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葉開,蕭四無,上天入地尋小李,一心一意殺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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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蕭鑄靜靜地望著路小佳,他看得出,路小佳與傅紅雪之間的差距其實並沒那麼懸殊,甚至可以說,這差距僅僅在於一把兵器。

  傅紅雪手中的黑刀,遠勝路小佳那柄劍。路小佳的劍實在稱不上是好劍,與黑刀相比,差距極大。

  而路小佳能看穿風雪黑刀的弱點在刀尖,這一點已足以彰顯他的天賦。

  在原著里,路小佳是個悲劇人物。

  許多人讀古龍的故事,眼中只看到傅紅雪的天賦,一刀之間咫尺天涯;

  或是葉開的小李飛刀,人外的人,天外的天。

  卻很少有人留意到這個被埋沒的劍客。

  年輕一代的劍客中,能用劍勝過路小佳的,其實寥寥無幾。

  路小佳缺的只是一把好劍。

  若是他憑著手中這柄普通的劍,與傅紅雪的黑刀硬碰,那麼在傅紅雪出第二刀時,

  一定會用刀鋒,而不是刀劍,

  路小佳他的劍必會被徹底劈開。

  到那時,傅紅雪的第三刀必然奪命,路小佳絕無倖免。

  他只能用斷劍刺出,可斷劍長度終究有限,最終的結局只會是路小佳身死,傅紅雪受創。

  這時,路小佳點了點頭,道:「不錯。最後結果是我死,你傷。」

  他坦然承認了這一點,蕭鑄也隨之頷首。

  路小佳願意承認事實,而非刻意否認,這一點,更能看出他的不凡天賦。

  此刻,路小佳也盼著自己能有一把好劍。

  那樣的話,他與傅紅雪一戰的結局,便會是同歸於盡。

  只要他手中的劍不被黑刀劈斷,兩人同時出劍,彼此刺入對方心口,便是這樣的下場。

  馬空群注視著這一幕,雙目透著野性。

  見傅紅雪的精力全在路小佳身上,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馬空群絕非等閒之輩,他看得出,路小佳絕對是傅紅雪的勁敵。

  傅紅雪要在第三刀時斬殺路小佳,必然得全神貫注。

  因此,馬空群斷定傅紅雪絕不會防備自己。

  他二話不說,化作一道黑影猛竄出去,速度極快,唰地一下已到傅紅雪身後。

  此刻,他拳頭蓄力,一拳轟出,竟帶著虎豹雷音般的轟鳴,直取傅紅雪背心要害,勢不可擋。

  這一幕讓在場的武林名宿們都愣住了。

  誰也沒料到萬馬堂的堂主馬空群會偷襲。

  但眾人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足為奇。

  誰都知道馬空群城府極深,當年與人合謀害死結義兄弟,之後接收神刀堂的殘餘力量,建立起萬馬堂,成為關外屈指可數的大勢力。

  這樣的人,在背後偷襲,雖出人意料,卻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下一刻,傅紅雪手腕陡然翻轉,刀背竟精準地出現在自己背後,恰好擋住了這一擊。

  馬空群的拳頭落在黑刀上,力道被盡數抵擋。

  這黑刀材質非凡,足以承受他的內力。

  見此情景,路小佳心中再次升起對傅紅雪那把好刀的羨慕。

  若是傅紅雪手中的刀和他的劍材質相同,剛才那拳早已將刀砸斷,拳頭順勢落在傅紅雪後背,他恐怕已經沒命了。

  在江湖上,有一把好兵器,有一件稱手的利器,便是如此重要,能在關鍵時刻救命。

  此時此刻,誰也沒料到傅紅雪竟能擋住馬空群這一拳。

  明月心開口道:「剛才路小佳用眼神提示了傅紅雪。」

  蕭鑄應道:「是。」

  明月心又道:「若剛才路小佳沒有提示,傅紅雪定然來不及防備。」

  教主點頭:「不錯。」

  明月心面露困惑:「實在想不明白。」

  蕭鑄解釋道:「正因如此,路小佳才能練出這般高明的劍法。真正的劍客,向來不屑趁人之危。」

  明月心聞言點頭,已然明白。

  突然,她似是想到了什麼,說道:「近來雲天之巔發現一夥極為可怕的勢力,似乎也在往這邊來,不知是否已經到了。」


  蕭鑄聞言微微蹙眉,問道:「是怎樣的勢力?」

  明月心搖了搖頭:「不清楚。」

  要知雲天之巔乃是中原神州江湖明面上最大的勢力,可暗地裡,絕對還有比它更可怖的存在。

  畢竟雲天之巔成立不過數年。

  雲天之巔由公子羽創立,底蘊終究還是淺了些。

  話雖如此,雲天之巔已足夠可怕,聲勢堪比當年的金錢幫。

  連雲天之巔都查不出底細的勢力,細想之下,其實也只有幾個。其一便是魔教,其二是青龍會,其三則是無名島。

  ……此時此刻,馬空群怒不可遏,收拳之後,又是一拳猛擊而出。

  他的劈空拳已浸淫數十年,雖不敢說登峰造極,卻也已爐火純青,拳力威猛霸道。

  一拳接著一拳襲來,傅紅雪旋身應對。

  但轉身的剎那,終究不及面對面抵擋迅捷。

  轉身的這一剎那,已足夠馬空群一拳落在傅紅雪的肩膀上。

  馬空群大笑道:「傅紅雪,你方才已歷數戰,精氣神早已受損!現在。你們還不動手,難道要等傅紅雪一刀一個把我們殺了不成?」

  隨著馬空群這話,已有數人站了起來。

  這些人是馬空群當年的同夥,曾一同在梅花庵伏擊白天羽,今日再度聯手刺殺傅紅雪。霎時間,三把劍、四把刀,還有一條鞭子,齊齊朝著傅紅雪攻去。

  其實傅紅雪並未如馬空群所想那般受傷,他會魔教秘術,早已將部分拳勁挪移出去。

  當年,魔教幫助一個少年,隱藏行蹤,躲過武林神話沈浪。

  還給一些資源,讓那少年修煉。

  而那少年給予魔教的報答是一部分的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

  傅紅雪則修煉了其中的天移地轉大移穴法。

  肩膀上的要穴,被挪移開來,

  所以,

  傅紅雪的傷沒那麼重。

  此刻,傅紅雪一刀猛然劈出,卻也難敵這麼多高手圍攻。

  就在這時,路小佳出劍了。他本不想趁人之危,此刻卻一劍劍劈出,直接攔下了那三把攻向傅紅雪的劍;

  而那四把刀,則被傅紅雪自身攔下。

  馬空群怒極道:「路小佳,你要幫傅紅雪?」

  路小佳道:「這是我與傅紅雪之間的對決,誰敢騷擾,誰就是我的敵人。」

  馬空群冷笑道:「可你們以為,今日要殺你們的,就只有我們這些老頭子嗎?我今日還請來了一個人。」

  下一刻,馬空群拍了拍手,只見人群中,一人應聲站了出來。

  那是個白衣少年,臉上毫無表情。他伸出手,手中握著的武器,顯然是一把飛刀。

  看到飛刀的瞬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提起飛刀,誰都會想到李尋歡,以及他的弟子葉開。

  這少年如此年輕,顯然不是李尋歡,難道是葉開?

  馬空群竟請來了葉開?

  這時,明月心開口了:「他不是葉開。」

  她接著道:「『上天入地尋小李,一心一意殺葉開』,他是蕭四無。」

  頓了頓,明月心又道:「『四無』的意思是,飛刀無敵,殺人無數,翻臉無情。」

  路小佳好奇地追問:「那還有一個『無』呢?」

  明月心答道:「便是不翻臉也無情。」

  此時此刻,路小佳正全力格擋那三把劍,傅紅雪則要應付四把刀、一條鞭子,外加一旁隨時可能偷襲的馬空群。

  傅紅雪清楚,自己絕躲不開蕭四無手中的飛刀。

  蕭鑄突然看向蕭四無,開口問道:「你的手很穩?」

  蕭四無答:「一直都穩。」

  蕭鑄道:「你出手夠快,而且飛刀脫手後,本身還有變化。」

  蕭四無詫異:「你看得出來?」

  蕭鑄道:「看得出來。你用三根手指投擲飛刀,還在刀鋒上留了迴旋之力。我也看得出,你是用左手投刀。」

  蕭四無問:「這你怎麼看出來的?」


  蕭鑄道:「你的左手拇指、食指、中指格外有力。」

  蕭四無冷冷道:「好眼力。」

  蕭鑄道:「但現在,你的刀在我手裡。」

  聽到這話,蕭四無微微一怔,他手中明明握著飛刀,怎麼會到蕭鑄那裡?

  蕭鑄道:「不信你再看。」

  蕭四無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方才還在的飛刀,下一刻竟憑空消失了。

  他再看向蕭鑄,只見自己的飛刀赫然在對方手中,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怎麼做到的?

  蕭四無百思不得其解。

  唯一的可能是,這並非戲法,而是對手的速度、手段、招式、內力等,都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就在剛才,對方取走了他手中的飛刀,他竟毫無察覺。

  此刻,蕭四無已然不敢再動。他心裡清楚,眼前這人,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蕭四無見過不少武林前輩,卻從未有人能有這般手段。

  他雖沒見過那些傳說中的武林神話,卻也不認為他們能做到這一步,至少李尋歡應該做不到。

  「上天入地尋小李,一心一意殺葉開」,蕭四無確實找過李尋歡,也斷定對方絕無這樣的本事。

  可惜的是,他還沒能與李尋歡比試飛刀。

  李尋歡說過自己的飛刀從不殺無辜之人,那柄飛刀終究沒有對蕭四無出手,他只能轉身離開。

  在蕭四無看來,李尋歡厲害的唯有那柄飛刀。

  至於內功、輕功、招式等等,除去飛刀之外,實在沒什麼了不起,和尋常武林前輩也差不了多少。

  此時此刻,馬空群滿臉難以置信,他顫抖著看向蕭鑄,結結巴巴地說道:「閣、閣下神功蓋世,但……但一定要插手嗎?」

  蕭鑄問道:「是誰讓你請來蕭四無的?」

  他心中清楚,按原著情節,蕭四無本不該出現在這裡。

  聽到這話,馬空群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他不願說出幕後之人。那等存在,他根本得罪不起。

  蕭鑄又道:「不肯說?」

  馬空群硬著頭皮道:「我倒想試試,你這個鑄劍樓樓主的傳人,到底有幾分實力!

  」

  他暗自思忖,自己背後的人雖不知比起鑄劍樓主如何,但比起其傳人,應當更強。

  怒火中燒的馬空群,一拳朝著蕭鑄猛打過去。

  拳鋒觸及的剎那,他心中一陣竊喜,以為得手。

  可下一刻,馬空群徹底傻眼了。他的拳頭竟落在一道殘影上。

  天啊,什麼樣的輕功,才能在原地留下殘影?

  馬空群滿心震撼,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時此刻,馬空群渾身劇烈顫抖著,臉上血色盡褪,聲音帶著哭腔:「完了……我知道,我徹底完了……」

  他望著前方,眼神渙散,喃喃道:「我的武功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可我不能說……那個人是誰,我絕不能說……」

  「你一定會折磨我的,讓我生不如死……」他猛地抱住頭,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天啊,與其那樣,我還不如現在就死了算了……」

  話音剛落,一道寒光驟然閃過,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等眾人回過神時,一柄輕薄的飛刀已穩穩釘在馬空群的喉嚨上。

  馬空群雙手猛地捂住脖頸,喉嚨里發出「咯咯」的異響,鮮血順著指縫噴涌而出,隨即直挺挺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那飛刀輕且薄,刃口泛著冷冽的光,長度約莫三尺七寸。誰都認得,這是小李飛刀。

  蕭四無望著那柄刀,緩緩嘆了口氣。

  他終於真正看到了小李飛刀,他看出來,自己的飛刀與這柄相比,終究差了一截。

  這份差距,他不得不承認。

  周圍的人目光齊刷刷落在飛刀上,又轉向蕭四無,神色複雜。

  此時此刻,所有人心裡都已猜到這飛刀是誰發出的。

  絕不會是李尋歡。

  李尋歡此刻正在山西保定府的李園,聽聞近來一直在教兒子李曼青讀書。


  那麼,發出飛刀的定然是葉開。

  這時,一個年輕人已從窗口跳了進來。

  他不由得嘆氣道:「我真的不想用飛刀做這種近乎卑鄙的事,可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出手。馬空群再怎麼說也是個人,終究算一代梟雄,不該死在那樣的折磨之下。」

  這年輕人面帶風塵,看向在場眾人時,帶著幾分愧疚說道:「抱歉,路上被一件事耽擱了。我查到有一夥勢力正往這邊來,便也趕緊趕了過來。」

  丁靈琳一眼瞧見他,瞬間歡快地大聲呼喊起來:「小葉!」

  葉開本是瀟灑不羈、不屬於任何人的浪子,可「小葉」這個稱呼,卻獨獨屬於她一人。

  丁靈琳佯裝嗔怒,嬌聲說道:「死小葉,你跑哪兒鬼混去啦。」

  葉開眼中還帶著幾分倦意,微微眯著眼,嘴角上揚笑道:「有一股勢力,一路悄悄跟著我。我也想弄清楚他們究竟是何方神聖,這不就找到了這兒。」

  丁靈琳滿是好奇,連忙問道:「這股勢力很厲害嗎?」

  葉開神色略有些凝重,說道:「以後你就明白了,這股勢力可不是好招惹的。」

  天心樓上,武林名宿們望著葉開的目光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親近。

  這份親近里,有對剛才那記飛刀的忌憚。

  那飛刀破空時的凌厲與精準,他們看得一清二楚,無需多問,

  「小李飛刀」這份淵源本身,已讓葉開周身籠罩著一層耀眼的光環。

  葉開的目光掃過全場,落在蕭鑄身上時,微微頷首,聲音裡帶著歉意:「對不起。」

  蕭鑄抿著唇,沒有應聲。

  他從傅紅雪身上得到了天劍五爵之火,

  而葉開,讓蕭鑄得到了其他鑄劍材料,天劍五爵之水,

  接下來,葉開這「居委會大媽」一般的角色一登場,似乎就預示著這場家庭<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大戲即將落下帷幕。

  只見葉開自如地穿梭在眾人之間,應對起來遊刃有餘。

  白雲仙子丁白雲,不必再走向死亡的結局。她終於看破了情關,心中的寂寞也隨之釋懷。

  傅紅雪呢,也知曉了自己的身世身份。

  無論他內心能否接受,這已然是既定的事實,無可更改。

  只是,知曉真相後,他心中的仇恨仿佛迷失了方向,那股如漫無邊際黑暗般的仇恨情緒,開始在他心底肆意蔓延,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殆盡。

  就在傅紅雪感到人生迷茫之際,蕭鑄開口了:「傅紅雪,你爹叫傅千里。」

  本欲離去的傅紅雪猛地頓住腳步,詫異地望向蕭鑄:「這是真的?」

  蕭鑄點頭。

  傅紅雪眉頭緊鎖:「傅千里……為何我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他是個普通百姓嗎?」

  蕭鑄反問:「單聽這名字,你覺得他會是普通百姓嗎?」

  傅紅雪沉默了。

  蕭鑄緩緩道:「追魂刀傅千里,曾是一個勢力的二龍頭。可惜,他已經死了。」

  傅紅雪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是被人殺的?」

  「不錯,他是被人所殺。」蕭鑄說著,暗自算了算時間,葉孤城早已隱退江湖,此刻恐怕正與其他人一同盤踞在無名島上。

  傅紅雪眼中迸發出異樣的光芒,沉聲道:「這麼說,我終究還是有仇要報的。」

  蕭鑄卻道:「可是你現在的能耐,絕不是對方的對手。」

  「對方是誰?」傅紅雪追問。

  「白雲城主,葉孤城。」

  傅紅雪微蹙眉頭,顯然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蕭鑄微微一笑:「江湖風雲變幻,往往每隔幾年就會湧現新的人物,而舊人,便漸漸被遺忘了。」

  一旁的路小佳突然開口:「我知道他。天外飛仙,葉孤城。」

  他看向傅紅雪,語氣認真,「說真的,你現在的確不是他的對手。」

  傅紅雪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握著手中的刀,身體微微顫抖。


  他拖著一條不便的腿,緩緩離開了天心樓。

  有些人,似乎天生就該與孤獨寂寞為伴,傅紅雪便是如此。但此刻,他至少找到了自己要做的事。他還有仇未報。

  此時此刻,葉開看向蕭鑄,說道:「你不該讓他活在仇恨里。」

  蕭鑄忽然笑了,「很多人都有資格說這句話,唯獨你沒有。」

  葉開愣住了,「為何我沒有?」

  蕭鑄道:「傅紅雪,天生殘疾,跛足,還有類似羊癲瘋的怪疾,一緊張就會發作。偏偏收養他的是花白鳳。她因丈夫白天羽遭人陷害,滿心仇恨被蒙蔽,於是在傅紅雪的教養里,仇恨成了唯一的主題。可這仇恨,本就與傅紅雪無關。」

  頓了頓,蕭鑄看向葉開,「你是少數知曉真相的人,卻直到此刻才說出來。你明明可以更早開口,為何要選現在?你讓傅紅雪替你背負沉重的仇恨,還要借他的手,報你自己的仇。葉開,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聽到這話,葉開的身子不由顫抖起來。

  丁靈琳忙道:「不對,葉開是真心把傅紅雪當朋友,之前幾次猶豫,最終沒提前告訴他真相,我想是出於對他的保護。你們也知道,起初的傅紅雪在仇恨影響下思想極端,把仇恨當成了全部。這時候告訴他『放下吧,仇恨與你無關』,他能理智面對嗎?」

  葉開卻打斷了她,「別說了。我……我確實對不起他。」

  他本想弄清楚蕭鑄與鑄劍樓主的關係,此刻卻再無心思。他轉身下樓,來時風塵僕僕,去時步履匆匆。

  滿心的鬱悶中,藏著對傅紅雪深深的愧疚。

  然而,葉開離開天心樓沒多久,蕭鑄突然開口:「有殺氣。」

  這話一出,天心樓里的武林名宿們都愣住了。

  他們怎麼絲毫沒感覺到?

  蕭鑄沉聲道:「殺氣在外面,是沖葉開來的。」

  聽到這話,丁靈琳頓時慌了神,急聲道:「什麼?難道葉開要出事?」

  不過在場的武林名宿們都覺得不必擔心。

  葉開是誰?那可是小李飛刀的傳人。

  即便遇上危險,他也定然有辦法逢凶化吉。

  在他的飛刀之下,又有幾人能傷得到他?

  然而蕭鑄卻道:「來的是兩個人,他們的劍法……」頓了頓,他忽然看向路小佳,「和你也在半斤八兩之間。」

  聽到這話,路小佳難以置信:「兩個人?每一個的劍法都和我差不了太多?」

  蕭鑄點頭。

  路小佳滿臉愕然,在場眾人也無不震驚。

  路小佳的劍法,他們方才都親眼見過,這般劍法,江湖上竟還有旁人?

  要殺葉開的究竟是什麼人?難道是飛劍客與荊無命?可想想也知道,這絕無可能。

  一時間,武林群雄二話不說,當即跳下天心樓,要去看個究竟。

  蕭鑄也緩緩走下天心樓。

  他心中清楚,一切已與原著不同,有一隻手在攪動江湖局勢。

  這隻手並非公子羽,那會是誰?蕭鑄沉吟起來。

  定然不是無名島,畢竟無名島如今聚集的該是西門吹雪、葉孤城等人,他們不會與自己為敵。

  天心樓外的長街上,此刻正有兩名劍客手持長劍,與葉開纏鬥在一起。

  武林群雄趕到時,恰好目睹了那兩名劍客的劍法。

  其中一人揮劍之際,劍氣如驚鴻般璀璨交錯;

  另一人的劍法同樣精妙絕倫,招式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這般劍法,看得眾武林名宿個個目瞪口呆,心中都清楚這兩人來歷絕不簡單。

  葉開在兩人劍影中只能一味閃躲,根本不敢硬接他們的劍氣。

  他心裡清楚,再這樣躲下去,遲早會被劍氣所傷,必須動用小李飛刀了。

  好在這兩名劍客劍法雖高,內力卻尚未達到能壓制他發刀的地步。

  葉開身形急退,指尖已然出現了一把小李飛刀。

  那兩名劍客見狀,立刻察覺他要出刀,幾乎同時揮劍攻來。

  一劍帶著天崩地裂般的氣勢直逼葉開,另一劍則悄無聲息,卻暗藏驚雷之勢。

  觀戰的蕭鑄看向明月心,微微一笑道:「你看出這兩個人的劍法來歷了嗎?」

  此時此刻,明月心沉吟片刻道:「看不出一個人的劍法有些猜測,但不敢確定。另外一個我看不出來來歷。」

  明月心頓了頓,反問:「這兩個人的來歷你都能看出來?」

  蕭鑄道:「我都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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