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聖主在朝，漢室再興
昏暗的天空於轉瞬之間變色，一時狂風大作，閃電撕裂天際，隨之而來是滾動的悶雷。
這突如其來的天氣異變，讓眾人猛然一驚！
天空被一道刺眼的光芒撕裂，烏雲密布，風聲雷聲，應和著那張泛著焦黃字跡的祭文捲軸。
——聖主在朝，漢室再興。
短短四個字，夾雜著突發的異象，仿佛真的是高祖皇帝在天之靈發出的回應。
滿朝文武，一時間都被面前奇異的一幕震驚到無以復加，微微張口，瞪圓了雙眼。
「趙綏！」
劉渙面上先是詫異，而後很快湧上一抹欣喜之色，側過身去，似乎是急於得到求證。
「你看看，這是不是顯出了字跡！」
趙綏佯裝不知，連滾帶爬，湊近一看，登時一驚，瞪大了雙眼，顫著聲音，配合開口：
「回，回陛下，這上面顯現出了字跡，是………」
說到此處，趙綏配合一個恰到好處的震驚神色，語氣陡然上調，激動的渾身戰慄，詫異與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聖主在朝，漢室再興！」
「這……這是高祖顯靈，天神庇佑啊！」
趙綏激動至極，哽咽著說出這八個字，眼角留下淚來，泣拜於地。
這一嗓子，算是徹底讓包括外圍的儺戲驅邪的戲人，都知曉了紙張上是何內容。
沒想到趙綏演技也這麼好。
看著幾度哽咽的趙綏，劉渙心中暗自稱讚一聲對方配合之絕。
不過更讓他詫異的是這天象。
也像是有意相助一樣，竟不偏不巧，恰好於「聖主在朝，漢室再興」的八個字顯現出時，陡然變天，響起幾聲悶雷。
「昨夜朕夜夢高祖，高祖告訴朕，天神會於今日降下福祉，庇佑漢祚。」
群臣齊視，劉渙將手中捲軸展開，讓百官親眼看見，那捲軸上顯現而出的八個大字。
聖主在朝，漢室再興！
寥寥八個字，卻猛然在眾臣之中炸出一片驚呼議論。
見多識廣的大臣們都詫異至極，更不必提那些有幸從民間被挑選出來參與儺戲驅邪活動的平家百姓之子。
這些年輕的少年愕然失色，呆立不動，只顧著睜大眼睛看向天子手中那張泛著焦黃的捲軸。
果然是天命之子，天命之子！
此情此景，讓一向淡泊的賈詡心中激起一陣澎湃。
旁人皆說漢室傾頹，不如早日投奔他人，另謀出路。
甚至笑他賈詡聰明半生，人到知天命的年紀，卻反而糊塗起來，效命誰不好，偏偏選擇了一個被眾諸侯架起來的空權皇帝。
這些瑣言碎語，賈詡向來都不在意。
陛下的能力和對再興漢室的決心，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如今親眼見到空白的捲軸顯現出字跡，卻讓他笑起那些無知之人的愚蠢。
想他賈詡看中，願意輔佐之人，怎會是平庸之輩？
陛下是百年一遇的天命所歸之人，有神明庇佑，復興漢室只是時間的問題。
「陛下聖明！」
知道此時需要有臣子帶頭附和，將此事徹底與天子本人的仁德和天命所歸包攬在一起，賈詡遂於群臣之間率先出列，俯身一拜，先呼天子仁德。
「陛下見祭文空白，不罪執事之官，反躬自省，疑己德薄，觸犯天威，致天神降罰而祭文空闕。此陛下第一仁德也。
夜夢高祖皇帝親降福祉，上神賜福，以佑漢室宗祚，此陛下第二仁德所致也。」
賈詡極盡讚美之詞，將兩者進行了完美的捆綁綁定。
「由是觀之，是陛下仁德感天，故得高祖託夢，上神降福。
空白之卷，遇火而顯『聖主在朝，漢室再興』之文，此高祖顯靈，亦天神對陛下、漢室之期許。有天神護佑，漢室必再弦重光！」
賈詡的這番話，說的格調極高，有那張「鐵證」在，直接將眾臣以及參與儺戲驅邪的百姓對天子的敬畏和期望之心拉到滿值。
此時此刻，劉渙方才面上的自責與失落已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明悟，以及對天威的震撼。
「上天之意，非凡墨所能承載，是以神祂收回凡間筆墨，親自以天火為筆，昭示天下。」
劉渙猛地轉身，目光如炬，掃過周圍激情澎湃的群臣，聲音堅定。
「高祖顯靈，天神庇佑，上天以此凡火，焚去虛妄，昭示真章，便是告誡朕與諸位臣子，掃除奸凶，正逢其時！中興漢室，天地同力！」
他言語堅定，不容置疑。
「此乃天意！天命在朕，在漢室！
朕雖不德，然不敢負天神、高祖之望，必竭心戮力，以興漢室，不負列祖列宗創業之艱！」
外側雷聲陣陣，常有驚雷刺破天際。
裡間燭火盈盈，照射著各像橫生的儺戲面具。
天子就站在大鼎之前，立下豪言壯語。
風聲雷聲，夾雜著儺戲驅邪的神秘氣氛，此情此景實在太過震撼，讓群臣一時震驚不已。
太史慈反應過來，長舒一口氣，心中大石落地。
見天子安然無事，甚至得到天神庇佑，忠心的太史慈虎目含淚，心中這才放下調動禁兵封鎖宮殿的心思，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下，口中高呼：
「陛下萬歲！天命在漢！
此言一出，瞬間調動起眾臣的情緒。
是啊。
高祖顯靈，天神庇佑。
聖主在朝，漢室再興。
這不就說明當今天子是真正天命所歸之人，即便地方諸侯勢力再如何強大，最終也只是漢室臣子。
漢室雖中途屢遭艱難，但所謂欲成大事者，必先經歷磨難，何況當初世祖中興大漢，亦是馬上打下來的天下，幾經波折。
陛下如今得到天神庇佑，定能能夠帶領漢室再度復興！
一時間，董承、張楊乃至所有文武百官，在這無法理解、無法辯駁的「神跡」面前，被徹底的敬畏淹沒。
眾臣，儺戲驅邪的戲人齊齊跪下，口中高喊：
「聖主在朝！漢室再興！」
………
冬日的懷縣朔風依舊，但此刻瀰漫在懷縣上空的已不再是歲初的寒意，而是一股名為對天子「天命所歸」的滾燙的信心。
………
這突如其來的天氣異變，讓眾人猛然一驚！
天空被一道刺眼的光芒撕裂，烏雲密布，風聲雷聲，應和著那張泛著焦黃字跡的祭文捲軸。
——聖主在朝，漢室再興。
短短四個字，夾雜著突發的異象，仿佛真的是高祖皇帝在天之靈發出的回應。
滿朝文武，一時間都被面前奇異的一幕震驚到無以復加，微微張口，瞪圓了雙眼。
「趙綏！」
劉渙面上先是詫異，而後很快湧上一抹欣喜之色，側過身去，似乎是急於得到求證。
「你看看，這是不是顯出了字跡！」
趙綏佯裝不知，連滾帶爬，湊近一看，登時一驚，瞪大了雙眼，顫著聲音，配合開口：
「回，回陛下，這上面顯現出了字跡，是………」
說到此處，趙綏配合一個恰到好處的震驚神色，語氣陡然上調，激動的渾身戰慄，詫異與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聖主在朝，漢室再興！」
「這……這是高祖顯靈，天神庇佑啊！」
趙綏激動至極，哽咽著說出這八個字，眼角留下淚來，泣拜於地。
這一嗓子，算是徹底讓包括外圍的儺戲驅邪的戲人，都知曉了紙張上是何內容。
沒想到趙綏演技也這麼好。
看著幾度哽咽的趙綏，劉渙心中暗自稱讚一聲對方配合之絕。
不過更讓他詫異的是這天象。
也像是有意相助一樣，竟不偏不巧，恰好於「聖主在朝，漢室再興」的八個字顯現出時，陡然變天，響起幾聲悶雷。
「昨夜朕夜夢高祖，高祖告訴朕，天神會於今日降下福祉，庇佑漢祚。」
群臣齊視，劉渙將手中捲軸展開，讓百官親眼看見，那捲軸上顯現而出的八個大字。
聖主在朝，漢室再興！
寥寥八個字，卻猛然在眾臣之中炸出一片驚呼議論。
見多識廣的大臣們都詫異至極，更不必提那些有幸從民間被挑選出來參與儺戲驅邪活動的平家百姓之子。
這些年輕的少年愕然失色，呆立不動，只顧著睜大眼睛看向天子手中那張泛著焦黃的捲軸。
果然是天命之子，天命之子！
此情此景，讓一向淡泊的賈詡心中激起一陣澎湃。
旁人皆說漢室傾頹，不如早日投奔他人，另謀出路。
甚至笑他賈詡聰明半生，人到知天命的年紀，卻反而糊塗起來，效命誰不好，偏偏選擇了一個被眾諸侯架起來的空權皇帝。
這些瑣言碎語，賈詡向來都不在意。
陛下的能力和對再興漢室的決心，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如今親眼見到空白的捲軸顯現出字跡，卻讓他笑起那些無知之人的愚蠢。
想他賈詡看中，願意輔佐之人，怎會是平庸之輩？
陛下是百年一遇的天命所歸之人，有神明庇佑，復興漢室只是時間的問題。
「陛下聖明！」
知道此時需要有臣子帶頭附和，將此事徹底與天子本人的仁德和天命所歸包攬在一起，賈詡遂於群臣之間率先出列，俯身一拜，先呼天子仁德。
「陛下見祭文空白，不罪執事之官，反躬自省，疑己德薄，觸犯天威，致天神降罰而祭文空闕。此陛下第一仁德也。
夜夢高祖皇帝親降福祉，上神賜福，以佑漢室宗祚，此陛下第二仁德所致也。」
賈詡極盡讚美之詞，將兩者進行了完美的捆綁綁定。
「由是觀之，是陛下仁德感天，故得高祖託夢，上神降福。
空白之卷，遇火而顯『聖主在朝，漢室再興』之文，此高祖顯靈，亦天神對陛下、漢室之期許。有天神護佑，漢室必再弦重光！」
賈詡的這番話，說的格調極高，有那張「鐵證」在，直接將眾臣以及參與儺戲驅邪的百姓對天子的敬畏和期望之心拉到滿值。
此時此刻，劉渙方才面上的自責與失落已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明悟，以及對天威的震撼。
「上天之意，非凡墨所能承載，是以神祂收回凡間筆墨，親自以天火為筆，昭示天下。」
劉渙猛地轉身，目光如炬，掃過周圍激情澎湃的群臣，聲音堅定。
「高祖顯靈，天神庇佑，上天以此凡火，焚去虛妄，昭示真章，便是告誡朕與諸位臣子，掃除奸凶，正逢其時！中興漢室，天地同力！」
他言語堅定，不容置疑。
「此乃天意！天命在朕，在漢室！
朕雖不德，然不敢負天神、高祖之望，必竭心戮力，以興漢室，不負列祖列宗創業之艱！」
外側雷聲陣陣，常有驚雷刺破天際。
裡間燭火盈盈，照射著各像橫生的儺戲面具。
天子就站在大鼎之前，立下豪言壯語。
風聲雷聲，夾雜著儺戲驅邪的神秘氣氛，此情此景實在太過震撼，讓群臣一時震驚不已。
太史慈反應過來，長舒一口氣，心中大石落地。
見天子安然無事，甚至得到天神庇佑，忠心的太史慈虎目含淚，心中這才放下調動禁兵封鎖宮殿的心思，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下，口中高呼：
「陛下萬歲！天命在漢！
此言一出，瞬間調動起眾臣的情緒。
是啊。
高祖顯靈，天神庇佑。
聖主在朝，漢室再興。
這不就說明當今天子是真正天命所歸之人，即便地方諸侯勢力再如何強大，最終也只是漢室臣子。
漢室雖中途屢遭艱難，但所謂欲成大事者，必先經歷磨難，何況當初世祖中興大漢，亦是馬上打下來的天下，幾經波折。
陛下如今得到天神庇佑，定能能夠帶領漢室再度復興！
一時間，董承、張楊乃至所有文武百官，在這無法理解、無法辯駁的「神跡」面前，被徹底的敬畏淹沒。
眾臣，儺戲驅邪的戲人齊齊跪下，口中高喊：
「聖主在朝！漢室再興！」
………
冬日的懷縣朔風依舊，但此刻瀰漫在懷縣上空的已不再是歲初的寒意，而是一股名為對天子「天命所歸」的滾燙的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