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誰伺候誰
芸娘走後，沈墨立馬叫來馬遙，讓他迅速去詳細調查崔文彬。
之前陳虎的打探不夠細緻，當然這並不是他的強項。
這一部署，沈墨對此事已成竹在胸。
於是，沈墨便閒情逸緻地散步至孫明軒的小院，他竟然還沒有回王府復命。
話說沈墨將趙希婷從怡紅院贖出來之後，便命令她來服侍孫明軒。
趙希婷雖不情願，但為了自己那一大家子，便也只能在孫明軒這小院住了下來。
但是，趙希婷本就是趙金元的掌上明珠，武安縣原首富的千金，怎麼可能服侍別人呢。
於是，局面顛倒了過來。
趙希婷來了這裡，啥事都不做，反倒孫明軒伺候起她來。
早上，孫明軒手忙腳亂地捧著一盞剛沏好的雨前龍井，小心翼翼地遞到坐在窗邊的趙希婷面前。
「趙姑娘，這是新到的龍井，我好不容易托人送來的，你嘗嘗？」孫明軒的語氣帶著幾分討好，甚至有點結巴。
趙希婷穿著一身青色素裙，未施粉黛，卻依然掩不住原本的清麗容顏，以及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清冷氣質。
她並未立刻去接那盞茶，只是微微側過頭，目光淡淡地掃過孫明軒。
「孫公子，」趙希婷像吩咐下人似的說道，「放在那兒吧，我現在不渴。」
「哎，好，好。」孫明軒連忙將茶杯放在旁邊的矮几上，差點把茶水晃出來。
他訕訕地站在一旁，搓了搓手，沒話找話：「那個…趙姑娘，你看這院子還合心意嗎？要是缺什麼，儘管跟我說，我讓人去置辦！」
趙希婷的目光投向窗外，依舊面無表情，依舊語氣平淡：「勞孫公子費心，甚好，不必再添置什麼了。」
孫明軒碰了個軟釘子，有些生氣，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明明是沈兄給自己準備的小院，他想關心一下趙希婷，沒想到她卻反客為主，全然把這當成自己家了，還把自己當成下人吩咐。
想他堂堂孫家公子，平日裡都是丫鬟小廝圍著他轉，何曾如此小心翼翼地服侍過別人？
可偏偏面對這位趙姑娘，他雖然有脾氣，但卻一點都發不出來。
難道這就是愛情嗎？孫明軒就這樣寬慰自己，他不知道的是，多少年後現代，他這樣的，是標準的舔狗。
到了吃飯的時候，趙希婷會安靜地坐在一旁，吃相優雅，目不斜視。
孫明軒忍不住偷偷看她，覺得她吃得少，便會下意識地把好吃的菜往她那邊推，自我感覺良好地說：「趙姑娘，你你多吃點這個，這個補身子。」
趙希婷會看他一眼，淡淡一句：「多謝孫公子。」
然後只是象徵性地夾一點，便不再動。
孫明軒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推薦錯了菜，懊惱不已。
為了博紅顏一笑，孫明軒不知道從哪找來幾卷新話本，便第一時間屁顛屁顛地拿去給趙希婷看。
「趙姑娘，這話本寫的是才子佳人，你看看解悶？」
趙希婷只是瞥一眼，又惜字如金道：「孫公子自己看吧。」
然後便又無下文，孫明軒的一腔熱情常常被澆得透心涼，但下次依舊樂此不疲。
這天，沈墨來到這小院之前。
孫明軒從街上買了一盒據說能潤澤肌膚的香膏，寶貝似的捧到趙希婷面前。
「趙姑娘，你看這個，說是江南來的好東西，你用用看？」
趙希婷拿起那精緻的小盒，打開嗅了嗅，面無波瀾道：「香氣過於甜膩了，我在家時，多用蘭芷之香，清冷些。」
孫明軒一時語塞，心想又沒投其所好。
但他看著趙希婷那平靜冷漠的側臉，心裡卻一點火氣都生不起來，反而覺得，這樣的她，真是好看極了！
孫明軒撓了撓頭，嘿嘿傻笑兩聲：「那我現在就去找蘭芷香的！」
趙希婷終於轉過頭，正眼看了他一下，似乎對他這鍥而不捨的傻勁有些無奈。
「孫公子！」她輕聲細語道，「不必如此費心，我如今…已不是需要這些的趙家小姐了。」
「要的！要的！」孫明軒立刻接話，認真篤定道，「你值得用好的！」
趙希婷微微一怔，看了他一眼，隨即又轉回頭去，不再說話。
她那白皙的臉龐，似乎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
孫明軒看著她的側臉，心裡像是有隻小貓在抓，既覺得挫敗，又覺得甘之如飴。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沈墨哥這哪是給他找了個丫鬟，這分明是請回來了一位需要他小心翼翼供著的姑奶奶。
而這奇特的「主僕」關係，這剛剛發生的一幕，被沈墨盡收眼底。
趙希婷立刻注意到了沈墨的到來，她不想見到這個抓了自己父親的仇人，於是便起身進了裡屋。
孫明軒站在窗口招手：「沈兄來了，快進來坐。」
沈墨走進屋子，直接嘲諷道：「你們兩個，現在到底是誰伺候誰啊？」
孫明軒尬笑解釋道：「我們倆互相伺候！」
沈墨為之一怔，真是虎狼之詞。
「別裝了，我都看見了。」沈墨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早已涼掉的龍井，耐心教導，「賢弟，我為什麼讓她在你這住下，這不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孫明軒自我開導道：「沈兄，你不懂，你有你的舂米樂趣，我有我的伺候樂趣。」
沈墨一驚，媽的，舂米這事已經傳的這麼廣了嗎？
果然，男女緋聞的傳播力量遠遠高於其他事件。
「行了！你愛伺候就伺候去！」聽到孫明軒說道舂米之事，沈墨果斷岔開話題，「你準備什麼時候回趙王府？」
「我先再待幾天，不過就算我回王府復命，我也會再來的。我其實，已經打算搬到武安來！」
沈墨聽了哈哈大笑，說道：「趙希婷果真了不得，你這伺候起來，倒已經不想走了。」
孫明軒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是想跟沈兄，一起去剿那張麻子。」
接著他壓低聲音道：「大丈夫志在四方，豈能在乎這兒女情長。」
「那你幹嘛說得這么小聲，生怕趙希婷聽見？」沈墨又打趣道，「別人說這話時都是豪情萬丈，高聲明志。」
「沈兄，非要我提那舂...」
「打住！」沈墨連忙擺手，「我來，是告訴你，今晚跟我去開會！」
「開會，什麼會？」
「武安高級軍事會議！」
之前陳虎的打探不夠細緻，當然這並不是他的強項。
這一部署，沈墨對此事已成竹在胸。
於是，沈墨便閒情逸緻地散步至孫明軒的小院，他竟然還沒有回王府復命。
話說沈墨將趙希婷從怡紅院贖出來之後，便命令她來服侍孫明軒。
趙希婷雖不情願，但為了自己那一大家子，便也只能在孫明軒這小院住了下來。
但是，趙希婷本就是趙金元的掌上明珠，武安縣原首富的千金，怎麼可能服侍別人呢。
於是，局面顛倒了過來。
趙希婷來了這裡，啥事都不做，反倒孫明軒伺候起她來。
早上，孫明軒手忙腳亂地捧著一盞剛沏好的雨前龍井，小心翼翼地遞到坐在窗邊的趙希婷面前。
「趙姑娘，這是新到的龍井，我好不容易托人送來的，你嘗嘗？」孫明軒的語氣帶著幾分討好，甚至有點結巴。
趙希婷穿著一身青色素裙，未施粉黛，卻依然掩不住原本的清麗容顏，以及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清冷氣質。
她並未立刻去接那盞茶，只是微微側過頭，目光淡淡地掃過孫明軒。
「孫公子，」趙希婷像吩咐下人似的說道，「放在那兒吧，我現在不渴。」
「哎，好，好。」孫明軒連忙將茶杯放在旁邊的矮几上，差點把茶水晃出來。
他訕訕地站在一旁，搓了搓手，沒話找話：「那個…趙姑娘，你看這院子還合心意嗎？要是缺什麼，儘管跟我說，我讓人去置辦！」
趙希婷的目光投向窗外，依舊面無表情，依舊語氣平淡：「勞孫公子費心，甚好，不必再添置什麼了。」
孫明軒碰了個軟釘子，有些生氣，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明明是沈兄給自己準備的小院，他想關心一下趙希婷，沒想到她卻反客為主，全然把這當成自己家了，還把自己當成下人吩咐。
想他堂堂孫家公子，平日裡都是丫鬟小廝圍著他轉，何曾如此小心翼翼地服侍過別人？
可偏偏面對這位趙姑娘，他雖然有脾氣，但卻一點都發不出來。
難道這就是愛情嗎？孫明軒就這樣寬慰自己，他不知道的是，多少年後現代，他這樣的，是標準的舔狗。
到了吃飯的時候，趙希婷會安靜地坐在一旁，吃相優雅，目不斜視。
孫明軒忍不住偷偷看她，覺得她吃得少，便會下意識地把好吃的菜往她那邊推，自我感覺良好地說：「趙姑娘，你你多吃點這個，這個補身子。」
趙希婷會看他一眼，淡淡一句：「多謝孫公子。」
然後只是象徵性地夾一點，便不再動。
孫明軒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推薦錯了菜，懊惱不已。
為了博紅顏一笑，孫明軒不知道從哪找來幾卷新話本，便第一時間屁顛屁顛地拿去給趙希婷看。
「趙姑娘，這話本寫的是才子佳人，你看看解悶？」
趙希婷只是瞥一眼，又惜字如金道：「孫公子自己看吧。」
然後便又無下文，孫明軒的一腔熱情常常被澆得透心涼，但下次依舊樂此不疲。
這天，沈墨來到這小院之前。
孫明軒從街上買了一盒據說能潤澤肌膚的香膏，寶貝似的捧到趙希婷面前。
「趙姑娘，你看這個，說是江南來的好東西，你用用看？」
趙希婷拿起那精緻的小盒，打開嗅了嗅，面無波瀾道：「香氣過於甜膩了，我在家時，多用蘭芷之香，清冷些。」
孫明軒一時語塞，心想又沒投其所好。
但他看著趙希婷那平靜冷漠的側臉，心裡卻一點火氣都生不起來，反而覺得，這樣的她，真是好看極了！
孫明軒撓了撓頭，嘿嘿傻笑兩聲：「那我現在就去找蘭芷香的！」
趙希婷終於轉過頭，正眼看了他一下，似乎對他這鍥而不捨的傻勁有些無奈。
「孫公子！」她輕聲細語道，「不必如此費心，我如今…已不是需要這些的趙家小姐了。」
「要的！要的！」孫明軒立刻接話，認真篤定道，「你值得用好的！」
趙希婷微微一怔，看了他一眼，隨即又轉回頭去，不再說話。
她那白皙的臉龐，似乎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
孫明軒看著她的側臉，心裡像是有隻小貓在抓，既覺得挫敗，又覺得甘之如飴。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沈墨哥這哪是給他找了個丫鬟，這分明是請回來了一位需要他小心翼翼供著的姑奶奶。
而這奇特的「主僕」關係，這剛剛發生的一幕，被沈墨盡收眼底。
趙希婷立刻注意到了沈墨的到來，她不想見到這個抓了自己父親的仇人，於是便起身進了裡屋。
孫明軒站在窗口招手：「沈兄來了，快進來坐。」
沈墨走進屋子，直接嘲諷道：「你們兩個，現在到底是誰伺候誰啊？」
孫明軒尬笑解釋道：「我們倆互相伺候！」
沈墨為之一怔，真是虎狼之詞。
「別裝了，我都看見了。」沈墨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早已涼掉的龍井，耐心教導，「賢弟，我為什麼讓她在你這住下，這不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孫明軒自我開導道：「沈兄，你不懂，你有你的舂米樂趣，我有我的伺候樂趣。」
沈墨一驚，媽的，舂米這事已經傳的這麼廣了嗎？
果然，男女緋聞的傳播力量遠遠高於其他事件。
「行了！你愛伺候就伺候去！」聽到孫明軒說道舂米之事，沈墨果斷岔開話題，「你準備什麼時候回趙王府？」
「我先再待幾天，不過就算我回王府復命，我也會再來的。我其實，已經打算搬到武安來！」
沈墨聽了哈哈大笑，說道：「趙希婷果真了不得，你這伺候起來，倒已經不想走了。」
孫明軒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是想跟沈兄，一起去剿那張麻子。」
接著他壓低聲音道：「大丈夫志在四方，豈能在乎這兒女情長。」
「那你幹嘛說得這么小聲，生怕趙希婷聽見？」沈墨又打趣道，「別人說這話時都是豪情萬丈，高聲明志。」
「沈兄，非要我提那舂...」
「打住！」沈墨連忙擺手，「我來，是告訴你，今晚跟我去開會！」
「開會，什麼會？」
「武安高級軍事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