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是人就有軟肋
武安縣領導班子推杯換盞之際，陳虎正帶著小五等人，將買來的軍火轉移到芸娘後買的那個倉庫之中。
明朝的酒，當然不會把沈墨喝醉，與崔文彬拎壺沖也不在話下。
原本楊景山想增進一下班子感情，但沈墨和崔文彬依舊言語相對，嘴上互不相讓。
當然，有楊景山這個老滑頭坐鎮，兩人也還識大體，並沒有撕破臉面。
翌日，陳虎來報，軍火已運轉妥當，沒幾個人知曉地點。
「那崔文彬，你探過底細沒？」沈墨問道。
「沈爺，您沒回來之前，卑職就探過了，這人既不好色又不貪財，好像也不愛虛名，慕做事一板一眼的，非得論個對錯出來。」
沈墨嘆了一聲，是人都會有軟肋軟肋，怎麼能拿捏不了崔文彬呢。
「崔文彬我來對付，你抓好訓練，讓小五的隊伍到城外練弓弩和鳥銃，若是有人問，就說這是王府侍衛必須要會的技能。」
陳虎領命：「好的，卑職這就去辦。」
沈墨又囑咐道：「對了，這個月的餉銀提前發了，好讓兄弟們安心。」
......
午後，沈墨躺在竹椅上，苦思冥想，他的軟肋是什麼。
崔文彬那雙精明銳利和充滿審視和眼睛，不斷在他腦海中浮現。
「軟肋…人必有軟肋…」沈墨喃喃自語，「崔文遠派他來，必是覺得他足夠精明，足夠難纏。這樣的人，弱點會是什麼？」
沈墨正思索著，突然，門口傳來輕柔的腳步聲，隨之一個激動的女聲喚道：「大人，您終於回來了！」
沈墨直起身子看去，只見芸娘一身素淨的衣裙站在門口，身姿婀娜，眉眼溫婉。
「昨日剛回的。」
「我還以為大人不會來了呢。」
「怎麼會呢？」
說著，芸娘走了進來。
她在沈墨的椅子旁蹲了下來，輕聲道：「大人，您這一路勞頓，必定是乏了，我幫您捶捶腿，鬆快鬆快吧？」
沈墨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嗯。」
芸娘屈膝半跪在椅旁，握起一雙小拳，不輕不重地開始為沈墨捶腿。
她的纖纖玉手細膩溫潤，力道恰到好處，仿佛能透過衣物，直接觸碰到沈墨那緊繃的肌肉。
房間裡只剩敲腿的細微悶響，以及沈墨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上次沈墨讓芸娘學手法，芸娘便認真專研了一番。
以前她覺得沒什麼，之後才感覺到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這技巧手法真是有講究的，最明顯的，就是沈墨明顯比以前更為享受。
芸娘的手慢慢往上游移，觸感更為柔軟，沈墨不由得身體一顫。
「芸娘，你抓住我的軟肋了。」
「您竟然也有軟肋嗎？」
「當然，是人都有軟肋。」
「那我想試試您的軟肋。」
兩人四目對視，沈墨沒有猶豫，起身抱起芸娘，向裡屋走去。
芸娘幸福地將頭靠在沈墨的肩上，她早已等待著這一刻。
沈墨享受著這片刻的歡愉，但腦海中的問題卻始終盤旋不去。
見沈墨有心事，芸娘躺在他的懷裡說道，羞澀道：「爺，您這不像乏累的樣子。」
沈墨哈哈大笑，芸娘就此改了稱呼。
沈墨問道：「芸娘，你說，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看似精明強幹的男人，他最大的軟肋，會是什麼？」
她沒有直接回答，輕聲反問道：「爺是在想那位新來的崔大人？」
沈墨看了芸娘一眼，沒有否認，嘆了口氣：「是啊。來者不善，須得找到能拿捏他的法子。是人，就總有軟肋。可這個崔大人，貪財？好色？愛慕虛名？都不是。」
芸娘靠在沈墨的胸口，輕柔呢喃道：「爺想的這些，都是欲。慾壑難填，但有時，也並非不可替代。」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聲音里多了些真情實感，「我覺得，是人…終究都會有『情』。」
「情？」沈墨微微一怔。
「嗯，」芸娘緩緩說道，「父子之情，兄弟之情，愛慕之情，甚至是一份求而不得的執念之情。」
芸娘越說腦中的想法越清晰：「爺，您說貪財好色，愛慕虛名，這些或許能讓人有欲望，但往往不足以讓人真正崩潰或屈服。能讓人方寸大亂、能讓人不顧一切的…往往是『情』字。」
沈墨似乎感覺到芸娘話中的帶著幾分哀傷。
芸娘坐了起來，目光溫柔而堅定地看向沈墨，繼續說道：
「人最軟弱的地方，是情，因為有了牽掛，便有了顧忌，有了軟肋。」
「可人最堅強的地方，往往也是情，正因如此，人能爆發出難以想像的力量，甚至不惜以身犯險，飛蛾撲火！」
芸娘的話語如同涓涓細流，悄然滲入沈墨的心田。
她或許是想到了自己的遭遇，或許只是憑藉女性的直覺和細膩，說出了最樸素的道理。
沈墨愣在床上，腦海中不斷閃過芸娘剛剛說過的話。
是啊！
情！
自己怎麼會忽略了這一點？
崔文彬再精明，再有能力，他也是人！
他背後有兄長崔文遠，他們兄弟感情如何？
崔文遠派他來，他是否心甘情願？
他家中可有父母妻兒，可有極其在乎的人？
或者，他是否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情感寄託或遺憾？
這些「情」，才是真正可能突破他心防的關鍵！
貪財好色或許能收買，但若能掌握其情感上的命門，才能真正地掌控或摧毀一個人！
沈墨猛地坐直身體，眼中閃爍著豁然開朗的光芒，一把抓住芸娘的雙手：「芸娘！你說得對！」
「是情！是情！我明白了！」
芸娘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但眼中並沒有喜悅之色，反而有一絲無奈，心中說道：
爺，你真的明白了了嗎？我說的可不是什麼崔大人，而是我自己啊！
沈墨心情大好，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
但卻沒有注意到有一絲失落的芸娘，他心思完全在如何拉攏拿捏崔文彬的事上。
沈墨找到了下一步的方向——不再泛泛地調查崔文彬的貪慾愛好，而是要深入地挖掘他的人際關係網，探查他的情感世界，找到那條最柔軟的「情」之軟肋。
「芸娘！你真是我的好芸娘！」
沈墨激動道，此刻再看芸娘，只覺得她不僅溫柔解意，更有一種洞悉人心的智慧。
芸娘低下頭，輕輕抽回手：「只要爺能永遠記著芸娘的好就行！」
「那是當然，你掌握著我的軟肋呢！」沈墨調侃道。
芸娘笑而不語，暗嘆道，可我想抓住的是真正的軟肋啊！
明朝的酒，當然不會把沈墨喝醉，與崔文彬拎壺沖也不在話下。
原本楊景山想增進一下班子感情，但沈墨和崔文彬依舊言語相對，嘴上互不相讓。
當然，有楊景山這個老滑頭坐鎮，兩人也還識大體，並沒有撕破臉面。
翌日，陳虎來報，軍火已運轉妥當，沒幾個人知曉地點。
「那崔文彬，你探過底細沒？」沈墨問道。
「沈爺，您沒回來之前，卑職就探過了，這人既不好色又不貪財，好像也不愛虛名，慕做事一板一眼的，非得論個對錯出來。」
沈墨嘆了一聲，是人都會有軟肋軟肋，怎麼能拿捏不了崔文彬呢。
「崔文彬我來對付，你抓好訓練，讓小五的隊伍到城外練弓弩和鳥銃，若是有人問，就說這是王府侍衛必須要會的技能。」
陳虎領命：「好的，卑職這就去辦。」
沈墨又囑咐道：「對了，這個月的餉銀提前發了，好讓兄弟們安心。」
......
午後，沈墨躺在竹椅上，苦思冥想，他的軟肋是什麼。
崔文彬那雙精明銳利和充滿審視和眼睛，不斷在他腦海中浮現。
「軟肋…人必有軟肋…」沈墨喃喃自語，「崔文遠派他來，必是覺得他足夠精明，足夠難纏。這樣的人，弱點會是什麼？」
沈墨正思索著，突然，門口傳來輕柔的腳步聲，隨之一個激動的女聲喚道：「大人，您終於回來了！」
沈墨直起身子看去，只見芸娘一身素淨的衣裙站在門口，身姿婀娜，眉眼溫婉。
「昨日剛回的。」
「我還以為大人不會來了呢。」
「怎麼會呢？」
說著，芸娘走了進來。
她在沈墨的椅子旁蹲了下來，輕聲道：「大人，您這一路勞頓，必定是乏了，我幫您捶捶腿，鬆快鬆快吧？」
沈墨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嗯。」
芸娘屈膝半跪在椅旁，握起一雙小拳，不輕不重地開始為沈墨捶腿。
她的纖纖玉手細膩溫潤，力道恰到好處，仿佛能透過衣物，直接觸碰到沈墨那緊繃的肌肉。
房間裡只剩敲腿的細微悶響，以及沈墨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上次沈墨讓芸娘學手法，芸娘便認真專研了一番。
以前她覺得沒什麼，之後才感覺到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這技巧手法真是有講究的，最明顯的，就是沈墨明顯比以前更為享受。
芸娘的手慢慢往上游移，觸感更為柔軟，沈墨不由得身體一顫。
「芸娘，你抓住我的軟肋了。」
「您竟然也有軟肋嗎？」
「當然，是人都有軟肋。」
「那我想試試您的軟肋。」
兩人四目對視，沈墨沒有猶豫，起身抱起芸娘，向裡屋走去。
芸娘幸福地將頭靠在沈墨的肩上，她早已等待著這一刻。
沈墨享受著這片刻的歡愉，但腦海中的問題卻始終盤旋不去。
見沈墨有心事，芸娘躺在他的懷裡說道，羞澀道：「爺，您這不像乏累的樣子。」
沈墨哈哈大笑，芸娘就此改了稱呼。
沈墨問道：「芸娘，你說，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看似精明強幹的男人，他最大的軟肋，會是什麼？」
她沒有直接回答，輕聲反問道：「爺是在想那位新來的崔大人？」
沈墨看了芸娘一眼，沒有否認，嘆了口氣：「是啊。來者不善，須得找到能拿捏他的法子。是人，就總有軟肋。可這個崔大人，貪財？好色？愛慕虛名？都不是。」
芸娘靠在沈墨的胸口，輕柔呢喃道：「爺想的這些，都是欲。慾壑難填，但有時，也並非不可替代。」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聲音里多了些真情實感，「我覺得，是人…終究都會有『情』。」
「情？」沈墨微微一怔。
「嗯，」芸娘緩緩說道，「父子之情，兄弟之情，愛慕之情，甚至是一份求而不得的執念之情。」
芸娘越說腦中的想法越清晰：「爺，您說貪財好色，愛慕虛名，這些或許能讓人有欲望，但往往不足以讓人真正崩潰或屈服。能讓人方寸大亂、能讓人不顧一切的…往往是『情』字。」
沈墨似乎感覺到芸娘話中的帶著幾分哀傷。
芸娘坐了起來，目光溫柔而堅定地看向沈墨，繼續說道：
「人最軟弱的地方，是情，因為有了牽掛，便有了顧忌，有了軟肋。」
「可人最堅強的地方，往往也是情，正因如此，人能爆發出難以想像的力量，甚至不惜以身犯險，飛蛾撲火！」
芸娘的話語如同涓涓細流，悄然滲入沈墨的心田。
她或許是想到了自己的遭遇，或許只是憑藉女性的直覺和細膩，說出了最樸素的道理。
沈墨愣在床上，腦海中不斷閃過芸娘剛剛說過的話。
是啊！
情！
自己怎麼會忽略了這一點？
崔文彬再精明，再有能力，他也是人！
他背後有兄長崔文遠，他們兄弟感情如何？
崔文遠派他來，他是否心甘情願？
他家中可有父母妻兒，可有極其在乎的人？
或者，他是否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情感寄託或遺憾？
這些「情」，才是真正可能突破他心防的關鍵！
貪財好色或許能收買，但若能掌握其情感上的命門，才能真正地掌控或摧毀一個人！
沈墨猛地坐直身體，眼中閃爍著豁然開朗的光芒，一把抓住芸娘的雙手：「芸娘！你說得對！」
「是情！是情！我明白了！」
芸娘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但眼中並沒有喜悅之色，反而有一絲無奈，心中說道：
爺，你真的明白了了嗎？我說的可不是什麼崔大人，而是我自己啊！
沈墨心情大好，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
但卻沒有注意到有一絲失落的芸娘，他心思完全在如何拉攏拿捏崔文彬的事上。
沈墨找到了下一步的方向——不再泛泛地調查崔文彬的貪慾愛好，而是要深入地挖掘他的人際關係網，探查他的情感世界，找到那條最柔軟的「情」之軟肋。
「芸娘！你真是我的好芸娘！」
沈墨激動道，此刻再看芸娘，只覺得她不僅溫柔解意，更有一種洞悉人心的智慧。
芸娘低下頭，輕輕抽回手：「只要爺能永遠記著芸娘的好就行！」
「那是當然，你掌握著我的軟肋呢！」沈墨調侃道。
芸娘笑而不語，暗嘆道，可我想抓住的是真正的軟肋啊！