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雷霆碎片屬性
阿斯忒里翁將剩餘5成新獲的屬性碎片碾成青霧，澆灌進皮瑞斯的神格。
菌絲貪婪吞吐著這些神格屬性，整個岩縫的苔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暗潮濕，如同百年未受神光垂憐的死寂之地。
「往這兒鋪些碎日光。」
阿斯忒里翁在第三處岔道口畫圈。
皮瑞斯立即分泌出摻著苔蘚碎屑的苔毯，完美復刻出自然風化五百年的斑駁痕跡，就連聞訊趕來的山鼠都誤以為此處是被巨蛇盤踞過的廢巢。
「這樣就更不會引起那些神明的注意了。」
突然，一道銀箭在在天空划過一道弧線。
這是阿爾忒彌斯的銀箭第七次例行巡查。
當箭簇射入岩縫三寸便自行墜落，阿斯忒里翁腐朽的氣息讓神造物都生出避諱。
皮瑞斯趁機讓地衣滲出橡樹汁液，附著在箭杆上，讓這裡就和普通的山脈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然而在地脈更深處，皮瑞斯某夜沿著裂縫向下探索，菌絲觸及岩漿層時忽然戰慄，她觸到了如同千年戰鼓般緩慢有力的搏動。
「大地在呼吸！」
正在修補隱秘符文的阿斯忒里翁猛然抬頭，他順著皮瑞斯的菌絲脈絡，耳畔突然響起青銅鐘罩般的轟鳴。
那是初代泰坦沉睡時擠壓岩層發出的脈動，每個震動周期都精確如克洛諾斯吞噬子女時的計時沙漏。
「像是...巨人的鼾聲？」皮瑞幸問道。
「這是烏蘭諾斯被分割的肋骨。」
他手掌貼緊石壁，指縫溢出拾取來的記憶粉塵。
粉塵在空中凝成史前畫面：天空之神的殘軀墜入岩漿，凝固成如今奧林匹斯山脈的骨架。
皮瑞斯的菌絲輕撫過青銅血管，突然瘋狂增殖出星圖狀的銀色紋路。
泰坦之血殘留的古老記憶奔涌而來：她看見十二主神誕生前的混沌紀元，看見初代神王隕落時濺射的骨血如何孕養萬物。
當地脈再次轟鳴，她本能地將波動頻率同步給阿斯忒里翁的偽裝層。
當地縫深處傳來第四十九次泰坦脈動時。
剎那間，他們的藏身所與整個聖山地脈產生共振，所有偽裝的裂隙生長痕跡，都被打上了「烏拉諾斯血脈自然孕育」的烙印。
哪怕是雅典娜的智慧之眼，也只會判定此處是泰坦遺骸滋生的無害瘤節。
阿斯忒里翁終於卸下堅持了100年的神識警戒，將安眠託付給皮瑞斯編織的泰坦搖籃曲。
那是菌絲摩擦古老岩層時自然奏響的安魂曲，混合著烏蘭諾斯尚未冷卻的餘溫。
突然，一道閃電劈裂阿提卡半島時，阿斯忒里翁嗅到了異常。
宙斯的權杖本該純粹的金色雷暴里，竟混著冥府獨有的腐鏽味。
這位眾神之王在降罰時，從不允許自己的雷霆沾染下界的穢物。
「又是哪位神明惹宙斯不高興了，還是說祂偷情的事情又被赫拉知道了？」阿斯忒里翁看著奧林匹克山脈說道。
宙斯的第七道雷霆在聖山岩壁上炸出百丈深坑。
「是雷霆殘片！」皮瑞斯菌絲裙擺突然繃直，指向坑底閃爍的光點。
阿斯忒里翁扯下洞壁懸掛的冥水披風。
這破布浸透了幾百年前，哈迪斯經過此處從祂酒杯里掉下來的酒水，能暫時隔絕神性灼燒。
他將破布包裹在手上，緩慢朝著那團帶有閃電標誌的雷霆碎片走去。
正如他所說，上面神明打的越凶，他撿的就越嗨。
但這可是神王宙斯的神力，稍有不慎他可能就會化為烏有。
皮瑞斯第一次見到神性如此之高的物質，她的眼睛裡閃爍著雷霆的顏色，下意識靠近過來。
「別過來！你現在還無法承受這股力量。」阿斯忒里翁立刻制止了她。
皮瑞斯思考一會繼續說道，「那我在後面配合你，我們一定能拿到這股力量。」
說罷她迅速跑到了阿斯忒里翁後面，不知道在做什麼。
阿斯忒里翁不停地靠近雷霆碎片，即使他的天賦就是【拾遺】，但接觸到如此強大的力量還是會讓他緊張。
雷霆碎片旁的山岩已經變得焦黑無比，無數電流滋啦作響。
阿斯忒里翁包裹著破布，當指尖觸到液態閃電時，一陣劇痛瞬間襲來。
被哈迪斯酒水浸泡過的破布「嘶嘶嘶」作響。
哈迪斯是宙斯的兄弟，他們身體裡都流通同樣的血液，這股血脈能幫他壓制這股雷霆碎片。
阿斯忒里翁的掌心鎖住胡桃大小的實體核時，這塊破布開始冒起滾滾濃煙。
神力順著經脈逆衝上涌，阿斯忒里翁咬牙堅持，在他的雙手上伸出無數條如蛛絲般的神念，包裹在實體上。
「接穩！」
他嘶吼著將光團拋向後方。
皮瑞斯早已用菌絲織成緩衝網，卻仍被衝擊波震得撞向洞壁，後背新生的螢光蘑菇瞬間粉碎，但還是成功包裹住了碎屑。
「我沒事！我拿到了！」皮瑞斯開心地上躥下跳著。
兩人蜷縮在岩縫最深處，看著眼前被無數閃電包裹的實體。
現在吸收祂的能量成了一個問題，神性太強，光是把祂放在這裡，整個山洞都會被雷電侵蝕。
阿斯忒里翁先是咬開酒囊，用最後的冥水澆滅手臂余火。
皮瑞斯切下焦黑菌絲，將雷霆碎片裹成繭狀防止祂的力量外露。
皮瑞斯的菌絲剛觸及雷霆碎片就嗤嗤冒煙，皮瑞斯卻咧嘴笑道，「這次比阿瑞斯的盾牌鏽斑強多了。」
話音未落，碎雷竄入了阿斯忒里翁掌心，金色電紋順著血管急速蔓延。
他能清晰感受到皮瑞斯的神經網在自己體內瘋長。
當這股力量愈發強烈時，皮瑞斯突然將胸前的發光苔蘚拍進他傷口，「這是我培育的鎮定菌株，能暫時麻痹疼痛神經。」
但雷電的穿透力太強了，這股力量順著發光苔蘚直衝皮瑞斯的身體。
吸收是個漫長的過程，直到天明。
兩人躺倒在縫隙中相互比慘：
阿斯忒里翁的左手只剩下骨爪裹著焦肉，每個關節都在漏電，但好在他可以重新擬態，這並不重要。
皮瑞斯的後背菌絲全禿，露出猩紅血肉里閃爍的雷電紋路。
但增加的力量讓菌絲新生的速度比從前快了十七倍。
菌絲貪婪吞吐著這些神格屬性，整個岩縫的苔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暗潮濕，如同百年未受神光垂憐的死寂之地。
「往這兒鋪些碎日光。」
阿斯忒里翁在第三處岔道口畫圈。
皮瑞斯立即分泌出摻著苔蘚碎屑的苔毯，完美復刻出自然風化五百年的斑駁痕跡，就連聞訊趕來的山鼠都誤以為此處是被巨蛇盤踞過的廢巢。
「這樣就更不會引起那些神明的注意了。」
突然，一道銀箭在在天空划過一道弧線。
這是阿爾忒彌斯的銀箭第七次例行巡查。
當箭簇射入岩縫三寸便自行墜落，阿斯忒里翁腐朽的氣息讓神造物都生出避諱。
皮瑞斯趁機讓地衣滲出橡樹汁液，附著在箭杆上，讓這裡就和普通的山脈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然而在地脈更深處，皮瑞斯某夜沿著裂縫向下探索，菌絲觸及岩漿層時忽然戰慄，她觸到了如同千年戰鼓般緩慢有力的搏動。
「大地在呼吸！」
正在修補隱秘符文的阿斯忒里翁猛然抬頭，他順著皮瑞斯的菌絲脈絡，耳畔突然響起青銅鐘罩般的轟鳴。
那是初代泰坦沉睡時擠壓岩層發出的脈動，每個震動周期都精確如克洛諾斯吞噬子女時的計時沙漏。
「像是...巨人的鼾聲？」皮瑞幸問道。
「這是烏蘭諾斯被分割的肋骨。」
他手掌貼緊石壁，指縫溢出拾取來的記憶粉塵。
粉塵在空中凝成史前畫面：天空之神的殘軀墜入岩漿，凝固成如今奧林匹斯山脈的骨架。
皮瑞斯的菌絲輕撫過青銅血管，突然瘋狂增殖出星圖狀的銀色紋路。
泰坦之血殘留的古老記憶奔涌而來：她看見十二主神誕生前的混沌紀元，看見初代神王隕落時濺射的骨血如何孕養萬物。
當地脈再次轟鳴，她本能地將波動頻率同步給阿斯忒里翁的偽裝層。
當地縫深處傳來第四十九次泰坦脈動時。
剎那間，他們的藏身所與整個聖山地脈產生共振，所有偽裝的裂隙生長痕跡，都被打上了「烏拉諾斯血脈自然孕育」的烙印。
哪怕是雅典娜的智慧之眼，也只會判定此處是泰坦遺骸滋生的無害瘤節。
阿斯忒里翁終於卸下堅持了100年的神識警戒，將安眠託付給皮瑞斯編織的泰坦搖籃曲。
那是菌絲摩擦古老岩層時自然奏響的安魂曲，混合著烏蘭諾斯尚未冷卻的餘溫。
突然，一道閃電劈裂阿提卡半島時，阿斯忒里翁嗅到了異常。
宙斯的權杖本該純粹的金色雷暴里，竟混著冥府獨有的腐鏽味。
這位眾神之王在降罰時，從不允許自己的雷霆沾染下界的穢物。
「又是哪位神明惹宙斯不高興了，還是說祂偷情的事情又被赫拉知道了？」阿斯忒里翁看著奧林匹克山脈說道。
宙斯的第七道雷霆在聖山岩壁上炸出百丈深坑。
「是雷霆殘片！」皮瑞斯菌絲裙擺突然繃直，指向坑底閃爍的光點。
阿斯忒里翁扯下洞壁懸掛的冥水披風。
這破布浸透了幾百年前，哈迪斯經過此處從祂酒杯里掉下來的酒水，能暫時隔絕神性灼燒。
他將破布包裹在手上，緩慢朝著那團帶有閃電標誌的雷霆碎片走去。
正如他所說，上面神明打的越凶，他撿的就越嗨。
但這可是神王宙斯的神力，稍有不慎他可能就會化為烏有。
皮瑞斯第一次見到神性如此之高的物質，她的眼睛裡閃爍著雷霆的顏色，下意識靠近過來。
「別過來！你現在還無法承受這股力量。」阿斯忒里翁立刻制止了她。
皮瑞斯思考一會繼續說道，「那我在後面配合你，我們一定能拿到這股力量。」
說罷她迅速跑到了阿斯忒里翁後面，不知道在做什麼。
阿斯忒里翁不停地靠近雷霆碎片，即使他的天賦就是【拾遺】，但接觸到如此強大的力量還是會讓他緊張。
雷霆碎片旁的山岩已經變得焦黑無比，無數電流滋啦作響。
阿斯忒里翁包裹著破布，當指尖觸到液態閃電時，一陣劇痛瞬間襲來。
被哈迪斯酒水浸泡過的破布「嘶嘶嘶」作響。
哈迪斯是宙斯的兄弟，他們身體裡都流通同樣的血液，這股血脈能幫他壓制這股雷霆碎片。
阿斯忒里翁的掌心鎖住胡桃大小的實體核時，這塊破布開始冒起滾滾濃煙。
神力順著經脈逆衝上涌，阿斯忒里翁咬牙堅持，在他的雙手上伸出無數條如蛛絲般的神念，包裹在實體上。
「接穩！」
他嘶吼著將光團拋向後方。
皮瑞斯早已用菌絲織成緩衝網，卻仍被衝擊波震得撞向洞壁，後背新生的螢光蘑菇瞬間粉碎，但還是成功包裹住了碎屑。
「我沒事！我拿到了！」皮瑞斯開心地上躥下跳著。
兩人蜷縮在岩縫最深處，看著眼前被無數閃電包裹的實體。
現在吸收祂的能量成了一個問題，神性太強，光是把祂放在這裡，整個山洞都會被雷電侵蝕。
阿斯忒里翁先是咬開酒囊，用最後的冥水澆滅手臂余火。
皮瑞斯切下焦黑菌絲，將雷霆碎片裹成繭狀防止祂的力量外露。
皮瑞斯的菌絲剛觸及雷霆碎片就嗤嗤冒煙，皮瑞斯卻咧嘴笑道，「這次比阿瑞斯的盾牌鏽斑強多了。」
話音未落，碎雷竄入了阿斯忒里翁掌心，金色電紋順著血管急速蔓延。
他能清晰感受到皮瑞斯的神經網在自己體內瘋長。
當這股力量愈發強烈時，皮瑞斯突然將胸前的發光苔蘚拍進他傷口，「這是我培育的鎮定菌株，能暫時麻痹疼痛神經。」
但雷電的穿透力太強了，這股力量順著發光苔蘚直衝皮瑞斯的身體。
吸收是個漫長的過程，直到天明。
兩人躺倒在縫隙中相互比慘：
阿斯忒里翁的左手只剩下骨爪裹著焦肉，每個關節都在漏電，但好在他可以重新擬態，這並不重要。
皮瑞斯的後背菌絲全禿，露出猩紅血肉里閃爍的雷電紋路。
但增加的力量讓菌絲新生的速度比從前快了十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