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許光
第192章 許光
將這一情況給徐雨解釋之後，徐雨也嘆息了一聲：「沒想到你的萬魂幡裡面還藏著這樣的秘密。
不過也無所謂了，對方不願意搭理你，也算是一件好事。
被這些老邪修盯上，大多都沒什麼好下場。
你能雷打不動地拒絕他的誘惑，可以算是一件好事了。」
她接著看向遠處，那裡只有一片赤紅色的天際，以及開裂的、像是經過了慘烈戰爭的大地：「沒有上一次探索的記憶，我們再探索一次就是了。
如今的我們遠比曾經還是孩子的我們要強上許多。
當然，還是小心一點為上，畢竟遺棄世界是一個充滿未知的地方。」
兩人說著，檢查了營地，然後朝著一個方向出發。
期間梁銘從影子裡放出了一群黑色的烏鴉。
這些烏鴉都只有一個眼睛，它們是梁銘用魂魄捏成的探子，能夠廣範圍地展開搜索。
很快梁銘就得到了情報，在他們東南方向有一座鋼鐵城市。
於是群鴉朝著鋼鐵城市飛行，在越過高牆之後，鋼鐵城市啟動了。
諸多武器將這些鴉群全部射殺。
「看來不是一個對我們很友好的地方。」梁銘感慨了一句。
接著，停留在圍牆外面的烏鴉們看到圍牆打開，一個形似棺材的機械裝置從裡面緩慢伸出，然後突然經過短暫的彈射飛了起來，直接朝著梁銘等人的方向飛過來。
徐雨單手掐了個法訣，一道能量護盾出現，擋下了飛過來的鐵棺材。
而這個鐵棺材在緩慢落地之後，出現了從內部打開的氣壓聲音。
隨著蓋子從中間向兩側分離，一個年輕的少女從中站了起來。
她披著銀白色印有電路花紋的衣裳，具備科技感的同時又很復古。
「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們，看你們的容貌，應該過去差不多5年了吧。」
少女從鐵棺材中起身的第一時間，就說了兩句讓梁銘和徐雨摸不著頭腦的話。
注意到梁銘和徐雨臉上的困惑和警惕，機械少女把手放在了胸口：「想來你們是完全將我忘了，也好，無非就是重新介紹一遍，在這個循環往復的世界，重新是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
她說：「我叫伊琳，是你們曾經的導遊。」
「五年前我們進入這裡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梁銘開門見山對著伊琳提問。
伊琳琢磨了一下，眼中有數據流流淌而過，像是在查詢數據一般。
隨後，她給出了回答：「按照當時的檔案，你們進入了數據控制中心，處理好了數據殘餘的問題。」
然後說到這裡，她雙手一拍，發出「啪」的一聲：「你們就全都死了。
當時我們這邊也挺突然的，但是新的輪迴即將開始，也沒辦法給你們調查死因。
但是當時的系統偵測到了一個極其強大的戰力降臨到了這個世界。
當然這個極其強大是對照於你們當時的你們，現在的你們雖然還不如他，但若是聯手，還真有獲勝的希望。」
「依照我們核心的判斷來看，是你們被當做炮灰派遣到了這個世界，然後發現了一些不應該被你們知道的秘密，接著你們的故鄉就派了厲害的職業獵人把你們滅了口。」
她補充道：「順便一提，當時參與你們那什麼競賽的30多人，算上帶過來的秘境搭檔，也就是一共50多人全部被滅口，無一倖存。」
伊琳的話讓梁銘和徐雨都有些懵，他們沒想到5年前的自己還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這也讓他們擔心起另一件事情，那就是5年前的自己等人見到了不該見的東西被滅口，如今的自己等人呢？
雖然如今的自己比5年前要強大太多，但在秘境都市當中，比自己等人要強大的高手浩如煙雲口作為職業獵人，自己也好，徐雨也好，都只在起步階段。
這時候伊琳再次開口提問：「那麼這一次你們來又是為了什麼？」
梁銘將自己和徐雨的任務簡單講述了一遍，因為本身就是外交性質的任務，所以對對方和盤托出也沒什麼問題。
而伊琳聽到了梁銘和徐雨的目的之後，搖了搖頭。
「不行嗎？」梁銘問。
伊琳反問：「為什麼你會覺得行？
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們這個世界是被秘境都市變成了如今這副鬼樣子。
不管你們做什麼，都不可能讓我們心甘情願地再度納入秘境都市的掌控之下。
當初那個實力很強的高階獵人，在把你們全部滅口之後，希望趕在重啟之前做些什麼，但依然被阻止了，你們也沒法做到。」
梁銘又問：「一點餘地都沒有嗎？」
伊琳點了點頭：「問得好。
這事如果你們非要商量的話，還是有的商量的。
只要你們願意給我們做一件事，我們就可以考慮你們的方案。」
梁銘問：「什麼事？」
「情況是這樣的。」
伊琳簡單講述了一下現狀：
變故開始於上一次梁銘等人進行的迷霧競賽。
那次競賽梁銘等人成功重啟了能自動清除數據殘餘出現的系統機制。
但是那個突然闖入的高階獵人，因為沒有來得及撤離，被捲入了系統的輪迴重啟當中。
在發現自己逃也逃不掉，離也離不開，完全被困死之後，經歷了許多輪迴，他整個人瘋了，徹底崩毀，變成了數據殘餘的一部分，又經過重組，成了一個十分棘手的存在。
「而那個存在，如今只剩下了率領數據殘餘的大軍，朝著系統內核層猛攻的本能。
而在他的猛攻之下，原本還能持續運行上千次輪迴的數據殘餘自動清除系統也停止了運轉，導致一個非常麻煩的情況出現。」
講述到此處，伊琳伸出手指向了遠方，梁銘放出群鴉，在那裡，他看到了一整支如白色雕像一般的軍隊，正在浩浩蕩蕩地與機械軍團搏殺。
「我們殺那些數據殘餘跟殺自己沒什麼兩樣。
但事到如今，對方的數量已經多到了我們不得不採用這種方式，強行減少對方數量的程度。」
伊琳看向兩人：「如果你們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麻煩，我們就可以考慮重新成為秘境都市寰宇體系當中的一員。」
伊琳提出的意見，讓梁銘和徐雨第一時間產生的感情不是喜悅，而是警惕。
兩人都不是傻子，十分清楚，即便是單個高階獵人，也不可能與整個副本世界為敵。
更何況這個副本世界的確讓那名高階獵人被強行留了下來，這說明這個世界即使陷入了無盡的循環，依然保留著足夠強大的武力。
而這樣一個曾經被秘境都市的戰爭餘波所波及，導致毀滅，以一種十分彆扭的姿態強行延續至今的世界，重新回歸秘境都市的條件居然就只是解決一個被困在此的已經瘋狂的高階獵人？
梁銘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為什麼你們不自己去解決它？
就算你們解決這些數據殘餘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但你們現在不是已經願意付出代價了嗎？」
伊琳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答案很簡單。
因為我們是存於循環之中的人，即便我們在這個循環將他殺死，下一個循環他又會重新出現。
只有外部進入的，不在循環當中的存在，才能對他造成永久性的毀滅。
將他毀滅之後，再重新啟動數據中心的數據殘餘清除功能，就能讓這方世界回到正軌，到時候我們才能好好談談重新回歸秘境都市的事情。」
「我知道你們也許在想，就這麼簡單嗎？
只需要去解決掉一個已經瘋狂的、恐怕實力都不剩多少的高階獵人，就能夠完成此次的任務，然後回家休息。」
她繼續說道：「事實上就是這麼簡單，因為這是我們完全做不到的事情，而你們做得到。
只要你們願意去做，我們就願意給予回報。
當然，只是願意回到談判桌上談談，並不代表最後我們就一定會回到秘境都市所構建的寰宇體系。」
梁銘和徐雨思索了一下，決定暫時先答應下來，然後走一步看一步。
當下兩人擁有的信息實在太少了。
但兩人也不是無條件答應，徐雨和梁銘對視之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在我們執行任務之前，讓我們看看當初的我們都做了些什麼。
我知道你們的資料庫裡面肯定保存著影像。」
伊琳雙手一拍：「沒問題！」
隨著她的雙手展開，一個虛擬屏幕浮現在她的雙手當中，上面播放出當初還是學生的梁銘一行人在這方世界所經歷的冒險一在鋼鐵之城中的大逃殺，在荒原之上的衝鋒，在數據控制中心當中的披荊斬棘，以及最後完成一切，被突然出現的高階獵人擊敗。
梁銘和徐雨都認出了這個擊敗自己等人的高階獵人：「原來是他，我記得當初新聞播報時，他在探索一個副本的時候失蹤了。
想不到原來是被困在了這裡。
不過當初的他原來不是以神魂投影的方式進入的嗎？」
面對梁銘的這個疑惑，伊琳搖了搖頭，表示無法給出答案：「秘境都市總是有著各式各樣的技術。
至少在我看來，當初的你們和他都是以實體狀態進入的，而非什麼投影。
當然也可能是你們的技術我們尚無法理解。
所以你們要答應嗎？」
梁銘和徐雨再度對視一眼，隨後梁銘點了點頭：「好，告訴我們位置。」
片刻之後，在一座山坡之上，梁銘向下俯視，看到了一片有許多雕塑怪物遊蕩的戰場。
在戰場的後方，一座山體的山腳位置有一個入口。
伊琳伸手指向那處入口：「就是那裡，對方如今藏身在那裡。
在其中你們還會看到一些熟悉的東西，那是當初你們死在這方世界之後，被記錄下來的數據殘留體。
可能是因為你們所使用的神魂投影技術，和這個世界保存至今的技術有共通之處，這導致了一個奇妙的結果。
當初你們的神魂投影在這個世界死亡之後，這個世界依然將它們記錄了下來。
在許多次的輪迴之後，它們變為了數據殘餘，並且為敵人所用。」
這話聽的梁銘有些起雞皮疙瘩。
他無法想像一個殘缺的自己站在自己的對面，還要與自己為敵。
於是他問了一句：「那我們現在呢？
我們這一次不會把事情做完之後，又會誕生對應我們的什麼數據殘餘體吧？」
伊琳搖頭否認了梁銘的這一猜想：「不會，只要你們在整個世界再度重啟之前離開就行。
你們先前數據殘餘體的產生，是因為那時的你們被殺死在了這個世界，直接被帶入下一個循環。」
徐雨見狀問：「那麼下一次重啟是什麼時候？」
伊琳豎起三根手指。
「3天後嗎？」
「不是的，3個小時後。」
梁銘和徐雨頓時眉頭一皺。
作為職業獵人，他們有緊急脫離副本的手段。
在確認了這一手段依然在正常運轉，隨時可以使用之後，他們簡單整理一下裝備，然後朝著山腳下進發。
面對發現了他們的雕塑怪物群體，兩人並不畏懼。
梁銘衝鋒在前，手中在半空畫出一道符篆，然後手印了上去，厲聲一喝：「神兵神將，聽吾調遣，為吾開路，盪敵群魔！」
喝令結束，那靈符化作一陣陣流光，在地面上構建出一個又一個身披鎧甲的神將。
這些神將每一個都有3米以上的高度，如同一群巨人護衛著梁銘和徐雨衝鋒向前。
他們手中的兵器揮舞如風，迅速打開了一條通往山腳下數據控制中心的道路。
此時的數據控制中心的大門是緊閉的，徐雨見狀沒有去尋找要如何開啟，而是單手探入虛空，直接摸出一枚單兵火箭筒瞄準大門，扣動板機。
嗖的一聲，然後是砰的一聲，接著是轟隆一聲。
三聲過後，大門直接被炸出一個洞口。
梁銘和徐雨沒有久作停留，而是直接沖了進去。
進入其中之後，按照先前在錄像當中獲得的情報，他們沒有直接走向下的數據電梯，而是梁銘負責堵住入口。
「徐雨！」
徐雨將一個裝置接在了地面上，隨著裝置運轉，它自動展開成了一個向下的電梯結構：「通道已經打開了。」
將這一情況給徐雨解釋之後，徐雨也嘆息了一聲：「沒想到你的萬魂幡裡面還藏著這樣的秘密。
不過也無所謂了，對方不願意搭理你，也算是一件好事。
被這些老邪修盯上，大多都沒什麼好下場。
你能雷打不動地拒絕他的誘惑，可以算是一件好事了。」
她接著看向遠處，那裡只有一片赤紅色的天際，以及開裂的、像是經過了慘烈戰爭的大地：「沒有上一次探索的記憶，我們再探索一次就是了。
如今的我們遠比曾經還是孩子的我們要強上許多。
當然，還是小心一點為上，畢竟遺棄世界是一個充滿未知的地方。」
兩人說著，檢查了營地，然後朝著一個方向出發。
期間梁銘從影子裡放出了一群黑色的烏鴉。
這些烏鴉都只有一個眼睛，它們是梁銘用魂魄捏成的探子，能夠廣範圍地展開搜索。
很快梁銘就得到了情報，在他們東南方向有一座鋼鐵城市。
於是群鴉朝著鋼鐵城市飛行，在越過高牆之後，鋼鐵城市啟動了。
諸多武器將這些鴉群全部射殺。
「看來不是一個對我們很友好的地方。」梁銘感慨了一句。
接著，停留在圍牆外面的烏鴉們看到圍牆打開，一個形似棺材的機械裝置從裡面緩慢伸出，然後突然經過短暫的彈射飛了起來，直接朝著梁銘等人的方向飛過來。
徐雨單手掐了個法訣，一道能量護盾出現，擋下了飛過來的鐵棺材。
而這個鐵棺材在緩慢落地之後，出現了從內部打開的氣壓聲音。
隨著蓋子從中間向兩側分離，一個年輕的少女從中站了起來。
她披著銀白色印有電路花紋的衣裳，具備科技感的同時又很復古。
「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們，看你們的容貌，應該過去差不多5年了吧。」
少女從鐵棺材中起身的第一時間，就說了兩句讓梁銘和徐雨摸不著頭腦的話。
注意到梁銘和徐雨臉上的困惑和警惕，機械少女把手放在了胸口：「想來你們是完全將我忘了，也好，無非就是重新介紹一遍，在這個循環往復的世界，重新是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
她說：「我叫伊琳，是你們曾經的導遊。」
「五年前我們進入這裡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梁銘開門見山對著伊琳提問。
伊琳琢磨了一下，眼中有數據流流淌而過，像是在查詢數據一般。
隨後，她給出了回答：「按照當時的檔案，你們進入了數據控制中心，處理好了數據殘餘的問題。」
然後說到這裡，她雙手一拍，發出「啪」的一聲：「你們就全都死了。
當時我們這邊也挺突然的，但是新的輪迴即將開始，也沒辦法給你們調查死因。
但是當時的系統偵測到了一個極其強大的戰力降臨到了這個世界。
當然這個極其強大是對照於你們當時的你們，現在的你們雖然還不如他，但若是聯手，還真有獲勝的希望。」
「依照我們核心的判斷來看，是你們被當做炮灰派遣到了這個世界，然後發現了一些不應該被你們知道的秘密，接著你們的故鄉就派了厲害的職業獵人把你們滅了口。」
她補充道：「順便一提，當時參與你們那什麼競賽的30多人，算上帶過來的秘境搭檔，也就是一共50多人全部被滅口，無一倖存。」
伊琳的話讓梁銘和徐雨都有些懵，他們沒想到5年前的自己還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這也讓他們擔心起另一件事情，那就是5年前的自己等人見到了不該見的東西被滅口，如今的自己等人呢？
雖然如今的自己比5年前要強大太多，但在秘境都市當中，比自己等人要強大的高手浩如煙雲口作為職業獵人，自己也好，徐雨也好，都只在起步階段。
這時候伊琳再次開口提問：「那麼這一次你們來又是為了什麼？」
梁銘將自己和徐雨的任務簡單講述了一遍，因為本身就是外交性質的任務，所以對對方和盤托出也沒什麼問題。
而伊琳聽到了梁銘和徐雨的目的之後，搖了搖頭。
「不行嗎？」梁銘問。
伊琳反問：「為什麼你會覺得行？
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們這個世界是被秘境都市變成了如今這副鬼樣子。
不管你們做什麼，都不可能讓我們心甘情願地再度納入秘境都市的掌控之下。
當初那個實力很強的高階獵人，在把你們全部滅口之後，希望趕在重啟之前做些什麼，但依然被阻止了，你們也沒法做到。」
梁銘又問：「一點餘地都沒有嗎？」
伊琳點了點頭：「問得好。
這事如果你們非要商量的話，還是有的商量的。
只要你們願意給我們做一件事，我們就可以考慮你們的方案。」
梁銘問：「什麼事？」
「情況是這樣的。」
伊琳簡單講述了一下現狀：
變故開始於上一次梁銘等人進行的迷霧競賽。
那次競賽梁銘等人成功重啟了能自動清除數據殘餘出現的系統機制。
但是那個突然闖入的高階獵人，因為沒有來得及撤離，被捲入了系統的輪迴重啟當中。
在發現自己逃也逃不掉，離也離不開，完全被困死之後，經歷了許多輪迴，他整個人瘋了，徹底崩毀，變成了數據殘餘的一部分，又經過重組，成了一個十分棘手的存在。
「而那個存在，如今只剩下了率領數據殘餘的大軍，朝著系統內核層猛攻的本能。
而在他的猛攻之下，原本還能持續運行上千次輪迴的數據殘餘自動清除系統也停止了運轉，導致一個非常麻煩的情況出現。」
講述到此處，伊琳伸出手指向了遠方，梁銘放出群鴉，在那裡，他看到了一整支如白色雕像一般的軍隊，正在浩浩蕩蕩地與機械軍團搏殺。
「我們殺那些數據殘餘跟殺自己沒什麼兩樣。
但事到如今，對方的數量已經多到了我們不得不採用這種方式，強行減少對方數量的程度。」
伊琳看向兩人：「如果你們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麻煩，我們就可以考慮重新成為秘境都市寰宇體系當中的一員。」
伊琳提出的意見，讓梁銘和徐雨第一時間產生的感情不是喜悅，而是警惕。
兩人都不是傻子，十分清楚，即便是單個高階獵人，也不可能與整個副本世界為敵。
更何況這個副本世界的確讓那名高階獵人被強行留了下來，這說明這個世界即使陷入了無盡的循環，依然保留著足夠強大的武力。
而這樣一個曾經被秘境都市的戰爭餘波所波及，導致毀滅，以一種十分彆扭的姿態強行延續至今的世界，重新回歸秘境都市的條件居然就只是解決一個被困在此的已經瘋狂的高階獵人？
梁銘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為什麼你們不自己去解決它？
就算你們解決這些數據殘餘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但你們現在不是已經願意付出代價了嗎？」
伊琳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答案很簡單。
因為我們是存於循環之中的人，即便我們在這個循環將他殺死，下一個循環他又會重新出現。
只有外部進入的，不在循環當中的存在，才能對他造成永久性的毀滅。
將他毀滅之後，再重新啟動數據中心的數據殘餘清除功能，就能讓這方世界回到正軌，到時候我們才能好好談談重新回歸秘境都市的事情。」
「我知道你們也許在想，就這麼簡單嗎？
只需要去解決掉一個已經瘋狂的、恐怕實力都不剩多少的高階獵人，就能夠完成此次的任務，然後回家休息。」
她繼續說道：「事實上就是這麼簡單，因為這是我們完全做不到的事情，而你們做得到。
只要你們願意去做，我們就願意給予回報。
當然，只是願意回到談判桌上談談，並不代表最後我們就一定會回到秘境都市所構建的寰宇體系。」
梁銘和徐雨思索了一下，決定暫時先答應下來，然後走一步看一步。
當下兩人擁有的信息實在太少了。
但兩人也不是無條件答應，徐雨和梁銘對視之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在我們執行任務之前，讓我們看看當初的我們都做了些什麼。
我知道你們的資料庫裡面肯定保存著影像。」
伊琳雙手一拍：「沒問題！」
隨著她的雙手展開，一個虛擬屏幕浮現在她的雙手當中，上面播放出當初還是學生的梁銘一行人在這方世界所經歷的冒險一在鋼鐵之城中的大逃殺，在荒原之上的衝鋒，在數據控制中心當中的披荊斬棘，以及最後完成一切，被突然出現的高階獵人擊敗。
梁銘和徐雨都認出了這個擊敗自己等人的高階獵人：「原來是他，我記得當初新聞播報時，他在探索一個副本的時候失蹤了。
想不到原來是被困在了這裡。
不過當初的他原來不是以神魂投影的方式進入的嗎？」
面對梁銘的這個疑惑，伊琳搖了搖頭，表示無法給出答案：「秘境都市總是有著各式各樣的技術。
至少在我看來，當初的你們和他都是以實體狀態進入的，而非什麼投影。
當然也可能是你們的技術我們尚無法理解。
所以你們要答應嗎？」
梁銘和徐雨再度對視一眼，隨後梁銘點了點頭：「好，告訴我們位置。」
片刻之後，在一座山坡之上，梁銘向下俯視，看到了一片有許多雕塑怪物遊蕩的戰場。
在戰場的後方，一座山體的山腳位置有一個入口。
伊琳伸手指向那處入口：「就是那裡，對方如今藏身在那裡。
在其中你們還會看到一些熟悉的東西，那是當初你們死在這方世界之後，被記錄下來的數據殘留體。
可能是因為你們所使用的神魂投影技術，和這個世界保存至今的技術有共通之處，這導致了一個奇妙的結果。
當初你們的神魂投影在這個世界死亡之後，這個世界依然將它們記錄了下來。
在許多次的輪迴之後，它們變為了數據殘餘，並且為敵人所用。」
這話聽的梁銘有些起雞皮疙瘩。
他無法想像一個殘缺的自己站在自己的對面，還要與自己為敵。
於是他問了一句：「那我們現在呢？
我們這一次不會把事情做完之後，又會誕生對應我們的什麼數據殘餘體吧？」
伊琳搖頭否認了梁銘的這一猜想：「不會，只要你們在整個世界再度重啟之前離開就行。
你們先前數據殘餘體的產生，是因為那時的你們被殺死在了這個世界，直接被帶入下一個循環。」
徐雨見狀問：「那麼下一次重啟是什麼時候？」
伊琳豎起三根手指。
「3天後嗎？」
「不是的，3個小時後。」
梁銘和徐雨頓時眉頭一皺。
作為職業獵人，他們有緊急脫離副本的手段。
在確認了這一手段依然在正常運轉，隨時可以使用之後，他們簡單整理一下裝備，然後朝著山腳下進發。
面對發現了他們的雕塑怪物群體，兩人並不畏懼。
梁銘衝鋒在前，手中在半空畫出一道符篆，然後手印了上去，厲聲一喝：「神兵神將，聽吾調遣，為吾開路，盪敵群魔！」
喝令結束，那靈符化作一陣陣流光，在地面上構建出一個又一個身披鎧甲的神將。
這些神將每一個都有3米以上的高度，如同一群巨人護衛著梁銘和徐雨衝鋒向前。
他們手中的兵器揮舞如風，迅速打開了一條通往山腳下數據控制中心的道路。
此時的數據控制中心的大門是緊閉的，徐雨見狀沒有去尋找要如何開啟，而是單手探入虛空，直接摸出一枚單兵火箭筒瞄準大門，扣動板機。
嗖的一聲，然後是砰的一聲，接著是轟隆一聲。
三聲過後，大門直接被炸出一個洞口。
梁銘和徐雨沒有久作停留，而是直接沖了進去。
進入其中之後，按照先前在錄像當中獲得的情報，他們沒有直接走向下的數據電梯，而是梁銘負責堵住入口。
「徐雨！」
徐雨將一個裝置接在了地面上，隨著裝置運轉，它自動展開成了一個向下的電梯結構：「通道已經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