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閒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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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為風暴教會的超凡者啊...

  可自己與《浪潮秘典》的牽連如此之深,甚至與深淵關聯如此之深,大概率會被視作異端吧。

  《浪潮秘典》...

  索倫猛地一怔,匆忙咽下最後一口火腿餡餅,突然驚呼道:「等等!那本邪教徒手裡的《浪潮秘典》現在在誰手上?!」

  「還有,克雷格先生呢?他去哪兒了?」

  但這一問,迎來的卻是兩人的沉默。

  索倫不禁更加疑惑了:「在我昏迷期間發生什麼事情了?」

  老哈德輕嘆一聲,在窗戶外撣了撣菸斗,吐出一口煙圈說道:「那個賞金獵人把它帶走了。」

  「帶走了?」

  「他能帶去哪裡?我們不是還在海上嗎?」

  「他帶走《浪潮秘典》後,搶走了一條救生船,然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因斯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回憶著之前見到克雷格的細節,補充道:「從戰鬥風格,武器裝備到裝束都印證他是賞金會的人。」

  「這恐怕就是他們的最初目的,甚至教會也沒有預料到賞金會介入這個事件。」

  「很顯然,賞金會這次顯然有備而來,恐怕他們早已準備好了超凡手段,用於讓那個賞金獵人逃脫。」

  「但我不覺得他是我們的敵人。」索倫用餐盤中的餐巾擦著嘴,目光若有所思:「他給我的感覺,像是背負著某種沉重事物,給人一種十分疲憊的感覺。」

  而且,他還是白月教會的信徒,但索倫沒有將這句話說出口,因為他並不能完全確定這一點的可信度。

  老哈德熄滅了菸斗,關上窗戶,回到自己的座位。

  「他只是一個打手,賞金會也只不過是一群為了賺錢而毫無底線的商人,真正需要注意的是委派給賞金會這個任務的人或者勢力。」

  因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以「懲罰者」的身份思考著:「賞金會的背景複雜,教會不便直接介入。如果真要追查,大概率會派遣『懲罰者』小隊,以隱秘行動的方式展開調查,但那需要一定時間。」

  「咚咚咚...」

  三聲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談話,門縫後露出年輕水手那張熟悉的臉,正是先前為索倫送餐的那位。

  他神色緊張,聲音壓得很低:「哈德先生,輪機室出了故障,沃克先生說必須請您親自處理。」

  老哈德「嘖」了一聲,菸斗在桌沿重重一磕:「平時都幹什麼吃的,連個這麼簡單的活都干不好!」

  他起身抓起掛在椅背的外套,朝索倫和因斯擺了擺手,隨後指向船長桌後方的書架:「我一會就回來,你們先休息著,需要的話可以看看上面的書籍打發打發時間。」

  老哈德離開後,房間裡只剩下索倫和因斯。

  兩人沉默地對視著,空氣中瀰漫著微妙的氛圍,雙方似乎都在等待著對方開口。

  當老哈德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時,因斯終於打破了沉默。

  「索倫先生......「

  「叫我索倫就好。「索倫溫和地打斷道。

  「好的,索倫。你也喜歡收藏托特牌嗎?」

  托特牌?

  順著因斯的目光看去,索倫注意到了正放在自己左側褲子口袋中的一張占星卡牌,正是之前那一張【燈塔牌】。

  索倫緩緩取出那張卡牌,只見原本璀璨的星空背景已化作濃墨般的漆黑,象徵希望的燈塔也被染上幽邃的深藍,靜謐的海面在矗立著燈塔的礁石旁翻湧。

  這件曾展現過超凡力量的卡牌,如今在深淵侵蝕後,已然呈現出全新的形態。

  「這種卡牌叫托特牌?」

  「是的,托特牌早在第四紀元就被發明出來了,它是神秘學領域最古老的占卜工具之一,通過牌面的象徵意義來解讀命運軌跡,在民間神秘學圈子裡相當常見。」

  索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因斯先生,那這麼說,既然世界上真的存在超凡力量,那麼托特牌真的可以占卜出他人的命運嗎?」

  因斯沒有否認:「確實有部分超凡力量涉及預知能力,但真正能完成預言所需要達到的條件十分苛刻。即便他們能夠做到,但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越是清晰的命運,越難以預言,而且其代價也會十分高昂。」


  索倫將卡牌輕輕放在桌上,讓因斯也能夠看清,隨後說道:「因斯先生,我其實對於占星卡牌,占星術一竅不通。這張卡牌是一位占卜女士送給我的,她用托特牌窺視了我的命運,也是她指引我登上白珍珠號的的道路。」

  因斯盯著眼前的【燈塔牌】,不禁皺緊了眉頭:「這張是......【燈塔】嗎?它似乎與常見的......不太一樣。」

  索倫隨後原原本本地將自己身處浪潮之主洞窟中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因斯,包括自己的靈魂如何進入淵域,【燈塔牌】又是如何在洞窟中保護自己,還有最後自己如何將《浪潮秘典》從雕像上取下。

  當然,他隱去了一些細節,例如《浪潮秘典》對自己認主,自己的二重身。

  索倫有意地將一些細節導向自己偽裝的那位灰霧存在,而從因斯那極力克制的驚愕表情看來,索倫知道,想要的效果達到了。

  但當因斯聽完索倫的敘述,他的表情驟然凝固,面色凝重:「她是什麼穿著打扮?」

  「黑色袍子,面紗遮住臉,在一個帳篷裡面。」

  因斯的聲音罕見地有些顫抖:「索倫,雖然我不希望有,但如果你再遇到那些人,立刻逃離他們,無論他們說什麼也不要理睬,儘可能快得前往最近的教堂,把看到的一切告訴牧師」

  索倫皺起眉:「為什麼?她們不是占卜師嗎?」

  因斯搖了搖頭:「不,他們和民間的占卜師可是不同的。」

  「命運是將一切串聯起來的線,是由無數因果之線編織的網。」

  「這方面的知識我也知之甚少,有限的信息也是「懲罰者」前輩告訴我們的。」

  「但你需要知道的僅僅只是這些:首先,能夠感知到命運之線存在的人,萬中無一。」

  「他們通常擁有相應的【天賦】,而能夠看清的,甚至理清的人更是鳳毛麟角,至少在如今人類社會已知的無不都是重要的人物。」

  因斯看了看索倫,頓了頓,接著說道:「據我所知,官方有一個專門收容這類人的隱秘機構——以學院的形式運作,所有具備預言天賦的學生都會被集中在那裡。」

  「他們在這隱秘的學院中,學習如何駕馭這種危險的天賦,小心謹慎地尋求著真理與知識。」

  「他們彼此之間既是同學,也是彼此的守護者。」

  「守護者?」索倫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單詞。

  因斯點頭,繼續說道:「是的,守護者,窺視命運並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歷史,個體,甚至某個概念都有可能直接造成污染,或是招致毀滅的力量,而在世界上能保護一個預言者的,只有另一個預言者。」

  「更具體的信息,我也無權知曉。學院的名稱,位置,運作方式,所有這些都被列入了教會最高機密。恐怕只有主教級別的大人物,才有資格接觸相關情報。」

  「畢竟,一個能窺見命運片段的預言者,對任何勢力來說都是戰略級資源。」

  原來還有這樣的辛秘!

  索倫沒有插嘴,繼續耐心地聽著,但他的心臟不斷怦怦的跳著。

  既然存在著預言者,那麼他們是否能知曉自己穿越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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