

  這時,權法天王立刻看向郭定,急聲道:「我們一起上!」

  郭定與魔教合作,沒人知道他究竟打著什麼主意。

  但權法天王清楚,郭定的劍法已與當年的嵩陽鐵劍郭嵩陽相去不遠。

  然而郭定卻遲遲未動。

  權法天王不明所以,只能自己動手。

  四人同時做出一個動作,握住了腰間的刀。

  一個人竟有四個分身,本就已是不可思議,更可怕的是四人同時出手……以詭異奇異的姿勢拔出刀,連出刀的角度都分毫不差,隨後一同朝著蕭鑄撲來。

  空氣里瀰漫著冰冷刺骨的殺意,帶著一股淒涼之氣。

  他們手中的彎刀亮如圓月,刀鋒帶著徹骨的寒意,竟讓周遭星光都顯得黯淡,氣氛瞬間凝如寒冰。

  四道身影虛虛實實,一同揮刀斬來,速度快得不可思議,詭譎難測。

  蕭鑄卻看清了四人的步法……他們正從四個方位同時向自己逼近,施展的正是魔教的如意天魔連環八式。

  這套刀法,蕭鑄曾對李尋歡、大歡喜菩薩提起過。

  它共分八式,每式含三十六招,每招又有一百零八變,刀中有刀,招里藏招。

  所謂「刀本無魔,魔由心生」,一旦天魔附體、心魔附刀,便能變化如意,縱橫天下。

  但這套刀法極難練成,需得有靈活應變的頭腦與無窮的計算能力才行。

  顯然,權法天王並非這樣的人,於是他造就了另外三個分身。

  作為當代魔教教主的弟子,他無法像師父那般獨自練成如意天魔連環八式,便以三個分身協同,每一個人三把刀,將這套刀法練成。

  四人同時出刀,哪怕一人的招式有缺陷,另一人也能立即出刀彌補。

  剎那間刀光交錯,密不透風。

  這般攻勢,即便是七大門派的掌門親臨,怕也只能束手待斃。

  然而,權法天王的四道身影面對蕭鑄時,無論如何劈砍,蕭鑄就那樣站在原地任他們攻擊,他們卻始終砍不進去。

  蕭鑄周身縈繞著先天紫氣,形成一層防護罩,任憑他們如何發力,都無法撼動分毫。

  此刻,權法天王的其中一道身影不由道:「可惜手中沒有鎮教之寶圓月彎刀,否則定能劈開他的內力之罩!」

  話音剛落,蕭鑄的內力防護罩卻突然炸開了……這是他主動為之。

  炸開的瞬間,先天紫氣如浪潮般湧向那四道身影,四道身影同時倒飛出去,發出四聲慘叫,重重摔在地上。

  其中三道身影已被活生生震死,只剩一道身影掙扎著站了起來。

  沒錯,即便權法天王找了其他三人作為分身,一同修煉如意天魔連環八式,可分身所學的終究只是招式。

  內功方面,權法天王自然不會將自己所有底牌都教給分身,否則,誰才是真正的權法天王呢?

  此刻,三道分身已死,僅剩的真身雖重傷,卻仍勉強站著。

  他目光愕然地瞪著蕭鑄,「你……你你……」一時間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蕭鑄道:「我知道你還有底牌,不如一併亮出來吧。」

  聽到這話,權法天王當即看向郭定,可對方依舊按兵不動。

  權法天王忍不住怒吼起來:「你們三個躲著幹什麼?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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