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美味的餡餅
「因斯先生，你知道我們這一次面對的是什麼敵人嗎？」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索倫。
因斯也沒有隱瞞，將他自己所知道的信息盡數告訴兩人：「浪潮秘社，是教會已經追查很久的敵人，他們在幾年前突然出現，起初規模有限，卻在短短几年內實現了驚人的擴張，發展十分迅速，如今，他們的勢力範圍已經滲透進三大帝國的各個角落了。」
三大帝國...
關於三大帝國的常識在索倫意識中開始自動浮現，這些屬於原主的常識。
人類世界由大大小小的王國組成，而其中最強大的三個國家則是：伊索王國、奧利維亞王國和維特蘭加爾合眾國。
它們也被稱為三大帝國，如今人類世界的格局也幾乎由它們控制。
伊索王國位於南大陸，奧利維亞王國位於北大陸南部，而維特蘭加爾合眾國位於東大陸中部。
雖然伊索王國幾乎占據了整個南大陸，但其國土面積卻是三個帝國中最小的，因為整個南大陸的面積可能還不到北大陸的三分之一，而東大陸也遠遠大於南大陸。
雖說伊索王國面積較小，但其開發程度卻是最高的。
據說，整個北大陸的中部地區並不屬於人類，傳說那裡是超凡生物：精靈，矮人們所居住的地方，甚至還有探險者稱他們在那裡見到過貨真價實的巨龍，當然，這些大多表被認定為是一些瘋狂探險家或是傳說愛好者的荒誕故事。
北大陸中部真正未被開發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其多變的氣候，茂密的原始叢林以及危險的地貌，人類難以將這些因素去除，將其改造為適宜居住的區域。
北大陸的最北部也幾乎是整個世界的最北部，那裡是一片絕對的極寒之地，只有屈指可數的強大探險家從那裡歸來過，也只帶來了寥寥不多的信息和見聞，但大多都像是痴人說夢，天方夜譚。
甚至他們堅定地相信，在那裡他們見到了所謂的「世界盡頭」。
作為歷史系畢業的索倫，若是過去他當然對這些聽上去故意誇大的說辭嗤之以鼻，但現在，在他自己真正接觸超凡之後，他反倒認為這一切也許真的存在。
而東大陸的傳說故事則更多，更匪夷所思。
古老神廟，蛇神信仰，巫術死神...
與其他兩大帝國不同的是，這些信仰甚至是他們文化的一部分，而不是小眾的神秘學傳說。
維特蘭加爾合眾國作為一個殖民後又獨立的帝國，其原住民與外來者之間的關係並不融洽，原住民與外來殖民者後裔之間存在著深刻的隔閡。
文化差異，信仰衝突，習俗習慣的迥異，使雙方的關係始終暗流涌動。
這種脆弱的平衡持續了數百年，直到「瘋王」佩克里三世的統治時期，矛盾徹底爆發。
這些被壓抑隱藏起來的事物，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被擺上檯面。
儘管「瘋王」的死亡避免了內戰全面爆發，但裂痕已無法彌合。
雙方的對峙從歷史遺留問題逐漸演變為持續的政治博弈，局勢正在快速滑向不可控的邊緣。
表面上，維特蘭加爾合眾國仍維持著平靜，局部衝突尚在可控範圍內，但據說其兩大勢力已進入劍拔弩張的狀態，甚至有全面內戰即將爆發的傳聞漂洋過海。
一旦衝突徹底無法挽回，那麼世界上沒有一個王國，一個帝國能夠熟視無睹，這場風暴將會席捲整個世界。
突然，因斯的話語打斷了索倫的聯想，將他拉回了現實。
「浪潮秘社信仰一個名為浪潮之主的邪神，恐怕這一次我們看到的巨大身影就是浪潮之主的化身。」
「浪潮秘社往往會與海盜勾結，海盜們負責出力，而浪潮秘社則負責提供情報，他們共同搶劫擄掠指定的船隻，那些船隻大多滿載貨物或是武器，在與海盜分完戰利品後，財物將會用於發展教會，而抓到的俘虜則會用於儀式來取悅他們的邪神。」
「他們安插了部分叛徒在大大小小的船隊，航運公司之中，所以他們能掌握諸多航船路線信息，但這些叛徒隱藏極深，甚至教會還懷疑一些高層也是浪潮秘社的叛徒，這也是讓風暴教會十分頭疼。而近期，他們的行動愈發猖獗，甚至敢於策劃出我們剛剛經歷的這一次災難。」
「那另一個呢？」老哈德聲音發顫，開口問道，眼中仍殘留著恐懼：「另一個力量是什麼？也是浪潮秘社的力量？」
顯然，直面【黃印】的經歷仍在折磨著他。
因斯聽聞，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那個存在恐怕要比我們接觸的浪潮秘社危險的多，我會如實地將所有信息上報上去，想必教會方面會重視起來。」
「當然，可能還需要您的配合，哈德先生。畢竟傑克遜船長將會是十分重要的調查方向，他過去接觸過什麼，認識過什麼人，才會讓其被這樣的力量附身，這些都是重要的線索，所以需要您提供相應的情報。」
「而且，目前看來，那個力量和浪潮秘社有一定程度上的合作，但彼此之間的利益又不相同，調查其中一方也許能得到另一方的情報也說不定。」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眾人。
年輕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索倫先生，您的餐點到了。」
索倫目光掃過其餘兩人，老哈德則已經拿起菸斗走向窗邊，因斯也再次戴上眼鏡，翻開了腿上的書籍。
「看著我們幹什麼，快吃吧。」
因斯微微叩首，表示贊同。
打開門，迎接索倫的是琳琅滿目的餐盤，誘人的香氣從中傳出，快速裝滿了整間船長室。
銀盤上的火腿餡餅流著肥油，在一旁的是上下金黃的煎蛋和烤脆的培根，一大碗香氣撲鼻的洋蔥濃湯正散發著熱氣，一大塊晶瑩剔透，散髮絲絲甜味的蜂蜜蛋糕隱藏在餐盤角落處。
此刻，索倫再也忍受不住如此美食的誘惑，拿起刀叉開始享用起來。
火腿餡餅的酥皮已經烤的恰到好處，表面香脆，但內部卻是十分柔軟，伴隨著其中感到咸香的火腿肉凍一起品嘗，簡直是無上的美味。
火腿餡餅是伊索王國十分常見的一種食物，它並不罕見，但也絕非人人都能享用。
很多中高級餐廳都會將其作為主食，而因為火腿易保存且風味濃郁的特點，其也經常被帶到船上。
火腿是這一道菜的核心，將火腿碎與肉凍裹入提前制好的酥皮中，在簡單的烘焙後便可以成為這一道香氣濃郁且能量十足的餡餅。
為了治療「昏迷」而花光積蓄的索倫，這幾月來吃的都是黑豆做的黑麵包，不但味如嚼蠟，而且十分難啃。
與眼前的美味一比較，讓索倫情不自禁地讚嘆道：「這真是太好吃了！」
老哈德叼著菸斗，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很高興你喜歡。這廚子可是我花重金從'海妖號'挖來的。「
「您的眼光確實獨到，哈德先生。」「索倫真誠地說著，又舀了一勺香氣四溢的洋蔥濃湯塞進嘴裡。
因斯翻動書頁插話道：「洋蔥濃湯確實不錯。不過在龐貝城，有一道更具特色的美食——火腿濃湯盅。」
「那是什麼？」
「是以南瓜甜菜湯為底，鋪滿切碎的火腿和酥皮麵包，讓麵包吸飽湯汁，舀上一勺濃湯伴隨著麵包一起吃進嘴中，絕對會令你們難忘的。「
「真的嗎？「索倫眼睛一亮，「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要去嘗嘗。反正威森堡距離龐貝城離得不遠。「
「屆時我一定盡地主之誼。「因斯微笑著承諾。
老哈德哈哈一笑，故作委屈地插話：「可別忘了我這個老頭子。我去龐貝那麼多次，居然從沒嘗過這道美味。「
因斯略顯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會意地笑道：「當然不會忘記您。「
三人相視而笑，船艙內緊張的氣氛淡化，現在就像是吃飯時朋友的閒談一般。
索倫將一大塊煎蛋吞入腹中後問道：「哈德先生，您今後有什麼打算？」
老哈德靠在窗邊，沉思片刻，菸斗中升起裊裊青煙。
「我已經是一把老骨頭了，應該沒有別的船隊會想要我了，我可能再接一些簡單輕鬆的活，就找個港口養老吧。」
但老哈德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語氣中透著一絲遲疑，仿佛這番說辭並不是說給索倫和因斯聽得，反倒像是他說服自己的話語。
「你呢？小子。」
「我？我會回威森堡繼續生活吧，我在威森堡大圖書館工作。」索倫答道。
老哈德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是你日常偽裝的職業嗎？作為個體超凡者確實是個不錯的偽裝。「
個體超凡者？
索倫疑惑地看向因斯，後者微微頷首示意。
這是因斯先生為自己編造的身份嗎？
一個不屬於任何組織的獨立超凡者，這的確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是最好的身份。
索倫點頭補充：「是的，否則即便是超凡者也會被餓死。」
突然，索倫想到一個關鍵問題，轉向因斯：「我們會被清除記憶嗎？或者以後不能再見面？「
因斯合上手中的書本，平靜地解釋：「風暴教會不具備修改記憶或意識的能力。通常有三種處理方式：一是簽訂保密協議，定期接受教會檢查，日常生活不受影響；二是成為教會線人，負責報告異常現象或執行安全任務。「
「第三種呢？「索倫追問道。
因斯的聲音變得嚴肅：「第三種...通過教會測試成為正式超凡者。但能通過測試的人，寥寥無幾。「他的目光掃過兩人，「這個選擇，需要非凡的勇氣和天賦。「
而二人都沒有注意到，老哈德聽聞後，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轉瞬即逝。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索倫。
因斯也沒有隱瞞，將他自己所知道的信息盡數告訴兩人：「浪潮秘社，是教會已經追查很久的敵人，他們在幾年前突然出現，起初規模有限，卻在短短几年內實現了驚人的擴張，發展十分迅速，如今，他們的勢力範圍已經滲透進三大帝國的各個角落了。」
三大帝國...
關於三大帝國的常識在索倫意識中開始自動浮現，這些屬於原主的常識。
人類世界由大大小小的王國組成，而其中最強大的三個國家則是：伊索王國、奧利維亞王國和維特蘭加爾合眾國。
它們也被稱為三大帝國，如今人類世界的格局也幾乎由它們控制。
伊索王國位於南大陸，奧利維亞王國位於北大陸南部，而維特蘭加爾合眾國位於東大陸中部。
雖然伊索王國幾乎占據了整個南大陸，但其國土面積卻是三個帝國中最小的，因為整個南大陸的面積可能還不到北大陸的三分之一，而東大陸也遠遠大於南大陸。
雖說伊索王國面積較小，但其開發程度卻是最高的。
據說，整個北大陸的中部地區並不屬於人類，傳說那裡是超凡生物：精靈，矮人們所居住的地方，甚至還有探險者稱他們在那裡見到過貨真價實的巨龍，當然，這些大多表被認定為是一些瘋狂探險家或是傳說愛好者的荒誕故事。
北大陸中部真正未被開發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其多變的氣候，茂密的原始叢林以及危險的地貌，人類難以將這些因素去除，將其改造為適宜居住的區域。
北大陸的最北部也幾乎是整個世界的最北部，那裡是一片絕對的極寒之地，只有屈指可數的強大探險家從那裡歸來過，也只帶來了寥寥不多的信息和見聞，但大多都像是痴人說夢，天方夜譚。
甚至他們堅定地相信，在那裡他們見到了所謂的「世界盡頭」。
作為歷史系畢業的索倫，若是過去他當然對這些聽上去故意誇大的說辭嗤之以鼻，但現在，在他自己真正接觸超凡之後，他反倒認為這一切也許真的存在。
而東大陸的傳說故事則更多，更匪夷所思。
古老神廟，蛇神信仰，巫術死神...
與其他兩大帝國不同的是，這些信仰甚至是他們文化的一部分，而不是小眾的神秘學傳說。
維特蘭加爾合眾國作為一個殖民後又獨立的帝國，其原住民與外來者之間的關係並不融洽，原住民與外來殖民者後裔之間存在著深刻的隔閡。
文化差異，信仰衝突，習俗習慣的迥異，使雙方的關係始終暗流涌動。
這種脆弱的平衡持續了數百年，直到「瘋王」佩克里三世的統治時期，矛盾徹底爆發。
這些被壓抑隱藏起來的事物，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被擺上檯面。
儘管「瘋王」的死亡避免了內戰全面爆發，但裂痕已無法彌合。
雙方的對峙從歷史遺留問題逐漸演變為持續的政治博弈，局勢正在快速滑向不可控的邊緣。
表面上，維特蘭加爾合眾國仍維持著平靜，局部衝突尚在可控範圍內，但據說其兩大勢力已進入劍拔弩張的狀態，甚至有全面內戰即將爆發的傳聞漂洋過海。
一旦衝突徹底無法挽回，那麼世界上沒有一個王國，一個帝國能夠熟視無睹，這場風暴將會席捲整個世界。
突然，因斯的話語打斷了索倫的聯想，將他拉回了現實。
「浪潮秘社信仰一個名為浪潮之主的邪神，恐怕這一次我們看到的巨大身影就是浪潮之主的化身。」
「浪潮秘社往往會與海盜勾結，海盜們負責出力，而浪潮秘社則負責提供情報，他們共同搶劫擄掠指定的船隻，那些船隻大多滿載貨物或是武器，在與海盜分完戰利品後，財物將會用於發展教會，而抓到的俘虜則會用於儀式來取悅他們的邪神。」
「他們安插了部分叛徒在大大小小的船隊，航運公司之中，所以他們能掌握諸多航船路線信息，但這些叛徒隱藏極深，甚至教會還懷疑一些高層也是浪潮秘社的叛徒，這也是讓風暴教會十分頭疼。而近期，他們的行動愈發猖獗，甚至敢於策劃出我們剛剛經歷的這一次災難。」
「那另一個呢？」老哈德聲音發顫，開口問道，眼中仍殘留著恐懼：「另一個力量是什麼？也是浪潮秘社的力量？」
顯然，直面【黃印】的經歷仍在折磨著他。
因斯聽聞，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那個存在恐怕要比我們接觸的浪潮秘社危險的多，我會如實地將所有信息上報上去，想必教會方面會重視起來。」
「當然，可能還需要您的配合，哈德先生。畢竟傑克遜船長將會是十分重要的調查方向，他過去接觸過什麼，認識過什麼人，才會讓其被這樣的力量附身，這些都是重要的線索，所以需要您提供相應的情報。」
「而且，目前看來，那個力量和浪潮秘社有一定程度上的合作，但彼此之間的利益又不相同，調查其中一方也許能得到另一方的情報也說不定。」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眾人。
年輕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索倫先生，您的餐點到了。」
索倫目光掃過其餘兩人，老哈德則已經拿起菸斗走向窗邊，因斯也再次戴上眼鏡，翻開了腿上的書籍。
「看著我們幹什麼，快吃吧。」
因斯微微叩首，表示贊同。
打開門，迎接索倫的是琳琅滿目的餐盤，誘人的香氣從中傳出，快速裝滿了整間船長室。
銀盤上的火腿餡餅流著肥油，在一旁的是上下金黃的煎蛋和烤脆的培根，一大碗香氣撲鼻的洋蔥濃湯正散發著熱氣，一大塊晶瑩剔透，散髮絲絲甜味的蜂蜜蛋糕隱藏在餐盤角落處。
此刻，索倫再也忍受不住如此美食的誘惑，拿起刀叉開始享用起來。
火腿餡餅的酥皮已經烤的恰到好處，表面香脆，但內部卻是十分柔軟，伴隨著其中感到咸香的火腿肉凍一起品嘗，簡直是無上的美味。
火腿餡餅是伊索王國十分常見的一種食物，它並不罕見，但也絕非人人都能享用。
很多中高級餐廳都會將其作為主食，而因為火腿易保存且風味濃郁的特點，其也經常被帶到船上。
火腿是這一道菜的核心，將火腿碎與肉凍裹入提前制好的酥皮中，在簡單的烘焙後便可以成為這一道香氣濃郁且能量十足的餡餅。
為了治療「昏迷」而花光積蓄的索倫，這幾月來吃的都是黑豆做的黑麵包，不但味如嚼蠟，而且十分難啃。
與眼前的美味一比較，讓索倫情不自禁地讚嘆道：「這真是太好吃了！」
老哈德叼著菸斗，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很高興你喜歡。這廚子可是我花重金從'海妖號'挖來的。「
「您的眼光確實獨到，哈德先生。」「索倫真誠地說著，又舀了一勺香氣四溢的洋蔥濃湯塞進嘴裡。
因斯翻動書頁插話道：「洋蔥濃湯確實不錯。不過在龐貝城，有一道更具特色的美食——火腿濃湯盅。」
「那是什麼？」
「是以南瓜甜菜湯為底，鋪滿切碎的火腿和酥皮麵包，讓麵包吸飽湯汁，舀上一勺濃湯伴隨著麵包一起吃進嘴中，絕對會令你們難忘的。「
「真的嗎？「索倫眼睛一亮，「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要去嘗嘗。反正威森堡距離龐貝城離得不遠。「
「屆時我一定盡地主之誼。「因斯微笑著承諾。
老哈德哈哈一笑，故作委屈地插話：「可別忘了我這個老頭子。我去龐貝那麼多次，居然從沒嘗過這道美味。「
因斯略顯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會意地笑道：「當然不會忘記您。「
三人相視而笑，船艙內緊張的氣氛淡化，現在就像是吃飯時朋友的閒談一般。
索倫將一大塊煎蛋吞入腹中後問道：「哈德先生，您今後有什麼打算？」
老哈德靠在窗邊，沉思片刻，菸斗中升起裊裊青煙。
「我已經是一把老骨頭了，應該沒有別的船隊會想要我了，我可能再接一些簡單輕鬆的活，就找個港口養老吧。」
但老哈德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語氣中透著一絲遲疑，仿佛這番說辭並不是說給索倫和因斯聽得，反倒像是他說服自己的話語。
「你呢？小子。」
「我？我會回威森堡繼續生活吧，我在威森堡大圖書館工作。」索倫答道。
老哈德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是你日常偽裝的職業嗎？作為個體超凡者確實是個不錯的偽裝。「
個體超凡者？
索倫疑惑地看向因斯，後者微微頷首示意。
這是因斯先生為自己編造的身份嗎？
一個不屬於任何組織的獨立超凡者，這的確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是最好的身份。
索倫點頭補充：「是的，否則即便是超凡者也會被餓死。」
突然，索倫想到一個關鍵問題，轉向因斯：「我們會被清除記憶嗎？或者以後不能再見面？「
因斯合上手中的書本，平靜地解釋：「風暴教會不具備修改記憶或意識的能力。通常有三種處理方式：一是簽訂保密協議，定期接受教會檢查，日常生活不受影響；二是成為教會線人，負責報告異常現象或執行安全任務。「
「第三種呢？「索倫追問道。
因斯的聲音變得嚴肅：「第三種...通過教會測試成為正式超凡者。但能通過測試的人，寥寥無幾。「他的目光掃過兩人，「這個選擇，需要非凡的勇氣和天賦。「
而二人都沒有注意到，老哈德聽聞後，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