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再戰的約定與日常的溫度
面對眼前拉布這排山倒海般的攻擊，路飛卻咧嘴笑了起來，臉上沒有絲毫恐懼。
「嘿嘿！傻——瓜！！」他毫不退縮，橡膠手臂再次向後拉伸！
「橡膠橡膠——手槍！」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拉布的眼眶上！
作為回應，拉布的頭槌也毫不留情地撞了下來，將路飛狠狠砸進地面的淺坑裡。
「咳……」路飛癱在地上，卻笑得更加燦爛了。他抬起頭，看著因為疼痛和憤怒而喘著粗氣的拉布，大聲喊道：
「我們打平了！」
「喂！！我很強吧？！」
拉布：「噢噢噢噢！！！」
「我們還沒分出勝負呢！所以一定得再打一場！！」路飛掙扎著站起來，指著拉布，用盡全身力氣宣告著：
「我知道！你的同伴已經不在了！」
「但是沒關係！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對手！！」
他壓了壓頭上的草帽，笑容無比耀眼而堅定：
「等我們繞著這條偉大航路一周之後！一定會再回到這裡來見你！」
「到時候，我們再來打一架吧！！！」
「啵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拉布的叫聲變了，眼眶流出熱淚。
不再是痛苦的哀鳴，也不是純粹的憤怒。那聲音穿透雲層，仿佛一種積壓了五十年的悲傷和孤獨，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並在這個承諾中，轉化成了某種熾熱的可以等待下去的期盼。
岸上，原本震驚和憤怒的眾人，此刻全都安靜了下來，然後看著路飛和拉布露出笑容。
克羅卡斯看著眼前這一幕，藏紅花般的頭髮下，嘴角微微揚起。
他們全都明白了。
路飛用他能想到的最直接，卻也最有效的方式，給了這頭孤獨等待了半個世紀的鯨魚一個必須活下去的理由。
富岡義勇久久地沉默著。他看著與拉布定下約定，笑得沒心沒肺的路飛，又看了看那頭似乎重新找到了目標的巨大鯨魚，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理解的震撼。
為什麼？
為什麼一次充滿傷害的戰鬥，一次看似幼稚的宣戰，卻能比任何溫柔的安撫和勸說都更有效地化解眼前拉布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悲傷？
這個看起來只會傻笑只會拿起拳頭戰鬥的男人，他的行為方式，完全顛覆了義勇過往的認知。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蒙奇·D·路飛這個人，可能遠比他想像中的……要更加細膩。
「噢！」路飛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再次跑回梅利號邊。
他在甲板的雜物堆里翻找了一陣，然後扛著大的毛刷跑了回來，刷子上還沾著未乾的油漆。
「喂！路飛！你又想幹什麼！」烏索普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路飛嘻嘻笑了一聲，然後幾下就跳到了拉布的額頭，那塊剛剛被他插花過的地方附近。
他舉起巨大的刷子，開始在拉布的皮膚上用力地塗抹起來。
油漆扭扭曲曲地延伸，最終形成了一個雖然粗糙而超級巨大的圖案——一個帶著草帽的骷髏頭。
「很好！」
路飛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他站在拉布眼前，指著那個圖案大聲宣布：「看好了！這是我和你之間的戰鬥之約！是我們草帽海賊團的標誌！」
「啵噢噢……」
「在我們重返這裡之前！」路飛的表情變得異常認真，他用力指著那個油漆標誌，「不許再用頭把這個標誌給撞掉啊！這是約定！！」
「啵噢！」拉布的回應聲變得短促而有力，像是做出了鄭重的承諾。
這一幕落在了所有人眼裡，娜美忍不住輕笑搖頭：「真是的……用這種方式……」
這時，山治不知何時已經走回了梅利號，從廚房裡拖出了一條體型巨大的金槍魚，
他將魚重重地放在岸邊的平坦處，拍了拍手，對眾人說道：「好了，別光站著了。就當是慶祝這個時刻吧，我把這條象鼻金槍魚料理了，給大家做頓飯，折騰了這麼久，大家都餓了吧。」
「好耶！有肉吃了！！開宴會啦！！」
路飛瞬間從拉布頭上彈射回來，眼睛變成了星星狀。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這條罕見的巨大金槍魚所吸引。義勇的目光也落在魚身上，他那通常毫無表情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專注，甚至帶著一點懷念？
這細微的變化沒能逃過山治的眼睛：「誒？」
山治有些好奇地看向義勇，笑道，「義勇，難道說你很喜歡金槍魚？」
被突然問到，義勇微微一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最終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嗯……以前，也有吃過。就有些懷念。」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個請求：「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做一部分刺身給我嗎？」
「哈哈哈哈！」山治聞言大笑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這不小事一樁嗎！沒想到義勇你喜歡這種吃法！沒問題，你等一會就好！」
「嗯。」義勇輕輕應了一聲，算是道謝。
他的目光從山治和魚身上移開，轉向了梅利號的船頭。那裡，烏索普正對著那個斷裂的羊頭雕像發愁。
嘴裡不停地碎碎念：「路飛那個笨蛋……竟然把船弄成這樣！果然，這種不靠譜的船長還是得由我烏索普來當才行！」
義勇沉默地看了一會兒，然後主動走了過去。
他蹲下身，用他唯一的左手幫烏索普扶穩了斷裂的羊頭。
「啊！謝啦！義勇！」烏索普感到非常驚喜，幹勁更足了，「還是你好啊！不像某個只會搞破壞的笨蛋船長！」
義勇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看著手中的釘子，聽著錘子敲擊發出的叮噹聲。
他的耳邊，還混雜著路飛圍著山治吵著要肉的嚷嚷聲、娜美盯著手裡羅盤針的喃喃自語、以及索隆靠在船上一邊打盹的均勻呼吸聲。
海風輕柔地吹過雙子峽，拉布安靜地漂浮在不遠處，不再撞擊紅土大陸，只是偶爾發出一聲滿足般的低沉嗡鳴。
義勇手中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突然覺得，這一刻……很平靜。
『真的已經好久沒有過這麼……喧鬧卻又讓人感到舒服的休閒時刻了。』
『上一次有類似的感覺，好像還是在小時候的河邊，看著其他小夥伴嬉戲打鬧的時候……』
那是一種，幾乎快要被那個在往日瘋狂弒鬼的富岡義勇所遺忘的，名為日常的溫度。
「嘿嘿！傻——瓜！！」他毫不退縮，橡膠手臂再次向後拉伸！
「橡膠橡膠——手槍！」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拉布的眼眶上！
作為回應，拉布的頭槌也毫不留情地撞了下來，將路飛狠狠砸進地面的淺坑裡。
「咳……」路飛癱在地上，卻笑得更加燦爛了。他抬起頭，看著因為疼痛和憤怒而喘著粗氣的拉布，大聲喊道：
「我們打平了！」
「喂！！我很強吧？！」
拉布：「噢噢噢噢！！！」
「我們還沒分出勝負呢！所以一定得再打一場！！」路飛掙扎著站起來，指著拉布，用盡全身力氣宣告著：
「我知道！你的同伴已經不在了！」
「但是沒關係！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對手！！」
他壓了壓頭上的草帽，笑容無比耀眼而堅定：
「等我們繞著這條偉大航路一周之後！一定會再回到這裡來見你！」
「到時候，我們再來打一架吧！！！」
「啵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拉布的叫聲變了，眼眶流出熱淚。
不再是痛苦的哀鳴，也不是純粹的憤怒。那聲音穿透雲層，仿佛一種積壓了五十年的悲傷和孤獨，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並在這個承諾中，轉化成了某種熾熱的可以等待下去的期盼。
岸上，原本震驚和憤怒的眾人，此刻全都安靜了下來，然後看著路飛和拉布露出笑容。
克羅卡斯看著眼前這一幕，藏紅花般的頭髮下，嘴角微微揚起。
他們全都明白了。
路飛用他能想到的最直接，卻也最有效的方式，給了這頭孤獨等待了半個世紀的鯨魚一個必須活下去的理由。
富岡義勇久久地沉默著。他看著與拉布定下約定，笑得沒心沒肺的路飛，又看了看那頭似乎重新找到了目標的巨大鯨魚，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理解的震撼。
為什麼？
為什麼一次充滿傷害的戰鬥，一次看似幼稚的宣戰，卻能比任何溫柔的安撫和勸說都更有效地化解眼前拉布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悲傷？
這個看起來只會傻笑只會拿起拳頭戰鬥的男人，他的行為方式，完全顛覆了義勇過往的認知。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蒙奇·D·路飛這個人，可能遠比他想像中的……要更加細膩。
「噢！」路飛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再次跑回梅利號邊。
他在甲板的雜物堆里翻找了一陣，然後扛著大的毛刷跑了回來，刷子上還沾著未乾的油漆。
「喂！路飛！你又想幹什麼！」烏索普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路飛嘻嘻笑了一聲，然後幾下就跳到了拉布的額頭，那塊剛剛被他插花過的地方附近。
他舉起巨大的刷子，開始在拉布的皮膚上用力地塗抹起來。
油漆扭扭曲曲地延伸，最終形成了一個雖然粗糙而超級巨大的圖案——一個帶著草帽的骷髏頭。
「很好！」
路飛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他站在拉布眼前，指著那個圖案大聲宣布：「看好了！這是我和你之間的戰鬥之約！是我們草帽海賊團的標誌！」
「啵噢噢……」
「在我們重返這裡之前！」路飛的表情變得異常認真，他用力指著那個油漆標誌，「不許再用頭把這個標誌給撞掉啊！這是約定！！」
「啵噢！」拉布的回應聲變得短促而有力，像是做出了鄭重的承諾。
這一幕落在了所有人眼裡，娜美忍不住輕笑搖頭：「真是的……用這種方式……」
這時，山治不知何時已經走回了梅利號，從廚房裡拖出了一條體型巨大的金槍魚，
他將魚重重地放在岸邊的平坦處，拍了拍手，對眾人說道：「好了，別光站著了。就當是慶祝這個時刻吧，我把這條象鼻金槍魚料理了，給大家做頓飯，折騰了這麼久，大家都餓了吧。」
「好耶！有肉吃了！！開宴會啦！！」
路飛瞬間從拉布頭上彈射回來，眼睛變成了星星狀。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這條罕見的巨大金槍魚所吸引。義勇的目光也落在魚身上，他那通常毫無表情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專注，甚至帶著一點懷念？
這細微的變化沒能逃過山治的眼睛：「誒？」
山治有些好奇地看向義勇，笑道，「義勇，難道說你很喜歡金槍魚？」
被突然問到，義勇微微一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最終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嗯……以前，也有吃過。就有些懷念。」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個請求：「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做一部分刺身給我嗎？」
「哈哈哈哈！」山治聞言大笑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這不小事一樁嗎！沒想到義勇你喜歡這種吃法！沒問題，你等一會就好！」
「嗯。」義勇輕輕應了一聲，算是道謝。
他的目光從山治和魚身上移開，轉向了梅利號的船頭。那裡，烏索普正對著那個斷裂的羊頭雕像發愁。
嘴裡不停地碎碎念：「路飛那個笨蛋……竟然把船弄成這樣！果然，這種不靠譜的船長還是得由我烏索普來當才行！」
義勇沉默地看了一會兒，然後主動走了過去。
他蹲下身，用他唯一的左手幫烏索普扶穩了斷裂的羊頭。
「啊！謝啦！義勇！」烏索普感到非常驚喜，幹勁更足了，「還是你好啊！不像某個只會搞破壞的笨蛋船長！」
義勇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看著手中的釘子，聽著錘子敲擊發出的叮噹聲。
他的耳邊，還混雜著路飛圍著山治吵著要肉的嚷嚷聲、娜美盯著手裡羅盤針的喃喃自語、以及索隆靠在船上一邊打盹的均勻呼吸聲。
海風輕柔地吹過雙子峽，拉布安靜地漂浮在不遠處，不再撞擊紅土大陸，只是偶爾發出一聲滿足般的低沉嗡鳴。
義勇手中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突然覺得，這一刻……很平靜。
『真的已經好久沒有過這麼……喧鬧卻又讓人感到舒服的休閒時刻了。』
『上一次有類似的感覺，好像還是在小時候的河邊，看著其他小夥伴嬉戲打鬧的時候……』
那是一種，幾乎快要被那個在往日瘋狂弒鬼的富岡義勇所遺忘的，名為日常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