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決定
總之，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索倫鬆了一大口氣。
「接下去該怎麼做？怎麼救因斯的靈魂？」
突然，一個通道在索倫面前撕裂，隨後，一股扭曲的知識進入了索倫的腦海之中。
【恭喜你獲得了新的神秘知識！】
【知識獲取：靈魂學】
似是索倫自己的聲音在他意識中迴蕩，用旁白的方式解說著。
【眼前這個空無一物，遍是虛無空白的世界名為——靈界。】
【因斯·霍頓的靈魂此刻正在其中浮動，但靈魂處於靈界中便會逐漸被其吞沒，當他的靈體徹底被靈界吞沒時，靈魂便會前往更深一層的世界。】
【至於他會去哪裡，我也不知道。】
【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將永遠無法再回到現實世界。】
隱秘的知識到此結束了，看來自己的二重身知道的也十分有限。
旁白的聲音消失，轉而從索倫心底響起。
【救他的方法很簡單，但是恐怕並沒有那麼容易實現。】
「為什麼這麼說？」
【靈魂在靈界中的消逝是遲早的事情，這是我們要阻止的第一件事情，為了防止他的靈魂消散，我們需要將因斯·霍頓的靈魂強行拽入淵域之中。】
【在這裡他的靈魂不會消失。】
「是這樣的！我的主人！」
《浪潮秘典》維羅的書頁再一次發生了變化，進一步補充道：「雖然靈魂在淵域之中會受到深淵的影響，但是如果僅僅只是這裡，您還是可以利用我來避免深淵的污染的。」
「你也是這樣保護我的，維羅？」
書頁中蠕動的文字再一次扭曲改變。
「不！我偉大的主人！只要能聞到您的氣息，再傻的蠢貨們都不會敢在深淵中招惹您的！」
聽到這裡，索倫更加頭大了。
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存在？
深淵的黑社會老大？
雖然這樣不會受到深淵的感染和腐化，但是本身與深淵已有這麼強烈的關聯，對於一個凡人來說，也不是一個好消息。
這時，二重身的聲音在索倫耳邊響起。
【這對你目前沒有壞處。】
【我們還是先著眼於眼前的事情。】
「好。」
【在這裡，我們可以用其他靈魂修補那個風暴之仆破損的靈魂，雖然這能救活他，但他靈魂失去的那一部分是絕對回不來的了。】
【在淵域中修補他靈魂的同時，我們還需要去現實世界中修補他的肉體，否則他的靈魂剛一回歸肉體便會死亡。】
【最後，再將其合二為一。】
「聽上去並不複雜，而且可行性很高啊。」
【唯一的問題是他的靈魂主觀接受這些行為，這一切才能成立。】
【別忘了，他可是風暴教會的『懲罰者』，即便我們向他解釋一切，他也只會認為我們是深淵的信徒，以此來蠱惑他。】
索倫的面色凝重起來。
「他不會接受的。」
【是的。】
【但力量本身沒有對錯，正邪。】
【即便是五大教會的神明，祂們的力量本身對於凡人本身來說也是滅頂之災。】
【人類眼中的邪神，只是利益立場站在人類的對立面罷了，而那些真正的邪神，瘋狂與殺戮是祂們的本質之一，但這並不只針對人類，祂們的惡意是針對整個世界的。】
索倫沉思著，再三猶豫著，權衡著善惡的立場，內心的道德。
強加的善意並不是純粹的善意，那只是自我滿足的私慾。
深淵的力量十分危險，用這種力量即便拯救了因斯，索倫自己也無法保證後續是否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但讓他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因斯死去，他也做不到。
因斯·霍頓是一個英雄，他是為了保護索倫，老哈德，克雷格，船員還有許多無辜的船客而慷慨赴死的。
索倫突然想起自己穿越前看過的一句話。
「活著就是生命的意義，在它面前所有罪責都是無端的惡意，都是惡毒的詛咒。」
英雄不該就這樣收場。
至少在今天，索倫並不允許這樣的結果！
「我要救他。」
【那你勢必不能用索倫·莫德瑞斯的形象去見他，那完全沒有一點說服力，甚至還可能起到反效果。】
「我們需要偽裝。」
【想要去說服一個神明的信眾，凡人的身份可不夠格。】
「那這樣呢？」
索倫手持《浪潮秘典》，深淵的力量在他指尖流動，他的意志通過維羅進一步放大，從這一刻起甚至能影響起淵域，影響起他們身下的這座島嶼。
索倫只感到自己的視角被拔高，意志與靈魂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就像是開啟了「創造模式」一樣！
他的「無形之手」輕輕觸碰籠罩在島嶼附近的灰霧，下一秒，灰霧似是感應到召喚，突然開始翻湧沸騰，濃郁的灰霧在他的控制下，像是遊動的魚群般迅速向他聚攏。
下一秒，灰霧如活物般纏繞而上，將他籠罩起來。
部分稀薄的灰霧瀰漫在索倫周圍，而那些更加濃厚的霧氣則相互編織，以索倫為中心扭動著，改變著形狀，最終似是成為了一件披在索倫身上的斗篷，低垂的帽檐將索倫的面容遮擋起來，這一件灰霧披風甚至會隨著索倫的動作而改變外形。
整體的效果便是如此——
灰霧繚繞間，一個模糊的身影若隱若現，流動的霧氣如同活物般纏繞在他周圍，時而凝聚成低垂的斗篷帽檐，時而散作飄渺的薄紗。
這層灰霧披風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曳，將他的輪廓勾勒得神秘莫測，卻又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朦朧感，讓人只能隱約窺見一個高大而神秘的剪影。
「怎麼樣？」
索倫的聲音在灰霧的加工下變得空靈而模糊。
【還不錯，但我們不能在這出現。】
「這裡，浪潮之主的氣息太強烈了。」
索倫的「眼睛」注視著這座不大不小的島嶼，整個島嶼的北側是茂密的森林和空蕩巨大的海岸，島嶼中部則是邪教徒的洞窟，而更南側則佇立著那座邪異的黑岩雕像，還有散落在一整個海岸線上的船隻殘骸。
雖然索倫現在有能力去「清理」掉這些垃圾，移除那裡的邪神污染，但考慮到因斯·霍頓的生命正在飛速流逝，他沒有太多時間。
所以只能選擇密林密布的島嶼北部的海岸作為這一次的會面地點。
做好了一切準備後，索倫降臨於島嶼北部的海岸，隨後他的二重身再次打開了靈界的裂縫，從中將因斯·霍頓的靈魂拉了出來，在索倫的召喚下，因斯·霍頓破敗的靈魂被召喚來到了島嶼北部的海岸之上。
索倫輕咳兩聲，調整了一下狀態。
隨後低聲開口道。
「醒來吧。」
「風暴的僕人。」
「你的命運不會止步於此。」
「接下去該怎麼做？怎麼救因斯的靈魂？」
突然，一個通道在索倫面前撕裂，隨後，一股扭曲的知識進入了索倫的腦海之中。
【恭喜你獲得了新的神秘知識！】
【知識獲取：靈魂學】
似是索倫自己的聲音在他意識中迴蕩，用旁白的方式解說著。
【眼前這個空無一物，遍是虛無空白的世界名為——靈界。】
【因斯·霍頓的靈魂此刻正在其中浮動，但靈魂處於靈界中便會逐漸被其吞沒，當他的靈體徹底被靈界吞沒時，靈魂便會前往更深一層的世界。】
【至於他會去哪裡，我也不知道。】
【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將永遠無法再回到現實世界。】
隱秘的知識到此結束了，看來自己的二重身知道的也十分有限。
旁白的聲音消失，轉而從索倫心底響起。
【救他的方法很簡單，但是恐怕並沒有那麼容易實現。】
「為什麼這麼說？」
【靈魂在靈界中的消逝是遲早的事情，這是我們要阻止的第一件事情，為了防止他的靈魂消散，我們需要將因斯·霍頓的靈魂強行拽入淵域之中。】
【在這裡他的靈魂不會消失。】
「是這樣的！我的主人！」
《浪潮秘典》維羅的書頁再一次發生了變化，進一步補充道：「雖然靈魂在淵域之中會受到深淵的影響，但是如果僅僅只是這裡，您還是可以利用我來避免深淵的污染的。」
「你也是這樣保護我的，維羅？」
書頁中蠕動的文字再一次扭曲改變。
「不！我偉大的主人！只要能聞到您的氣息，再傻的蠢貨們都不會敢在深淵中招惹您的！」
聽到這裡，索倫更加頭大了。
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存在？
深淵的黑社會老大？
雖然這樣不會受到深淵的感染和腐化，但是本身與深淵已有這麼強烈的關聯，對於一個凡人來說，也不是一個好消息。
這時，二重身的聲音在索倫耳邊響起。
【這對你目前沒有壞處。】
【我們還是先著眼於眼前的事情。】
「好。」
【在這裡，我們可以用其他靈魂修補那個風暴之仆破損的靈魂，雖然這能救活他，但他靈魂失去的那一部分是絕對回不來的了。】
【在淵域中修補他靈魂的同時，我們還需要去現實世界中修補他的肉體，否則他的靈魂剛一回歸肉體便會死亡。】
【最後，再將其合二為一。】
「聽上去並不複雜，而且可行性很高啊。」
【唯一的問題是他的靈魂主觀接受這些行為，這一切才能成立。】
【別忘了，他可是風暴教會的『懲罰者』，即便我們向他解釋一切，他也只會認為我們是深淵的信徒，以此來蠱惑他。】
索倫的面色凝重起來。
「他不會接受的。」
【是的。】
【但力量本身沒有對錯，正邪。】
【即便是五大教會的神明，祂們的力量本身對於凡人本身來說也是滅頂之災。】
【人類眼中的邪神，只是利益立場站在人類的對立面罷了，而那些真正的邪神，瘋狂與殺戮是祂們的本質之一，但這並不只針對人類，祂們的惡意是針對整個世界的。】
索倫沉思著，再三猶豫著，權衡著善惡的立場，內心的道德。
強加的善意並不是純粹的善意，那只是自我滿足的私慾。
深淵的力量十分危險，用這種力量即便拯救了因斯，索倫自己也無法保證後續是否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但讓他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因斯死去，他也做不到。
因斯·霍頓是一個英雄，他是為了保護索倫，老哈德，克雷格，船員還有許多無辜的船客而慷慨赴死的。
索倫突然想起自己穿越前看過的一句話。
「活著就是生命的意義，在它面前所有罪責都是無端的惡意，都是惡毒的詛咒。」
英雄不該就這樣收場。
至少在今天，索倫並不允許這樣的結果！
「我要救他。」
【那你勢必不能用索倫·莫德瑞斯的形象去見他，那完全沒有一點說服力，甚至還可能起到反效果。】
「我們需要偽裝。」
【想要去說服一個神明的信眾，凡人的身份可不夠格。】
「那這樣呢？」
索倫手持《浪潮秘典》，深淵的力量在他指尖流動，他的意志通過維羅進一步放大，從這一刻起甚至能影響起淵域，影響起他們身下的這座島嶼。
索倫只感到自己的視角被拔高，意志與靈魂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就像是開啟了「創造模式」一樣！
他的「無形之手」輕輕觸碰籠罩在島嶼附近的灰霧，下一秒，灰霧似是感應到召喚，突然開始翻湧沸騰，濃郁的灰霧在他的控制下，像是遊動的魚群般迅速向他聚攏。
下一秒，灰霧如活物般纏繞而上，將他籠罩起來。
部分稀薄的灰霧瀰漫在索倫周圍，而那些更加濃厚的霧氣則相互編織，以索倫為中心扭動著，改變著形狀，最終似是成為了一件披在索倫身上的斗篷，低垂的帽檐將索倫的面容遮擋起來，這一件灰霧披風甚至會隨著索倫的動作而改變外形。
整體的效果便是如此——
灰霧繚繞間，一個模糊的身影若隱若現，流動的霧氣如同活物般纏繞在他周圍，時而凝聚成低垂的斗篷帽檐，時而散作飄渺的薄紗。
這層灰霧披風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曳，將他的輪廓勾勒得神秘莫測，卻又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朦朧感，讓人只能隱約窺見一個高大而神秘的剪影。
「怎麼樣？」
索倫的聲音在灰霧的加工下變得空靈而模糊。
【還不錯，但我們不能在這出現。】
「這裡，浪潮之主的氣息太強烈了。」
索倫的「眼睛」注視著這座不大不小的島嶼，整個島嶼的北側是茂密的森林和空蕩巨大的海岸，島嶼中部則是邪教徒的洞窟，而更南側則佇立著那座邪異的黑岩雕像，還有散落在一整個海岸線上的船隻殘骸。
雖然索倫現在有能力去「清理」掉這些垃圾，移除那裡的邪神污染，但考慮到因斯·霍頓的生命正在飛速流逝，他沒有太多時間。
所以只能選擇密林密布的島嶼北部的海岸作為這一次的會面地點。
做好了一切準備後，索倫降臨於島嶼北部的海岸，隨後他的二重身再次打開了靈界的裂縫，從中將因斯·霍頓的靈魂拉了出來，在索倫的召喚下，因斯·霍頓破敗的靈魂被召喚來到了島嶼北部的海岸之上。
索倫輕咳兩聲，調整了一下狀態。
隨後低聲開口道。
「醒來吧。」
「風暴的僕人。」
「你的命運不會止步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