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織網，捕魚
獾凃等人走了之後，苴部落又陷入忙碌之中，伯和男性們，先將昨日沒弄完的兩扇肉繼續分割好。
虞昕則依舊要帶著駟和羆兩個小弟去給工撿石塊。
中午時分，虞昕三人連續搬了好幾趟的石頭，才將工所需要的石塊集齊。
岩洞角落裡，工帶領著五六個小女童們，在用粗糙砂石打磨石器。
虞昕將石塊放好，撿起工旁邊一根拇指粗、麻嗦嗦；帶著大圓葉片的藤條，頗為驚喜。
「蒙，這種藤條從哪兒來的？」虞昕問。
蒙抬起滿是皺紋的臉頰，笑著說是山坡上的灌木叢里。
「附近有很多麼？」虞昕又問。
「嗯，葛麻條可扎束矛頭。」蒙點頭。
說這是葛麻條，主要用來綑紮矛頭。
虞昕欣喜，那就沒錯了。
這種藤條，又叫做葛麻藤；其不僅是味藥材，能治療疹子，還極為堅韌。這東西剝成細絲之後，多股揉搓集束成繩，非常結實耐用，且有一定韌性。
而且還能用來編制藤兜、藤網、甚至替代弓弦。
其根莖碩大，可以和水碾碎，過濾出澱粉，就是可食用的葛粉。
恰好，剛才在小溪邊撿石頭；就發現冰層下面隱約有很多的魚在遊動。
「這可是好寶貝。」虞昕在工蒙和其他孩童不解的眼神之中，揮舞手中葛藤，快速朝外跑去。
外面，伯他們也將剩下的肉醃製好了。
虞昕拿著葛麻藤，正好迎面撞上伯；伯摸了摸他的腦袋，笑問他是不是又有什麼想法？
端他們也滿眼好奇和希冀望著虞昕；對於『天子』的神奇和怪異，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都覺得昕是有『天』授予之。
虞昕告訴伯可以用繩索多在野獸出沒的地方設置陷阱，這樣，就可以等野獸上鉤便可。
伯點頭，說他也正有這個打算，只是部落之中的繩索並不多，還是得主動去追獵才行。
目前部落里的繩索，多都是用獸皮揉制，很結實，但也很粗。
「昕聞工蒙言，此葛麻藤極韌，或可多採集，剝絲揉搓成繩索。」虞昕舉起手中葛麻藤說。
固他們有些失笑，說葛條雖然有韌性，但也容易朽脆，一旦沾了潮濕，很快就爛了。
虞昕默然，這確實是個問題。
在沒有桐油寖泡的情況下；藤條這東西一沾潮濕，就很容易朽爛變脆，但就算這樣，也有辦法暫時頂用個十天半月了。
於是虞昕用指甲扣開葛麻藤的麻皮，露出裡面纖維狀，呈黃白色的芯，說：「抽剝其絲，用火炙干，再揉搓成束，或可經用七八日。」
這種纖維狀的芯很結實，剝開來烤乾，就像麻一樣，既柔韌、且纖細；再用十餘根為一股、七八股為一束，編製成繩索，用七八天問題不大。
套一些大型的猛獸，比如野豬這種，顯然是不行，但用來結網，抓一抓溪水裡面的魚蝦，或者弄些小套，套些山雞、野兔，完全夠了。
恰好獸皮繩索雖然結實耐用，但太粗了，並不適合用來套小型野獸。
經過虞昕反覆解釋之後，並說希望發動整個部落去採集葛麻藤，伯和端他們思慮過後，都表示贊同。
但老祖母聽說之後，對此堅決反對，她覺得就應該像以往一樣狩獵就行。沒必要聽信小兒之言，全力去採集那麼多沒有什麼用的藤條。
只是老祖母的權威，並不似以往那麼牢固了。
伯扭不過虞昕，卻扭得過老祖母，見老祖母不同意，他直接拉來勞作的巫，要求召集全部部眾，進行占卜。
巫奭已經得罪死了老祖母；現在完全已經成了伯的肉喇叭。
在老祖母陰沉的目光下，巫奭當著所有人的面，又蹦又跳，咿咿呀呀唱了半天，最終表示：神告訴他，大家一定要聽從『天子』的號令，采葛麻藤，織成叫『網』的東西。不然，便會降下災禍。
聞聽此言，把部落其她人都嚇了一跳，伯率先躬身拜在祭壇下，表示願聽天子號令，男性們也齊刷刷下拜。
老祖母沒有跪下，但也只能恨恨的盯著裝神弄鬼的巫奭，跟著應諾，表示會支持『天子』的決定。
此事也就此定下，在老祖母和伯的號令之下，部落之中所有能出去採集的女性，和男性們，都出發在附近的叢林之中，尋找葛麻藤。
這種藤條部落里本就時常會用到，周圍灌木叢也很多，只是葛麻藤極為堅韌，用鋒利骨刀都割不斷，只能用石頭砸，將纖維破壞，硬生生砸斷。
一個下午時間，眾人就收集到了十多捆的葛麻藤，每一捆都有人腰粗，長達七八米，在岩洞外，堆成一座小山。
葛麻藤的葉片很抗寒，冬天淋著雪也沒被凍死，又圓又大且青翠，倒正好切來餵欄里的小豬。
回到岩洞之中後，所有人都在虞昕的示範下，將葛麻藤剝絲，這些藤條粗的有胳膊粗、細的僅有小拇指粗。
都去掉表皮，只取其中纖維狀的黃白芯，撕成幾根頭髮粗的為一縷；又用十多縷搓成一束，又用三束、七八束、十餘束，搓成毛線粗、筷子粗、小拇指粗的繩索。
二十六人，包括老幼齊上陣；虞昕將他們分工明確，老的負責烤乾藤索、小的負責剝絲，成年男人就在腿上搓繩索。
虞昕則指導工和鶥等五個女性，用毛線粗的細長繩索，編製成網。
忙活五六個小時，直到深夜；終於做出來一張寬約兩米，長約五米的長方形網兜。
老祖母他們新奇的將那張網張開翻看，她們已經多次從虞昕口中得知這個名叫『網』的東西，是用來捉水潭裡的魚的。
初次織網，極為粗糙，網繩中間有不少繩結，並不算好看和規整。
饒是如此，虞昕和族人們也極為滿意了。
嬰兒拳頭大的網眼，算是比較大孔了，不過溪水裡面，除了淺灘的小魚，被伯他們用石頭砸暈捕過一些外。
結了冰的深水潭中，都是大魚，這種網格完全夠用。
「這便是網？」老祖母枯瘦如雞爪的手指插入網格中，她微微攥住手指，那柔軟的網繩頓時將她手指和指甲糾纏，她驚慌的扯了好久，才把手指給扯出來。
其他人都想上前摸摸，被老祖母推開，生怕他們毛手毛腳的，給這好不容易才編織的網，給弄壞了。
「真真神物！」老祖母輕輕撫摸兜網，眼中露出痴迷之色。
那表情，就像黑熊精碰見袈裟一樣。
不止老祖母，其他人，包括伯在內，盯著那張網，眼中都異彩連連。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精巧、精妙的物件。
「網！」老祖母苴雲將手中的網高高舉起，蒼老尖銳的聲音竭力嘶吼高呼。
「網！網！網！」整個部落的人都跟著高呼，眼神興奮、狂熱的望著那張網，如觀神物、至寶。
虞昕也很興奮，有網了，終於有希望吃魚了。
不止做出來了網，也順帶編制了三十多根長繩索；粗的小拇指般，細的如毛線，都極為堅韌，適合做套索。
還剩下幾大捆沒用完的藤條，虞昕打算明日跟工蒙一起研究研究，如何做背簍。
當夜，老祖母甚至興奮到枕著那張網入睡。
……
次日一早，部落老幼都興奮的抬著網，到了小溪邊上。
這條湍急小溪，由北向南流；窄處約莫四五米，寬處十多米，有不少的深潭瀑布，而且越往下遊走，水面越寬。
眾人商議過後，決定在一個橫寬約四米左右，水不算很深的小水窪下網。
這個水潭，昨天虞昕檢石頭來過；在小瀑布下的石縫中，有七八條四五十厘米長的黑影遊動。
眾人先扔石頭把冰敲碎；小瀑布湍急的水一衝，漸漸將浮冰都沖走。
水裡的魚兒不僅不害怕，反而鑽出石縫，好奇的在潭中遊動。
眾人將網在水潭上張開，網下面墜上幾個石頭，落在石縫前。
用長樹枝攪動水潭、扔石頭砸驅趕，魚群這才驚慌向石縫遊動。
多數小魚驚慌鑽過網兜游回石縫，那七八條肥碩的大魚，都卡在網眼，不住掙扎，在水底翻起白肚皮。
「嗚呼嗚！」眾人興奮不已，有人急忙就要把網往上拽，虞昕趕緊阻止，示意眾人不要著急。慢慢拉，防止網卡在石縫，把網給拽爛了。
伯和端慢慢將網收上來，放在河灘上，魚兒鱗甲反光，不斷跳動掙扎；虞昕小心翼翼的將魚挨個取下來。
都是鯉魚和鯽魚，大的有胳膊長，肚皮圓滾滾；小的也有三十厘米以上。
第一網，可謂大獲成功。
固捧著肚子得意大笑著，提著一根細長樹枝走過蹣跚走過來，一晃一晃活像鴨子走路，模樣甚為滑稽，逗得眾人都笑。
固將細長樹枝從魚塞穿過魚口，挨個的串成一串。
在此之前，部落眾人也捕過魚；便是如此串的。
那時候是春夏時節；他們對水的恐懼刻在血脈之中；只會用石頭在淺灘砸石頭，獲取一些藏在淺灘石頭下被砸暈的小魚，不敢去深潭。
那些小魚只有小拇指長，還不夠塞牙縫。
像這麼大的魚，他們還是第一次捕到，一個個開心的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虞昕則依舊要帶著駟和羆兩個小弟去給工撿石塊。
中午時分，虞昕三人連續搬了好幾趟的石頭，才將工所需要的石塊集齊。
岩洞角落裡，工帶領著五六個小女童們，在用粗糙砂石打磨石器。
虞昕將石塊放好，撿起工旁邊一根拇指粗、麻嗦嗦；帶著大圓葉片的藤條，頗為驚喜。
「蒙，這種藤條從哪兒來的？」虞昕問。
蒙抬起滿是皺紋的臉頰，笑著說是山坡上的灌木叢里。
「附近有很多麼？」虞昕又問。
「嗯，葛麻條可扎束矛頭。」蒙點頭。
說這是葛麻條，主要用來綑紮矛頭。
虞昕欣喜，那就沒錯了。
這種藤條，又叫做葛麻藤；其不僅是味藥材，能治療疹子，還極為堅韌。這東西剝成細絲之後，多股揉搓集束成繩，非常結實耐用，且有一定韌性。
而且還能用來編制藤兜、藤網、甚至替代弓弦。
其根莖碩大，可以和水碾碎，過濾出澱粉，就是可食用的葛粉。
恰好，剛才在小溪邊撿石頭；就發現冰層下面隱約有很多的魚在遊動。
「這可是好寶貝。」虞昕在工蒙和其他孩童不解的眼神之中，揮舞手中葛藤，快速朝外跑去。
外面，伯他們也將剩下的肉醃製好了。
虞昕拿著葛麻藤，正好迎面撞上伯；伯摸了摸他的腦袋，笑問他是不是又有什麼想法？
端他們也滿眼好奇和希冀望著虞昕；對於『天子』的神奇和怪異，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都覺得昕是有『天』授予之。
虞昕告訴伯可以用繩索多在野獸出沒的地方設置陷阱，這樣，就可以等野獸上鉤便可。
伯點頭，說他也正有這個打算，只是部落之中的繩索並不多，還是得主動去追獵才行。
目前部落里的繩索，多都是用獸皮揉制，很結實，但也很粗。
「昕聞工蒙言，此葛麻藤極韌，或可多採集，剝絲揉搓成繩索。」虞昕舉起手中葛麻藤說。
固他們有些失笑，說葛條雖然有韌性，但也容易朽脆，一旦沾了潮濕，很快就爛了。
虞昕默然，這確實是個問題。
在沒有桐油寖泡的情況下；藤條這東西一沾潮濕，就很容易朽爛變脆，但就算這樣，也有辦法暫時頂用個十天半月了。
於是虞昕用指甲扣開葛麻藤的麻皮，露出裡面纖維狀，呈黃白色的芯，說：「抽剝其絲，用火炙干，再揉搓成束，或可經用七八日。」
這種纖維狀的芯很結實，剝開來烤乾，就像麻一樣，既柔韌、且纖細；再用十餘根為一股、七八股為一束，編製成繩索，用七八天問題不大。
套一些大型的猛獸，比如野豬這種，顯然是不行，但用來結網，抓一抓溪水裡面的魚蝦，或者弄些小套，套些山雞、野兔，完全夠了。
恰好獸皮繩索雖然結實耐用，但太粗了，並不適合用來套小型野獸。
經過虞昕反覆解釋之後，並說希望發動整個部落去採集葛麻藤，伯和端他們思慮過後，都表示贊同。
但老祖母聽說之後，對此堅決反對，她覺得就應該像以往一樣狩獵就行。沒必要聽信小兒之言，全力去採集那麼多沒有什麼用的藤條。
只是老祖母的權威，並不似以往那麼牢固了。
伯扭不過虞昕，卻扭得過老祖母，見老祖母不同意，他直接拉來勞作的巫，要求召集全部部眾，進行占卜。
巫奭已經得罪死了老祖母；現在完全已經成了伯的肉喇叭。
在老祖母陰沉的目光下，巫奭當著所有人的面，又蹦又跳，咿咿呀呀唱了半天，最終表示：神告訴他，大家一定要聽從『天子』的號令，采葛麻藤，織成叫『網』的東西。不然，便會降下災禍。
聞聽此言，把部落其她人都嚇了一跳，伯率先躬身拜在祭壇下，表示願聽天子號令，男性們也齊刷刷下拜。
老祖母沒有跪下，但也只能恨恨的盯著裝神弄鬼的巫奭，跟著應諾，表示會支持『天子』的決定。
此事也就此定下，在老祖母和伯的號令之下，部落之中所有能出去採集的女性，和男性們，都出發在附近的叢林之中，尋找葛麻藤。
這種藤條部落里本就時常會用到，周圍灌木叢也很多，只是葛麻藤極為堅韌，用鋒利骨刀都割不斷，只能用石頭砸，將纖維破壞，硬生生砸斷。
一個下午時間，眾人就收集到了十多捆的葛麻藤，每一捆都有人腰粗，長達七八米，在岩洞外，堆成一座小山。
葛麻藤的葉片很抗寒，冬天淋著雪也沒被凍死，又圓又大且青翠，倒正好切來餵欄里的小豬。
回到岩洞之中後，所有人都在虞昕的示範下，將葛麻藤剝絲，這些藤條粗的有胳膊粗、細的僅有小拇指粗。
都去掉表皮，只取其中纖維狀的黃白芯，撕成幾根頭髮粗的為一縷；又用十多縷搓成一束，又用三束、七八束、十餘束，搓成毛線粗、筷子粗、小拇指粗的繩索。
二十六人，包括老幼齊上陣；虞昕將他們分工明確，老的負責烤乾藤索、小的負責剝絲，成年男人就在腿上搓繩索。
虞昕則指導工和鶥等五個女性，用毛線粗的細長繩索，編製成網。
忙活五六個小時，直到深夜；終於做出來一張寬約兩米，長約五米的長方形網兜。
老祖母他們新奇的將那張網張開翻看，她們已經多次從虞昕口中得知這個名叫『網』的東西，是用來捉水潭裡的魚的。
初次織網，極為粗糙，網繩中間有不少繩結，並不算好看和規整。
饒是如此，虞昕和族人們也極為滿意了。
嬰兒拳頭大的網眼，算是比較大孔了，不過溪水裡面，除了淺灘的小魚，被伯他們用石頭砸暈捕過一些外。
結了冰的深水潭中，都是大魚，這種網格完全夠用。
「這便是網？」老祖母枯瘦如雞爪的手指插入網格中，她微微攥住手指，那柔軟的網繩頓時將她手指和指甲糾纏，她驚慌的扯了好久，才把手指給扯出來。
其他人都想上前摸摸，被老祖母推開，生怕他們毛手毛腳的，給這好不容易才編織的網，給弄壞了。
「真真神物！」老祖母輕輕撫摸兜網，眼中露出痴迷之色。
那表情，就像黑熊精碰見袈裟一樣。
不止老祖母，其他人，包括伯在內，盯著那張網，眼中都異彩連連。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精巧、精妙的物件。
「網！」老祖母苴雲將手中的網高高舉起，蒼老尖銳的聲音竭力嘶吼高呼。
「網！網！網！」整個部落的人都跟著高呼，眼神興奮、狂熱的望著那張網，如觀神物、至寶。
虞昕也很興奮，有網了，終於有希望吃魚了。
不止做出來了網，也順帶編制了三十多根長繩索；粗的小拇指般，細的如毛線，都極為堅韌，適合做套索。
還剩下幾大捆沒用完的藤條，虞昕打算明日跟工蒙一起研究研究，如何做背簍。
當夜，老祖母甚至興奮到枕著那張網入睡。
……
次日一早，部落老幼都興奮的抬著網，到了小溪邊上。
這條湍急小溪，由北向南流；窄處約莫四五米，寬處十多米，有不少的深潭瀑布，而且越往下遊走，水面越寬。
眾人商議過後，決定在一個橫寬約四米左右，水不算很深的小水窪下網。
這個水潭，昨天虞昕檢石頭來過；在小瀑布下的石縫中，有七八條四五十厘米長的黑影遊動。
眾人先扔石頭把冰敲碎；小瀑布湍急的水一衝，漸漸將浮冰都沖走。
水裡的魚兒不僅不害怕，反而鑽出石縫，好奇的在潭中遊動。
眾人將網在水潭上張開，網下面墜上幾個石頭，落在石縫前。
用長樹枝攪動水潭、扔石頭砸驅趕，魚群這才驚慌向石縫遊動。
多數小魚驚慌鑽過網兜游回石縫，那七八條肥碩的大魚，都卡在網眼，不住掙扎，在水底翻起白肚皮。
「嗚呼嗚！」眾人興奮不已，有人急忙就要把網往上拽，虞昕趕緊阻止，示意眾人不要著急。慢慢拉，防止網卡在石縫，把網給拽爛了。
伯和端慢慢將網收上來，放在河灘上，魚兒鱗甲反光，不斷跳動掙扎；虞昕小心翼翼的將魚挨個取下來。
都是鯉魚和鯽魚，大的有胳膊長，肚皮圓滾滾；小的也有三十厘米以上。
第一網，可謂大獲成功。
固捧著肚子得意大笑著，提著一根細長樹枝走過蹣跚走過來，一晃一晃活像鴨子走路，模樣甚為滑稽，逗得眾人都笑。
固將細長樹枝從魚塞穿過魚口，挨個的串成一串。
在此之前，部落眾人也捕過魚；便是如此串的。
那時候是春夏時節；他們對水的恐懼刻在血脈之中；只會用石頭在淺灘砸石頭，獲取一些藏在淺灘石頭下被砸暈的小魚，不敢去深潭。
那些小魚只有小拇指長，還不夠塞牙縫。
像這麼大的魚，他們還是第一次捕到，一個個開心的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